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今天休息,晚起了床。把家里卫生弄了一下,快九点了。去图书馆待了半天回来。一晃,这会儿快五点。刚刚写了一篇文章的开头,大约构思不够成熟,扯着,就放下来。顺手拿了旧日记看,一篇日记写南国中秋的事,读着还有点意思。想着,现在马上也到中秋了,儿子女儿天南海北,也其实像我当年的中秋,飘零。</p><p class="ql-block">唉,中秋一过就是年呀。</p><p class="ql-block">把这旧日记略改下,重发美篇,存个档吧。</p> <p class="ql-block">刚刚从那个差劲的晚会中退下来,时间已经快十点许。这个在异乡度过的中秋夜晚, 就快逝去了。</p><p class="ql-block">细细算来,我原是早早地盼着这日子,盼着这日子去中山市走一趟。甚至就邀一个女孩,我们一路随意闲聊,然后各处走走逛逛,去书店购一、二本书,再乘车回来,一天也许累着,也是有意义充实的。</p><p class="ql-block">事实上,我却是这么度过的。</p><p class="ql-block">早上,老晚才起来。洗漱后,也不知该干点啥,就又躺在床上。这时候,细姐细哥也都起来了。细姐问我:“吃了没?”我不能骗她,“没有。”细姐说:“走,一起去吃早茶。”我说不用了。后面细哥也叫一起去,边上有人帮腔着:“叫去就去呗!”我不好再拒绝,就跟了细哥细姐一起往外走。这时候,德志也来了,还有二位是细哥自家的人,我们一行就向街中去。</p><p class="ql-block">路上才听细姐说是去粤华酒店。这酒店是这镇上最高的档次。我们有时从外面经过,只见一楼都是起了大落地玻璃,明净透亮,吊着大水晶灯,灯光璀璨,食客络绎,更显富丽堂皇。这楼也是这镇上最高的,蓝色幕墙到顶,尽显奢华。我们在外面只瞧个大概,望而却步。很多时候,尊严是要用金钱支撑装点。腰包丰盈的大腕大款们,的确可以抬头挺胸自由出入这些地方。我辈糊口者,就没有这等潇洒了。</p><p class="ql-block">细哥大步走进酒店,步履张扬,显得极自我。细姐像平时一样,没有什么变化。德志在门口掠了掠头发,其实他头发并不凌乱。我也莫名其妙地捋了头发,胸口极挺地踱进来。</p><p class="ql-block">里面的感觉还是不一样。首先是扑面而来的冷气,让人感到有些凉意,一会之后,就觉得颇舒畅。大厅里坐无虚席,大都是衣着体面的“先富”起来的人。我们一行四处寻着空位置,终于发现一行刚买单的人站起离席,就忙走过去坐下。桌子一片狼藉。细哥挥手招来一个服务生,嘴朝桌子上呶呶,做了个掀桌子的动作,服务员会意走了。马上拿了托盘把桌上盘盘碟碟收起来,最后掀了桌布,又重新铺上一块干净的白台布。紧接着,就有服务小姐送来干净的餐具,一壶香味浓郁的茉莉花茶。</p><p class="ql-block">买单的小姐模样周正,迅速走了过来。直接递给细哥一张菜单,她手里拿了笔和夹板,夹板夹着一叠纸。“先生,要点什么?”声音很亲和。她穿了一身淡雅的旗袍,旗袍开口极高,就快到了大腿根部。她一走一走地,就见那白花花的大腿波浪一样地掀起,也不知有啥美感。其他的小姐也都穿了旗袍,却是黑色的。几个男服务生穿了一身黑色西装,领口处是一个蝶形领结,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看起来颇滑稽。</p><p class="ql-block">细哥点了几道颇典雅的小吃。二碟煎饺,二笼粽子,一碟凤爪,二碟布拉粉,还有几样叫不出名字的吃食。我也学着别人的模样,先用茶烫了餐具,这筷子颇精致,有点沉,有一种玉的感觉。在这里吃着,极不自然,不敢像平时那样狼吞虎咽。像别人一样,小口小口地吃着,小口小口地呷茶,学着富气典雅。也累。</p><p class="ql-block">席间,我们信马由缰地聊着。聊了这种比较高档地方用餐,是奢侈还是享受,还聊到这儿的妓女,还谈到工厂现状及远景。聊着吃着,这顿早茶吃了一个多小时,中间添了几回茶,也添了几样小吃。看着大家都吃好了,细哥把单子扬了扬,一个服务小姐就云一样飘过来。她拿了单子,夹起来,把计算器按了几下。“三十四元。”那服务小姐向细哥扬了扬计算器,细哥没说什么,就从皮夹里抽出几张钱,找了零钱,我们一行惬意地走出酒店。这出去倒没有进来时的拘束。</p><p class="ql-block">回到厂里的时候,老远就听见有人拿了麦克风高声唱歌。我一时兴起,也跑进办公室。里面早聚了一些人,Q也在里面,大家围着卡拉OK,都兴致盎然。大家轮流玩唱着,我也勇着上去高歌一曲,很少接触这些,并不熟稔,或快或慢,老跟不准节奏。人实在是太多,还有几个自我感觉良好的麦霸,老把持着麦克风,也没什么意思。一会儿之后,我也索然寡味地走了。</p><p class="ql-block">后来的时间如何过来的呢?我也记不清楚了,只知道我又吃了两顿。夜晚,厂里果真举行晚会,坐了一会儿,不是我所期望的热烈。我悄悄退了出来。</p><p class="ql-block">值得一提的是,T今天对我很热情,我始料未及。她软磨硬泡地非要帮我誊写小说草稿。我也极懒,就毫不犹豫给了她。不是后面T说要休息了,那天我差点就对T有了某种阴谋或野心了。</p><p class="ql-block">到了我写这篇短文的时候,细细回味这走远的节日,人其实极不痛快。我看到我的爱情我的事业像时光一样空流,我看见我的天空依旧飘扬着一面惨白的旗。</p><p class="ql-block">我不得不检讨一个自我。所有的人都告诉我,说我太脆弱了,太书卷气了,太理想主义了……我是否该多一点现实,少一点浪漫,踏踏实实地作一个普通的人。</p> <p class="ql-block">刚刚把那旧文弄好,儿子来了视频,这几天正想给他讲点啥,就在他和妻子通话的间隙,还是讲了几句,也不知他听进了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