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国平的美篇一园丁情结

杜国平

<p class="ql-block">我的第二故乡情</p><p class="ql-block">——园丁情结</p><p class="ql-block">大学毕业后,我的职业从煤矿工人跃变到人民教师,使我填写的工作简历也随之增加了一行。</p><p class="ql-block">教师这个职业,归根到底就是 “教书育人”。我自从成为教师后,经常回想我自己的学生生涯是怎样度过的。这样就能够从学生的角度来理解师生之间的一些问题,便于搞好教学工作。说到师生情谊,我的感触很深,这话得从调转工作说起。</p><p class="ql-block">当年我在乌达当教师,爱人在呼铁机务段工作。为解决两地分居问题,走后门儿托关系,几经劳作,终于在1984年7月调到包头铁一中任教。我报到时,不情愿地与校长签订了“五年之内不得调走”的协议。分居的距离缩短了,铁路上可以跑通勤,每周五下午回呼和,周一上午返包头,如此周循环也落得潇洒。</p><p class="ql-block">时光渐逝,转眼两年过去了,一个机遇使我对彻底解决两地分居有了盼头。情况是这样的,包铁一中与二中仅一墙之隔,包铁分局要优化教学,将高、初中分校管理,于是在教师中产生了“恋旧”情绪,都不想离开原校。在这种情况下,我自报奋勇,主动提出调去二中,教高中转为教初中,正中了领导的下怀,而我的所谓“五年协议”得到了解脱。</p><p class="ql-block">“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是人们用来形容教师的一句诗,我体会的并不是很深。但师生情那是真真切切的感受。来到二中后,教学压力轻松多了,于是抽空走亲串友,闲时对弈手谈好不自在。在教课方面我是认真的,备课、讲课、批作业、出复习提纲、辅导课等工作也是认认真真地完成。我这人当时健谈,因为没有老师的架子,所以能和学生打成一片,他们见了我总是“杜老师好”的打着招呼。</p><p class="ql-block">终于盼到了人生的又一次转折,我的调转成功了,十年的两地分居终于解决了。经与校长商定好,学校为我举办欢送宴会,不告诉学生我要走的具体时间,坚持教好最后一堂课,把我的课程临时调到第三节。我认真地讲完课后,下课铃一响,对着学生们说:“下课!”班长应声:“起立!”我注视着孩子们说了一声:“同学们,再见!”转身走出教室。拉上行李直奔火车站而去。</p><p class="ql-block"> 检票上车后,安静地坐在窗前,心里回忆着几年包头的教学生活,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催旅客上车的声音在喇叭中传出,人们都已经落座。这时,我对面的乘客像发现了什么,自语道:这帮孩子再找谁?就见我教的那班的学生,小跑着进了站台,沿着车厢从后往前一节一节地叫着、寻找着我。我急忙打开车窗,他们来到了车窗下,真情地给我送行来了。事后我才知道,当学生们知道我调走的消息后,课都上不下去了,当堂的老师也压不住,只好请示了校长,校长最后同意提前下课,让孩子们到车站送我。于是有了上面那一幕。</p><p class="ql-block">看着那一个个真情又稚嫩的小脸,我的眼眶湿润了,此时真正感受到了师生情和一个教师的自豪。身边的旅客不禁问道:您是老师吧。同时投来了羡慕的眼神。多少年过去了,但是,那种场景永远印在了我的心里。</p><p class="ql-block">调到呼和浩特铁路局司机学校,结束了两地分居的生活。在司机学校,由于我不懂机车专业,所以我主教的课程是机械制图和机械原理。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和同事们打成了一片。可能是在中学教书养成的习惯,每天坚持认真备课书写教案,不经意间,得到了教务领导的赏识,也混了个专业教研组组长。直到1993年,我才正式调回家乡北京,在一所技工学校继续教书,直至退休。</p><p class="ql-block"> 经历了在内蒙古从知青到煤矿工人再到从事教师工作。这一呆就是25年。内蒙古,我在你那宽敞的胸怀里生活、成长和历练,你不愧是我的第二故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