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行业报总编辑

夏听雨荷

　　我从1993年8月到一家带“中国”字头的行业报任副总编辑，后任副社长兼副总编、总编辑，直到2010年底退休。这是我职业生涯中最长一段，有些东西总结总结，披露披露，这对后任、同行、家人可能都有些好处。

一、艰苦历练为履行职务打牢功底

我1949年阴历6月出生在河南鄢陵县农村（上图）。像当地所有同龄孩子一样，从小受冻挨饿，甚至在冬天刨长绿毛的红薯吃（揭皮、泡水、团成小饼、鏊子烤熟）。“文革”中老三届（我老高二）上山下乡，我回村干过生产队副队长，敲过钟领着农民干活；多次到禹县五矿、登封县方山煤矿用架子车拉千斤煤炭翻山越岭，出汗把衣服湿透；俩冬天疏浚河道挖河泥，用架子车爬坡到河堤上倒下去（下图）；当过木匠、泥水匠、电工、民办老师，直到1972年5月到郑州大学外文系学英文。

我到总编辑岗位上加班加点采访、值班改稿，比起这段时间吃苦受累，简直是小菜一碟。

　　经过大学三年多时间刻苦专业学习，掌握了英语基本知识，扩大了知识面。1975年8月毕业后分配到交通部水运局、后到外事局搞政府间海运协定中英文本起草、谈判。1977年5月到1988年10月我作为监造组翻译到马耳他监造过两条油轮（上图），并坐最后一条船从地中海出发过苏伊士运河、印度洋回到国内。

　　为了提高英语文字水平，1981年底我考取了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新闻系英语新闻采编专业研究生，实习期间在中国日报夜班、白班发稿台当编辑，当过导师所在的体育版编辑，设计过版面，发表过二三十篇各类英文稿件。1984年毕业时顺利拿到硕士学位（上两图，老师和同学春游、硕士证书、当初在人民日报院内的中国日报办公楼）。

然后到香港当一家中文日报当经济记者，除每天交一篇中文稿外，还翻译不少英文电讯稿（下图，我的住地美孚新村下下图），直到1987年秋。

这段时间我的采访写作能力增强，为当总编辑写稿改稿打下良好基础。

　　1987年8月，因工作需要我从香港回到交通部政治部宣传部工作。1988年10月机构改革，政治部撤销，新闻报道和报刊管理职能转到政策法规司宣传处，我开始任筹备组负责人，后任副处长、处长。

那几年我干了老宣传部多年没干成的事：任职当年召开了全国交通宣传处长会议（下图，右起中宣部新闻局刘局长、交通部政法司鲁司长、新华社国内部工业组徐主任，下下图南片参会代表名单），次年在兰州召开了全国交通系统报刊会议，第三年在天津港召开电视宣传会议。

　　此后召开交通报刊审读会议，举办了办了汽车站、港口客运站广播员培训班和电视声像人员大专学历班（下图：司领导、老师、学员合影）；编发了每周一期的《交通新闻线索》给中央新闻单位的跑口记者；成立声像中心，购置了摄像和编辑设备，向部机关斜对过的中央电视台（下下图，我走去五六分钟）报送新闻片和专题片播报，在二套节目18:45开办交通新闻专栏。

这段时间不但为行业宣传报道红火起来夯实了坚实基础，而且为我当总编辑积累了大量人脉关系，为约稿、下基层采访创造了有利条件。

二、与三任社长书记友好合作

1993年8月到报社后任副总编，与第一次合作的班子（下图）我干到到2000年，主要做7件事：

1.报纸从周三刊发展为周五刊，铅印改为激光照排（下下图）。 2.我牵头起草了采编部门人员岗位职责、编辑录入校对联稿联版计分计奖办法等一系列文件。 3.一版开办了《周末论坛》和另一个评论专栏， 同时开辟交通热点问题的深度报道的专栏，我带头写。4.组织了1995年、1998年问卷调查，并按调查结果和不同读者需求调整版面和栏目。为增加广告收入，出版周五刊，形成新闻+子行业专版结构。

　　5.加强人才培养。对招聘人员笔试面试，择优录取，上岗前培训。有针对性地在报社内外开办新闻业务讲座（下图）。

6.为报社应对官司。一记者对制造浅吃水造船的周锦宇调查并发表《科学不再沉默》。周以侵犯名誉权为由，告状报社到北京东城区法院。我组织“统一战线”应对，最后原告撤诉，后因诈骗罪判周10年徒刑。

7.我担任最后一次福利分房小组长，26户分到房，大家基本满意。

　　2000年7月，与我合作的第二任社长书记上任（下图）。他改革发展决心大、措施强，在行业报中起到一定带头作用。 我参与干了几件事：1.报纸定位与版面结构改革。机关报改为行业报，从2002年起改出彩印周五刊，每周40版，增加公路、水运、出行、物流、综合运输周刊。策划、组织和质量管理前移。

2.为让报纸脸面焕然一新，我托人找中国书协副主席李铎写报名（沿用至今）。版式的报头、报眉、报尾开放型设计，形成简洁流畅艺术效果。

3.委托两家调查公司2001年和2004年搞了读者调查，目标读者和潜在读者更清楚。

4.改造采编、电子版远途传版和自动化办公系统（下下图）。报社成立了工作组，我牵头与中标的北大方正就技术细节、每项具体价格开始了马拉松谈判。

　　我第三次与新社长、书记合作是2005年8月到2010年底退休（上图左一二三、右一三四班子成员，其余为部领导和秘书）。2005年8月1日，主管副部长到报社宣布任免决定，说我1993年到报社任职以来，工作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尽职尽责，为报社的改革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这次任命他为总编辑，希望他发挥自己的优势，履行好新的职责。

在这届班子中我干了下面几件事。1.按照发行和经营的要求，调整版面，新增专刊。同时加大报道策划力度，策划了农村公路建设、中部崛起、国贫县省贫县的变化，形成策划书下发有关部门。

2.在报社声像中心中交视讯开办的《总编读报》栏目，我对当前交通热点难点进行解读（下图）。

　　3.就南方发生冰冻灾害、汶川地震公路保通撰写脚本制成电视宣传片（上图）

4.为了配合交通部即将树立的先进典型，深入采访后发表了长篇通讯《博爱的价值》和评论《什么最值得我们向姚泽炎学习》（下图），文章多有转载。

5.我出版了两版教科书《你能成为新闻多面手》（下下图，第二版为内容扩充版；印刷了作品集送给报社和亲朋）。

6. 正式宣布我退休后，我把存放的120份文件电子文档和有用资料，传给接任总编辑。

三、我为何写文章、写什么

有人说，办报写文章靠记者，配评论有主编，总编辑还要写文章？我想一定写！总编辑就是首席记者、首席编辑、首席评论员。重大题材报道我肯定到场，涉及全局的热点难点问题我肯定参与基层深度调研。一年不下去两次，心里总感没底。除了重要会议、重大活动、逢年过节写评论，关键时候需要报纸发声，我肯定写，确保报纸立场正，方向明，好理解，易行动。

根据剪报本统计，到报社18年来我写的文章不少于630篇。

　　一是体现爱憎分明阶级立场。

交通部推出不少劳模和先进集体，包括包起帆、许振超、陈刚毅、华铜海轮、青岛港等，写评论主要是根据当时形势要求，突出先进各自特点和学习他们什么（下图）。

1993年9月30“银河”号胜利归航天津港后，我和新华社记者连夜采访，第二天采访到午饭后（下下图）。我写的文章重在船员深刻揭露美国霸权主义行径，重在对造成船员的身心损害的霸权进行谴责和批判。对于在公路收费站恶意闯卡撞人的司机，我在评论中呼吁对其绳之以法。对于打着交通部牌子进行招摇撞骗的，呼吁打假刻不容缓、难打也要打。对于工程招投标中的行贿行为，我写了评论《切实治理商业贿赂》。

　　二是独立思考，提出新观点。

到基层深度调研总能发现新经验，深度思考后也能提出新观点新理念。1994年6月我和两名记者调查企业十四项自主权落实情况，不同层级的同志都说要下放。放到哪一层最好？我在文章中提出放给“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拥有独立法人财产权的企业法人”（下图）该观点理论界没人提出，我认为实践中能站住脚、行得通。

　　1997年5月我和大连记者站的同志到中远集团大连分公司采访中发现，“大远”为了扭亏，处理掉长期亏损的计划经济时代指定成立的油轮船队，转向有发展前途的液化气运输市场。我在评论中指出，“大远”扭亏为盈有两点非常突出，一是敢于甩包袱，二是精心抓管理。特别在甩包袱方面，表现了很大的勇气（下图）。

　　1997年3月我和河南记者站同志对许昌市汽车站管理模式进行调查，发现“三权”分离、管理统一模式很成功，政府投资兴建的汽车站的产权，归政府交通主管部门；车站的经营权归车站；车站的管理权归由产权方、车站经营方、企业和车主代表组成的管理委员会进行统一管理，即统一发证进站，统一排班、调度、结算、监督、协调。这种新鲜有效的办法在报纸上发表后（下图），很多汽车站前来学习。

　　三是解疑释惑，以正视听。

有段时间有同志认为行业报是部委的机关报，不应该办周末版，并以某党报没办周末版为根据。行业报能不能办呢？我撰文层层剖析：1.新闻出版署的文件没有规定不许办。2.周末版是报纸副刊的延伸。副刊一般刊登文艺作品和生活知识多一些，周末版多写社会问题。3.行业报周末版刊载社会新闻并不偏离办报宗旨。4.要引导读者追求高层次审美情趣（下图）。文章得到本报审读员人民日报《新闻战线》曹主编认可。

　　1994年7月我和三位记者对渤海湾海上客运市场进行调查，港航单位对运力投放“扩大”还是“收缩”意见不一。我提出宏观调控应该成为配置资源的手段，与市场机制相辅相成。宏观调控一要保证该市场统一性，使流通渠道通起来；二要保证市场对进入主体是开放的，但要总量平衡。三要保证市场主体公平竞争，反对垄断。这篇文章在行业报评奖时得了奖。

　　四是及早提醒，振聋发聩。

对于调研发现或有关方面披露的问题，我都在评论或调查报告中提醒，时度效的恰当把握往往起到振聋发聩作用。请看一针见血的评论标题：《严防偷工减料》《火眼金睛捉李鬼》《堵住“资金管涌”》《腐败祸根不除 工程质量不保》《苍蝇不叮无缝蛋》《职权勿滥用》《切实治理商业贿赂》等。

针对2000年5月四川省纪委通报交通厅副厅长郑道访涉嫌巨额经济犯罪情况，考虑到这一年河南交通厅原厅长张昆桐、广西交通厅原党组书记褚之田落马的事实，我写了两篇评论：《下次该谁落马——从四川交通厅副厅长郑道访涉嫌巨额经济犯罪谈起》《儿子收钞 老子定标——关于郑道访利用招投标受贿的思考》（下两图）。

　　针对个别施工企业为了抢在某个节日前竣工而忽视混凝土凝固时间的问题，我写了评论《十月怀胎焉能缩短》。2000年5月我随部检查组从重庆到武汉检查航运安全，调查长江水运安全事故为何频发，我发现诸多问题后写了《这样的船，不出事故算是幸运！》（下图）、《这样的船员素质，不出事故算是幸运！》《这样的管理，不出事故算是幸运！》

当然，有的提醒是善意的。2008年5.12汶川大地震发生的第二天，我发表了《早一秒通路 多一人生还》号召性评论（下下图），没想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早间新闻和报纸摘要节目全文转播，对抗震救灾起到很好的推动作用。

　　五是发现问题，解决问题。

1995年10月我和驻地记者到云南怒江进行交通扶贫调查，我发现修路架桥对改善怒江地区的经济发展的基础条件大有益处，但是当前最主要问题是农民吃饱肚子（下图），我在采访中把问题提给黄副省长，他说交通部只要把路搞好了，科学种田等事情省里办。

2018年我应邀再次采访怒江，看到扶贫后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是我发现怒江地广人稀，便提出未来规划对“客车到村”要适可而止。

　　看到一些运输企业和汽车客运站占着“黄金”地皮不用，1997年8月，对当时还没有房地产概念的二三线城市，我在《向地皮要财富》评论中提出让“土地爷”变成“财神爷”：“黄金”地段停车场搞成地下停车，地上盖房用作候车、写字楼或住房，提供吃、住、购、乐一条龙服务。

针对采访中发现的农村公路建设资金如何筹措，建设质量如何保证，建管养运如何统筹，城乡交通一体化如何运作，如何支持老少边穷地区加快交通建设5个重大问题，2009年3月我到4省市等地20多个县、乡调研，本着“抓住急难愁盼问题，剖析贫富地区差异，总结可行高效措施，留下可靠时代记录”原则，每个问题写一篇文章，集中全面回答。

　　六是用不同笔法写作，包括赋、对仗歌春秋笔法等，让读者增加新鲜感。

　　赋既是写作手法，又是独立文体。作为写作手法，赋是直接把事情、景物铺开描写，不打比方。作为独立的文学体裁，赋讲究铺陈描写、辞藻华丽，可以押韵，也穿插散句。

　　新千年春节，我用对仗歌写了一文（下图）换换读者口味。

对仗歌属于韵文，把一组一组对仗句子串起来，编呈顺口的歌，不是律诗、绝句、赋那种正规文体。古代正宗学对仗的启蒙书《笠翁对韵》《声律启蒙》，有“天对地，雨对风，大陆对长空”句子。

　　我也用春秋笔法批评社会不良现象（下两图）。

春秋笔法是一种含蓄的褒贬写作手法，文字简约，不直接说好坏，靠选词、用字体现批评或者赞美，把评价藏在遣词造句里。

　　对于批评报道（舆论监督），当事人和单位乃至上级主管部门都不喜欢。我利用读者调查结果公布，为报纸开展批评开路，并提供可靠依据（下图）。

　　七是当“富记者”，多发稿件。

我认为记者的眼睛除了看东西之外，就是用来发现新闻。参加一个活动，能多写就多写。乘坐汽车火车飞机或外出参观访问，发现新闻就要写。1994年7月，我参加了在深圳召开的现代企业制度试点企业座谈会，我除了写消息报道会议要求外，我采访了会上发言的蛇口工业区代表，撰写了蛇口工业区建立现代企业制度探索与实践的三篇文章：《从业务指挥协调到强化产权经营》《以资源配置达到最佳效果的产权管理》《企业经营功能和社区功能分开》。鉴于《公司法》很卡施行，我又发表“转机”和“建制”衔接好的三篇述评：《正确认识两者之间的关系》《逐步进行国有企业公司制改造》《认真解决几个实际问题》（下两图）。

　　1994年底，我坐船路过长江小三峡，写了《船过银窝滩》。1996年10月我到大连出差，早起遛弯到旅店附近的中山文化广场，看到一位吹着哨子喂飞鸽的，吸引人不少，于是写了《和平广场》（下图）。 1997年8月报社在西安举办培训班，学员到延安接受红色教育回来的路上，看了壶口瀑布，我写了《壶口想起黄河颂》。1995年9月在京召开的第八次世界妇女大会结束，我坐飞机与两侧的乌干达、秘鲁代表聊妇女解放，写了《天下女人是一家》（下下图）。 2003年10月乘飞机我与著名魔术师秦鸣晓夫妇坐在一起聊魔术，他俩送我名片，原来魔术在里面，于是写了《魔术名片》。

　　2006年9月我见到南航CZ3631航班庆贺“教师节”，便写了《蓝天白云的祝贺》（下图）。过年坐公交车时写过春运中的售票员等文章（下下图）。外出考察报业，我写过欧洲的公路路灯、十字路口盲人按钮提示，写过南非的高速公路等。退休后的2013年我和老伴到台湾旅游，还写了《台湾交通以人为本》

四、获得中国新闻奖和为员工办实事

我当总编和退休后任中国产业报协会副会长兼秘书长期间，我的论文或推荐稿件4次获得年度新闻最高奖中国新闻奖：2002年我推荐消息《60公里国道设８道关卡》（作者柯营之、石斌，编辑陈林）获得第13届中国新闻奖三等奖，我的论文《报纸的两次销售及其策略》（编辑张风雷，《报林求索》发表）同样获得第13届中国新闻奖三等奖（下图，其他奖或聘书一堆，但我最看重国务院颁发的享受政府津贴的证书）。2003年我推荐通讯《全国首个路桥收费站“退休”》（作者吴楚楚，编辑陈林）获得第14届中国新闻奖三等奖。

看到通讯《76秒，他用生命诠释责任——杭州长运驾驶员吴斌英雄壮举感动中国》（作者贾刚为、刘洋、康信茂，编辑樊猛，产业报协会上报），我觉得事迹感人，写作讲究，便在协会简报上发了消息，介绍作品特点，并请会长、评委老曹在评审会上重点介绍，结果获得2012年第23届中国新闻奖三等奖。

　　为员工办实事体现在多方面。我写论文指导大家业务，包括导语的提炼、写评论须“四真（下图）、标题制作、把文章写活、批评报道的原则和方法、报纸目标管理、新闻创新思考、用精品战略提高引导效率、交通报刊的媒体融合路径、行业报发展方向（下下图）等三十多篇。

退休前我担任过全国新闻高级职称评审委员会三届评委，最后一届任高级记者评审组组长，我多次动员大家申报正高职称，并对申报准备制作了ppt讲解。除了帮采编人员改文章、做论文、考职称补外语（《许国璋英语》第三册）之外，生活上尽量帮忙，包括生育困难介绍医生等。

对通讯员给我的来信，我坚持每信必复，回答问题。

　　好心得好报，我退休时方方面面都说了鼓励话。2010年 10月29日分管副部长正式找我谈话说退休事。他说您辛辛苦苦几十年，做了大量工作，对报纸方向把握，对政策、行业、先进人物的宣传，做得都很好，还写了不少文章。在班子里是个老同志，工作无怨无悔，现在平平安安，全身而退。希望对新总编做好传、帮、带，做好交接，帮助社里做些事。

12月10日下午部人劳司领导到报社，宣读了我退休和新总编上任的文件。我发言感谢大家支持，批评错的请原谅。新总编接着说，杜总在新闻理论、新闻写作、倚马可待写稿等方面像喜马拉雅山一样难以超越，自己要努力学习等，最后她请我为即将召开的全国交通会写篇社论（下两图，还有其他评论）。

　　部人劳司领导对我高度评价——“用自己的成就在业内外树立了影响，有较高知名度”。社长最后说我“呕心沥血、兢兢业业、对报社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杜总的价值更体现在退休后（注：我理解是：我带给同事们好处的机会没有了）”。

12 月 14 日上午，报社已退休副总编发来短信：“杜总：你的引退让我颇多感慨。你的引退结束了报社一个办报时代，你十几年的坚守和坚持，不可否认地留下了你的办报理念、主张、风格的印记，而且影响到后人。你的敬业精神和奉献精神也是报社缺乏并亟需弘扬的。你对报社的贡献，每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不会忘记。很留恋我们合作过的岁月，也从你身上学到很多东西。”

大家说的让我感到心里热乎乎的。现在我很怀念在部政法司（下图，拔河战胜了同一楼层的科技司，我太用力，两三小时后心脏早搏）、在报社（下下图，培训新员工）和同事们亲切相处、互帮互学、共同进步的岁月😄

　　总之，该干的都干了，能干好的都尽量干好了，对上对下问心无愧😜

退休后我到附近一家行业报看了仨月大样；帮一家季刊组稿、改稿、设计版式；到部党校、高校、行业报培训班讲课等。从2016年12月至今我担任报社退休人员党支部两届书记（国庆节前还没有让出去，我只好应承接着干😜）。

从2016年10月到2026年9月用美篇软件写了430 篇文章（下图），包括给退休党员上微党课、看书画展和景点记录、俩孙女成长记录（从小记到8岁多了）等。当报人的职业习惯让我笔耕不辍，且为防止脑痴呆吧。

上述内容如有不实之处，请各位同事、各位亲朋提出批评和修改意见，谢谢🙏😊

附录：上文首先在两个新闻高层圈内征求批评意见，没想到大家多有鼓励😁

报社几位在职同事的意见很真诚，非常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