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域土地综合整治其实就是农文旅融合发展前身

唐乃杰

<p class="ql-block">作者/唐乃杰</p><p class="ql-block">美篇号/54233181</p><p class="ql-block">编辑/梁海梅</p><p class="ql-block">图片/唐乃杰</p><p class="ql-block">随笔</p> <p class="ql-block"> 随笔【一】</p><p class="ql-block"> 闲时翻读基层土地整治的旧档,指尖抚过页边沾着乡野泥点的勘测笔记,忽然生出一段细碎随想:很多人将全域土地综合整治视作孤立的耕地提质工程,实则它早就在乡土肌理里埋下了农文旅融合的种子,是藏在田埂垄亩间的农文旅发展前身。</p><p class="ql-block"> 早些年开展全域土地综合整治的村落,最先动的是零散细碎的地块:把坡地零散的小田整成连片的大田,把淤堵了十几年的塘堰清出活水,把横亘在田埂间的废弃宅基地推平覆上软草,顺着山势铺出能通农用车也能走观光单车的硬化路。没人一开始就喊着“农文旅”的响亮口号,只想着让地好种、路好走、水好浇,可等整治完成抬眼望去,连片的稻田能种出连片的油菜花,清出来的塘堰能养鱼虾也能搞浅滩垂钓,沿山的旧宅基地改造成了临田的小茶寮,原先散在各处的乡土老景顺着新整的路网串成了线。</p><p class="ql-block"> 不少后来靠农文旅出圈的村落,追溯源头都绕不开早年那一轮全域土地综合整治的铺垫:没有整治后连片规整的特色种植基地,就撑不起春日千亩花田的观光热度;没有打通村连村的产业路网,城里的游客没法顺着车道钻进山坳里的古旧村落;没有把闲置的零散建设用地统筹盘活,村民想办个农家乐、搞个乡土手作工坊,连合适的地块都找不到。那些年埋在土地里的细碎伏笔,等风一吹就长成了农文旅融合的繁茂枝干。</p><p class="ql-block"> 很多人总觉得农文旅是后来资本下乡、流量进村才催生的新鲜业态,实则全域土地综合整治早就在默默梳理乡村的每一寸肌理:它调整的不只是土地的利用性质,更是把原先割裂的耕地、林地、村落、水系重新织成了一张互通的网,让农业生产的底色里自然而然长出了观光、休闲、体验的新可能。这份藏在泥土里的前瞻性,本就是最生动的乡土发展注脚。</p> <p class="ql-block"> 随笔【二】</p><p class="ql-block"> 从乡土阡陌的肌理重塑,到田园价值的深度激活,全域土地综合整治自落地之初,便暗合了农文旅融合发展的底层逻辑,说它是农文旅融合的前身,恰是对乡村发展脉络最贴切的注脚。</p><p class="ql-block"> 早年的乡村发展多是零散的点状尝试,或是单一种植业的提质,或是孤立景点的开发,往往顾此失彼,难以形成联动效应。而全域土地综合整治从一开始就跳出了单要素调整的局限,以全域视角对田、水、路、林、村进行系统梳理:把碎片化的零散耕地连片整合,既筑牢了粮食生产的根基,也为规模化特色种植、田园景观打造腾出了空间;对闲置的农房、空心村用地进行盘活,改造成乡野民宿、农耕体验工坊,恰好补上了农文旅发展中承载业态的空间短板;梳理贯通的乡间路网与生态廊道,更是串起了散落的农田、山林与村落,让原本割裂的资源有了串联成线、聚合成片的可能。</p><p class="ql-block"> 很多如今声名鹊起的农文旅融合标杆村落,追溯其发展起点,往往都能找到数年前全域土地综合整治的深耕印记。那些被重新梳理的土地空间,没有被简单地打上“文旅开发”的标签,而是先通过整治夯实了农业生产的基本盘,再顺势把农耕场景转化为可体验的旅游内容,把乡土生态转化为可共享的景观资源,把村落文脉转化为可感知的文化内核。这种先打底、后延伸的路径,恰恰是农文旅融合能够走得稳、走得远的核心前提,也正是全域土地综合整治作为农文旅融合前身的核心价值所在——它不是直接打造出成熟的文旅项目,而是为乡村的多元融合发展清障搭台,让土地本身成为撬动农业、文化、旅游共生共荣的最初支点。</p><p class="ql-block"> 如今回头审视这条发展路径,更能读懂其中的深意:没有全域土地综合整治提前完成的空间重构、资源盘整与生态打底,后续的农文旅融合便很容易沦为无本之木,要么是脱离农业根基的空心化旅游,要么是缺乏业态支撑的低效开发。正是这份藏在土地里的前期铺垫,让农文旅融合从构想落地为可触摸的乡土实景,让乡村的土地价值,最终顺着一二三产融合的脉络,流淌进了村民的日常生活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