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纪南故城.诗境复原全案

李武

楚纪南故城·诗境复原全案（下篇） 视角六：水门出城 2.4 水门泊水门洞开兮，舟待发发而不忍兮，顾城楼楼上有目兮，目送我送我者谁兮，非王非臣乃城门之卒兮，曾共戍戍时饮兮，饮同井今我独涉兮，彼犹守守门而望兮，望我舟舟入沧浪兮，不可泊【建筑注】水门。舟已待发，与昔日共戍者相望。 2.5 沧浪濯沧浪之渡兮，水清浊清濯我缨兮，浊濯我足足下沙兮，沙有迹迹似前人之履兮，涉此而去去者不返兮，水犹在在而流兮，流及我我立水中兮，身半浸浸者何兮，非水是寒寒彻骨兮，骨知楚【建筑注】沧浪渡。水清濯缨，浊濯足，沙中前人足迹犹在。 2.6 津亭送亭在津头兮，客于此别别者非我兮，我送人人北去兮，我南望望而不见兮，见江水水载舟兮，舟载客客回首兮，挥手手影没于雾兮，雾合合而散兮，散为雨雨湿我衣兮，衣如铁【建筑注】津亭。舟没雾中，雨湿我衣。 2.9 水门问三水门开兮，舟待发我立门中兮，不登舟舟子问兮：客何待？我指土垣兮，垣如骨骨立千年兮，雨不蚀蚀者非垣兮，是时也时入垣兮，垣不知不知而我知兮，知楚在垣在垣而不在舟兮，舟去楚亡亡而不可兮，我系舟于门门不锁兮，锁我魂【建筑注】三水门之一。指垣如骨，魂系于城。 视角七：祭祀高地 5.1 燎烟燔柴升烟兮，烟不散聚而为云兮，云有容容我之祷兮，达于天天不答兮，烟亦冷冷灰覆地兮，地不知不知我曾祭兮，祭楚之先【建筑注】燎炉。燔柴升烟，天不答。 5.3 绝水河水西来兮，入祭坛而东去东去之速兮，如弃我之魂魂无所依兮，依于岸岸有蒲兮，蒲有节节节似我兮，折不折皆立立而望兮，望庄王旌旗【建筑注】河道。水东去如弃魂，岸蒲立而望。 5.4 河声（增补）河声入夜兮，如诉诉者谁兮，水底之石石记楚事兮，事在纹中纹不可读兮，声可闻闻而辨兮，辨出三声一声庄王令兮，金石裂二声昭王琴兮，丝竹咽三声我名兮，名在波中波推而前兮，前至云梦云梦有泽兮，泽有渚渚上有人兮，闻河声声同我闻兮，闻而异异在时兮，时不同同者唯河兮，河不识我我不识河兮，声识我声入我耳兮，耳为河【建筑注】古河道。夜听水声三声，耳化为河。 5.2 血入石血入石兮，石有脉脉如篆兮，篆曰楚楚在石中兮，不在牲牲已腐兮，血不腐血伏石髓兮，待雷雷至而醒兮，醒而泉泉涌如注兮，注满坛坛在祭台兮，无人奉奉者我兮，我以泪代血泪入泉兮，泉沸沸而升烟兮，烟为赤赤升天兮，天为赭赭覆城兮，城如初初时无牲兮，有血血在石中兮，即楚之誓誓不灭兮，在纹在脉在篆在我目兮，目即为石【建筑注】祭台。牲血入石脉成篆楚，目化为石。 5.5 神道神道直兮，如矢矢之发兮，不可回我行其上兮，步沉沉沉如铅兮，足陷于土土下有骨兮，非神之骨乃筑路者之骨也我拜之兮，非拜神拜筑路之人兮，人不知【建筑注】神道。土下筑路者骨，拜其人。 视角八：游乐漫行 6.1 临流水之湄兮，有垂杨杨之影兮，覆我裳我解裳兮，临流而濯濯之不尽兮，尘也尘为楚尘兮，不忍去去则无楚兮，我何归【建筑注】河岸。濯尘不忍去。 6.2 渡头渡头无舟兮，舟已去去之何所兮，入云梦之浦浦中有荷兮，荷上有露露如泪兮，泪如我我非泣兮，乃露入目目涩而望兮，望及纪南之郭【建筑注】渡头。舟去云梦，望纪南之郭。 6.3 晚庭园有石几兮，几上有弈弈者去兮，弈局犹在一子未落兮，待后人后人至兮，不识弈但见石上刻字兮，曰春秋春秋非局兮，乃国也国已墟兮，局不终【建筑注】晚庭。石上刻春秋，国墟局不终。 6.5 曲渚歌渚曲而深兮，人迹稀稀中有声兮，声如丝丝不断兮，是歌歌者谁兮，采莲女女不采莲兮，采芙蓉芙蓉入筐兮，筐满而歌止止而见我兮，我亦止两止相对兮，不语语在目中兮，目如浦【建筑注】曲渚。采莲女见我而止，目如浦。 6.7 水车水车不转田兮，转光阴光阴入水兮，水成纹纹中有人兮，是旧时影影随车转兮，转而复转转至我前兮，我伸手手触影散兮，散作涟漪涟漪去兮，去入河河不知兮，河自流【建筑注】水车。影触即散，入河自流。 6.8 钟骨钟不在亭兮，亭在钟中亭覆我兮，钟覆亭我坐亭下兮，骨为槌槌击空兮，空自鸣鸣声出亭兮，入于野野有麦兮，麦低头低而闻声兮，声入穗穗满而垂兮，垂如钟钟穗同形兮，形异质质在铁兮，铁在土土为楚兮，楚在穗穗熟而刈兮，刈者我我刈穗兮，穗鸣鸣如钟兮，钟如穗穗尽而钟在兮，钟在骨骨槌不息兮，亭亦不息息则无楚兮，我击不息【建筑注】晚钟亭。骨为槌，骨击不息则楚不息。 6.6 北苑望北苑有台兮，台不高高可望兮，望北方北方有山兮，山外是郑郑有桑兮，桑下是家家已远兮，远不可归归而不得兮，台犹在在而无人兮，唯郑女女立台上兮，袖垂垂如柳兮，柳不绿绿在故国兮，此处无春【建筑注】北苑台。郑女望乡，袖垂如柳。 6.4 归吟日将落兮，我当归归何处兮，无家可归家非屋兮，乃城也城已墟兮，我何依惟诗兮，惟骚兮骚成而吟兮，天地为之静静中有声兮，声自姐来姐曰归矣兮，我乃归归入墟兮，墟亦我我亦墟兮，楚乃永存【建筑注】晚庭。姐曰归矣，归入墟，楚乃永存。 视角九：城墙巡游 2.2 巡夜夜半巡城兮，火把照我影影长如矛兮，刺入暗暗中有声兮，非敌非友乃先辈之足音兮，循我之径我停足音亦停兮，不敢回顾回顾则魂散兮，散于城墙之下【建筑注】城墙巡逻道。足音如先辈随行。 2.7 猎场辞猎场广兮，草及膝膝下土兮，土有腥腥非血兮，乃露之味露湿我衣兮，衣如铁铁甲在身兮，身在野野中驰兮，驰而忘归归则见姊兮，姊在门门倚竹兮，竹有节节节似我兮，折不折皆立立而望兮，望我归【建筑注】田猎场。姊倚门望归。 2.8 答姊归则姊笑兮，笑中有泪泪问我兮：猎何获我获雉兮，雉已毙毙而献姊兮，姊不视视我面兮，面有尘尘为楚尘兮，楚尘入目目涩而姊拭兮，拭而叹叹曰：弟也，猎场非尔之场兮，尔之场在江之沚我闻之兮，弓坠于地地无声兮，声在姊言中言入我心兮，心为所动动而北望兮，望姊之门门在城兮，城在楚楚虽大兮，不若姊之一言【建筑注】田猎场辕门。姊劝归，弓坠地。 2.11 泽畔书泽畔有石兮，石可坐坐而写简兮，简无字字在心兮，心不可写写于水兮，水不留留于风兮，风不记记于芙蓉兮，花落瓣瓣随流兮，流至郢郢中有谁兮，识我字字已散兮，唯余泽【建筑注】泽畔石矶。写简字散，唯余泽。 2.12 荷浦摘浦中有荷兮，芙蓉开开而待采兮，采者谁我摘一枝兮，佩于襟襟有香兮，香如故故人不在兮，香犹存存而思兮，思不可达达于水兮，水不语语者风也，风过荷荷低头兮，似我【建筑注】荷浦。摘荷佩襟，香如故人。 7.1 水门问三水门开兮，舟待发我立门中兮，不登舟舟子问兮：客何待？我指土垣兮，垣如骨骨立千年兮，雨不蚀蚀者非垣兮，是时也时入垣兮，垣不知不知而我知兮，知楚在垣在垣而不在舟兮，舟去楚亡亡而不可兮，我系舟于门门不锁兮，锁我魂【建筑注】三水门之一。指垣如骨，魂系于城。 7.2 陆门望陆门高兮，车辙深辙中积雨兮，映旧旌旌已朽兮，色犹存存者何兮，是楚之朱朱入土兮，土不褪褪则非楚兮，楚在朱中我立门下兮，望北北非我乡兮，乡在楚楚在足下兮，足不举举则离楚兮，离则无我无我犹可兮，无楚不可【建筑注】陆门。朱色入土不褪，望北不举足。 7.3 阊阖辞阊阖门兮，开于晨晨光入兮，照我衿衿无尘兮，尘在城城有土兮，土有温温如故兮，故人已去去而留者兮，非人是我我非留兮，是楚留我我归而楚在兮，归即是留留即是归兮，归在楚中我在楚中兮，楚在我中【建筑注】阊阖门。归即是留，楚我合一。 视角十：归入井中 7.4 故井答（增补·终曲）井答我兮，声在壁壁湿如泪兮，泪非水乃楚宫之脂兮，积千年千年化碧兮，碧如瞳瞳中有影兮，影为庄王王俯而视井兮，井亦视王两视相对兮，无言无言而通兮，通于楚楚在井底兮，不在殿殿可焚兮，井不可焚不可焚者兮，是楚之根根在湿壁兮，壁在土中土在郢下兮，郢在天下天下有井兮，皆为此井此井即楚兮，楚即此井我饮而尽兮，尽而复满满而不溢兮，待后人后人来兮，不识字字在苔上兮，苔覆又生生而复覆兮，永无穷【建筑注】故城古井。终曲。殿可焚，井不可焚，此井即楚。 下篇终。视角六至十，共20首。 上篇29首，下篇20首，合计49首。 全卷终。三闾大夫在场，楚纪南故城在诗中站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