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霜雨雪中一棵傲扬的木槿——读《生命深处》(一)

晴岚(拒私聊)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最近一个多月没看剧,被专业作家百万字的长篇小说《生命深处》深深吸引。手机上看,时间长眼睛模糊了,才命令自己必须休息。</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终于看完了,掩罢卷思绪如潮。写书评必须具备一定的思想深度和文字功底,笔力不逮的作品是贻笑大方的辛苦。不想辛苦又露怯的,可散乱的思绪如汩汩泉水,在梦中随意流淌,那就让它在键盘上流淌吧,就当我重新回踩一下《生命深处》的脚步,为此书写个梗概。</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被《生命深处》吸引,起初是开页第一行三阳路这个地名,讲发生在上海的故事……</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1949年,一个名叫端木槿的女婴诞生在三阳路的矮平房里。其母苏桂英严重重男轻女,对两个儿子宠溺有加,前两个女儿已是非常的不喜欢,端木槿是第三个女儿,喜怒于色的端木苏氏,自然是非常的不喜欢。小女婴很快被卖走,还好,被父亲端木路追了回来。说还好,是因为以普世的认知,孩子在亲生父母身边才能享受父母的爱。成年后的端木槿感叹过,或许她被卖掉了,后来就不会遭那么多的罪。</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端木槿的父亲是鲁西(山东西部)地区的人,以习武卖狗皮膏药为生,有一身的好武艺。他在乡下已有大他十几岁的童养媳老婆,为他生了四个孩子(也许五个)。端木路生性喜欢女人,到上海做了黄金荣的大世界保安队大队长后又勾搭上安徽籍女人苏桂英,也就是小说主人公端木槿的生母,为他生了三女两儿。端木路被苏桂英打回鲁西后又勾搭上以拔牙为职业的有夫之妇,为他生了两儿,如此,他有十一、二个子女。端木路只管喜欢女人,很少考虑作为父亲的责任,用苏桂英的话说,两颊凹下去的,是坏人,生一窝扔一窝。</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人性的复杂很难为一个人下绝对的定论,说端木路对孩子不负责,他却追上了已经卖走的襁褓中的三女儿,要了回来。</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端木槿三岁那年,苏桂英终于发现丈夫在乡下还有原配和孩子,于是夫妻俩大打出手,打得昏天黑地。解放了,黄金荣没了势力,跟苏桂英又过不下去,这种情况下端木路带着三女儿回到了鲁西,离开了上海三阳路的家。</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端木槿晚年回顾自己的一生,她没有家。</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三岁的端木槿到了鲁西清水县的父亲大老婆家,受年长她很多的兄姐欺负,大妈自然也不爱她,她感觉自己没有家;后来跟着父亲的车东跑西颠地活动于街巷,没有固定的住处,幼小的她把父亲的车后座当成了家,度过了几年有父爱的幸福时光。回顾幼时,她一直怀念在父亲车后座上的“家”。</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幼小的端木槿很爱父亲,在这个世界上,父亲是她的一切。直到发现父亲不常回租屋是因为又有了拔牙女人后,她仇恨上脑,咬破了嘴唇,与那个占据父亲时间和感情的女人撕打在一块,然后,第一次,她遭遇了父亲的胖揍。</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尽管母亲对端木槿没啥感情,听到母亲来鲁西,端木槿还是非常开心。苏桂英知道端木路又有女人后,与丈夫再一次大打出手,带着累累伤痕离开了鲁西。端木槿可怜母亲,宁可自己节衣缩食,也要把省下的父亲给她的几块钱好几次地寄回上海,母亲却从不回复女儿一个字。</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端木槿恨上了父亲,决心离开鲁西回上海,那年她十三岁。</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上海的家已搬到了中山北路126号,一家烟纸店。苏桂英问端木槿要钱,以为女儿说没钱是骗她,父亲已经断供了,端木槿哪里有钱?!在上海的家里,母亲的嫌弃、兄弟姐妹间的冷漠、逼仄的空间、经济上的拮据、吃不饱饭,让端木槿还是觉得自己没有家。她常在大街上、乡间田埂上茫然行走,觉得自己无家可归。她要读书,可是周边没有学校,更是没有钱。仅仅在上海呆了四十天,苏桂英就把端木槿卖到余姚的乡下,给人家当了“女儿”。</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乡下姆妈对她视如己出,两个哥哥一个妹妹对她也亲切,她过上了吃得饱穿得暖有房子住的好日子。但她深知,这不是她的家,她把余家姆妈给她买的衣服记了账,指望以后有钱了,还上。</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未完)</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木槿花</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