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活法,雷电798a的美篇

雷电798a

<p class="ql-block">熬过苦热的夏天,避开多雨的台风。潮湿的天空好不容易漏下一丝阳光,久久闭闷的心才得以畅亮。天刚被雨水冲刷,湛蓝湛蓝,几朵白云在蓝天下悠闲。虽已入秋,白露的秋山还是青翠欲滴,阳光照在白玉般的露珠上,放射出光怪陆离的光来。天晴眼高,心清气爽,携手旅程。</p><p class="ql-block">离开喧嚣的城市,寻一方绿水青山,吸一次森林氧吧,清洗一下在城市里吸进残存在肺部的废气残渣。</p><p class="ql-block">没有蝉唱,没有蛙鸣,几只白鹭在枝头上剔毛晃枝。在葱绿的山林里和大自然来一次亲密接触,脚步在西岩泄头的龙潭峡谷间丈量,人顺着大山裂缝的石梯向下行,石壁千仞,一条白泉哗啦啦在石壁上缠绕,然后跌落龙潭,如丝的溪水在乱石堆里穿越,溪水无声只是默默的不停的向前滑流。就象有生命的动物看准一个方向,不停的向大江大河大海里奔驰。</p><p class="ql-block">潭底被遮天闭日的参天古树覆盖。古藤缠绕昂首看天不是天,是穹顶,涧地漉漉的湿,象刚下了一场雨,如果没看见树叶间漏下的一丝丝光你不会晓得现在是晴天。</p> <p class="ql-block">西岩龙潭不是诸暨的打卡地,但我们还是碰到了从杭州过来的三位女游客,从龙潭里上来她们雅兴疯起,并在吴氏宗词旁听风廓里唱起了歌跳起了舞。</p><p class="ql-block">泄头村静悄悄的没有童影也没有娃儿的笑声,小黄狗静静地立在老翁的身旁,圆瞪着双眼听着音乐一声声响起,看着游客翩翩起舞的倩影。</p><p class="ql-block">西岩本是一个乡,如今的西岩被东白湖吞并,泄头的老翁问我你是笫一次来吧,我说从前没来过。笫一次来你要去看看西岩水库,西岩水库边太白山上的胡公庙。</p><p class="ql-block">这座庙最早是梁朝建的西岳寺,北宋时百姓为纪念胡则改称胡公庙。 当地还流传“先有西岩,后有方岩”的说法。</p><p class="ql-block">胡公是北宋时期永康人。‌‌他是宋太宗、真宗、仁宗三朝的名臣,做官清正廉明,晚年曾上书推动免除婺州、衢州一带的人头税,当地百姓为感念他的恩德,建胡公祠来祭祀他。‌‌</p><p class="ql-block">胡公殿的道旁,一路全是佛象弟子的塑像,独手参拜迎客的姿态到是有几分庄严。胡公殿周围没有古树名木,香炉上不见有焚香的火烛,寺庙建在空空的半山腰上。庙前左侧罢放着一张桌子,象似办公桌却无人办公。桌上放着几叠瓦片,一本帐本一支笔,一张白字上写着捐款者,把你的名字携刻在瓦片上。他用这方式筹款立功得碑。</p><p class="ql-block">庙不大,但还在修建,庙门口几个修缮寺庙的尼瓦匠正在庙门上盖瓦。如果没有这些泥瓦匠在这里,胡公殿实在有点清冷。这里的信徒仿佛忘记了胡公的存在,淡忘了在里的经书。</p> <p class="ql-block">胡公殿沒有宏大的建筑,没有大雄宝殿。殿前一眼万里,青山捧着一颗碧禄玉珠,向天显摆,湛蓝的天拖着白云向水库比美。可树在摇头,水在笑,天那有绿水青山亮丽。阳光掠过水面,水面闪起粼粼光线刺穿游客的双眼。几只水鸭打破了库面的平静,水鸭张开双翘划着双浆在水面赛跑,这斗鸭的场面千载难逢。白云蓝天,高高低低的山描画在画图上,却被这几只野鸭撕的粉碎。天是蓝的,云是白的,山是绿的,水是深蓝色的,胡公殿前是一张构思巧妙的国画。有心看山山不平,无心看山山如画。在太白山上,在胡公殿前让我多天的阴霉一扫而空。</p><p class="ql-block">微风迎着阳光过来,凉凉的爽快,闷热的天终究是过去了。秋天来了,西岩山农忙忙碌碌的在自家门口剥着香榧,墨绿的香榧从树上一个个摘下来,很艰难。香榧是三代果,笫一年是开花结果,笫二年长果,笫三年长果成熟。香榧只能一个个摘不能搞打,搞打会打掉笫二年的果子。香榧果摘下后还要推放一段时间等绿皮能捏开,开始剥外皮。我站在门口看他们剥皮,没戴手套,,黑色的手上粘着腐肉,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苦味。这就是平时香喷喷的香榧?一粒香喷喷的香榧吃到嘴里,要过摘,剥,凉晒,切口,烘妙五道工序,真的不容易呀。</p><p class="ql-block">西岩是个高差特别大的西岩,一村在山腰,一村在山顶,一村在山脚,真是地无三寸平,出门就爬坡。但这里真的是天然氧吧,我站在绿水青山间,在云雾缭绕里疲惫一扫而光。走出喧嚣的城市,静一会思维,这就是生活中的另一种活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