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美篇昵称:大章(上海)</p><p class="ql-block">美篇号:1600762</p><p class="ql-block">本文部分图片借助豆包AI制作</p> <p class="ql-block"> 岁月如歌,人生如梦。</p><p class="ql-block"> 作为曾经把最好青春年华奉献给崇明岛的一名知青,我深深读懂了“一份耕耘,一份收获”的厚重蕴意。人生唯有历经风雨坎坷,饱尝艰辛磨砺,方能体会苦尽甘来的滋味,懂得金秋那份收获,倍感不易。</p> <p class="ql-block"> 半个世纪前的1968年秋天,我们这些老三届的初高中毕业生被知青下乡的大潮,无情地推向广阔天地,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曾经三年的农场生涯,很多吃苦受累和坎坷颠簸的记忆,早已随时光流逝变得模糊零散,唯有每年三伏酷暑的“双抢”煎熬,却是刻在岁月深处,成为一生刻骨铭心、无法忘怀的青春烙印。</p> <p class="ql-block"> 下乡在崇明东风农场的三年,从新七队干到五七四连,我除连续做了两年半的班长,另外还担任了一年的连队水稻灌溉总管(又称总放水),带领三十多个知青伙伴,三年的三伏天双抢拼搏,一次也没拉下。三伏到立秋之间大约半个多月时间,是一年中最酷热难熬的时节,抢收早稻,抢种晚稻,收割和插秧紧紧相逼,汗水和泥土交织,疲劳和时间抢跑道,所以说双抢是在搏命,一点也不夸张。</p> <p class="ql-block"> 三抢时的作息绝对是魔鬼管理,天没亮,催命的起床哨子声就响起,让人不由想起小说《高玉宝》里周扒皮半夜鸡叫的故事。我们这些二十岁不到的知青们就跟着老职工到水稻田里干活,割稻,捆稻,运稻到打谷场上垛稻。反正,田里的露水还没消散,身上的臭汗早已浸出,因为劳累过度,晚上睡觉前的洗澡都是捣浆糊的,这大概就是臭味累积效应吧!</p> <p class="ql-block"> 其实,那时最辛苦的还是我们的连长。虽然是国营农场,管理体制却是按部队建制,生产大队长就是连长,(不设排长)生产小队长就是我们这些班长。如说连长们都是拼命三郎一点都不过分,记得那位蒋连长(也是一名知青)在装稻的拖拉机前带领大家不停地朝上抛捆扎好的稻穗,同时大声吆喝“快掼,快掼…”,他不允许任何人偷懒,很多人吃不消背后叫他是“蒋快掼”,但又不得不佩服他的意志和韧劲。还有一位顾连长是崇明本地的老农民,他对插秧水田的平整要求十分高,“平光烂”是他的口头禅,他常对我们平整水田的质量不满意,却在批评我们以后,自己默默地去整改。</p> <p class="ql-block"> 收割早稻,脱粒入库和抢插晚秧几乎都是无缝连接,晚上挑灯打谷场是常态化。</p> <p class="ql-block"> 我们那时的知青宿舍非常简陋,没有电扇,白天高强度的农活,夜晚回到宿舍,闷热难忍,浑身酸痛。没想到,倒在床上一会儿就如猪一般地睡着了,好几次早上起床,发现昨晚没放好帐门,一半身体露在帐子外面,半边身体被蚊子咬了一排红包。大家简单吃了点早饭,又像牛一样精神抖擞地投入第二天的双抢搏命。现在回望,正是年少无畏的韧劲,支撑我们熬过了最苦的青春岁月。</p> <p class="ql-block"> 岁月悠悠,流年渐远。回首半个世纪的风雨,当年酷暑难耐的三伏双抢,早已超越了一场寻常农忙的意义。那些烈日下的躬身劳作、被汗水浸透的衣衫、泥泞田地中的咬牙坚持,不仅淬炼了筋骨,磨砺了意志,更让我们在最艰难的岁月里学会了承受、坚持与自强。</p> <p class="ql-block"> 这段与苦难相伴、和土地相拥的记忆,最终化作了自己忍辱负重、自强不息的精神底色,收获了苦尽甘来的人生金秋夕阳无限好。</p> <p class="ql-block"> 后记:18岁下乡在崇明东风农场磨砺三年多,我入了团,当了团干部;并两次光荣献血,两次被评为场部先进个人,感谢东风农场领导对我工作的认可。</p> <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2026年9月8日完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