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今天上午,我和妻在西大洼锄玉米。这时候,玉米苗有一搾高低,正是耐旱的时候,也正是常遭旱的时候,锄地就特别重要。</p><p class="ql-block"> 我们每人一次把三垅,不由分说就锄了起来,只听见锄头进出沙土地的沙沙声。锄了几个来回,我们已是汗流浃背,我说:“歇会儿吧”?妻说行。我们就到了地边的桐树下。桐树叶子稀,花达凉荫,但仍有一阵凉风吹来,很是舒坦。我又对妻说,咱们到河边泉源里喝点水吧,妻说,我有些累,你去吧,回来给我捎点。</p><p class="ql-block"> 泉源距我们的地也就几百米远,转眼就到了。看到清澈的泉水,我趴下去就喝了个够。然后撇了一个大桐叶,折成喇叭型,盛了一些水给妻捧了过去。走着漏着,到妻身边时,只剩两口水了。妻高兴的接过,喝了说,这水真甜呀!</p><p class="ql-block"> 我看着地里的玉米苗,没锄的还是蔫着,锄过的青了许多,不由地想起老年人常说的话,种庄稼,全凭一张锄呢,旱天锄头有水,涝天锄头有火。我似乎领悟到了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