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教师节

好大一棵树

<p class="ql-block">———转载阿夸的一篇随笔</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今年的秋似乎来的特别早些,夜风微寒,短袖已有些无法抵挡。促织的声音一声一声响着,从远方的田野到围墙边,再隐匿进宿舍楼下的灌木丛里。晚读前,燃烧的草木掀起一阵乳白色的烟雾,带着一种熟悉的味道,向前方,向我的鼻腔中涌来。突然想起高中时候背起《逍遥游》:“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朗朗书声犹在耳边,想来是时间冲刷我的回响。</p><p class="ql-block">从前尚未领悟到前辈说工作以后的时间变得很快,又或者说,不愿信——以为读书的时间已经过得够快了。最近才发现原来不能比对,学生时代的多少个暑假都历历在目,今年的却反倒模糊。去年这时候刚上十天班,对于学校,工作,课堂,学生,家长,一切都还懵里懵懂,只有一些不足道的,隐隐约约的感觉。今年的体感截然不同,临到开学,没觉得手忙脚乱,还有空好为人师,为新入职的朋友们,还有新做班主任的同事们,“传授”​起自己的经验了。往年最怕别人说我幼稚,也不知道现在看起来是否有几分成熟。也许熟还说不上,应该是长了,没长个子,长了年龄,长了教龄,也长了些性子。</p><p class="ql-block">今天依旧收到了很多同行们,前辈们,朋友们的祝福,与去年不同的是,今年收到了学生的,家长的祝福,有些没有当面说,但在电话里听到一声真挚的“xiaxia”,心中不免暗喜。我想我应该做好了一些事情,因此收到了他们的谢意。今天没有花也没有贺卡,估计几个爱徒知道我不喜欢这些看了叫人掉眼泪的东西,给我买了好些喝的,提醒我不要久坐,没事起来上上厕所,你们有心了。</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做班主任这一年,工作强度是很大的,昨天和前辈搞云教研(人话:微信聊天),给我赐一诨号:“骆驼涛子”,却有几分恰当。骆驼以其耐力著称,在沙漠中行走千里全靠驼峰中的营养支撑,因此骆驼涛子行走一年,斩获颇多,也积累起自己的“驼峰”,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班下班以求索。班主任工作是一项长期的细致的需要大量投入的工作,还有很多要学习,还有很多要摸索,做老师的同时也依旧在做学生。所以写到这,又很想再向所有曾经的老师们,实习时候遇到的前辈们,工作以后的同事们,郑重地道一声节日快乐,聊表心意。</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秋天是散文的季节,每到这个温度总是想读汪曾祺,想到《徙》,想起高北溟(这也是个庄子爱好者)写的春联:“辛夸高岭桂,未徙北溟鹏”,想起他作高邮五小的校歌:“西挹神山爽气,东来邻寺疏钟...”,特别想起最后一句,极适合今天:“愿少年,乘风破浪,他日毋忘化雨功”。从孔夫子开始,从事这个职业的人都在追寻什么呢,我一直在想,也一直在追寻。</p><p class="ql-block">​这一年很少写出什么东西,把每个写作的念头都沉淀到心里,直到今天浮出水面。孙宇晨的随笔在互联网上掀起一阵潮流,同桌劝我也拿起笔再写点,我说好,我在写,所以今天这篇文章也要感谢远在魔都的齐同学,向你也问一声好。言之不尽的,就用一句词来收尾——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p> <p class="ql-block">阿夸的第二个教师节,妈妈的第三十一个教师节。</p><p class="ql-block">从去年九月一日正式入职,到今年九月十日,整整历练一年的时间。期间,孩子有困惑,有焦虑,甚至有一瞬的崩溃。一年后的今日,欣喜的看见孩子的努力和成长,还是忍不住为他骄傲。</p><p class="ql-block">宝贝辛苦啦,真棒!</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