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术圈子

摸云楼主熊灿亭

<p class="ql-block">保安巷(040)</p><p class="ql-block">老四/文</p><p class="ql-block">早几年,在北京的仁诰兄告诉我,他的超意识主义作品《叩问苍穹》被洛克菲勒家族收藏,人家出了四百多万。我说恭喜发财!我不能确定仁诰兄这条消息的真实性。但他去年在美国纽约的个人画展成功举办是千真万确的。</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有美术评论家指出,​全球艺术界沉溺于后现代的碎片化叙事与资本驱动的符号再生产时,何仁诰携“超意识主义”横空出世,以技法革新震撼业界,为当代艺术注入全新活力。这一艺术体系并非简单的风格创新,而是一场融合东方哲思与西方现代表现语言的技法革命,其在视觉表达与材料运用上的突破,重新定义了当代艺术的创作边界。</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说实话,我看不懂!思维还停留在他的传统山水画上。</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我认识的何仁诰,是在二十几年前。他那时候从深圳回长沙不久。我的印象里,他的经济情况并不好。暇浩兄说他穷。在侯家塘我家的楼下,暇浩兄带他坐到我的车上。何仁诰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戴一副眼镜,镜片后闪着狡黠的光。讲一口常德话。大个子,着一身灰胡隆咚的大衣。头发乱七八糟,鬓角上有白发。</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我们去赶一个饭局,暇浩兄组的。有近十人。饭桌上,何仁诰逢人便敬酒,有点局促。他刚来乍道,还不熟悉湖南书画界的人。他说他一直在深圳飘着,呆了十年,白胡子都飘出来了。他在深圳画画开画廊,日子并不如意。还是想着现在年纪大了,应该回来了。话里话外,透着一种客气和谦逊。</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此后,他的作品和文章在我《湖南书画杂志上发表。我们有了些交往。</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后来得知​何仁诰出生在松滋河畔的安乡焦圻古镇上。这里留下了他的足迹。他在这里读书,工作,娶妻生子。当赤脚医生,为生计奔波。业余时间画画。他的发妻为他生了四个崽女。</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何仁诰骨子里是不安分守己的。他不甘于现状的窘迫。他背着行囊一个人去了深圳。在深圳他结识了第二任妻子,生了一个女儿。呆了十年,他就跑了。一溜烟回了长沙。在长沙他有第三任妻子,生了一个儿子。</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我初见他时,他与第三任妻子分手了!人走,仅有的一套房子留下。他过起了居无定所的生活,窘迫且无奈。那个时候,他的画没有人买。日子紧巴巴的过着。不过他有个本事,人来熟。不久,在长沙有了不少的朋友。加上他嘴上的功夫了得。他的那些勾金描银的青绿山水逐渐有了销路。</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我介绍他给朋友余总。余总为他在黄兴路步行街办画展,在自己的杂志上给他做宣传,为他在湖南人民出版社出书。凭着余总出的这本书,何仁诰解决了入中国美协的问题。有了这个通行证,他的画价一路走高,行情看涨。</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何仁诰又找了一个弹琴的女子。结成了人生中的第四段姻缘。不久,瓜熟蒂落,六十岁做了第七个孩子的爹。</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他的住所,一直没有落听。东住一下,西住一下。从南到北,换了不少地方。在长沙的最后一站住所,是在长沙最北边都快出市区的湖湘文化大市场一户民居内。他一边画画,一边在市场里经营着一间小门面,里面全是他的画。这个期间,他的满女出生。后来,从这里去了北京。我最佩服的就是他无论在何处,都能生下根来。他去北京前,胡新闻助了一把。找朋友买了他一批画。他携款带婆娘和女崽去了北京。一开始,在宋庄找了一处民房住下。后面签约了艺术品经营的公司,画一批批的出。赚了钱,他在宋庄买了一套两百平米的房子,彻底落下脚来。他的女儿也在北京上小学,读中学,如今已经是十六岁的大姑娘了。仁诰兄的生活是芝麻开花节节高。画的山水从传统到现代也来了一个大拐弯。他已经不局限于国内玩,更是玩到了美丽国。手到美国人口袋里去掏美元去了!他那脑壳转得飞快。一脑壳的奇思妙想。</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我数次去北京,都会给他摇个铃子。最初,他告诉我去他宋庄家的路线,几路转几路公交,再乘几号地铁转几号,下了地铁再搭的士。我的脑壳是晕的。只得搭一百多块钱的的士去。后面他买了车,接送我方便了。每次去,他都很高兴,放下手里的事来陪我。</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何仁诰,王明炎前后脚去的北京,何仁诰一直在宋庄呆着。王明炎在城郊找了一个乡下的院子,混各种圈子。他们都在凤凰岭王鲁湘的画院学习过。没有多久,王明炎打电话给我,要我去北京,说三个人一起扎下根来,搞点事,不怕混不出来。果然他们都混出了名堂。而我安于现状,始终没有挪出长沙一步。</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保安巷(042)</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老四/文</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从保安巷出来,到司门口八角亭,走解放路,走穿,到柑子园口上。有几间门面房。其中有一间是一个画画的住着。时间大约在八一年。那个鬼精瘦,一头乱发,三个月没洗澡的样子。房子里挂满了画,油画,抽象的。屋中间摆个画架,架子上一块画板,画板上钉了块油画布,上面横七竖八涂满了颜料。地上一个水桶,一地的颜料。他天天都在那里画,不歇气。曾大师说认得他。我叫不出他的名字。年纪在三十岁上下。他看人的眼神不对,直勾勾的。傻笑!墙上的画标了价,上万一张的天文数字。我天天打那里过,去上班。经过时,会仃脚瞄一眼。每次看到画价,都会吐一句神经。八十年代初,学徒工资每月才三十六块。一万块钱,是我二十几年才赚到的钱。</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有一天,那个鬼画家真的发神经了!他赤裸裸地从房子里跑出来,裆下的屌坨一甩一甩,作势去抓街上过路的妹子。妹子一看,吓的花容失色,捂脸就跑。胆大的姑娘大姐,直视着那个鬼裆部直挺挺的屌坨,喊一声啊爷!好大!</p><p class="ql-block">​不知谁报了派出所,来了几个大盖帽叔叔,带着一副床单。他们上前,捉手的捉手,抓脚的抓脚,几下就把他按住,床单往他身上一捆,拖起就走!后面几天,再从他家过,门已关,人不见踪影,听说是被家人送神经病院了!</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画画的都喜欢玩刺激吗?我那时候的脑壳里觉得画画的不正常。外国的凡高,中国的徐渭,都是神经。我想我一辈子还是不要当画家!</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后来我去了报社,跟画画的有了些交往,觉得他们也还好。只是有的口气有点大,把自己吹成天下无二。将自己安成某某派的开派人物。</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坡子街鱼嘴巴那栋楼,原来搞了个艺术古玩市场。楼里面有几个开画廊的让我印象深刻。一个叫黄山月,一个叫浔陌。黄山月画鬼一样的人物,自称三原色画派的代表人物。所谓三原色,红黄兰三种颜料。他永远只用这三种颜料画画,画的东西稚嫩无匹,像初拿画笔的幼儿园小童。人也长得猥琐,操一口宁乡口音,当年在当代商报应聘了一个临时跑腿的活,自称是记者。他的画廊里里外外霸满了他画的其丑无比的画。浔陌的画廊在里面算是大的,里面挂的就是较传统的山水画,功夫谈不上深,画也就那样。只是他打的牌子那叫一个大。中国田园山水派。他是开派人物。浔陌是浏阳人。长得鬼鬼祟祟的样子,一双老鼠眼睃来睃去。一副不怀好意的相。在主流和非主流美术界的人看来,他们都是不入流的。到了后面,我也不见他们的影子了!</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前年我去帝都,在何仁诰的陪同下,去宋庄造访画廊一条街,在一个逼仄的门脸里,有一半挂了个黄山月的宣传广告布条。他在这个五平米的门脸里,有一半是他的,另外一半是个安徽人的。去年九月,致公党画院的一个活动,吃饭时,看到浔陌坐在主位上,不知道是谁喊的,谁安排的。小平坐他的旁边,我坐小平的旁边。我们专职副主委低调的坐我下首。同桌的还有刘佐钧老师,谭建国,光裕主委几位。席间,他调子一如既往的高,谈他的中国田园山水画派。我都懒得理他。小平问我什么是中国田园山水画派。我说自封的。</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一个画派的认定,从来都不是自封的,是历史定性的。</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传统上的文人,把写字画画称为余事,从不以书法家画家自居。当代书家林散之,死后墓碑上只是诗人林散之。都不屑于书家之名。顾恺之当年以画名,一幅《簪花仕女图》名传千古,在世时最忌人以画家视之,他最看重的是他的官名。现今的所谓开派者皆是扯王八蛋!</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这个社会,喜欢忽悠和被忽悠的人都多。忽悠的把画卖出天价,被忽悠的宁愿信其有,花大价钱接盘。好多大老板,做生意精明天比,被忽悠便成人傻钱多,有的花几千万买一堆假画行画。</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有一天,一个做药材发财了的老板,打电话给我,说来我的工作室,让我帮忙看一批他收藏的画,我问有谁的。他说都有。他带了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进来,手里抱一个大布包。我让他打开看看。顺口问一句,包里都有什么画。他说有齐白石,傳抱石,郑板桥,唐伯虎。我一听说踩一脚。转头问向总,你花了好多钱?他说一千多万。买了十几张。我要那汉子不要打开了。说向总,一千万都不够买一张。您收走,不用看了!他愣了一下!带着那人走了!我打电话给他,说谨慎一点,钱不是大风刮来的!</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昨天看一新闻,说范曾的画拍卖二十万一平尺,比高峰时的八十万一平尺少了四分之三。是捡漏的好机会。我说这个仍然是在天上飘。花同样的钱可以买清代大家的作品,何必被忽悠!</p> <p class="ql-block">保安巷(043)</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老四/文</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我发觉艺术圈好多人的脑壳不正常,不能以常人的思维方式去看。</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很多人都是昙花一现,或者是流星闪过。二千年左右,​有一个叫叶光寒的,自称是天下第一鬼才,一度在长沙城哦嚯喧天,把他的画到处展示。我在黄耀武的三亩地展览馆第一次看到他时,他带来一大堆六尺的画,往地上一摊,红的黄的兰的黑色的,开颜料铺子一样,画的像女人的月经带子,血血海,不知道是什么?</p><p class="ql-block">后来,接触过几次。听他详说他的绘画观念及人生。他在河西西二环旁边的拆迁房里租了套房。房子里面乱七八糟的。桌上墙上挂的,地上堆满了他的画。他拿了一本打印出来的画集塞给我,里面全是他近期的画作。他的画,用油画的方式画国画,色彩浓烈,刺眼。</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叶光寒,本名范任华,邵阳隆回人,定居长沙。圈内称作湖南第一鬼才、梦荷斋主人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荷花是其招牌代表作。系列《荷花档案》,写意重彩荷,是最为多见的作品。色彩浓烈奔放,不拘传统花鸟画范式,线条狂放。</p><p class="ql-block">他画写意人物:佛陀、仕女、灵性意象人物,属于表现主义画风,并非写实。画面抽象、色块大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自创缀染表现法,评论家戏称“摇滚画派”。</p><p class="ql-block">不同于湖湘传统文人水墨。水墨之上叠加浓烈的红、黄、蓝重彩。用笔狂野、肆意挥洒,画面充满躁动的张力,先锋写意,带有超现实意味。 </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说实话,他的绘画是我看不懂的。源于他对笔墨的垂练不够,过于注重形式。重彩绚丽,看过热闹。实则流于表面。没有传统的笔墨筑基,像无根之木,无源之水。</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叶光寒的出现,像暴风骤雨,太阳一出,便踪影消失了!他办了各种展览,到处宣传,一时风光,过后便消失不见了!</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早几年,我接到他打给我的电话。说是好久没见我这个老师了!请我去他那里指导一下他的画。他话来得客气!我们萍水相逢也是极少交往。我有点突然!他称我老兄,我接受。</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我和婆娘去了他星沙锅炉厂旁边的家。那天,天很热!六月伏天,他的家里仅在卧室里安了一台台式窗机。客厅里根本呆不住!一身黑汗水流在他家的客厅里看了十分钟的画。他把我们让进了卧室。卧室狗窝一样,像他那乱蓬蓬蒿草一样的头发。我们就着床边坐着,床前一张骨牌凳子上摆一个小脸盆,盆子里切了一个西瓜。正吃间,一个三十左右的女子推门进来。叶光寒介绍说这是她博士女友。跟我是江西同乡。姓什么我忘了。她当时正在中南大学读博。也不知道她看中了叶光寒的什么?叶光寒当时正处在低谷,画卖不出去,囊中羞涩。他跟我说,想先去跑美团外卖。想办法生存,她女朋友也赞成!她读书也没有钱。连起码的生存都有问题。</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原来在朋友圈常常看到他发作品,现在大半年都没发了。至少从朋友圈来看他近期发的内容,都挺正常。</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也许是现实让他看清了自己,读懂了生活。</p> <p class="ql-block">保安巷(044)</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老四/文</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从太平街上的工作室搬到雨花非遗馆。老是碰到一个比我年轻的光脑壳跟我打招呼。听到别人称呼他为马老师。一天,我四处溜达。在我工作室的后面,看到一个国礼书法大师的工作室,定睛一看,那个年轻的光脑壳在里面挥毫。屋子里面挂满了鸡爪子一样的字。字字刀劈过一样,透着锋厉。好一手劈柴的把式。这字作为国礼送非洲缺柴的国家领导人正合适。</p><p class="ql-block">我认识的马君声(常住长沙,永州籍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江湖书法家。并不是中国书法家协会在册会员,省书协正式会员名录同样查无记录 。</p><p class="ql-block">自我简介标注“中书协理事、人民大会堂首席书法家”等头衔,中书协官方名册并无记载。“国礼艺术大师”,属于商业文化机构颁发证书,并不是外交部授予。所谓卢浮宫、莫奈金奖,属于商业付费参展评奖,并非行业权威大奖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他的书法是大众口中典型现代江湖大字书法。一写就是四字横幅:腾飞、海纳百川、江山如此多娇等。估计是从来没有练过,古帖根基薄弱。少见二王、颜怀素等古法碑帖临摹痕迹。</p><p class="ql-block">笔画粗重肥厚,过度追求画面效果。更接近于美术字、招牌大字。笔法缺少传统书法中锋、提按转折。圈内专业书家普遍认为,观赏性强,古法不足。</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作品自称赠予外国元首、香港拍卖数百万。全是骗人的鬼话!</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我碰到过不下十个国礼书法家,画家。还有宇宙级的,国际级的,牌子大得吓人。有的甚至号称全球五大书法家之一,与王義之并列。姓马的与此类人无异。书法界名不见经传,自吹自擂得山响。老百姓老板信这个,找他写字的并不少。他号称一幅字九万八,一折就行了!的确唬人!他拿出盖了文化部的润格认定书,每平尺三万。说他的字是国家认定的。</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原来在省军区八一路上一家宾馆。一个同样剃了光头的老头,叫倪继周,也号称是国礼书法家,名头更大。写字如写标语,都是天道酬勤之类。他在宾馆的画室即是军区领导批的,不用给钱,还白吃白喝供着。</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上个世纪九十年代,这人还在宁乡县城开一家铺子,里面卖他画的长城天安门之类的植绒画。勉强够养家糊口。到了二千年以后,他从县城跑到长沙,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书法大师了。</p><p class="ql-block">倪继周(号一舟,长沙)。我认识他是在他宁乡县城街上的铺子里。只觉得他画的工艺植绒画长城还有点特别。他的绰号“倪长城”。</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八十年代独创植绒油画,当年《金秋长城》在上世纪90年代取得不小名气,算是独有工艺。在当年湖南民间美术当中拥有一席之地,并非凭空炒作出来。曾经当选长沙市政协委员,农工民主党中央文化委员,热衷公益捐赠,获评“湖南好人”,公益履历属实。</p><p class="ql-block">后期各类“百年巨匠、书画大师、哈佛院士”等一大堆头衔,是商业评奖机构颁发。不属于文联文旅体系官方荣誉。画册上堆砌的名号比较繁多。</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书法多是大字横幅,中国梦、厚德载物一类,属于自由体,碑帖功底偏弱,市场笔会居多。宣传时常过度拔高“泰斗、大师”。</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其实不存在国家官方授予的“国礼书法家”职称。</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马君声之流的国礼书法家,属于没有在民政部备案的野鸡文化传媒、山寨评审委员会搞的。缴纳一千多至三千余元,递交相片与书画作品,交钱便颁发“国礼书法家、国宾礼艺术家”证书、牌匾。属于花钱买来的头衔。</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这种头衔是江湖书画家所为。真正的书法家从来不会用这个唬人。</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马君声之类所写皆​属于江湖行书。少有古碑帖临摹功底。他们本身只是业余书法爱好者。问题在于过度冠以大师、国礼书法家的名号,哄骗外行藏家高价入手字画。这类人的作品是一坨屎,毫无收藏价值。</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保安巷(045)</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老四/文</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书画界是一个大圈子,大圈子里有无数个小圈子。长沙的扫把塘里面有一个小圈子,聚集了一班才华横溢的书画家。</p><p class="ql-block">扫把塘,是原来的湖南省轻工业专科学校。后来与长沙理工大学合并,艺术学院的人马基本上都是从轻专过去的。王友智,李天玉,孔凡智,黄振旗,廖连兴,陈迎楷,刘亚东都是这个学校的老师。扫把塘艺术部落,领头的是莫老爷。他是科技职院美术学院的老师。却是从轻专出来的。他的一班同学杨建武,昌世军都是扫把塘的常客。莫老爷,大号莫迎武,是我最欣赏的画家。他干脆租了廖连兴的房子住在轻专的教工宿舍里面。他隔壁的宿舍,原来是黄振旗的,被莫老爷的学生小唐租来搞字画装裱。</p><p class="ql-block">我认识莫老爷是蒋定文介绍的。二千年的时候,我在湖南电视台做一个节目,办公室选择在电视台附近的金辉大酒店,包了一个房间,免租金。用广告时段兑的。那个时候,我的脑子一热,想搞个潇洒画派,召集了石纲,旷小津,王明炎,蒋定文,刘玉屏等一众画家。莫老爷就是蒋老师带来的。潇洒画派雷声大雨点小,出了一期报纸便没了消息。主要是我没有想清楚往后的路径,纯粹是摸脑壳想的,只是一个空壳,里面的内容没有考虑。对于人的选择,我很敏锐。眼睛还是有毒的。事实证明,后面这些画家都是撑起湖南美术界的精英。</p><p class="ql-block">与莫老爷相识后,我们逐渐有了些交往。有一天,应约去他的画室。车从扫把塘轻专的大门开进去,右转开到底,有几栋楼。在楼前停下。莫老爷已经在门口等着。他的画室是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客厅里摆着一张画案,墙上挂着莫老爷的画。里面有一张工笔的,精细,层层晕染,荷叶上滴了一点水,荷花苞子上一只蜻蜓活灵活现,翅膀振动的声音似乎清晰传入耳朵。莫老爷看我盯着那张画看,说那是他早年画的,给学生做示范的。莫老爷的画,以大写意为主,兼小写意。他的老师李天玉是小写意画的大家。</p><p class="ql-block">莫老爷画画的才气过人,他跟柯桐枝属于同一类型,花枝招展,满目生辉,画面色彩鲜艳,典型的好色之徒。花是心中的花,鸟是心中的鸟。我一直认为他是可以继承湖南花鸟画三老的人物。</p><p class="ql-block">莫老爷是一个好玩的人。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爱好,就是搓麻将。他画室隔壁的小唐房子里摆了一台麻将机,我和莫老爷,他的老乡印刷厂张总,美女廖莲蓉,经常在那是切磋。有的时候我会把我旧日邻居平右派或者何顿叫上。他那里永远不缺麻将腿。娄底的乡音是主旋律,湖南工人报的夏社长,廖美女的俩个姐姐,张总李总。莫老爷应该是安化梅城的。跟娄底离得很近。混在一起久了,把自己也当成娄底的了。不过,莫老爷的作品市场基本上都被娄底包销了!娄底谢总是他坚强的后盾。谢总在娄底的政商两界呼风唤雨。作品还在莫老爷没画之前,就已经完成了交易。莫老爷在娄底搓麻将不用带钱,带一句承诺就行了。赢了搂钱走,输了用画抵。</p><p class="ql-block">我们麻将起棚常常是晚饭后,有时我们会到扫把塘口子上的餐馆去吃,有时在小唐那里搞了吃。下午五点,我就会去莫老爷的画室看他画画聊天。他作画潇洒得很,画都在他聪明的脑壳里,一幅斗方,半小时立就。他的巨幅花鸟也擅长,用如椽巨笔,横扫千军,从纸上划过,一段巨大的梅树桩立现。勾勒皱点,一树繁枝,斗笔染了红色,一甩,画面一片红,用墨勾出梅花。淡墨刷出背景,甩一串白颜料,雪中红梅显现。题一款:梅花欢喜漫天雪。真乃大师之范!</p><p class="ql-block">讲真的!莫老爷的麻将不如画好。有点打情绪牌。我们的牌打二十飘五十,长沙麻将258。属于可控范围,输赢不算大。莫老爷有的时候不受控制,跟夏社长他们去打一百飘两百,那些鬼都是人精,脑壳跟计算机一样,算无遗策。莫老爷画画的属于感性思维,哪里算计得过他们。常常脑壳被打得刷巴一样!回来要画好多的画才能弥补亏空。我常跟他讲,你跟我们玩一下,输赢无所谓。反正肉烂得锅里。你跟他们玩纯粹是送财童子。</p><p class="ql-block">常来他画室的黄振旗,画变形的人物。悟禅图是主打。他嗜酒,一醉方休的那种。喝酒之前,你要跟他讲的话先讲。喝酒以后,不要指望他讲的话算数。他绝对是个好人。早年间搞装修,长沙的顶流。省军区新天宾馆就是他装修的。结了一部分钱,欠了几百万。他变成了V1P,把欠款当消费,一吃饭就喊,跟我去新天。一个邀呼,一班人就直奔新天而去。黄振旗点一桌子好菜,几个人把酒一分,架场。常常是他开车去,代驾回。那个时候,他开一部美式车,好洋气。他是六公司的子弟,六公司的后门就开在扫把塘。他是扫把塘轻专毕业的,后面留校任教。他的妹妹是顶顶有名的歌唱家黄卓。一副金嗓子直逼彭利媛。人靓歌甜。黄振旗瘦高的个子,面相俊朗,喜欢越野装扮,一身的休闲装,典型的潇洒哥!跟他的画反差很大。他的画人物多变型夸张,丑的痴狂。他笔下的钟馗,达摩,一个狂,一个癫。笔下的美女却个个娇羞可人。让人怜爱。</p><p class="ql-block">我曾经以《​高标出尘写禅意》——黄振旗人物画解读</p><p class="ql-block"> 写过他。他尤擅写意禅意人物,罗汉、高士,皆信笔而成。不求精工描摹,重在传递禅者内心。</p><p class="ql-block">正是这份淡泊从容,造就了他独具一格的禅意人物画风。</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保安巷(046)</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老四/文</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扫把塘艺术部落里,有一个不可或缺的人物,就是廖连兴。是他提供自己的住房给莫老爷做画室的。莫老爷住在廖老师免费的房子里。水电费都是学校从廖老师的工资单上扣除的。莫老爷一来,带来了一批艺术家。长沙画院的杨建五院长,著名的画家石君。孔凡智,黄振旗,王明炎,等都是那里的常客。莫老爷的老师王友智,李天玉也常来串门。一时间,扫把塘好不热闹,仿佛是长沙艺术界的一道风景。后来,莫老爷的同学杨建五搞长沙画院的班底,院长副院长全是扫把塘的。</p><p class="ql-block">廖连兴最初给我的印象并不起眼。初识时,只觉他一脸的憨厚,不善言辞。中等个子,稳重可靠。只到有一回,我出一本杂志,约了莫老爷推荐几个画家给我,看了廖老师的画,才被惊艳到。他的画,别有才情,几笔花鸟,颇见功底。我曾写了</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融古求新 自在丹青》——品读廖连兴画作一文,刋登在《中国名人名家》杂志上,对他作了推介。</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文曰:</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廖连兴先生,长沙理工大学教授,中国美协会员,执教翰墨数十春秋,深耕美术教育,桃李盈门。曾经远赴欧洲多国游历采风,饱览域外艺风,眼界大开。然遍历他乡之后,终归潜心钻研本土传统国画,守住潇湘画脉的根蒂。</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先生阅历丰富,早年研习设计,深谙构图布局之妙。这份学科积淀,潜移默化融入国画笔墨。他花鸟、人物皆能,亦擅瓷上彩绘。取民间美术天真质朴的意趣,落笔洒脱不羁。不刻意雕琢,摒弃繁冗修饰,线条简练灵动,墨色酣畅明快。画面生机盎然,随性而不失法度,稚拙之中藏有大智慧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时下画坛,许多画家一味追逐新奇的表象。连兴兄却不急不躁,沉静自持。师法古人,却不愿拘泥古法的桎梏。他善于推陈出新,将现代审美融进传统水墨。观其作品,既有宋画的精致意蕴,又饱含写意画洒脱旷达的性情。</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作画即是修心。喧嚣尘世,他固守书斋,笔墨为伴。不追逐虚名浮利,只醉心丹青本真。凭一腔热忱,在宣纸与瓷坯之上肆意抒怀。于挥洒之间,寄托心中丘壑,走出独属于自身的写意道路。</p><p class="ql-block">文章写得一本正经,并不足以让人了解廖老师的本真。</p><p class="ql-block">其实,廖老师是一个很大方的人。做人大气,格局大,却从不显摆,低调行事。通过他,我的一个朋友找到左汉中。左老师是湖南美术出版社的编审,当时正在编《黄永玉全集》。朋友想托他将自己收藏的一幅黄老爷子的画《墨荷图》放进全集里去。左老师说要把画的照片给黄老爷子确认一下。不久,传来消息。黄老爷子确认是他八十年代在张家界亲手画的。画的时候,是用一把刷子刷的荷叶。黄老爷子时隔近五十年仍然记得当时的细节。</p><p class="ql-block">廖连兴不光自己画画,也玩收藏,收了不少名家的画作。有一回,我们长沙致公书画院搞赈灾义卖书画笔会,请了省里的一帮名家,活动经费五万块钱就是廖老师出的。</p><p class="ql-block">我编辑《欧阳笃材作品集》时,廖老师拿了一幅他收藏的欧阳老精品托我收入集子里,我二话不说,果断收录。只要是有廖老师在,吃饭的时候,不事先声明,买单都被他抢了。</p><p class="ql-block">廖老师不搓麻将,常常跟美术社的李社长他们打跑得快。他和左汉中,孔凡智走得近,常常去醴陵画瓷。有一次,他们三人在蔡二的美术馆搞了一次瓷器画展,我因为个人原因缺席了开幕式。但我一直关注。展览很成功,成交不错。</p><p class="ql-block">廖老师的画好,属于成功的画家。更成功的是他培养了一个出色的女儿。早十多年,我听惠州的王治洪讲买过他女儿廖卉钰的一张工笔画,他展示给我看了一下。的确是很有才华。</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廖卉珏,笔名婉辰,长沙人士,九零后青年画家。美术学博士,湖南省画院专职画师 。先后求学湖南师大,继而攻读中国艺术研究院,师从名家苏百钧先生,深耕工笔花鸟之学,经年勤勉,修为深厚。</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湖湘自古工笔文脉绵长。卉珏植根故土,遍阅前贤佳作。常年走入郊野洞庭,观草木花鸟,写生积稿万千。她的工笔花鸟,并无刻意繁缛堆砌。线条匀净灵动,设色温润淡雅。于精微处见匠心,画面静谧悠然,清逸无尘。既有传统工笔的周密严谨,又融入当代审美,意境空灵鲜活。</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当今画坛,诸多创作者急于求成,追逐喧闹的画风。卉珏却沉下心来,守得住寒窗寂寞。潜心研习理法,兼顾理论著述,有多部画集、美术专著刊行于世 。数次入选全国大展,年纪轻轻,已然成绩斐然。</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丹青漫漫,贵在坚守。作为湖南新生代工笔画的中坚力量,她不浮不躁,静心求索。以细腻的笔触描摹世间花草,借一花一叶寄托心中诗意。于精工之中求取气韵,于沉静之中探寻新路,期待其往后笔墨愈臻佳境。</p><p class="ql-block">他们父女俩堪称湖南美术界的代表性人物。父亲写意为主,女儿专事工笔,一开一合。完美闭环。</p><p class="ql-block">与廖老师相交相识二十几年,他的为人处世之道已经征服了我!</p> <p class="ql-block">保安巷(047)</p><p class="ql-block">老四/文</p><p class="ql-block">湖南美术界有个特别的群体,就是湖南师范大学79级的美术系学生。一个班级四十多人,出了不少的美术名家,更是出了个闻名天下的作家。我跟这个班的很多人有交往,跟作家更是兄弟。</p><p class="ql-block">湖南师大在恢复高考后的前三届”(1977—1979级)学生的年龄跨度极大,普遍在15岁至30多岁之间。其中,最小的学生多在15岁左右,个别高校少年班或特别优秀的高一学生甚至低至13岁;最大的学生普遍为30岁出头,极少数高龄考生达到了36岁。这种“父辈与子辈同窗”的现象,主要是由于高考中断了11年,积压了从“老三届”到“文革”期间毕业的大量社会青年,与恢复学制后的应届高中生同场竞技所致。</p><p class="ql-block">值得注意的是,1979年起政策规定“已婚人士不可参加高考”,因此79级学生的年龄上限较前两届有所收窄,整体更为年轻。</p><p class="ql-block">这届的学生,当中有作家何顿,原来读书时用的本名何斌。他是路遥文学奖的获得者,凭着《黄埔四期”斩获殊荣。他一度与王朔并称南何北王,是用方言描写社会底层人物生活的代表性作家。他学油画出生,却最终走上文学的道路。</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他们班的刘云,一个岳阳来的学生。后来成了著名的画家,湖南省文联副主席,湖南画院院长。</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刘云,岳阳人士。一九七九年考入湖南师范学院艺术系研修油画,与何顿、肖振中诸位同窗。八十年代初,青年刘云即以油画崭露头角,参加北京青年美术家集群大展,一时声名鹊起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早年深耕油画,深谙光影塑造。中年之后,转而潜心国画山水。将西画光影技法,巧妙融汇传统水墨。摒弃陈旧皴法套路,专意描摹湘山楚水云雾氤氲之态。云烟流转,山峦幽邃。笔墨空灵缥缈,气象阔大。画面并无繁复刻画,重在气韵。云烟漫过山岭,一派静穆清旷,独成一家面貌。</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79级的肖振中教授,我有一些交往。当年我在中南林业科技大学搞艺术研究所时,他是国际学院的教授,刚刚从怀化学院调来不久。他到过我在学校里的画室。他在怀化学院的时候,跟湖南三老易图境先生走得很近。有次,在朋友余总的办公室里,易老正在作画,肖振中来了,他彼时有长沙落户,住在河西阳光100,开着一台迷你版车。后来,他的画被人越来越赏识,加上是黄永玉的弟子加持,画卖得很好,生活有了大改善,鸟枪换大炮,小车变成大奔。我曾经写了一篇文章,介绍他。</p><p class="ql-block">湘西来者</p><p class="ql-block">笔墨纵横</p><p class="ql-block">——读肖振中画作</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肖振中,原籍凤凰古城。一九七九年考入湖南师范学院美术系。后进修广州美院,多年追随黄永玉先生求教画道。如今任职中南林业科技大学。</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故土沱江水滋养他不羁的性情。早年专攻水彩,光影灵动。中年之后转攻国画。兼取中西画法,不固守古法,不盲从时流。画风野逸豪放,落笔大胆洒脱。山水、荷花皆是拿手题材。巨幅荷花酣畅淋漓,墨色淋漓,气势磅礴。湘西的山野灵气,流淌于笔墨之间。</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振中为人率真坦荡,性情豪爽。授课之余,潜心作画。踏遍潇湘山水,采风写生。作品不拘小节,追求浑然天成。业界评价其画风不工不写,不中不西,走出独有的路径。画作多次在北京、省城举办个展,不少鸿篇巨制悬挂于省内重要场馆,享誉三湘画坛。</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当今画坛跟风者众多,固守自我实属不易。振中扎根湖湘,汲取湘西的山野灵气。凭着一份执着,不断求索蜕变。以豪迈笔墨书写故土情怀,不愧为湖南实力派画家。</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刘云,肖振中是他们班的皎皎者。长沙学院美术学院的院长柳玉也是一样,是湖南美术界的代表性人物。他的市井人物系列和表现老长沙风貌的题材,令我印象十分深刻。我曾经约请他当纲我在湖南高尔夫旅游职业学院的设计艺术专业学科带头人。我和他,王元建,湖南女子大学艺术学院院长唐宇冰一起去浏阳小河乡采风走访。一起到汉寿清水湖的湖南高尔夫旅游职业技术学院考察。</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柳玉教授,祖籍山东蓬莱,久居长沙。一九七九年考入湖南师范学院美术系,与刘云、肖振中、何顿等人为同窗挚友。毕业后执教长沙学院,曾任艺术设计学院院长,硕士生导师,中国美协会员,长沙市美术家协会副主席,数十载耕耘美术教育,培育大批青年学子。</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花甲之后,柳玉转而研习水墨山水花鸟。将油画光影、空间理念融入国画。笔墨质朴平和,不求险怪张扬。退休之后,矢志绘制巨型长卷《老长沙全景图》,追忆古城街巷旧时风貌,寄寓数十年对于长沙这座城市的深厚眷恋。是一位沉稳务实、厚积薄发的前辈名家。</p><p class="ql-block">他们班的王元建,更是我多年的挚友。我们长沙致公书画院,我当院长时,特别聘请他当党外副院长,我们常常一起去各地考察参观。他的父亲王启初,是我最尊重的文博专家,湖南省博物馆原馆长。</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元建最为出众,乃是简帛书法。潜心钻研马王堆帛书、走马楼简牍。挣脱后世唐楷的法度束缚,直取秦汉手写笔墨的天真率意。用笔灵动洒脱,结体随性古拙。绘画、篆刻同样造诣不凡。</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出身文博世家,胸中藏万千古器。他并不追逐市面上流俗书风。沉心简帛领域数十年,独辟蹊径。元建兄为人温厚谦和,低调内敛。凭借家学渊源,兼之后天勤勉,在湖南书坛自成一格,是简帛书风极具代表性的名家。</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下面照片来源于柳玉的美编。</p> <p class="ql-block">保安巷(48)</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老四/文</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每一个民间的画院,画会都是一个圈子。带头大哥基本上都会选择符合自己标准的书画家入群。长沙玩得久的几个画院和画会莫不如是。</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二十三年前,商人黄跃武存蔡锷路和人民路的交叉口买了两房楼,办了一个三亩地美术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三亩地美术馆,是长沙本土民间重要艺术空间,偏向民间沙龙式美术馆,接纳国画、油画、水彩、漫画各类本土艺术家办展,很多湖南本土画家的个展、小品展在此落地,是长沙民间书画交流的重要据点。</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黄跃武馆长本人热爱艺术,为人宽厚,乐于扶持本土普通画家,不计较商业回报,免费或低成本给不少中青年艺术 家在此办展。在他策划下,诞生了两个画会,一个是三亩地油会研究会,一个是中国意象会研究会。由曾涤尘和王明炎分别担任会长。</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曾涤尘,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即已成名,被誉为色彩大师。他拉来一帮画友姜铁山,徐立斌,袁光若,宋国庆,伍建平,贺龙元等十几个人。</p><p class="ql-block">曾涤尘,长沙艺坛奇士。少时即染丹青,得家学滋养,求学师大,复进修中央美院。早年研习苏派油画,后南下岭南,浸染表现主义画风,落笔恣肆,色彩激荡,有狂草般的生命张力,早享“民间色彩大师”之名。</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2005年归湘,于三亩地美术馆举办重磅油画个展,开湖南油画专场拍卖之先声,亦多次参与画会雅集,提携后学。暮年不肯守旧,独辟暗物质绘画一途,将科学哲思融入水彩,追寻肉眼之外的精神意象。</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曾大师一身锐气,终生求变,不囿于既有法度,作画亦作文,著作累累。以炽热的艺术激情,在湖湘当代画坛留下独树一帜的印记。</p><p class="ql-block">后来,参加画会的人越来越多,已经不局限于只是画油画的。国画家也有加入。</p><p class="ql-block">到了袁光若接任会长时,他请了湖大的教授陈飞虎当荣誉会长,请左汉中,肖有愷,何立伟,谭小平当艺术顾问,会员也由当时的十几人,发展到六十几个人。成为长沙最大的画会。为了便于管理和活动,画会成立了西画艺委会和国画艺委会,分别由姚怀安和罗克良担任。</p><p class="ql-block">袁光若,三亩地画会二任会长。供职湖南省话剧院,深耕舞台美术数十载,厚积扎实造型功底。画会初创,他主持会务,联络同仁,策展组稿,为三亩地画会打下根基。</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光若兄专于人物,心系市井苍生。目光投向街头匠人、非遗民间艺人,落笔皆世间众生百态。彩墨与油画并用,造型夸张传神,不拘泥于工细,重在捕捉普通人的神情与生命状态。傩戏歌舞、市井谋生百态,一一入画,烟火扑面。</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性情豪爽,惜才重友,不分资历高低,广纳各路画友。不以庙堂自居,扎根湖湘民间,以画笔记录俗世人间,是湖南本土很有温度的人物画家。</p><p class="ql-block">三亩地画会的成员有多位高校艺术学院的院长,教授。更多的是美术名家。</p><p class="ql-block">袁光若卸任后,由民政学院的伍建平教授接任。石建兵,郭跃,廖正长和我任副会长。谭石山任秘书长。石建兵是全国美展的金奖获得者,宁乡美协主席。郭跃是湖南省花鸟画协会的书记,副主席。廖正长是水彩画阳光画会的召集人。谭石山是油画家,湖南大学的老师。画合有自己的公众号,经常会发布三亩地会员的信息。</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伍建平,1970年生于湖南新化,长沙民政职业技术学院艺术学院教授、数字媒体艺术系主任。</p><p class="ql-block">早年三亩地实体美术馆消失之后,画会不再拥有固定场馆。伍建平主持画会以来,转向和图书馆、律所、写生基地合作,组织联展、写生、学术交流,延续民间艺术沙龙传统,团结新老画友,开展年度画展、张家界写生基地挂牌等多项艺术活动。</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主攻水彩,兼擅油画。作品多次入选全国水彩粉画展,曾受邀赴英国举办个人水彩展,出版《水彩画创作语境》专著,兼顾美术教学与艺术理论研究,画风注重生活实景,温润通透,长于表现湘地风物光影。</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为人谦和,兼顾学术理性与民间画会的自由精神,团结国画、油画、水彩多门类艺术家,让三亩地画会在没有实体展馆的情况下持续运转,是画会承前启后的关键人物。</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副会长石建兵,1966年生于宁乡,1992年毕业于西安美术学院版画系,中国美协会员,三亩地画会副会长,长沙市美协版画艺委会主任,宁乡市美协主席,湘山版画院院长。</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他是三亩地画会中后期重要骨干,早年常参与画会雅集、联展,兼顾油画与版画创作,后深耕绝版套色木刻,把油画厚重色彩融入版画语言,题材多取自湘中乡土、民族风物,刀笔雄健,色彩浓烈厚重 。代表作《笙之交响》斩获第十届民族百花奖金奖,《盛世笙歌》获全国版画展优秀奖,作品被毛泽东同志纪念馆、民族文化宫等机构收藏,2025年于中国美术馆举办个人版画大展,是湖南当代版画领域代表性人物。</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常年坚持速写,走遍沩水乡间,出版《石建兵速写》《乡里石建兵》。为人质朴务实,一边潜心创作,一边扶持本土美术力量,推动长沙版画发展。</p><p class="ql-block">副会长郭跃,号欢喜居主人,初习西画,油画水彩功底深厚,后归心国画花鸟,融西洋色彩于水墨之中,别开生面。笔下紫藤荷莲,笔墨酣畅,色彩温润,跳出旧文人花鸟的陈规窠臼。于笔墨之间体悟生命,于俗世烟火守住一份艺术热忱,在湖湘花鸟园地走出属于自己的道路。</p> <p class="ql-block">保安巷(49)</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老四/文</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杨叫鸡他们的湘楚书画社,也是一个历史蛮久的小团体。最初是由谭寅湘发起,杨泽琦,唐风,陈藏秋,周宇浩,向辉,曾老满,邹晖等是早期的会员。</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后来,社长一职由杨泽琦担任。名称改为​湖南湘楚书画社(省民政厅备案省级社团)。2018年在湖南省民政厅正式注册,是长沙重要民间书画社团。</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杨泽琦(社长):字尘禅,写意花鸟,省美协理事、省花鸟画协会副会长主席,长沙市美协副主席,画社主要发起人,主持社内展览、公益、学术活动 。</p><p class="ql-block"> 唐风(唐永华,常务副社长):主攻山水,九三学社书画院副院长,负责画社展览策划、写生组织,山水创作主力。</p><p class="ql-block">谭演湘(副社长):工笔花鸟、陶瓷绘画,擅长画猫,非遗陶瓷方向,负责社内陶瓷艺术板块活动。</p><p class="ql-block">邹和平(副社长):大写意花鸟,笔墨豪放,社内写意国画骨干。</p><p class="ql-block">楚嫣(刘玉辉,秘书长):负责日常行政、展览落地、对外联络,画社对外活动主要联络人 。</p><p class="ql-block">周宇浩(理事,创始人):花鸟画家,画社初创元老,多次参与社内联展、三人行专题展 。</p><p class="ql-block">陈藏秋(理事,创始人):彩墨花鸟,画社早期发起人之一,与杨泽琦、周宇浩举办三人画展 。</p><p class="ql-block">邹晖(理事):山水画家,专研潇湘山水题材。</p><p class="ql-block">周桂华、陈柳松、曾朝晖(理事,书法板块):分别行草、隶书,撑起画社书法篆刻板块。</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画社一共四十余位社员,国画、油画、书法、陶瓷多门类兼备,经常开展公益支教、主题联展、小型专题画展。</p><p class="ql-block">泽琦叫我舅舅,其他的邹晖等也随着他叫我熊舅舅。泽琦擅长画叫鸡,碧云叫他杨叫鸡,收了他百余幅叫鸡。</p><p class="ql-block">泽琦大气,在白沙路唐总给我用的画室里,有段时间他在里面画画。一到中午吃饭,他会喊我熊舅去对面的曙光饭店吃饭啰!曙光饭店是长沙吃口味菜的顶流。豆豉辣椒蒸肉,红煨猪脚,爆炒腰花都是下饭神器。一到呷饭,他会呼朋唤友,招一帮画友来。那个时候,他的画卖得好,一到买单,他手一招,喊一声老板买单!</p><p class="ql-block">那时,他跟一个叫虎妞的女人处朋友。住在虎妞的家里。跟虎妞买车置物,花销不小。虎妞身体和个性都强,杨叫鸡不是对手。几番争斗,落荒而逃。</p><p class="ql-block">分手后,又找了现在的堂客。不知死活的是,临到花甲之年,又做了两个孩子的父亲。唉!不知怎么说!一副茄锁算是带上了。</p><p class="ql-block">早年,他从师大中文系毕业,进了学校任教,又找了校花同班同学陈老师做夫妻。生了一个聪明绝顶的崽。他喜欢折腾,从学校出来,进了银行。不久,为了所谓的艺术,放弃了工作,不管不顾的专门画画去了!现在到了退休年龄,他早年潇洒的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什么都没有留下。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都没交,现在的收入没有保障。纯粹靠卖画来生活。</p><p class="ql-block">我第一次见他时,他呆在谭寅湘的家里画画。谭寅湘那时候一张工笔老虎可卖大几百。泽琦还没有市场试水。不过那个时候他的小写意花鸟已经有点那个意思。到了零几年正式进入艺术品市场时,他的画已经拥有了一众粉丝。贰零壹几年,是他的高峰期。只要画得出,就卖得出。不差钱!可到了政策风向一转,经济逐步下行,艺术品市场一片死寂。他的日子便王小二过年。</p><p class="ql-block">唐风,谭寅湘和杨叫鸡是湘楚的三架马车。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的点,就是靠卖画为生。唐风的画一直都卖得可以,城里买了房子车子,乡下还建了一个大院子豪宅。他的套路玩得比杨叫鸡好。近女不动色,度的掌握好。一辈子只一个堂客,财产安全!堂客还兼职他的司机。谭寅湘是另一种类型,身边不缺美女。画工笔为主,画老虎画猫画蝴蝶,市场要什么画什么。近来,重心更放在画瓷器上面。在醴陵瓷城买了房子做自己的工作室,又在广州古镇上搞了个工作室,生意两边做,活的也潇洒。不像泽琦把自己筐住了!</p><p class="ql-block">唐风,本名唐永华,号画得山房主,湘潭人士,久居星城。我有一年去北京看易图境老师,他正在国家画院姜宝林工作室学画。我们一起去史家观易老师寄居的房子里。易老师从家乡怀化带来了年轻的妹子,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唐风与易老师师徒相称,他的荷花画里有着易老的影子。那个时候,他的画卖的一般。我们从易老师家出来,去潘家园。在画廊里,看到很多画得还不错的画,就卖几十块钱。他朝我叹一口气。说我们这样画还有意义吗?语气里透着一股消沉的味道!</p><p class="ql-block">我对他讲,你只管画你的,不要看别人的怎么样。坚持做好自己就行了!</p><p class="ql-block">唐风和泽琦,跟别的画家不一样。他们都读书做旧体诗。这种学养的积甸,是日后画的突破重要原因。</p><p class="ql-block">我一直坚信,好的画家,生活的积累,市场的摸爬滚打,沉得下心,才有可能成就一番事业。</p> <p class="ql-block">保安巷(50)</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老四/文</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伍家岭的华悦大酒店里,曾经有一个浏阳河画院。</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画院成立揭牌地点设在开福区华悦大酒店。</p><p class="ql-block">蔡颖强任院长,号月为邻,俗称蔡二。蔡二是个好玩的人,他离婚后,一个人孤单寂寞,想找朋友一起吃饭,有的时候都难如已愿。干脆自己开了一个饭店。后面越做越大,他把店开到了城北。</p><p class="ql-block">起名叫鸡店,这是一家很有名气的民间土菜馆,柴火灶主打乡下土鸡,茶油爆炒土菜,院子里还挖有荷花池,环境野趣。店里最特别的是四处挂满书画家作品,很多字、画都围绕“鸡”做主题,食客吃饭同时可以看书画,文人、画家、生意人都爱往这里跑,既是餐馆,也是早期画友雅集的据点。我去过几次,鸡店的生意火爆,特别是冬天围炉煮茶,吊锅里煨一只土鸡,再点上几个土菜,人间烟火气满满。那个时候,华悦大酒店的董事长刘海清搞了一个幸福群,群里聚会都是选择去鸡店。</p><p class="ql-block">蔡二是个奇才,既有商业头脑,又是一个好画家,他的长沙童谣人物令人印象深刻。几笔勾勒,皆是佳作。我数度去蔡二茶馆与他交流,谈过往,说现在,对他有了一些了解,我曾经写过一段文字,记录我们近二十年的交往。</p><p class="ql-block">二十年相交蔡二先生</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我与蔡颖强(蔡二)相识相交,倏忽已是二十载。早年的他,于捞刀河畔经营土鸡土菜馆,坊间俗称“鸡店”。彼时小店烟火鼎盛,土菜鲜香闻名城北,食客络绎不绝,更是长沙艺坛友人聚首闲谈、品画论交的雅聚之地,烟火气与文人气相融,盛极一时。</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后因城市改造拆迁,红火鸡店悄然歇业。褪去市井烟火,蔡二潜心沉心艺文之路,深耕老长沙乡土文脉,专注搜集、手绘长沙童谣,日复一日整理打磨,终成省级长沙童谣非遗传承人,以笔墨留存星城世代童真记忆,留住老城烟火乡愁。</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岁月流转,他归守故土罗汉庄,倾力打造蔡二茶馆。老宅翻新,古物陈设,一步一景皆是老长沙风情,如今已成长沙极具特色的网红文化打卡地。二十年朝夕相知,见证他从市井营商到深耕非遗、筑造文苑,半生辗转,初心不改,以烟火立身,以文脉传情,实属难得。</p><p class="ql-block">后来浏阳河画院不少人马,早年就在鸡店聚会交往。</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浏阳河画院由佘汉武任常务副院长。这个人有点神经质,写点诗,主要是画别脚马。后来在靖港古镇上一个庙里门面上画画。他有个时候经常去石书红那里,讲话文不对题,神经兮兮的。</p><p class="ql-block">画院常年在华悦大酒店搞笔会,办过2011迎春书画展、助学义卖展、雅安赈灾拍卖等活动,后来酒店场地不再提供,画院活动逐步转移到月为邻工作室、蔡二茶馆开展。早期参加画院活动的有周桂华,代碧武,杨泽琦等。后来画院没有搞了。这帮人大都转到罗汉庄去了。</p><p class="ql-block">罗汉庄,是捞刀河的一个村庄。</p><p class="ql-block">杨泽琦,周桂华,代碧武的工作室和住家都在这里。</p><p class="ql-block">蔡颖强的蔡二茶馆,和郭跃的工作室欢喜居也是在这里,罗汉庄俨然成为长沙城北一处艺文聚集地。</p><p class="ql-block">蔡二(蔡颖强)是此地的主人,以长沙童谣非遗入画,守一方乡土情怀。杨泽琦笔墨写意花鸟,引领湘楚书画社一众同道往来于此;郭跃融汇西画色彩于水墨,笔下花草生机盎然;周桂华隶书浑厚古拙,每每雅集必有翰墨留痕;代碧武工作室便坐落罗汉庄,工写兼修,花鸟走兽各擅其妙。</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一众同道,不分门户,闲时聚于茶馆。一杯清茶,谈艺论道,铺纸挥毫。没有殿堂的拘束,尽是湖湘文人的真性情。市井烟火与丹青雅趣相融,罗汉庄这一方院落,留存下长沙民间书画鲜活生动的一段风景。 </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泽琦是寄居在自己徒弟的房子里,二楼一层是他的画室,有近百平米,里面有卧室厨房卫生间。他常常会从自己左家塘的家里去罗汉庄画画。他的对面有一栋三层楼房,是周桂华的家,工作室也在这里。房子是他用自己的作品交换的。</p><p class="ql-block">我认识桂华,比罗汉庄的其他画家都要早。最初认识他,是在余岁柏便河边的公司里一个笔会上。彼时,他还不出名,看我们写字。余总介绍说桂华是他朋友。后来,桂华的书法才华逐步显现,才知道是真人不露相!我在朋友圈里写过一段文字,介绍与他的交往。</p><p class="ql-block">相交三十载 </p><p class="ql-block">翰墨识桂华</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我与长沙书家周桂华先生,相交相知已逾三十余年。三十岁月流转,世事更迭,唯这份艺友之交,纯粹醇厚,始终未变。</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周桂华为长沙书坛中坚,系中国书协会员、长沙市书协副主席,深耕翰墨数十载,专攻隶书、行书,兼修诗联文韵。其书法植根传统碑帖,笔墨沉稳古朴,结体端庄厚重,气韵清雅脱俗,既有古帖的法度规矩,又具个人温润洒脱的笔墨意趣。他常年执教传艺,深耕书法普及,热心公益雅集,提携后学晚辈,艺德为人称道。</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半生笔墨耕耘,半生江湖相交。早年常与一众艺友相聚雅集,论书品艺、畅谈文脉。近年常聚罗汉庄蔡二茶馆,茶烟相伴,笔墨相逢。三十载知交,见其守正笃行、潜心翰墨,不逐浮华、深耕艺道。于笔墨见风骨,于待人见温良,是难得的德艺双馨、温润谦和的本土书画名家。</p> <p class="ql-block">保安巷(51)</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老四/文</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代碧武从小在罗汉庄长大。他比我们小一截。曾经拜谭寅湘学工笔画,拜杨泽琦画写意花鸟。</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他的师傅谭寅湘,我在九九年认识的。当年,我在龙少爷他们的湖南佳德艺术品拍卖公司做艺术顾问。龙少爷他们征集的拍品里有谭寅湘画的工笔老虎,拍得还不错。在一次拍卖时,我的朋友李总看中了他画的老虎,可惜被杨源抢了先。李总跟我说,我们去找这个画家。我问龙少爷要了谭寅湘家的地址,就去了!他的家在伍家岭那边的一个小区里。我们去时,他刚刚起床,眼睛迷迷糊糊的。跟着泽琦也从房里出来。他们住在一起。我想俩个男的住一起,是不是同粒同啊?谭寅湘拿了张四尺的老虎,是一只上山虎,边往上爬往脑壳往后看,透着一股霸气!李总一看就喜欢。问好多钱?谭寅湘说八百。他的老虎拍卖时才四百,他开口要八百,翻了一倍。李总没做声,付了八百。我们拿画走出门,李总说这个画家有味,多要了我一倍的钱。</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代碧武在自己家里搞了一个工作室。房子里挂了他收藏的不少名家作品,博古架上摆满了他画的瓷器。我们那天去时,天上还飘着雪,院子里呆不住。和我同去的省军区医院董科长,就在小代的画室里烤火。画室里的炉子火正旺,我们在茶桌边坐下喝茶聊天。小代的娘在厨房里忙着准备饭菜,泽琦说他来搞几个菜。结果,菜都是小代的娘搞的。上桌吃饭时,一桌子的菜摆满了!典型的农家菜土搞法,吃起过劲。我的婆娘边吃边喊过瘾上头。吃饭时,小代说起当时拜两个师傅学画的经历,是他娘促成的。那时他才十五六岁,自己也迷茫,不晓得今后要干什么。他的画色彩明艳热烈,充满湘地山野生机,用笔放怀洒脱,格调清秀简远 。​</p><p class="ql-block">​他是开福区美协主席,红泥美术馆馆长,长沙理工大学客座教授。</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小代擅画杜鹃、荷花、孔雀,笔墨酣畅。其工笔作品长于画虎、仙鹤瑞兽,取法宋元院体,线条细腻严谨,造型端庄大气,画面静谧祥和,兼具院画的精致与文人气息。</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作品大小兼备,巨幅重彩与雅致小品皆有,注重观察自然实景,把三湘风物融入画中,讲究“我生活在我的画中”,从生活里汲取创作灵感。</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2020年于湖南省画院美术馆举办“畅怀——代碧武国画作品展”,展出一百二十余件作品,工笔写意并举 。</p><p class="ql-block">代表作《红遍中华》《庭院祥和》多次入选全国美展长沙展区并获优秀奖;陶瓷绘画也多次斩获省级金奖。作品被简牍博物馆、刘少奇纪念馆等机构收藏。</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代碧武是承上启下的新一代画家。他的出现,让我对湖南花鸟画的未来有了预想!</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湖南三老后,新的领军人物并没有出现,原来我认为莫迎武,泽琦都有可能性。可惜的是,莫老爷前几年一场病将他废了!泽琦忙于生计,并没有全身心投入。</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和小代一起搞开福区美协的常务副主席郭跃,也是湖南省花鸟画界的希望之光。</p><p class="ql-block">郭跃早年深耕西画,水彩功底扎实,对光影、色彩与画面层次有着很深的理解。而后转攻国画写意花鸟,不囿于传统笔墨的固有范式,大胆把西画的观察方法融入水墨之中。</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他将水彩的色彩晕染、明暗体感,嫁接进传统写意的笔墨体系,取国画的笔墨意趣,借西画的造型修养,走出一条中西相融的花鸟新路。笔下花木生灵,既有文人画的洒脱逸气,又具备现代绘画的空间质感,画面鲜活而富有生气。</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兼容中西,博采众长,不固守旧法,敢于探索革新,是一位极具潜力的湖湘画家,前途大可期许。</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郭跃是湖南省花鸟画协会的书记,副主席,又是三亩地画会的副会长。其组织能力和个人魅力都是很强的。</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他是湖南省十大抗癌人物,对生命的体悟,让他对生活有新的认识。他也属于新生代的代表画家。</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罗汉庄,是一个不起眼的长沙城北小村庄。因为有了几个画家的入驻,变成了长沙城北的艺术高地。</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长沙的后湖,浏阳河畔都曾经是湖南艺术家的聚集之地。现在,曾在后湖开工作室的画家逐渐减少,浏阳河畔的画家集群也消失了踪影。但凡政府干预和地产商功利性的画家群,最终都是走向衰落。而罗汉庄自发性的不带目的性的画家群落有可能成为一种新的可能!</p> <p class="ql-block">保安巷(053)</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老四/文</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我住在侯家塘,暇浩兄住在东塘省人大的宿舍。一箭之遥。他没事就给我摇铃子,让我去他家附近的大华宾馆搓麻将。他的麻将搭子有设计院的刘院长,彭总。还有一个保靖挂职的处长。那个时候,暇浩兄的印章卖得好,军区那些当将军的有钱,他开口就是一个W一方。所以,他的坤包里常常有一叠钱。打起牌来底气十足。二十飘五十都不过瘾,还要加飘一百。我们也由他去。只是一见他放炮,就会毫不犹豫地胡了。他那加飘的一百等于胡了两个人的牌。他屈原一样虽九死一生而不愧,坚持要一飘到底。常常被打得刷把一样。</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暇浩兄嗜酒如命,席一开。他会端起酒杯轮番给每个人敬上一杯两杯三杯,直到把自己搞扒下。酒桌上,他是盖世英雄,他的目标是征服一切。他喜欢把自己的坤包往桌上一摆,打开拉链,抽出一挞钱。怼桌上的人,只要有人比他钱多,他的钱就拿走。我们晓得他的德行,不会计较。既便是口袋里的钱比他多也不会跟他真的去比。有回碰到一个咬卵犟,他喊来的书法家吴敏智,口袋里收了六千学费,比他的五千多。硬是把他的五千块钱收了。事后,暇浩兄要他还给他。说了几回。吴敏智不肯还。说输就输了,那有要还的道理。受了那一回梗。暇浩兄收敛一点。但喝酒继续。他喝白酒一斤半,啤酒随你灌。但常常喝高了!喝完酒,他往我车上后座上一躺,死猪一样。还不忘记约腿打牌。有次他没忍住,啤酒喝多了,把一泡尿屙在身上,搞得车后座涨水水一样。喝完酒后打牌,他先是迷迷糊糊,后面越来越清醒。牌都打得好些。暇浩兄打牌绝对是属于喜形于色的。一副好牌,唱歌哩哩啦啦。一副差牌,人跟死狗一样。到了将将胡要成,他见炮放几回都不胡赌自摸。往往摸的牌变成了放炮。他爱玩牌,四个人搓麻将,三个人打跑得快,两个人玩百分。一找不到人,他就把石书红叫来,两个人打通宵的百分。书红是十打九输。我说你名字没取好。实输红。实打实的输,还输红了眼。怎么会赢。</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暇浩兄还有一个名字,叫饶瞎搞,是军区医院的董事长取的。他长期呆在军区医院的画室里,把那里当成自己的家。他写字刻印会友都在那里,一到饭点,他呼朋唤友,董事长安排并买单。军区医院的原院长马将军喜欢书画。字写得好,画一笔白石的虾。在位时,交了很多书画界的名家,颜家龙,虞逸夫,王友智,刘振涛,王憨山,易图境,欧阳笃材经常去他们军区医院的画室写字作画,留下不少佳作,身体抱恙更会去军区医院作检查疗养。刘振涛老师那个时候住湘潭,军区医院在家属楼里给刘老师留了一套房子,省得他跑。有的时候,刘老师来长沙就住在军区医院里。</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我跟暇浩兄认识很早,那个时候的首届湖湘书画大赛,他是篆刻的金奖。还在设计院工作。他与吴为廉是同一批的。那一批的书法家有骆正平,谭秉炎,周旭等。大都是八四年左右成名的。后面暇浩兄去了湖南省中青旅,再后来工作都不要了。专门写字刻印。年轻的时候,市场又好。一切都不在乎。临到老了,市场急转直下,他医疗保险养老保险都没有,一下就陷入了窘境。临走之前,在一个很差的养老院走的。他说过要活一百二十九岁,走的时候还差五十七年。</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暇浩兄是我入致公党的介绍人。O四年的一天,他跟我讲要我加入他们的党。我从不参加党派与社团,不愿意有任何的管束。你一加入,势必受管。我脑壳摇脱就不愿意。他苦口婆心跟我讲入致公党的种种好处,只有一条我听进去了。他说致公党是最讲义气的兄弟党,大家跟兄弟一样相处。我想兄弟应该是不会害人的。就跟他去见当时的长沙致公党专职副主委黄光裕。光裕主委说认识我,欢迎加入。我填了表,没有过好久就批准了。第二年,长沙致公书画院成立。饶暇浩是首任院长,桂润年,赵蓬勃和我是副院长。书画院在暇浩兄的操持下,搞了一系列的活动,有声有色。他请了颜家龙,柯桐枝,易图境等做顾问。又找了他的朋友艾总张总拉赞助。应该说没有前期暇浩兄打下的基础,就没有现在长沙致公书画院持续二十年的长盛不衰。至少在长沙,二十多年一直有活动,出版多部作品集的美术团体是很少的。有得一比的仅张楚务他们搞的九歌画院。</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暇浩兄为人热心,跟我是江西大同乡。他出生在沅陵。早年间跟怀化黔阳的易图境认识,虽说没拜师。易老成名后,暇浩兄称易老师是他的恩师,他叫杨国平,唐风为师弟,以大师兄自居。可他没画过一笔画。他刻印是黄牧甫一路,年轻时跟袁公亮学过。他跟我刻了不少印,贴工贴时贴石头。我说我只能在桌子上跟你付费。</p><p class="ql-block">他跟书画界的老人都熟,收了不少他们的画。王憨山跟他画了一张六尺整的牛。我看过很精彩!后来他说毛总问他要,他给毛总了!他喜显摆。家里的东西也的确是多。特别是收的印章石头,堆了一屋。进他家的过道,门边上摆满了印章盒子。他赚的钱很多变成了石头。他从他的石头里,选了一个小鸡血,跟我刻了一个求索的朱文异形章,至今我仍在用。另外刻的几枚我都找不到了。</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唉!睱浩兄走时七十二岁,从此,我少了个好兄长!</p> <p class="ql-block">保安巷(054)</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老四/文</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侯家塘东北角,十五中前面,挨着有两栋楼,一栋叫都市阳光,一栋是佳天国际。我住的都市阳光比佳天国际建成早一年。我住进去的时候,过了一年,王友智老师住进了佳天国际的十九楼。我下楼去他家,直线距离不到一百米。那个时候。王友智老师的家里,进去是一个客厅,右边是一个卧室,左边是餐厅。客厅落地窗边摆了一张小桌子一对靠椅。客厅电视墙后有一张大书桌,一排书柜。王老师写字画画都是在那里。大多数人都知道王老师的书法好,没有看过他的画。</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王友智以书名世,兼擅写意花鸟,取法吴昌硕一脉,笔墨充盈浓厚金石气息。他将自家草书笔法融入画中,以书为骨,运笔雄强老辣,线条力透纸背,脱却柔媚纤弱之态。</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尤喜梅兰竹菊四君子题材,偏爱六尺竖式巨构,画面格局开张,气势磅礴。不作细碎雕琢,重在笔墨气势的抒发,书画互为表里。书法的苍茫雄浑,直贯画内,笔势跌宕,墨色沉厚,把文人画重骨力、重气韵的特质充分展现,是典型的以书入画的湘中写意风貌。</p><p class="ql-block">我是王老师家的常客,除了看王老师写字作画,也常常坐在窗前,聊聊书画界的一些人和事。王老师不轻易评论他人,但说起唐双宁的草书却毫不客气的说那是瞎搞的。有些名人捧臭脚的文章更是睁眼说瞎话。王友智老师与欧阳笃材老交好,九十年代俩人一起搞过书画联展。展览是彭伟其策划操办的。他们俩老对彭总的要求也是有求必应。彭总在蔡锷路上的办公室里巨幅的八尺条屏作品,是王老师的精品力作,为了报答当年彭总的办展之恩,欧阳老不顾年事已高,站在条櫈上为彭总画丈二的山水巨幅,保姆熊姨说她都吓死了,生怕欧老有闪失,一直扶着欧老把画画完。彭总当年在留芳当老总,有一定的经济能力。我认识他时,他开始走下坡路。入不敷出。欠了一屁股债。连刘志伟应彭总给欧阳老做雕像的钱都没付。</p><p class="ql-block">彭伟其人大气,一脑壳的想法,可时运不济,他的公司一直经营不善。他嗜酒如命,从早到晚都泡在酒里,槟榔从不离口,牙床都磨没了。到了末期,他把欧老的画变成钱,维持生活。在湖南省中医附一院住院治疗口腔癌时,医生一再强调要忌口,不能再喝酒嚼槟榔。他照样我行我素。宁死都不戒。结果,不到六十就挟屁了!我们都说可惜了,彭总个性太强,不听别人的劝。</p><p class="ql-block">王老师今年九十了。十年前,他身体还健朗,帕金森病还没缠上他。他作六尺八尺的书画作品还游刃有余。我一去他家,临走,王老师会拿了一个信封,里面放一幅他的作品送我带走。</p><p class="ql-block">零捌年十一月,我和王友智老师在北京呆了十几天。忙于他的北京书法展览。展览的场馆是唐庚荣找到中国军事博物馆的朋友订下的。展览的所需经费也是唐总找的。唐总在新华人寿保险公司的周益平负责各项展览事务的保证。他原来在唐总当湖南新华人寿保险公司老总时,是办公室主任。后来调北京的总公司办公室杂志去了。他办杂志期间,为湖南的很多书画家做了宣传,跟我和王老师都很熟。我们在北京期间,在中国书协组联部的李彬引荐下,去拜访了陈传席,叶培贵,郑晓华,陈洪武,邱振中,李铎,王岳川,朱培尔等名家。一落实了他们来参加开幕式和研讨会。临到开幕式时,中宣部文艺局长刘新风,中国书协副主席,秘书长赵长青,中国书协理事周俊杰,中国国防大学的黄彬将军都来了。展览很成功,专家学者对王老师的作品作了高度评价。特别是对他草书的认可,让王老师特别高兴。他使劲拍我的肩膀,说我就是想听他们到底认不认为我写的是狂草。在展厅里,我接待了络绎不绝的观众,有黄彬将军组织的将军团队近十人。老将军在王老师怕《将进酒》二十米长卷前合影留念。有一个中将说,比沈鹏老的写得好,更有气势。</p><p class="ql-block">王友智大草《将进酒》二十米长卷,笔势奔腾,一泻千里,通篇气势恢宏。融碑学金石之气于狂草之中,线条盘旋激荡,开合跌宕,笔墨酣畅淋漓,书卷气息与雄强风骨兼具。</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其篆书恪守中锋行笔,线条圆劲沉实,骨力洞达,古意盎然。所作唐楷《千字文》,法度谨严,点画精到,于端庄规整之中见性情,精致出神入化。一人兼擅草、篆、楷诸体,碑帖互融,足见功力之深厚。</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王老师在北京展览的成功,更增强了他自信,随后,我又策划主持了他在长沙湖南省文化厅主办的返湘个人书法展,请来了《书法》杂志的执行主编胡传海,《书法报》的执行主编兰干武,《美术报》社长斯舜威,《书法导报》的副总编姜寿田,《中国书法》杂志的编辑部主任朱中原,著名评论家黄君,中国书法家协会理论委员会的朱以撒。周俊杰等从全国各地来长沙参加王老师的个人书法展和研讨会。</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展览如期在湖南省文化厅的展厅举行。文化厅朱建纲很给力。全力支持并出席开幕式。展览和研讨会场地费用全免。应该说王老师的个人书法展是湖南省参加研讨会的名家是史无前例的。十来个中国书法界的大咖从全国各地来参加一个书家的个人展,在湖南创造了历史。至今仍是没有人超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