<p class="ql-block">道,无形无相,无声无臭,却贯穿于宇宙一切存在之中。它是万物生灭的根据,是时空运行的法则,是文明兴衰背后那只不言的手。</p><p class="ql-block">宇宙中任何一个高度发达的文明,无论它以何种形态存在于何方时空,其所以能够发展、能够繁盛、能够触及宇宙深处的奥秘,皆因它在某一个层面上与道相合。文明不是偶然的堆积,不是物质的巧合,而是道在特定时空中的自我显现。文明的诞生,是道在展开;文明的发展,是道在运行;文明的高度,即是它与道相合的程度。</p><p class="ql-block">同样,文明的衰亡,也从来不是偶然。当一种文明偏离了道,违背了道的规律,以妄念对抗天地的秩序,它的形态便会走向解体。这是道的法则,不以任何意志为转移。但文明的毁灭,毁灭的仅仅是它的“形”。文明对道的认知、对规律的把握、对生命本质的洞见,不会随形态的消亡而彻底湮灭。它会在宇宙的记忆中沉淀,化为火种,等待下一个周期,以新的形态重新显现。</p><p class="ql-block">地球,已经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文明更替。每一次更替,都是一次道的重启;每一个新文明的诞生,都承接了上一次文明留下的道之遗产。我们本次文明,同样如此。</p><p class="ql-block">在本次文明开启之前,地球上曾经存在过一个高度发达的文明。那个文明中,有一批长期修行、通达大道规律、掌握高维能量的生命。他们与道相依相随,超越了当时人类生命形态的局限。当那个文明终结之时,他们并没有随旧文明的形态一同消亡,而是以自身的修为保存了文明的道之成果,化作人形,成为承前继后的存续者。</p><p class="ql-block">盘古,便是那一群存续者中的核心。精卫、女娲、后羿,亦是那一个群体中的不同功绩的记录者。他们不是神话,不是虚构,而是上一文明通达大道的幸存者,以人形重临于天地之间。开天辟地,不是宇宙的生成,而是生存环境的重建。旧文明终结之后,天地混沌、山河破碎、气候失序,他们顺应道的规律,重整天地秩序,划定山川走向,梳理水文气候,为本次人类文明的诞生打下了物质基础。</p><p class="ql-block">此后,他们又将上一文明的道之智慧带入了本次文明。那些远远超出现代人类观察能力的古智慧——经络体系、天文历法、五行八卦、天干地支——正是上一文明对道的认知结晶,经过他们的传递,成为本次文明最初的星火。《山海经》所记录的山川地理、物产方位,与今天的地形地貌高度吻合,这并非巧合,而是一份真实的文明档案。它记录的不是神话想象,而是上一个文明与本次文明紧密相连的地理证据,是那一批承前继后者留给我们的坐标。</p><p class="ql-block">华夏的文化文明,正应从山海经开始,从盘古开天辟地开始。这不是对神话的追溯,而是对文明源头的确认。</p><p class="ql-block">本书所要阐述的,是一种大文化。这种文化,并非狭义的生活方式、风俗习惯或审美趣味,而是涵括一切宗教、哲学、科学、生命认知的至高维度。凡一切有形无形、可见不可见、可证不可证者,皆统纳于这一大文化的范畴之内。它的核心,是道。</p><p class="ql-block">以此为坐标,再去审视东西方文明的路径与归宿:西方文明向外探索物质宇宙的规律,东方文明向内洞察生命与道的运行。两条路径在漫长的历史中各自展开,最终必将汇聚于同一个终点——道。本书的使命,便是将这两条路径的起点、走向与归宿,放在道的坐标系上,做一次根本性的对照与归位。</p><p class="ql-block">全书的展开,遵循两条铁律:形而上的部分,必须经得起大道规律的检验;形而下的部分,必须经得起科学实证的检验。凡不符合者,不立;凡可实证者,必证。</p><p class="ql-block">盘古开天辟地,是人类文明史上一道承前启后的门。门后,是上一个文明终结的混沌;门前,是本次文明展开的曙光。那道门之后,历代智慧绵延不绝,从山海经到道德经,从易经到黄帝内经,从心经到道医体系,一条完整的道脉贯穿至今。</p><p class="ql-block">这便是我写作本书的因由:以道为纲,以经典为目,以东西方文明对照为用,将华夏文化文明的完整体系呈现于世人面前。</p><p class="ql-block">山经海志,盘古开天,道脉所系,文明所依。是为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