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东北内蒙游之黑龙江扎龙自然保护区

王顺仙

<p class="ql-block">走进丹顶鹤的故乡-扎龙自然保护区:扎龙国家自然保护区是中国最大、世界闻名的扎龙湿地,位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东南30千米处。“扎龙”为蒙古语,意为饲养牛羊的圈。主要保护对象为丹顶鹤等珍禽及湿地生态系统,是中国北方同纬度地区中保留最完整、最原始、最开阔的湿地生态系统。景区内湖泽密布,苇草丛生,是水禽等鸟类栖息繁衍的天然乐园。世界上现有鹤类15种,中国有9种,扎龙有6种;全世界丹顶鹤不足2000只,扎龙就有400多只,被誉为“鹤的故乡”。总面积21万公顷,为亚洲第一、世界第四,也是世界最大的芦苇湿地,是中国首个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被列入中国“世界重要湿地名录”。</p> <p class="ql-block">湿地中各个弯弯曲曲的长短河道连通各个大大小小的湖泡,形成密如蛛网的水系,宛如九曲回肠的亮线串起一颗明珠,衬托上翠绿的植被,景色十分壮观。七月十六日我们驱车扎龙自然保护区,想到马上就可以看到我早已心驰神往的丹顶鹤,心中禁不住激动万分。</p> <p class="ql-block">扎龙湿地有绿草如茵的大草原和随风摇摆的芦苇荡,一望无际的芦苇荡一直铺展到遥远的地平线,随风荡漾的绿色波涛雄浑坦荡,极有气势地向天际涌去,又向您涌来。游艇在婉蜒的水道中悠悠行进,两侧是随风摇摆的芦苇,不时飘过星星点点的浮萍、睡莲,阵阵苇香、碧蓝的天空,一切都让人如此陶醉。</p> <p class="ql-block">芦苇在风里沙沙作响,像一堵柔软的绿墙,把人轻轻推入湿地的腹地。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黄,是浮萍,是阳光晒暖的呼吸。抬头望去,云朵胖乎乎地浮在蓝得透亮的天上,而水里也浮着另一片天—云影游移,水光轻晃,仿佛天地悄悄对了个暗号。就在这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地方,忽然一道白影掠过水面,翅膀一掀,风就变了味道。</p> <p class="ql-block">扎龙的湿地腹地,远远就看见那座半球形的观鹤馆,像一枚温润的灰玉扣在绿野与水天之间。它不张扬,却自有分量—静静伏在草甸边缘,倒影浮在浅水里,随涟漪轻轻晃动。我们走近时,风从芦苇丛里穿过来,带着水汽和青草味,馆子底部几扇小窗映着天光,仿佛在等谁推门而入,去看一场关于鹤的无声晨课。</p> <p class="ql-block">再往里走,水更静了,静得能照见人心里的褶皱。芦苇丛矮了些,水面却宽了,像一面被谁悄悄擦亮的镜子,把云、把天、把岸边摇曳的影子,全都收进去,又轻轻托住。远处那几座模糊的屋子,不像是人类造的,倒像是湿地自己长出来的结节,不争不抢,只陪着这片水、这片草、这片天,一起慢慢老去。</p> <p class="ql-block">湖面平得像铺开的一匹素绢,水色清透,能看见底下摇曳的水草影子。芦苇一丛丛立在岸线,叶子细长柔软,风一来就低语似的沙沙响。我们坐在木栈道边的矮墩上,看云影在水面游,忽然就懂了什么叫“静水照人”,连心也跟着澄明起来。</p> <p class="ql-block">游人顶着骄阳在河边等待放飞丹顶鹤,放飞时间一到,丹顶鹤们出场了,每天表演四场,鹤的身姿是很美的。</p> <p class="ql-block">成群的丹顶鹤越过小河对面的丘陵,舒展着双翅迎空飞起,在观鹤的游人面前盘旋,人群一阵惊呼。游客们都争先恐后地用相机手机捕捉丹顶鹤的英姿 。</p> <p class="ql-block">成群结队的丹顶鹤、它们时而在低空飞翔、盘旋,时而在草地上嬉戏、觅食。落地的鹤群,有的拍打着翅膀起舞;有的迈着长长的双腿,走进河边的苇丛和水中觅食;还有的嬉水洗澡,荡起浪花。</p> <p class="ql-block">头顶红冠、修颈长腿、步履轻盈、优雅多姿的丹顶鹤在中国又被称为“仙鹤”,是吉祥、尊贵和长寿的象征。</p> <p class="ql-block">一只鹤独自立在水边,单腿而立,颈子弯成一道温柔的弧。它不看人,也不看天,只专注地映在水里—那倒影比它更静,更真。水是蓝的,草是绿的,它白得像没被写完的一句诗,停在半空,等风来续。</p> <p class="ql-block">真正让人心头一颤的,是它们—丹顶鹤。它们不急不躁,在浅水里踱步,像一群穿白袍的老者赴约。红顶子一点,黑翅一展,白羽一抖,整片湿地就活了过来。它们低头时,水里也低头;它们停步时,风也屏住呼吸。我站在远处没动,怕一出声,就把这幅画里的墨迹吹散了。</p> <p class="ql-block">忽然间,草地上腾起一阵白浪。不是风,是鹤群起飞。它们蹬腿、振翅、离地,动作干脆得像一声清亮的哨音。迷彩服的男子在草地上跑着,不是追赶,是护送;长杆不是驱赶,是路标。那一刻,人与鹤之间没有距离,只有同一片天空,同一阵风,同一份对高处的向往。</p> <p class="ql-block">水边热闹起来,有的鹤低头啄食,喙尖点破水面,漾开一圈圈细纹;有的伸长脖子,警觉地张望;还有的干脆张开翅膀,在浅水里扑棱几下,溅起碎银似的水花。岸边有人举着相机,也有人只是站着,什么也不做—有时候,看,就是最郑重的参与。</p> <p class="ql-block">翅膀全张开时,黑白分明得让人屏息。不是飞,是浮;不是动,是升。它们在空中悬停片刻,仿佛在确认:这蓝天,还够不够宽?这云朵,还够不够软?然后才缓缓滑向远处,像几枚被风捎走的信笺,落款是扎龙,日期是此刻。</p> <p class="ql-block">草甸上,一群丹顶鹤正缓步踱过。它们腿长颈修,黑白分明的羽色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像一群不紧不慢的旧友,在自家院子里散着步。偶有低头啄食,偶有引颈长鸣,声音清越,划开空气却不刺耳。我们屏息站着,怕惊扰了这份自在—原来所谓“仙禽”,不过是活得足够从容,连走路都像在写行书。</p> <p class="ql-block">一只丹顶鹤从芦丛间踱出来,白羽如雪,翅尖染着墨色,头顶一点朱砂似的红,在阳光下轻轻一跳就亮了起来。它不慌不忙地涉水而行,腿细而长,每一步都像量过似的,水波只微微一颤,倒影却已稳稳托住它整个身影—仿佛水底另有一个它,也在静静行走。那一刻我屏住呼吸,不是怕惊扰了它,是怕惊散了这天地间刚刚调好的色调:白、黑、红、青、浅金,全在扎龙的水面上浮着,浮得那么自然,又那么难得。</p> <p class="ql-block">丹顶鹤是一夫一妻制,从一而终,爱情忠贞的模范。看这正两两结对藏在芦苇深处说着悄悄话呢!</p> <p class="ql-block">水中两只鹤,一只俯身探入浅滩,细长的喙在水底轻点;另一只昂首而立,红顶黑颊,白羽如新雪,影子双双落进水里,随波微颤。水纹一漾,鹤影便碎成几片光,又慢慢聚拢。我蹲下身,水面离眼睛很近,忽然分不清哪是真身,哪是倒影—或许在扎龙,真实与倒影本就难分,就像鹤来了又去,水记得,草记得,人只记得那一瞬的静与美。</p> <p class="ql-block">觅食的鹤群在水边缓缓移动,影子跟着挪,像被水牵着走。它们不慌,不争,不赶,只是把日子过成一段慢镜头。远处的云慢慢游,近处的草轻轻晃,而它们,用一双长腿,在水与岸之间,走出最从容的刻度。</p> <p class="ql-block">水边的草色青得发亮,鹤就站在那儿,像一支立在水墨里的笔—长腿是杆,颈是弧,头顶那抹红是未干的印泥。它不鸣,也不飞,只是站着,仿佛在等什么,又仿佛什么也不等。阳光斜斜地铺下来,把它的影子拉得细细长长,一直伸进水底的苔痕里。我忽然明白,扎龙之所以是扎龙,不只是因为有鹤,更是因为有这样一种节奏:慢得下来,静得下去,等得着春水涨、芦芽生、鹤归来。</p> <p class="ql-block">清晨的扎龙,水汽浮在芦苇尖上,像一层薄纱。我们踩着微湿的木栈道往里走,忽然就停住了—水边立着一群丹顶鹤,白得晃眼,红顶子像点了一小簇火苗。它们不慌不忙地踱步,细长的腿探进清浅的水里,水花溅起来时,阳光一照,碎成几粒金子。远处草坡上,也有几只静静站着,脖子微扬,仿佛在听风从嫩江那边吹来的消息。我们屏住呼吸,连快门都放轻了,怕惊扰了这份久违的从容。原来不是我们来看鹤,是鹤允许我们,短暂地路过它们的生活。</p> <p class="ql-block">喙尖轻点,涟漪一圈圈漾开,把天光、云影、芦花和它自己,全揉成晃动的碎金。我蹲在岸边没动,看它在清得见底的水里寻食,偶尔抬眼,黑豆似的眼睛扫过来,不躲也不迎,只有一种久居此地的笃定。这水不是谁的镜面,是它的餐桌,是它的路,是它年年归来、岁岁栖居的故园。扎龙的水不深,却足够养活一代代鹤影;风不大,却能把鹤唳吹得又远又清。</p> <p class="ql-block">有的鹤低头啄食,喙尖点破水面,漾开一圈圈细纹;有的伸长脖子,警觉地张望;还有的干脆张开翅膀,在浅水里扑棱几下,溅起碎银似的水花。岸边有人举着相机,也有人只是站着,什么也不做—有时候,看,就是最郑重的参与。</p> <p class="ql-block">鹤就那样站着,单脚立在浅水里,另一只脚悬着,像随时准备点一下水面,又像只是忘了收回去。红顶子在阳光下微微发亮,白羽边缘泛着柔光,倒影比它更沉静。我忽然明白,所谓仙禽,未必飞得多高,而是站得多定—定在水边,定在时光里,定在人仰望的刹那。</p> <p class="ql-block">一只鹤独自立在开阔的草甸上,单腿而立,像一尊被风打磨多年的白玉雕。忽然,它仰起头,长颈划出一道柔韧的弧线—就在那一瞬,三只鹤从远处掠空而过,翅膀张开,黑羽镶着光边,像几片被风托起的墨色云影。它没追,也没叫,只是站着,等风再起,等同伴的鸣声落回耳畔。那一刻我忽然懂了,扎龙的美,不在“看见”,而在“共存”:人退半步,鹤便多一分自在。</p> <p class="ql-block">六只鹤排成一道斜线,飞过湛蓝的天幕。翅膀切开气流,尾羽划出弧线,白云在它们身侧缓缓退场。它们不回头,也不盘旋,只是飞,飞成天空的标点,飞成扎龙写给远方的一行诗:此处有风,有水,有自由,有来处,也有去处。</p> <p class="ql-block">木栈道像一条浅褐色的带子,弯弯绕绕伸进芦苇深处。走着走着,忽见尽头浮出一座纯白球体建筑,圆润、干净,像一颗被水土养大的露珠。它不抢眼,却让整片芦苇都显得更绿、更密、更野。沿着木栈道返回,一路风光优美,长草青青,碧波荡漾,阵阵清风伴我丝巾轻飘,让我们感受到大自然的气息,格外芳纯。</p> <p class="ql-block">我站在水边,相机挂在胸前,却没举起来。我只是看着—看鹤踱步,看云游移,看水光跳动。那一刻,我不是游客,不是拍摄者,只是湿地里一个安静的逗点,和芦苇、和水、和鹤一样,自然地,长在这里。</p> <p class="ql-block">扎龙的主角从来不是访客,而是那些把翅膀交给风、把脚印留给水、把年岁刻进湿地年轮里的生灵。丹顶鹤,是这里写了六十年的住民。我们来,是借一程水光看它们;它们在,才是扎龙真正的呼吸。</p> <p class="ql-block">木平台临水而筑,我们四人倚着原木栏杆吹风。云在天上走,水在脚下流,我们只是恰巧停在这里,成了扎龙午后一幅不刻意的剪影。看完丹顶鹤放飞,我们驱车500多公里前往心仪已久的呼伦贝尔大草原。请继续收看东北内蒙游之呼伦贝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