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美篇昵称:唐汉</p><p class="ql-block">美篇号:18313001</p><p class="ql-block">探寻景点:连云港 海州古城</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华夏大地上每一座古城,都蕴藏着一方土地深远悠久的根脉。海州古城,是现代港城连云港市的源头。它自古便有 “东海名郡,淮海东来第一城” 的美誉。</span></p> <p></p> <p class="ql-block">很多人知道东海县,也知道当地盛产水晶石。但不知道民国设立的东海县的源头是秦代的东海郡。更不知东海县与海州区之间的纠葛,不知其辖地的几经变迁,其地名的一脉相承。</p><p class="ql-block">下图是连云港博物馆展示的地名变迁。</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秦始皇统一天下,分海内为三十六郡。东海郡便是东部沿海最重要的一郡。始皇三十五年,他东巡海上,在今天孔望山立碑勒石“秦东门”,将此地视作大秦帝国疆域的东大门。一块巨石,向着苍茫黄海,宣告一个大一统王朝疆域已抵达东海之滨。一座刻石地标,是古人心中天地疆域的记号,也成了海州这片土地最早的历史坐标。</span></p> <p class="ql-block">东海郡下辖的朐县下辖现在连云港一带地界。东魏时定名海州。千余年来,城池几经兴废更迭,烽烟漫卷街巷。从边关要塞到州府治所,山海相依的海州,慢慢沉淀出独属于苏北古城的一份厚重与温柔。</p> <p class="ql-block">大家都知道朱自清的籍贯是东海县,在扬州长大。却不知东海就是海州。他在《我是扬州人》中留下一段耐人寻味的话:“我家是从先祖才到江苏东海做小官。东海就是海州,现在是陇海路的终点。我就生在海州。”东海是民国以来的叫法:民国元年全国推行 “废州改县”,撤销沿用千年的州府一级行政,省直辖县。东海县治就设在海州城内。世人困惑于古东海郡、今东海县及海州之间的关系。朱自清的文字让人们明白了东海就是这座枕山襟海、底蕴悠长的海州古城。</p> <p class="ql-block">民国期间,江苏省行政区域几度更易,东海县行政隶属几经更迭,一度归属徐州。渐渐地千年州名“海州”鲜为人知。新中国成立后继续民国行政区划,海州还是以东海县城身份默默无闻。直至后来港区兴起,城市格局大变,经过几番区划拆分调整,海州最终以连云港市两个主城区之一的建制复名,尘封几十年的 “海州” 之名重归山海。这一地名的几番起落,便是海州最真实、最动人的岁月年轮。</p> <p class="ql-block">走进古城,最具文保价值的便是古老的钟鼓楼,一道保存完好的拱形城门,贯穿了千年光阴。鼓楼上层青砖砌就,下半截是大块的条石。砖石上风雨侵蚀的斑驳痕迹,每一道纹路都是时光的落款。鼓楼东是原生态的东大街,留有几处文保单位的民居。我立于门洞内,张开双臂,拥抱初阳,任穿门而过的海风滤过双手指缝。</p> <p class="ql-block">钟鼓楼南侧,一只赑屃驮着一方古碑。螭首盘绕,斑驳的碑面上刻着《重修钟鼓楼台记》。这是明代知州王同留下的文字。风霜磨蚀字迹,巨龟默然负重。一石一兽,记下古城的兴废,也把数百年海州旧事,默默留在烟火街巷之畔。<span style="font-size:18px;">赑屃无语,默默</span>伫立,守望着古城的朝暮与春秋。</p> <p class="ql-block">从鼓楼向南前行不远,便是双龙古井。旧时海州地多盐碱,许多井水苦涩浑浊。唯有此井水清冽甘甜,四季不竭。以井壁两尊石龙而名。过去此井是全城百姓饮水之源,井边打水浣衣、闲话家常的身影,是老海州最鲜活的人间烟火。遗憾的是如今井区已被一道围墙隔为景区,井水成为“景水”,且景区不常态向游客开放。我等到日上三竿,只得悻悻而归。对比长沙城南的“白沙古井”——伟人笔下的“才饮长沙水”至今保持原生态,每天附近居民汲水者络绎不绝。</p> <p class="ql-block">海州古城是一座活着的老城。沧桑鼓楼伫立如故,默默迎送往来行人;百年古井澄澈依旧,静静封存旧日时光;街巷老店林立,邻里烟火寻常。</p> <p class="ql-block">古老的历史从未被封存在古籍碑刻之中。它藏在被行人踏亮的青石板路上,藏在穿城而过的山海清风里。从“秦东门”之勒石,到东海郡的名号;从海州州城,到东海县治,再到今天的连云港市下辖的海州区。它始终以山海为伴,古今相融,每一位游客来此游历探幽,都是一场与千年岁月的柔情相约。</p> <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