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这株热带睡莲“蓝星”,刚落脚在小水缸里时还只是个不起眼的芽点,天天蹲在缸边瞅,盼着它能早点舒展叶片。没成想没几日,第一片圆叶就撑着嫩茎钻出了水面,紧接着细碎的小浮叶也跟着冒了头,最惊喜的是没过多久,一朵紫莹莹的花就亭亭立在水中央,明黄的花心像裹了一团小太阳,在绿莹莹的水面上亮得晃眼。</p> <p class="ql-block">我总爱蹲在缸边数它的叶片,看着带着小莲蓬的老茎斜斜探出来,边上的浮叶半黄半绿,像被秋风悄悄扫过了边角,可那些细碎的小嫩叶还带着鲜亮的绿,凑在茎边挨挨挤挤,像一群围着长辈打转的小娃娃。</p> <p class="ql-block">换了个角度看这朵蓝星,深墨色的衬底把花瓣的紫衬得愈发透亮,叶片被阳光剪出亮堂堂的光斑,落在油绿的叶面上,连花瓣边缘的小绒毛都好像裹着光,我忍不住伸手碰了碰花瓣尖,软乎乎的,带着水面浸上来的凉丝丝的水汽。</p> <p class="ql-block">这些大大小小的浮叶在水面铺成了错落的图案,大的圆叶稳稳浮在中间,像撑着一把小绿伞,边上散落的小浮叶有的晕着红边,有的沾着半片枯黄,那支带着饱满莲子的莲蓬斜斜立在一旁,整个水面热热闹闹的,全是鲜活的生气。</p> <p class="ql-block">过了几日,缸里又冒出好几个圆叶,挨着蓝星的花苞挤在一起,那枚藏在叶旁的小花苞还裹得紧紧的,像个攥着小拳头的小丫头,不肯轻易露出自己的花容。</p> <p class="ql-block">我总爱盯着这支莲蓬看,莲子鼓鼓囊囊地把孔洞填得满满当当,顺着茎往下看,浮叶顺着水势排开,绿的鲜亮,黄的暖融融,在深绿色的水面上拖出一道软乎乎的弧线,像随手画出来的写意小画。</p> <p class="ql-block">光影斜斜落下来的时候,蓝星的花瓣一半浸在亮处一半落在阴影里,明黄的花心在暗调里反倒愈发醒目,边上的大荷叶被光影切出明暗分明的色块,藏在暗处的小花苞像个偷藏起来的小秘密,等着哪天悄悄绽开。</p> <p class="ql-block">这阵子缸里的莲蓬又多了几支,有的嫩生生带着鲜亮的绿,有的已经泛出了浅黄的熟色,大叶片上还缺了个小豁口,我猜是前几日路过的小蜻蜓落脚时不小心碰出来的,看着反倒多了几分随性的野趣。</p> <p class="ql-block">某天清晨忽然瞥见水面上浮着朵玫红色的睡莲,我之前都没留意它什么时候冒出来的,鲜亮的红在绿莹莹的水面上格外惹眼,边上的小浮叶三三两两散着,和一旁的蓝星遥遥相对,给这方小水缸添了份意料之外的惊喜。</p> <p class="ql-block">几片大叶片凑在一处,油亮的叶面在阳光下泛着柔光,那道缺了口的弧度像天然的小爱心,在深黑色的背景里绿得格外纯粹,我伸手撩了撩水面,叶片跟着轻轻晃了晃,漾开一圈细碎的涟漪。</p> <p class="ql-block">完全绽开的蓝星像一颗铺在水面上的紫星,花瓣顺着花心向外舒展,每一片尖梢都带着利落的角度,像有人仔细给它描过轮廓,底下的两片大浮叶稳稳托着它,边上的小浮叶凑过来作陪,美得像特意摆出来的精巧小景。</p> <p class="ql-block">大大小小的浮叶顺着水面铺散开,大的那片圆叶中心还盛着一小汪清水,亮晶晶的像嵌了块小镜子,边上的小浮叶有的带红边有的泛着黄,沿着水面排得错落有致,风一吹就跟着轻轻晃荡。</p> <p class="ql-block">花苞鼓鼓囊囊地举在水面上方,边上的浮叶顺着暗调的水面铺出一条软乎乎的小路径,从刚冒头的小嫩叶到半舒展的圆叶,一步步往花苞的方向凑,像一群小不点儿踮着脚等着看花开放。</p> <p class="ql-block">两支莲蓬并排立在水里,一支嫩生生的带着浅黄的莲子,另一支绿得鲜亮,边上的大叶片缺了个小口子,我总忍不住猜想,再过些日子,这些莲子掉下去,明年是不是就能长出更多小睡莲苗。</p> <p class="ql-block">深暗的背景把叶片的绿衬得愈发鲜亮,那支粉紫色的花苞像浸在墨色里的小烛火,边上的圆叶片层层叠叠凑在一处,小浮叶散在周围,安安静静的,连水面的小气泡都不敢随便冒出来,怕打破这方静谧的小天地。</p> <p class="ql-block">刚卷起来的新叶像个裹着红纹的小荷包,嫩绿色的叶尖还藏在卷边里,边上的小浮叶刚舒展开半片,像刚睡醒的小娃娃揉着眼睛,我蹲在边上看了好半天,等着它慢慢把整片叶子舒展开来。</p> <p class="ql-block">大叶片中心盛着的水珠滚来滚去,像颗透亮的小珍珠,边上的小浮叶三三两两围着它,有的叶边晕着深紫,有的已经泛出了枯黄色,在深绿的水面上凑成了一幅热热闹闹的小图景。</p> <p class="ql-block">浮叶顺着水面斜斜排开,从最顶上的红边小叶子一路往下,颜色从暖橙过渡到鲜亮的绿,再晕上深紫的边,像有人随手在水面上撒了一把彩色的小钱币,风一吹就慢悠悠地打着转。</p> <p class="ql-block">大叶片上沾着细碎的小水珠,亮闪闪的,边上的小浮叶散落在各处,绿的鲜亮,黄的暖融融,在深暗的水面上像撒了一地碎碎的小星光。</p> <p class="ql-block">大大小小的浮叶挤在一处,大叶片绿得晃眼,边上的小浮叶挨挨挤挤凑成一团,右下角的蓝星只露出半朵紫瓣,像个躲在叶丛后面探头探脑的小姑娘,羞答答不肯完全露脸。</p> <p class="ql-block">这支莲蓬高高举着,嫩黄的莲子在孔洞里清清楚楚,顺着茎往下的几片浮叶半黄半绿,在墨色的水面上拉出一道柔缓的线条,安安静静的,连风都放轻了脚步。</p> <p class="ql-block">几枚小浮叶散落在光影交界处,亮处的叶片绿得鲜亮,暗处的叶片晕着深紫的边,光从斜上方落下来,在水面上拉出软乎乎的渐变色块,连叶片边缘的小细毛都裹上了一层柔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