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咨询的咨询 给郭靖黄蓉做咨询(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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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二)<div>咨询师:哎,其实这不只是你爹爹的毛病,这是人类通病,天生的自我中心主义,从本质上看这是基因或物种保存自我的一种需要,这才有了老子所说的那句知人者智,自知者强,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也就有了邹忌那讽齐王的故事,西方三圣之一的苏格拉底也曾说认识你自己,东西方哲人在这方面惊人的一致,另外就是牵涉到自身及自己亲人时,往往会关心则乱。<br>黄蓉:那要怎样才能比较好的克服这一点<br>咨询师:啊,这个就不那么容易的了,只有保持独立思考,并学习以逻辑思维为核心的批判性思维,这是一种比较高级的理性思维,并时时练习,然后就是不要随便轻信任何观点或看法,时常保持怀疑质疑的习惯,包括自我怀疑与质疑与自我怀疑 ,然后就是用证据与事实来说话,再者就是保持多角度看问题,换位思考。<br>郭靖:先生所说自然在理,但我还是想问下先生,像我贤侄这种情形,世俗人的眼光怎么办?<br>咨询师:哦哦哦,我反倒想问下二位,你们自己冲破那层层障碍结合到一起又是怎么过来的,你们自己又是如何去看待杨过娶其师为妻这一件事的?<br>黄蓉:我才懒得管呢,嘴巴长在他人身上,我又不可能去用布条去封上<br>咨询师:那不就是吗?不过我倒想说的是,杨过其实很需要你跟郭大侠的理解、接纳与支持,这个很重要,非常重要,尤其是这种时候,你们的理解与支持比什么都重要!另外我想说两句,第一句,真正的爱与关心,需要学会放手,需要学会相信与尊重他,另外就是关心则乱,过度关心容易使得我们失去理性。<br>郭靖:那我们是不是要去告诉我贤侄?<br>咨询师:那倒不必,就装什么都没发生就好,相信他自己可以渡过这难关的。<br>郭靖:好,那就依先生言,不过我还有个问题想请教下先生,就是我那贤侄老怀疑甚至认定我跟蓉儿害死了他父亲,虽然他父亲之死跟我们有关系,但真不是我跟蓉儿害死的,他父亲之死完全是咎由自取<br>黄蓉:本就该死<br>咨询师:哦哦,这个问题有点尴尬,由于直接牵涉你们之间的恩怨,并且我也真不清楚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况且我又是杨过的咨询师,这就真的有可能会涉及到职业伦理问题了<br>黄蓉:哦,要不这样,你就当这不是咨询,而只是朋友或熟人聊天<br>咨询师:我想想,那也行,接下来就不算是正式咨询,而只是熟人或朋友之聊天,我同样会保守秘密,但那费用继续照旧,那你们说下情况到底怎样的,又到底发生了什么<br>郭靖:哎,其实都怪我,都是我没好好教导以至于他走上了邪路<br>咨询师:你还是说下具体情况或到底发生了什么吧<br>郭靖:蓉儿,要不还是你来说?<br>黄蓉:那好,还是我来说吧,不到位的地方,你来补充就好了,……<br>……<br>咨询师:哦,原来这么回事呀,哎,看来郭大侠果然是个极具责任感又很古道热肠之人,无怪乎江湖人道侠之大者,不过我还是得说一句,这跟郭大侠你真没啥关系,完全无需那么自责,这根本不是你所能改变的,丘道长是他师傅都没法改变,又何况你?他母亲也没法改变,又何况丘道长呢?其实这倒使我想起来一个故事,并且据考证这个故事是历史上真实发生的,也可以说是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的第一个心理学实验,一个非常残忍的隔离实验,那故事大约是这样的,在距离中国万里左右的地方有个比我们还古老得多的国家叫埃及,这个国家有个很有名的法老,类之于蒙古将铁木真称为大汗或成吉思汗,其实也就是他们的国王普萨美提克一世,他是古埃及第26王朝的君主,他在位时间大约相当于我朝东周初年,想在人类语言起源问题上证明"埃及语是世界上最原初的语言"并希翼证明埃及人是最优秀的民族,于是有天他突发奇想找来婴幼孩,交给一个放羊人抚养,并严禁放羊人对孩子说任何一句话,连睡觉都不陪,只喂羊奶、只做必要生理照料,想观察孩子在完全没有语言输入的环境下,开口说出的"第一个词"会不会是古埃及语,大约两年后,当牧羊人进入小屋时,两个孩子跑向他,伸出手,反复喊出一个词——**"Bekos"**(也记作 βεκος / becos),普萨美提克一世召集学者查证,发现 **"Bekos" 在弗里吉亚语(Phrygian,古代小亚细亚地区的一种语言)中意为"面包"**。于是他得出结论:**弗里吉亚人比埃及人更古老,弗里吉亚语是人类最原始的语言**。埃及人因此被迫承认,弗里吉亚民族的历史比他们更为久远。这个故事记载于希罗多德《历史》一书中,当然这故事真假也受到了相当的质疑,其科学性与逻辑严谨性也受到了很多的质疑,虽如此,但难道不也能说明一些问题么,人一出生下来其实应该大约什么都不知道的,后来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其实未必关他本人什么事,最终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很大程度上是受环境所影响,其实不止人如此,据说动物也如此,比如鸡鸭鹅出生后出生不久见到的第一个活的生物不是其父母而是其他动物,那最后往往会终身跟随最初见到的生物,这叫印刻,中国古代墨子也曾有云,染于苍则苍,染于黄则黄,这很大程度上不完全是由个体自身所能决定,在这里,我想冒昧请教郭大侠,要是当年你七位师傅不曾寻找到你,那会如何?<br>郭靖:……,啊……,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想我大约会见不到蓉儿<br>黄蓉:哈,那不就是名副其实,货真价实的金刀驸马了吗<br>郭靖:蓉儿,又取笑我了<br>咨询师:是呀,人生无根蒂,飘如陌上尘,这不正是陶渊明那杂诗所云的那般了吗?<br>郭靖:先生,如果我贤侄问我这事,我又当如何?<br>咨询师:那你自己又准备如何去说或面对呢?<br>郭靖:我想原原本本将前后经过告诉他,先生,你看如何?<br>咨询师:换我不会这么做的<br>郭靖:那你的意思是?<br>咨询师:就告诉他,没有害死他父亲,如果不信,就让他自己去江湖上打探与调查,然后其他什么都不要说。<br>黄蓉:对,我看先生之法甚妥,我们说什么,他都未必会信的,其实换我也是。<br>郭靖:那好,就依先生言,多谢先生,天色已晚,我想我们差不多也该走了,再次感谢先生的开导。<br>咨询师:没事没事,我都已收费了的,本就应当,只要不真拆我招牌就好,就此别过,另,见到你贤侄,不要告诉他你们曾来过。<br>黄蓉:放心好啦,就一句玩笑,先生别,别当真<br>咨询师:哈哈,知道的,知道的,我这也是,那我们也就暂且别过,贤伉俪好走,后会有期。<br>郭靖:好,就依先生,那就先聊到这里,就此别过,后会有期。<br></div><div>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