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尔多斯牙齿(散文诗)

顾吧

<p class="ql-block">  草原巨石般的鄂尔多斯博物院,峡谷洞窟样结构,走进去,很容易让人触摸到历史深处最敏感的东西。在博物院里,我最先触摸到的是“鄂尔多斯牙齿”,一个7-8岁儿童左上侧门齿,失落在萨拉乌苏河的台地上。</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1922年被人捡到了,这枚命名为“鄂尔多斯牙齿”的化石和后来出土的人类头盖骨、股骨等其他人类骨骼化石,为我们发现了距今约三到十万年前后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河套人”和“河套文化”。</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旧石器时代,这些人类<span style="font-size:18px;">究竟何时第一次来到河套地区?这一</span>地区早期人类迁徙史对东亚人类起源进化至关重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河套人无疑是我们的祖先,己在此开始半穴居。这枚牙齿化石,它属于典型的晚期智人化石,是研究东亚古人类,从南猿进化到直立人再到智人的实证。</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展柜里另一件小小的带铤石镞则有外来文化痕迹,为现代人类走出非洲提供了有力支撑。在萨拉乌苏遗址、水洞沟遗址和乌兰木伦遗址,还出土了大量古动物化石和石制品,这些古人类活动的遗迹,完整还原了旧石器中晚期鄂尔多斯森林、草原和河湖的良好生态环境,适宜于古人类生存。</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老子曾以齿舌喻刚柔,舌柔而存,齿刚而亡。可这枚鄂尔多斯牙齿,偏偏以“刚强”之身,为人类进化留下了最宝贵的物证。河套人后来去向何方?一直留在我的心里。</p> <p class="ql-block">  十多年前,我曾站在明长城的红山堡,从水洞沟面对鄂尔多斯高原,想这个问题。只见毛乌素沙漠上,风卷黄沙,令夕阳变色。</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几十年来,毛乌素沙漠出现了多少“治沙女王”。“宁可种树累死,也不叫沙子欺负死”,硬把一片片沙漠变成了广袤的森林。</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而如今,作为全国文明城市的鄂尔多斯则是“城在林中,路在绿中,人在景中”。而长在大地上的博物院,则绿树环绕,花团锦簇,面对康巴什太阳广场,一片生机盎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