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9日：想念一个人，闻见一缕药香

杏林春声

《9月9日：想念一个人，闻见一缕药香》 ——写在毛主席逝世五十周年之际 "中国医药学是一个伟大的宝库，应当努力发掘，加以提高。" ——毛泽东，1958年10月11日 引子 翻开日历，2026年9月9日，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星期三：孩子照常上学，大人照常上班，厦门的九月照常带着夏末的一点湿热。 可就在整整五十年前的这一天——1976年9月9日零时10分——一位83岁的老人在北京合上了双眼。电波把消息送进千家万户，那几天，广播里的声音是哽咽的，街头巷尾别着白花、缠着黑纱，无数人哭得像个孩子。 他是毛泽东。 五十年过去了，我们为什么还在怀念他？ 对一位把"为人民服务"五个字当作毕生信念的人来说，最好的纪念，也许不是鲜花与泪水，而是回头看看他生前牵挂过的那些事，如今长成了什么模样。 他牵挂的事情里，有一件离我们每个人都很近——中医药。 一、从井冈山到延安：一位伟人与银针草药 故事要从1928年讲起。 井冈山上，红军医院设在破旧的民房里。没有X光机，没有磺胺，更没有后来大名鼎鼎的青霉素，伤员靠什么活下来？毛泽东在《井冈山的斗争》里写下六个字："用中西两法治疗。" 六个字的背后，是碘酒纱布与草药汤剂摆在同一张木桌上，是军医向采药老人请教单方的身影。在生死一线的战争年代，没有什么门户之见——能救命的，就是科学的。 到了延安，毛泽东自己成了中医的受益者。他患肩臂风湿多年，发作时胳膊抬不起来，多方治疗效果不佳。陕甘宁边区政府副主席、老中医李鼎铭先生用中药配合按摩为他精心治疗，多年的顽疾明显好转。毛泽东很高兴，逢人便讲中医的好处，后来又在边区的大会上明确提出：中西医要团结合作，看不起中医的思想要不得。 二、"伟大的宝库" 新中国成立后，中医药的命运发生了根本转折。 1950年8月，第一届全国卫生会议召开，毛泽东为大会题词： "团结新老中西各部分医药卫生工作人员，组成巩固的统一战线，为开展伟大的人民卫生工作而奋斗！" 题词的第一个词，是"团结"。 然而轻视中医的旧观念并不容易扭转。1954年，毛泽东对当时卫生工作中轻视、排斥中医的现象提出严肃批评。风向自此改变：中医师昂首走进大医院坐堂应诊；1956年，北京、上海、广州、成都四所中医学院相继成立，第一批中医大学生背着《黄帝内经》走进了课堂。 1958年10月11日，毛泽东在一个批示里写下了那段后来被无数中医院镌刻在门口的话： "中国医药学是一个伟大的宝库，应当努力发掘，加以提高。" 也是1958年，江西余江县率先消灭了为祸百年的血吸虫病。毛泽东读罢报纸，"浮想联翩，夜不能寐"，挥笔写下《七律二首·送瘟神》： 绿水青山枉自多，华佗无奈小虫何！ 千村薜荔人遗矢，万户萧疏鬼唱歌。 …… 借问瘟君欲何往，纸船明烛照天烧。 一千八百年前，神医华佗对小小的血吸虫无可奈何；一千八百年后，送走"瘟神"的，是人民动员起来的血防大军——那支大军里，有大批中医药人的身影。 三、一根银针，一把草药 1965年6月26日，毛泽东严厉批评当时的卫生部是只顾城市的"老爷卫生部"，并向全国发出号召： 把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放到农村去！ 于是，千百万农村青年放下锄头、背起药箱。他们半农半医，头顶草帽、脚踩泥巴，有一个共同的名字——赤脚医生。 一根银针，一把草药，一本翻得卷了边的《赤脚医生手册》。就凭这三样东西，"小病不出村、大病不出社"的合作医疗，覆盖了共和国最偏远的山村。那本不起眼的小册子，后来被翻译成数十种文字，一度是全世界发行量最大的医学书籍之一。 很少有人知道，日后拯救了全球数百万疟疾患者生命的青蒿素，同样萌芽于那个年代。1967年，代号"523"的国家项目紧急启动；两年后，屠呦呦走进课题组。她从东晋葛洪《肘后备急方》里"青蒿一握，以水二升渍，绞取汁"一句话中获得灵感，改用低温提取，终于在1971年拿到了那个对疟原虫抑制率达100%的编号"191"的青蒿提取物。 2015年，屠呦呦站上了诺贝尔奖领奖台。她说，青蒿素是"传统中医药献给世界的礼物"。 四、他若看见今天 如果他还能看见今天—— 他会看见，2010年"中医针灸"被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黄帝内经》《本草纲目》双双入选《世界记忆名录》； 他会看见，2017年7月1日，新中国第一部《中医药法》正式施行，中医药第一次有了国家法律的护航； 他会看见，2020年新冠疫情来袭，"三药三方"深度参与救治，千年古方与现代医学并肩作战； 他会看见，2021年6月30日，世界卫生组织宣布中国消除疟疾——"华佗无奈小虫何"的千年叹息，真的变成了"纸船明烛照天烧"； 他还会看见，如今中医药已传播到190多个国家和地区，他当年那句"努力发掘，加以提高"，仍被一代一代人接着做下去。 五、纪念，从身边开始 写到这里，好像都是庙堂之上的大事。 其实不然。那些批示与法条落到人间，是很具体的模样：是社区里飘出的艾灸味，是推拿科门口老人们自备的小马扎，是写字楼里年轻人贴在脖颈后的穴位贴，是母亲守着砂锅熬出的那一碗汤药。 在厦门，它就在集美霞梧广场旁——厦门百姓医院中医科的诊室里。 五十年后的今天，中医科的医生们商量了一件"小事"，作为对那位老人朴素而认真的纪念。从9月9日起，中医科启动**"药香传情·为民而行"中医药惠民周**： 1. 9·9纪念义诊（9月9日当天）：免收挂号费，免费中医专家一对一把脉辨证、体质辨识，免费测量血压血糖，现场给出饮食、起居、穴位保健等个体化建议； 2. 中医适宜技术惠民体验（9月9日—15日）：针灸、推拿、艾灸、拔罐、穴位贴敷等项目推出惠民体验（具体项目与优惠以院内公示为准）； 3. 银发关怀：60岁以上老人优先就诊；老党员、退役军人、环卫工人凭相关证件可享专项礼遇； 4. 健康礼包：参与义诊的街坊可免费领取一份秋季养生茶包（数量有限，赠完即止）。 牵头这件事的，是厦门百姓医院中医科副主任医师翟爱军。他行医三十余年，始终守着"千德出发，为爱到达"的行医初心，践行着翟氏五福源疗法的仁心仁术。翟医生出身五代中医世家，是"翟氏奇针"第五代传承人，毕业于北京中医药大学，行医已三十余年。从祖辈"民间郎中被人瞧不起"的年代，走到今天中医师堂堂正正坐进医院诊室——他家五代人的行医路，恰好与新中国中医药的命运叠在一起。行医之外，他爱琢磨，总结出"调情志、调神经、调气血、调功能、调结构"的综合调理思路，颈肩腰腿痛、失眠、脾胃不适这些街坊们最常见的毛病，是他诊室里日复一日的功课。 在他看来，中医的功夫，一半在方子里，一半在耐心里——脉要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搭，话要一句一句地听完。老人们来找他，有时不只是为了开药，也是想找个人说说话：说说儿女的牵挂，说说从前的日子。 咨询及预约热线：15818501658（微信同号） 电话那头不会有天花乱坠的承诺，只有一句实在话：您具体什么情况，来让医生搭搭脉、看一看再说。 温馨提示 活动地址：厦门百姓医院中医科（集美区侨英街道霞梧路258号，霞梧广场旁） 就诊请携带医保卡与既往检查报告；义诊当天人多，请尽量错峰前往；老人可由家属陪同或代为咨询。 结语 五十年，足以让婴儿长成中年，让黑发染上风霜。 五十年，也让"伟大的宝库"从一行批示，变成十几亿人日常生活中的缕缕药香。 今天，如果你路过医院，闻到一缕淡淡的艾草味，不妨放慢脚步。 五十年前的今天，一位老人合上了双眼；五十年后的今天，他惦记的那座宝库里，灯火通明，药香如故。 为人民服务的人，人民不会忘记。 这，就是最好的纪念。 ——厦门百姓医院中医科 2026年9月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