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昵称:汉江平民</p><p class="ql-block">美篇号:5455626</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15px;">郧县老城关门坎</b></p> <p class="ql-block"> 我八岁从麻城回到郧县,经历了小学三年,文革停课。这一阶段,有从小说中找到的乐趣,有从拆楼、做工中得到的满足…这一阶段有过迷茫,也干过无知荒唐之事。</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入迷小说</b></p> <p class="ql-block"> 我看小说是从小学四年级开始,原来在麻城虽在乡下,但住地有部队,一周有两场免费电影,这种娱乐活动还算丰富。到了郧县虽说在城关,但看电影要买票,属于奢侈消费。此时由于识字多了,小说成了许多孩子的爱好。</p><p class="ql-block"> 那时看小说到了入迷程度,小说是成人的世界,小说有精彩的情节,小说有吸引人的爱情描述…</p><p class="ql-block"> 买小说没钱,只能想办法借小说。当时有两个途径,我有个姨父在县工会,可以从图书室借,更多的是同学之间互借。同学之间借小说有时间限制,为按时还书,不得不上课将书包支起,将小说藏在下面,上课偷看,放学回家抱着小说一看就是几个小时。</p><p class="ql-block"> 这种囫囵吞枣式的阅读,速度快重情节,少品味缺联想,养成了一种不好的阅读习惯。当时对古今中外的一些名著,有所涉猎。记得还看过线装本《前明正德白牡丹传》之类的言情书。</p><p class="ql-block"> 看小说知道了不少与年龄不对称的外面世界,长了不少知识,也认识了不少没学过的字和繁体字。</p><p class="ql-block"> 着迷小说,有得有失,总的来说得应该大于失。</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爱看球赛</b></p> <p class="ql-block"> 小学五、六年级时,特别喜欢观看蓝球比赛。对学校的校队,与外校的比赛场场不离,要看个输赢。</p><p class="ql-block"> 印象深的有一次,学校男子校队与湖北女蓝二队,在体育场的一次比赛,场上竞赛激烈,场下观众助威声不断,最终好像是男子校队打赢了省女蓝二队。</p><p class="ql-block"> 县队对来郧县客队的比赛,各单位之间的比赛,看到海报后喜欢凑个热闹,前去观看。</p><p class="ql-block"> 县队几个主力,姓名单位个人特点都很熟知。队长郧县纺织品公司职工,据说是八一队退役的,动作快速灵活,善于过人上蓝。附小有三位老师是县队主力,一位打中峰,抢蓝板球,组织进攻;一位远距离投蓝很准;还有一位也是动作灵活,速度快,能从对方手中偷球。县队参与的比赛,主力大都是上述四位,再加上其他队员。</p><p class="ql-block"> 看蓝球赛,一般都是下午放学后,由学挍到体育场看,看玩后回家都比较晚,回去后常遭到大人责怪,挨过不少训斥,但一有比赛消息,仍不由自主地往体育场跑。</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刑场见闻</b></p> <p class="ql-block"> 六年级时,曾参加过在体育场举行的公判大会。大会公开对罪犯进行宣判,此次有罪犯被判处死刑。</p><p class="ql-block"> 大会尚未结束,便有人带头说是到刑场,去看枪毙人。一大帮年青人和孩子们,往小南门外跑。当时枪毙人刑场并不固定,但也就有那么几处。</p><p class="ql-block"> 到了这处刑场,有干警把守,估计是这次行刑场地。不一会汽车把死刑犯带到,几个干警把已瘫痪了犯人提下了车。</p><p class="ql-block"> 罪犯歪着跪在地上,一干警手持步枪,对着罪犯后背,双手发抖,长时间扣不了板机。在老干警吼声下,一声枪响,罪犯倒地。老干警见罪犯还有气,掏出手枪补了几枪,后看了看,确认罪犯已经死亡。</p><p class="ql-block"> 随后干警撤走,围观群众散去。</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笔尖差价</b></p> <p class="ql-block"> 有一年回秭归老家,幺爹送了一支金笔,对于一个小学生,能有一支十几块的金笔,不多见。回来后,少不了与同学,亲朋中的小朋友显摆。</p><p class="ql-block"> 表哥知道这支金笔后,便给我出馊主意,说是金笔的笔尖可以到银行换钱,拿钱到修笔的店换一个普通的笔尖,差出来的钱可以买零食。</p><p class="ql-block"> 经不住表哥多次诱惑,自己最终也动了心。跟着表哥一番操作,最后大约有块吧钱的差价,用于我们两人买东西吃了。</p><p class="ql-block"> 好在这种事一直没被父母发现,但自己也知道这是不该干的蠢事,木已成舟,只能留下后悔。</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及时收手</b></p> <p class="ql-block"> 大约五年级,同巷子住的同班同学,在当时也是好朋友,放学带着我一起,到提篮卖水果的摊位上,教我如何摸拿人家的水果。</p><p class="ql-block"> 无知好奇,经不住诱惑,当时班上摸拿小贩东西的同学不乏其人。于是也学着用衣服遮着手拿小贩的水果,当然不需掏钱(当时小孩身上也没有钱)能吃到水果,自然没多想也很开心。</p><p class="ql-block"> 大概第二次动手,就被小贩抓了个正着,闹了个大红脸。由于小贩就是附近邻居,非常担心东窗事发,若让家长知道此事,免不了受皮肉之苦。</p><p class="ql-block"> 好在此事不了了之,但自己也知道这类行为令人不齿。此后同学再约,坚决不干,及时收手。</p><p class="ql-block"> 童年成长过程,免不了各种不良诱惑,好在能及时醒悟,及时纠错,不再荒唐。</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文革经历</b></p> <p class="ql-block"> 小学毕业后,赶上推荐上初中。标准就是出身、社会关系将学生分为几等,划入不同学校。</p><p class="ql-block"> 本人属于不走运的学生,分入了既无校舍,也无师资的临时初中,好在这个学校随着文化大革命开展,支撑了三个月就不存在了。</p><p class="ql-block"> 担心以后复课,这类事还会发生,自己尽管只有十二岁,也跟风造反了。</p><p class="ql-block"> 我成立了个返校战斗队,约了几个同学,返回原来小学。照着大孩子的样,有模有样的开工了。</p><p class="ql-block"> 到红卫兵接待站,领红布印旗子、袖标,领刻字钢板、油印机,领纸张、油墨等物品,准备刻钢板印传单,上街刷标语。</p><p class="ql-block"> 在原小学占了一间房间,作为造反队队部,晚上由我和同住一个巷子对门的,大我几岁的同学,一起晚上住在队部。</p><p class="ql-block"> 有一天早上起来,一看往处门已敞开,晚上人虽在屋里,睡的太沉,进了贼也不知道。一检查别的东面尚在,刻字钢板没了。这下有点心慌了,想到这些东面是我经手领的,如果以后找我要,该如何是好?</p><p class="ql-block"> 既然我们的东西被偷了,唯一的办法只能去拿别人的。当天中午,便到另一所小学,一室外挂有造反大旗,大门一把铁将军把门。见四处无人,拣了一块石头,两下便把铁锁砸开了。进屋一看有刻字钢板,夹到衣服里便跑了,觉得这件事算是摆平了。</p><p class="ql-block"> 这种造反没几天,就觉得没劲,便偃旗息鼓,停摆不干了。迷迷茫茫干稀里糊涂的事,就这样草草收场了。</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拆楼取木</b></p> <p class="ql-block"> 由于丹江大坝建成蓄水,库区郧县老城将被淹,老城住户或远迁他地,或搬往郧县新城。</p><p class="ql-block"> 老城被淹之前,不少房屋来不及拆,砖瓦木料还在。这个时侯不少人开始拆卸有用的建筑材料。</p><p class="ql-block"> 我当时年龄也就十二、三岁,大概是大人借来的撬棍等工具,和表哥几人返回原来住的四合院,拆卸有用的木板,楼板和枕木。</p><p class="ql-block"> 收获颇丰,木板、枕木大概拉了几板车。这些木料有的后来做了家俱,有的当柴烧了。</p><p class="ql-block"> 枕木给我外婆做了棺材,当时做一个棺材的木料,对于一个家庭是项不小的开支。</p><p class="ql-block"> 一次抢拆木料,让小小年龄的自己,觉得自己也能做点事,还真有点成就感。</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做工挣钱</b></p> <p class="ql-block"> 文革停课后,除了短暂的造反几天,其他时间跟着母亲一道,干活挣钱。</p><p class="ql-block"> 当时郧县有个打包队,土产公司提供打包用的上下两个竹芭子。母亲带着我编这个竹芭子,竹芭子计件,编的多得钱多,因此干活时间比较长,蹲地时间长自然腰酸背痛。</p><p class="ql-block"> 除了编竹芭子,更多的是郧县搬迁建新城,有不少与基建相关的活干。有计件的,也有按天的。挖土方、洗石灰、挑砖、筛沙等等都干过。</p><p class="ql-block"> 干活挣钱人虽累,但很开心,可以为家里贴补生活。自己也时不时有点零花钱,早上吃的与弟弟妹妹也有区别。干活的人可以少吃杂粮,隔三岔五还能吃上猪油炒米饭,这在那个年代可视为是一种享受。</p> <p class="ql-block"> 我的童年,三岁到七岁在麻城乡下,八岁到初中在郧县城关。不同时期,不论乡下城镇,都有着童趣、童真,都值得回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