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阿山国家森林公园哈拉哈河河畔(2026年9月9日)

李剛藝術空間

2026年9月9日的风裹着秋意撞进怀里的时候，我们正站在阿山国家森林公园哈拉哈河的岸边。蓝得透亮的天铺在头顶，大朵云丝像随手扯散的棉絮飘在晴空里，脚下的鹅卵石滩顺着河岸铺开，清得发蓝的河水漫过浅处的石块，远处缓坡上的松林连成深绿的海，连风拂过林梢的声响都带着松弛的凉意。

我扶着登山杖站在岸边突出的石块上，阳光斜斜落下来，河面的碎光跳得人眼睛发暖，连风蹭过耳边都带着河水清润的气息，脚下的石块被河水浸得凉丝丝的，站在这里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蹲身往河面望，澄澈的水底下铺满了圆润的石子，阳光斜斜扎进水里，在水面漾出一片晃眼的碎金，连水流擦过石块的纹路都看得清清楚楚，这蓝得像浸过宝石的河水，比我见过的所有秋河都要透亮。

沿着鹅卵石滩慢慢往上游走，岸边的草叶沾着点秋后的黄意，远处的林带顺着河岸铺开，风把松涛声远远送过来，脚边的碎石子被太阳晒得暖乎乎的，踩上去沙沙轻响，连脚步都忍不住放得更轻。

我握着长杆往水面轻轻一甩，溅起半米高的水花，凉丝丝的水汽溅到手背上，惊飞了贴着水面掠过去的小水鸟，对岸的草甸还铺着浅黄的秋意，溅起的水珠在阳光下闪了闪，又落回蓝得发亮的河水里。

玩够了泼水的兴致，我握着长杆低头去碰水面，杆尖刚触到凉润的水流，一圈圈涟漪就慢悠悠荡开，把落在水面的云影揉成软乎乎的一团，连岸边的草叶都跟着晃了晃。

往草地方向走了几步，脚边拦着半圈旧铁丝网，草叶从网眼里钻出来，混着点初秋泛红的枝桠，抬眼望过去，哈拉哈河顺着河岸弯弯绕绕往林子里流，连远处的山影都浸在透亮的秋光里。

我举着手机伸开胳膊，登山杖点在脚边的草地上，风把衣摆吹得轻轻晃，身后的河水闪着光，远处的松林连成一片深绿，整个人都像要融进这蓝天下的秋意里。

我把长杆高高举过头顶，风顺着杆身往上吹，脚下的草甸软乎乎的，远处的河水慢悠悠淌着，连林子里飘来的松香都裹着河水的清味。

顺着缓坡往远处望，开阔的草甸顺着河岸铺开，半黄半绿的草叶间掺着几丛艳红的秋枝，远处的低山覆满深绿的松林，蓝天低低压着林梢，连风都放慢了脚步。

岸边的灌丛已经染上深浅不一的红和黄，和草甸的浅绿揉成暖融融的色块，哈拉哈河就在脚边淌着，蓝得发沉的水面漾开细碎波纹，远处的山影淡得像浸在水里的墨痕。

往前走着忽然撞见一座原木吊桥，桥身轻轻架在河面上，两侧的木栏杆顺着桥身铺开，桥那头的木牌坊立在草坡上，身后的松林衬着蓝天，风一吹过，桥身轻轻晃了晃，连脚下的木板都带着点河水的潮气。

站在吊桥边往远处望，哈拉哈河顺着草甸弯出一道柔缓的弧线，岸边的草叶半黄半绿，远处的林带顺着河岸延伸，连风拂过草叶的声响都和水流声缠在一起。

对岸的缓坡铺着草甸，松林顺着坡势漫上去，哈拉哈河在脚边淌出深不见底的蓝，水面翻起几簇白亮的浪尖，带着初秋的鲜活劲儿往远处流。

河湾处聚着一团浓绿的柳树丛，树影沉沉覆在水面上，身后的松林高高低低连成绿墙，河水在树脚下慢悠悠淌，把岸边的秋意都浸得软乎乎的。

我背着小包往草甸深处走，脚下的草没过脚踝，风把衣摆吹得往后飘，眼睛盯着前面的河岸，连远处的山影都慢慢往我这边靠过来。

河对岸站着几个同来的旅伴，有人抬着手往远处指，有人举着手机拍河面的光，风把他们的说话声顺着河面飘过来，混着水流的声响，连秋阳都好像更暖了几分。

远处的草甸上还有人牵着小狗慢慢走，哈拉哈河在他们身侧静静淌着，蓝天铺得无边无际，连风掠过草甸都带着慢悠悠的松弛感。

两位站在对岸的旅伴抬手指着河面的方向，草甸顺着河岸铺到山脚下，风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连远处的松涛声都跟着慢了下来。

岸边立着两棵姿态舒展的落叶松，枝桠斜斜往河面探过去，脚下的草甸染着秋黄，哈拉哈河就在树边淌着，远处的山影覆满浓绿的松林，像一幅晕开的油画。

河面的水流变急了些，翻起一串接一串的白浪，浪尖撞在石块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岸边的灌丛沾着点秋意，风把水汽吹到脸上，凉丝丝的特别舒服。

桥那头的木牌坊立在草坡上，荒草没过了牌坊底下的石块，身后的松林连成深绿的屏障，蓝天衬着原木的深褐，倒有种野趣十足的古朴感。

我顺着草甸往吊桥方向走，草叶蹭过裤腿沙沙轻响，远处的吊桥慢慢出现在视野里，河水在身侧淌出细碎的声响，连脚步都忍不住越走越轻快。

越往吊桥走，草甸越开阔，风裹着松香往怀里钻，我攥着手里的包往前面赶，远处的桥影在阳光下亮得发暖，连脚下的草叶都跟着晃得欢快。

站在近处看那两棵老松树，枝桠往天空舒展着，松针还留着大半盛夏的绿，混着点秋后的浅黄，脚下的草甸黄得温柔，哈拉哈河就在树边静静淌着。

站在吊桥的木板上往远处望，哈拉哈河顺着草甸弯出柔美的弧度，岸边的鹅卵石滩浸在浅水里，阳光把河面铺成一片闪着光的蓝，连风穿过吊桥钢索的声响都格外好听。

往桥的另一侧望，河面静得像一块蓝丝绒，只有水流擦过浅滩的时候漾开细碎波纹，远处的山影浸在秋阳里，连云的影子都慢悠悠飘在水面上。

站在桥中间往河湾方向看，水面铺满了碎金似的阳光，风一吹过，金光跟着波纹晃成一片，远处的柳树丛立在河心小洲上，连对岸的信号塔都成了远景里不起眼的小点缀。

我抱着外套站在桥边的木柱旁，身子轻轻倚着绳索，身后的哈拉哈河顺着河岸往远处流，蓝得透亮的天铺在头顶，风把头发吹得轻轻飘，整个人都浸在秋阳的暖意里。

我抬手指向远处的山巅，指尖好像要碰到飘在天上的云丝，脚下的木板带着点阳光晒过的温度，身后的河水闪着光，连风都顺着我指的方向往远处飘。

我背对着镜头站在桥边，望着满河晃眼的碎金，风把衣摆吹得轻轻晃，远处的河湾拐进林子里，连时间都好像在这一刻慢了下来。

我举着手比出剪刀手，对着满河的秋光比出最开心的记号，风把我手里的外套吹得晃了晃，脚下的桥板晒得暖乎乎的，连心里都浸得满当当的舒畅。

沿着桥板往另一头走，我又对着河面比出剪刀手，阳光把影子拉得很长，落在木板上，哈拉哈河在身侧淌着，连每一缕风都裹着自由的气息。

同行的朋友张开胳膊站在桥面上，一只手高高挥向天空，风把他腰间的外套吹得晃起来，身后的河水蓝得发亮，连他脸上的笑意都浸着秋阳的暖。

他又高高举起拳头，脸上的笑亮得像河面的碎光，风把他的登山服衣角吹得扬起，身后的哈拉哈河慢悠悠淌着，好像也在跟着我们一起开心。

从桥边往河心望，岸边斜斜搭着几根旧原木，阳光把河面铺得全是碎钻似的亮，远处的小洲上柳树丛聚成一团浓绿，风掠过水面，把所有的烦扰都卷得干干净净。

往河湾的另一边看，哈拉哈河静得像一整块流动的蓝宝石，水面几乎没有大的波纹，岸边的草甸染着秋黄，远处的山影覆满松林，连风都舍不得搅碎这一片安宁。

往林子边走几步，几棵高大的松树立在草坡上，阳光把松影投在草地上，草叶间嵌着几块露出的石块，身后的松林漫到山边，连空气里都飘着松脂清苦的香。

我站在草甸间的小土路上，抬头望着头顶的云丝，手里还攥着没来得及收的外套，远处的山影铺着深浅不一的绿，风从身后的林子里吹过来，裹着哈拉哈河的清润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