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今天是9月10日第42个教师节,向我的老师致敬!三尺讲台相伴一颗丹心,粉笔无言写尽天下古今。方寸之间播撒家园大爱,一生心血铸就民族之魂。朗朗乾坤,大千世界,何谓老师?这样说,似乎有些矫情。真的,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有这么一问。华夏文明,植根在灿烂的山河里,历久弥新,丰富多彩。据说,在宋朝和元朝时期,民间对幼儿、小孩的启蒙教员,就称呼为老师。由此,老师便成为专属于学生对教师的一种尊称,一直沿用至今,也成为一种职业。中国的典籍里,老师多被称为:师傅、夫子、讲郎、教书先生等等。</p> <p class="ql-block"> 老师是“百年大计,教育为本”的践行者,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老师,既平凡,又神圣。既普通,又伟大。既艰辛,又光荣。我们这代人,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20世纪60年代初期,走进小学的课堂。从一草一木开始,引导我们认识炎黄故事的,便是老师。</p> <p class="ql-block">我读小学,是从三年级起步的,因为父亲工作调动从凌源县来到抚顺戈布街,当时我上二年级因为和哥哥同一张转学介绍信(上注明是三年级)所以到戈布三小学报到时被分到了三年级。</p> <p class="ql-block">我的班主任老师姓刘,个头很高,身板笔直,既刚毅,又儒雅,似乎不像小学老师。然而,她就是我的老师。而且,语文、算术等几门课,都是他一个人教。刘老师是什么出身,我不知道。但是,学识渊博,才华横溢。教学经验丰富,工作认真负责,是不言而喻的。上到小学六年级时文化大革命开始了,学校的桌椅都被抢空,我们只能自带包装箱当课桌复课闹革命啦。当时我们班主任刘老师(记得名叫刘淑娟)因穿衣服特别讲究,被说成是封资修接受批斗。当时我们这些小屁孩根本不懂事跟着起哄。记得当时班里有一个男生姓什么忘了,他画了一张漫画(一个女人披肩发穿着连衣裙高跟鞋)刘老师同画像站在一起同学们还往她身上吐啖扔东西。现在想起来真的太愧疚了(当时可能有人别有用心利用我们这些毛孩子至于为什么要批斗刘老师至今俺也没闹明白)。借此之季对当时我们的行为向刘老师(刘淑娟)道一声对不起了。</p> <p class="ql-block">我读中学时的班主任老师是曹老师,他的家住在市内,除了学校的工作,还要做些家务活。不过,丝毫不影响她教书育人的职责。每天早晨,曹老师和我们这些学生一样,匆匆忙忙地向学校赶去。到了学校,来不及喝上一口水,拿上粉笔盒、黑板擦、课本,赶在上课铃声响起的同时,站在讲台上,等待着学生们的第一声问候:“老师好!”“同学们好!”曹老师很平静地回应道。就此,开始了他一天的工作。曹老师为人谦逊、敬业、认真,是我们公认的好教师。</p> <p class="ql-block">71年毕业后我下乡到清源大孤家子,当时,只是个不足17岁的愣头小子。肚子里没有多少墨水,偏偏爱上了文学,不知天高地厚,无所顾忌的写起小说来了。梦想着,有朝一日,要成为作家。其结果是,折腾、失败,失败、折腾。后来在清源县文创班学习,我认识了县文化馆的洪老师,洪老师,是作家,只是还不太出名。不过,为人热情,乐于助人,喜欢培养后学。我将我写的东西拿出来让他看看,知道了我的意思。洪老师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说:“看看,文学的魅力有多大!这么个小青年……”却又有些不太相信,看了我好大一会。说:“都写些什么呀?”“我说小故事、散文,都写。”</p> <p class="ql-block">洪老师又笑了,笑得轻松、自然、开心。那张圆圆的脸上,像是喝了一杯老酒似的,火热,暖心。稍停,洪老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试探我似的。说道:“作家、作家,是‘坐’在家里的‘家’。辛苦、寂寞呢,你能坚持下去?”“能,一定能!”我坚定地说道。“那好,有思想准备,就是成功的基础。”洪老师很认真地说:“拜不拜师,不重要。你想写,能写下去,好!我们就共同切磋,共同提高吧。”严格地说,我的文学梦,是从这一刻开始的。</p> <p class="ql-block">《论语·述而》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这是孔子的经典学说之一,意思很明确:只要有三个以上的人在一起,就一定有人是我的老师,就有了学习的机会和目标。1975年九月抽调回城参加工作,后来又工改兵。在部队在工厂。每到一处都有恩师指导……。</p> <p class="ql-block">亲爱的老师们, 你们无私的爱心播种了新的希望, 满腔的热血撒下了智慧的火种丰富了我的心灵。 您渊博的知识增添我了的智慧。 老师您是梯, 默默无名, 以伟岸的身躯, 托着我们稚嫩的双脚, 一步步攀高。今日又逢佳节, 寄上我一份诚挚的祝福, 祝福您永远健康幸福。感恩师情,无以诉表,只让幸福紧围绕您。祝节日快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