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赛事最高奖的光环后……

秋天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作 者 :盛 海 源</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盛海源,网名童天荷,中学高级语文教师(已退休),湖北作家协会会员,出版有长篇小说《铁城书剑录》、连环画《张良拜师》(文字),曾在《中国校园文学》、《布谷鸟》等刊发表过小说、散文、诗歌、曲艺等作品。</span></p> <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2025年11月19日傍晚5时许,在北京朝阳金盏公园驱车西归的路上,适逢火红的夕阳悬在京郊平原的地平线上。坐在副驾上的孩子,一边拍照一边欢叫道“烈日熔金!”回到家后,我看着照片,不由得浮起这几十年钢铁冶金战线的岁月,于是写下了《七律·老炼钢工的落日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熔金落日卧苍穹, 犹忆膛中烈焰红。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汗渍斑斑炉口立, 铁流滚滚闸门雄。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经年焱火钢筋硬, 千度炽云赤胆忠。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莫道余晖光渐敛, 丹心犹映旧时风。</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2026年7月11日中午,我在网上报名,以这首诗参加“诗韵山河杯全国艺术大赛”。7月21日上午10时,我获悉此诗从参赛的600余幅作品中脱颖而出,荣获了最高奖项“特等奖”。</p><p class="ql-block"> 8月26日清晨6时许,我又以这首作品报名参加“长青杯全国艺术大赛”。9月1日下午3时后,喜讯传来,此作从512幅作品中摘得最高奖项金奖。当晚我便写下这首七律,记下这份滚烫的心情:</p><p class="ql-block"> 《老炼钢工的落日情》获“诗韵山河”杯特奖、“长青杯”金奖感赋:</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曾经奋战炼炉旁,钢水沸腾喜气扬。汗雨频浇千团火,风烟早染两鬓霜。今朝获誉情犹壮,往事萦怀酒亦香。笑望燕山辉赤帜,犹闻钟响震遐方。</span></p><p class="ql-block"> 诗中第一句“曾经奋战电炉旁”,绝非虚言自夸,而是一段扎扎实实的青春印记。</p> <p class="ql-block">  1975年12月,我在校办工厂劳动。那时学校高中部有二十来个班,常有老师请病假,校领导派我当“机动老师”即哪班缺课就顶上,没课时就在校办工厂干活。还给我戴了顶“高帽子”,说我“业务能力强,只要是文科都能上!”</p><p class="ql-block"> 我对“机动老师”这个身份并不陌生,我想,多顶别科课就会多点见识。刚走上小学讲台时,我就顶过音乐课,学会了识谱、弹风琴,后来还在《黄石日报》发表过音乐作品;我顶过体育课,于是练出的乒乓球技,当年在校内除了大冶铁矿乒乓球队员刘剑老师外,几乎没有对手。所以,对这一安排,我并不抵触。那时候校办工厂接下了蜡膜铸造的任务。蜡模铸造主要生产形状复杂、精密度高的零件,流程有制作蜡模、制作型壳、脱蜡处理、金属浇注。我们的组长是皖南大学化学系毕业的女老师黄本桐。让女老师守在炼钢炉旁,放在今天几乎是天方夜谭,可在那时,偏偏认为“学化学的就能炼钢”。不过,黄老师真的很能干,很短的时间内就掌握了蜡模铸造的全过程,更能在复杂的图纸中看出零件的形状。</p><p class="ql-block"> 大约是1975年12月18日,我们守在火热的熔炼炉旁,把沸腾的钢水稳稳送进模具,做出了第一批合格产品。那天下午,大冶铁矿礼堂正开干部大会,我们敲锣打鼓把喜报送进了会场——喜报是我写的,也是我在台上大声朗读的。这就是我曾经经历过的滚烫的钢铁冶金生活!于是也就有了《老炼钢工的落日情》。</p> <p class="ql-block">  再来看看那首七绝作品。</p><p class="ql-block"> 2026年4月,我还在黄石。为祝贺武钢矿山文学群入选《首届冶金行业文艺融合创新案例》,群主、湖北作协会员蔡民治同志和群里的朋友们商议后,决定5月9日在大冶铁矿的时光广场举办诗歌朗诵会。有过大冶铁矿党委书记经历、后来从武钢程潮铁矿党委书记退休的冶金部作协会员、省作协会员阎建武同志特意打电话问我的近况,我告诉他五月我还在黄石,这场活动我一定参加。当晚我心潮难平,写下了《七绝·采矿大爆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千钧霹雳裂峰峦,石迸砂飞矿脉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电铲吞张挥日月,钢花绽放耀云端。</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作者在朗读活动现场朗读《大爆破》</span></p> <p class="ql-block">  8月26日上午8时许,我把这首七绝投去了“神韵杯全国艺术大赛”。9月3日下午3时许,结果揭晓,此作从661幅参赛作品中拿下了最高的特等奖。当晚我又提笔写下感怀。</p><p class="ql-block"> 《七律·&lt;七绝·采矿大爆破&gt;获“神韵杯”特奖感赋》:</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骄阳炽烈火熊熊,穿孔机吼震皓穹。 钻杆腾烟穿矿脉,钎头破石撼幽宫。 身经绝壑风霜久,笔铸初心胆气鸿。 甘苦皆藏诗卷里,凝成赞誉落囊中。</span></p><p class="ql-block"> 诗里的火热场面,是我亲身的经历。1968年暑假前夕,大冶铁矿还处在派性当家的阶段,学校的“一把手”是一位工人女干部。那时“复课闹革命”喊了两年,中学课堂始终没能真正安稳下来,她便要求我们暑假深入车间参加劳动,所有人自愿报名。我当即自告奋勇要去采矿第一线学开穿孔机。这不是一时赌气,对我这个写过矿工生活的业余作者来说,是求之不得的体验机会——矿工的日常,从来就是最鲜活的创作源泉。</p> <p class="ql-block">  大冶铁矿是国内闻名的大型现代化矿山,采矿、爆破、采运环环相扣,穿孔机就是这条生产线上的第一道关口。七月的暑气已经裹上热浪,每天清晨我从职工食堂买好饭菜,上山走过汉冶萍隧道,下坡走到坑底,再攀上好几层的十几米高的采场,一直登上当时最高的那层掌子面。上午八点放炮前就要到岗,下午四点炮响之后下班。其间我站在穿孔机的操作台上,两次俯瞰脚下的大爆破,那山岩震颤、烟尘腾空的场面,真是惊心动魄。夏日炎炎,若山下的气温是三十几度,露天采场上岩壁的热浪反射,穿孔机运转时散出的高热,常常突破四十度。我守在那台“叩头式穿孔机”旁,听着震得耳膜发颤的“啌咚啌咚”声,整整半个月跟着张前进师傅学操作。临走时师傅一个劲地夸我肯吃苦。也正是这份在采场里晒出来、震出来的经历,才让我能写下“笔铸初心胆气鸿”的诗句。</p><p class="ql-block"> 那些在炉前、采场里流过的汗,从来不会随着岁月风干。它们变成了诗里的烈焰、铁流与霹雳,在纸上重新发烫。三个最高奖的光环,从来不是落在我一个人身上——它是给黄本桐老师炉边的身影,给张前进师傅穿孔机旁的掌纹,给大冶铁矿每一声震过岩层的炮响,给那一代冶金人埋在矿尘里、烧在钢水里的滚烫青春。</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作者(中)在现埸朗读古诗</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