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晚上与友散步闲聊到小时候的事,那些久远的往事只有熟悉的、共同经历过的人才有共情。</p><p class="ql-block"> 我有记忆的是我家最早住在西门大街,面对大街家里一览无遗,就在友医院(六安城关镇医院)的斜对面,79年就搬走了老爸单位新分配了住房,面积更大了条件也更好了,有了厨房、后院、客厅和卧室也分开了,我和姐姐也有了一间共居的卧室。</p><p class="ql-block"> 还是住在西门大街时,那时还不是每家每户都通自来水,用水是买水储存在大缸里,洗衣服就去西门外的老淠河里。话题就是在月亮岛散步时看到那些大石头引起的,友说小时候洗衣服那些大石头是需要等位的,很多人排队特别是位置好的等的人更多,有时还抢位置,唉贫穷的年代资源匮乏啥都是好的。我家也特意定制了专门洗衣服的板凳,前低后高中间有搓衣板(特别重),夏天每天晚上老爸要提前扛着洗衣凳去河边占位子,等我们都洗好澡了老妈带着姐姐挎着一大篮全家人的脏衣服去洗,有时妈妈忙就姐姐和我去洗,我那时太小不会洗就在那玩水或帮姐姐打下手,每天如此。后来搬走了家里有了自来水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在家就能洗衣服了,那个洗衣凳也只能退休了。</p><p class="ql-block"> 一次老爸说你们小时候上幼儿园学费只要2块钱,我说现在都三、四千一学期了,不过那时条件简陋,我记得每天放学后老师把我们一个个送回家,我们排队从幼儿园出来拐个弯就到了花井兰巷再出巷就到家了,那时没有汽车、自行车都不多,人也没有那么多,六安还是九拐十八巷。我家后门出去就是花井兰巷,隔壁就有几户老军官的私宅,常年大门紧闭庭院深深,很是羡慕他们优越的居住条件。特别想进去看看他们家到底有多大有多漂亮。可惜直到搬家也未能如愿,没想到长大后我嫁的老公家也是老革命家庭,我公公比那些老军官级别还高,住的更好还是上下两层联排别墅房。人啊很难预想未来的生活。</p><p class="ql-block"> 那些逝去的往事也就埋藏在记忆深处了。不觉几十年过去了我已从幼童迈入老年了,时光飞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