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华盛顿的独立倔妈妈《人生路上雾蒙蒙584》</p><p class="ql-block">我作为有一个还算出息儿子的女人特别理解玛丽,爹有娘有儿有不如自己有,一个经济上习惯做主的女人,退回到依靠别人生活,哪怕是依靠儿子生活,都是不可想象的。宁可被骂被疏离也要保有自己的经济大权。其实玛丽超前且刚硬的性格来自她多舛命运。3岁丧父,然后继父去世,12岁母亲去世,34岁丈夫去世,所有的依靠都因为死亡的猝然临之而轰然倒塌。从幼年就被生命的脆弱和死亡洗礼的玛丽,难道还会一厢情愿的去想着依靠什么--男人、儿子吗?她从生活经历中提取的--只能是坚强独立倔,完完全全依靠自己。</p><p class="ql-block">这样多舛的经历让玛丽从经济到情感深深体会到了一个字——穷,她尝尽了穷滋味。为了活下去为了吃饱饭,她要拼尽全力、要节省至极、要坚强如铁,要倔,要说不——不能去舞蹈课,不能去英格兰读书,必须下地干活。</p><p class="ql-block">当然儿子们的感觉是专治独裁吝啬不近人情了。但是,正是这样正直的个性让5个孩子活了下来并有出息,唉……这个世界对女人对母亲总是求全责备,尤其面对具有绝对话语权的总统长子,在那个巨大光环下面,她太卑微了,她的所有的力量和牺牲都被淹没了。</p><p class="ql-block">时间会冲淡一切吗?时间会让真相浮出水面吗?</p><p class="ql-block">很久很久以后,历史学家玛莎·萨克斯顿(Martha Saxton)在《寡妇华盛顿》(The Widow Washington)一书中写道:“历史学家们将乔治·华盛顿的母亲玛丽·鲍尔·华盛顿描述成:圆滑、贪婪、文盲、自我中心、不修边幅、倔、忠诚者、一个特别无情的奴隶主、她儿子成功的障碍;或者,被描述为一个圣人,一个完美的基督徒母亲,养育了一个完美的儿子。</p><p class="ql-block">实际上,这些都不是真的。在18世纪由于生产力低下,母亲严厉甚至偏执是很常见的,母亲强迫孩子们干活甚至干重活更是常见,尤其是一个带着5个未成年孩子的寡妇。她如果不严厉,不严格要求孩子们好好干活,他们能活下去吗?</p><p class="ql-block">作为一个女人,她显然对儿子的军事生涯不感兴趣,却被解读为:坚决反对华盛顿参军,更反对他加入独立战争,不支持反英,不支持反对奴隶制,忠诚英皇。但这显然没有历史文献支持这一点。她很可能像其他母亲一样害怕战争,并担心儿子的安全。在战争期间,她和儿子五年没见面。1782年,她给乔治写了一封信,描述了她的生活是多么困难。她写道‘我真的很不安……’。乔治在1789年总统就职典礼的路上拜访了她,这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她。</p><p class="ql-block">当然,乔治将继续领导这个国家,他作为我们的第一任总统,永远活在美国的想象中。真正的玛丽以及她所有的力量和牺牲,很快就会被遗忘在他的伟大光环中。”</p><p class="ql-block">是的,我同意历史学家萨克斯顿的说辞。如果我们能够平静客观的回到常识,去平等的看待所有人。哪一个如日中天的大人物不是父母生养的,不是从光屁股小孩长大的,不是从凡人中走出的,不是具有所有人共同的眼耳鼻舌身意、共通的集体无意识、共通的人类情感。乔治当然不会例外。由于玛丽坚决不出售农场,还因为过去的两层阴霾,乔治对妈妈疏离了冷淡了。在不得已的相见中,急于见到儿子的玛丽自然会像火山爆发一样喋喋不休怒气冲天——-抱怨缺钱、抱怨儿子不孝、抱怨生活亏待了她,要儿子买黄油、买荔枝、买茶、买酒、添仆人……要儿子送她大红包。而乔治当然很烦很烦。</p><p class="ql-block">1758年1月6日26岁的乔治与年长他1岁的玛莎结婚。玛莎出身于一个有名望有钱的家庭,1748年嫁给门当户对的大庄园主丹尼尔·帕克·柯蒂斯,婚后生有4个子女,其中两个夭折;1757年丈夫去世,玛莎继承遗产。转年嫁给乔治,又共同育有两个孩子。与玛丽相反,出身望族的玛莎平易近人,擅长在社交场合营造和谐气氛。</p><p class="ql-block">乔治一定要娶个性平和的女人、有大庄园的女人,哪怕比他大,哪怕是带拖油瓶的二婚,这是生活教给他的智慧。更是一辈子缺钱、抱怨、找茬、挑刺、专治、说了算的妈妈这个参照系催生的果实。直到玛丽81岁患癌去世,母子怨恨的冰山依然耸立在天际。不知他们母子在天堂里相见是怎样的微表情——尴尬?冷漠?不屑?装看不见?拥抱?亲吻?冰释前嫌?……但愿华盛顿来世不做玛丽的儿子,但是但是,不做玛丽的儿子,还能当总统吗?华盛顿的很多品质,比如正直,难道没有妈妈的影子吗?为了当总统,还是做玛丽的儿子吧!死循环呀!这个世界的谜面真多,谜底却深埋在喜马拉雅雪山之巅,哈哈!够不着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