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故城按视角顺序拍

李武

楚纪南故城·诗境复原全案（上篇） 视角一：城外远望 2.3 望楼吟登望楼兮，眺北方北方有山兮，山外有山山上无烽燧兮，唯星斗星斗下有人兮，非我卒伍乃我姐也兮，立于江之沚姐不知我在楼兮，犹唤我名【建筑注】望楼。姐立于江沚，不知我在楼，犹唤我名。 2.1 戍卒谣彼城之垣兮，高可逾天天在垣上兮，垣在我足足下有隙兮，隙中生蕨蕨知春兮，不知我我知春秋兮，春秋不知我昼望野兮，野无际际有微光兮，光非火乃先人之眸兮，自土中出眸视我戈兮，戈锈而锋在锋在而刃钝兮，钝者非铁是时也，时蚀骨骨在城巅兮，风穿之穿而鸣兮，鸣如埙埙声出城兮，入于野野有后人兮，闻而驻驻而问兮，问埙为何埙不言兮，声自答：我即城兮，城即汝汝来而我在兮，汝去而我朽朽而不散兮，待汝归【建筑注】城墙土垣。戍卒骨风化而为埙，声入野，待后人归。 视角二：陆门入城 2.10 陆门望陆门高兮，车辙深辙中积雨兮，映旧旌旌已朽兮，色犹存存者何兮，是楚之朱朱入土兮，土不褪褪则非楚兮，楚在朱中我立门下兮，望北北非我乡兮，乡在楚楚在足下兮，足不举举则离楚兮，离则无我无我犹可兮，无楚不可【建筑注】陆门。朱色入土不褪，望北而不举足。 视角三：街市烟火 4.1 市门晨市门晨启兮，人如潮潮涌而入兮，肩相摩摩而不觉兮，各有所求求布者西兮，求粟者东东市喧兮，西市沸沸中有人兮，呼我名我回顾兮，不识其面面皆新兮，声皆旧旧声如昔兮，在楚之市【建筑注】市门。人潮中有人呼名，回顾不识其面。 4.2 药铺问铺中百草兮，香满柜柜前有人兮，持方问方中药名兮，我识其半半为楚产兮，半为郑贡贡者已断兮，药亦稀稀而贵兮，贵者病病者我兮，非身是心心药何在兮，铺不知不知而默兮，默然去【建筑注】药铺。持方问药，心疾难医。 4.3 酒垆饮垆在街尾兮，人渐稀稀中有客兮，独饮饮而不醉兮，醉于影影中有杯兮，杯中有酒酒入喉兮，喉如焚焚者非酒兮，是忆忆及宫阙兮，宫已远远而不可及兮，饮复饮垆主问兮，客何愁我指江水兮，水自流【建筑注】酒垆。独饮不醉，垆主问愁，指水自流。 4.4 市井市有井兮，井有绳绳磨石兮，石成渠渠中之水兮，曾照商贾面商贾已散兮，水犹来来者何人兮，三闾也我不买货兮，买一瓢饮饮而甘兮，甘如故【建筑注】水井。买一瓢饮，甘如故。 4.5 水井辞（增补）井在市中兮，口如月月映千人兮，人各见其面面皆不同兮，同者唯渴我汲水兮，绳入深深不见底兮，底有云云非天云兮，乃先人呼吸呼吸化露兮，露积为泉泉涌而人饮兮，饮者不知不知此水兮，曾润楚王唇王唇已枯兮，井犹润润我喉兮，喉生苔苔上刻字兮，字曰饮饮此水者兮，皆为楚人楚人散兮，水不散不散者何兮，是楚之魂在井在绳在石在苔在我喉间兮，永世不竭【建筑注】古井。绳痕入石，喉生苔刻饮字，楚魂在井。 4.6 石桥石桥卧波兮，波不流流者非水兮，乃时也桥之南兮，市声如沸桥之北兮，炊烟如缕我立桥中兮，南望又北望南望北望兮，皆为人人皆不识我兮，我亦不识人【建筑注】石桥。我立桥中，人不识我。 视角四：宫署公务 3.1 简牍案上简牍兮，积尘如帛帛上无字兮，字已入史史不在简兮，在执简者之手手已朽兮，简亦将朽我欲抄之兮，墨干而笔秃笔秃而心乱兮，不知从何起【建筑注】简牍室。执简者已朽。 3.2 廊道长廊寂寂兮，风过而自鸣鸣非风也兮，乃前贤之履声履声来往兮，皆为国事国事已了兮，履声不绝不绝者何兮，是心之遗响【建筑注】宫署廊道。风过如履声，国事已了而响不绝。 3.3 池影署池之水兮，清而浅浅能照人兮，不能照魂我立池畔兮，见水中人鬓白如雪兮，目深如井目之所及兮，及于池底池底有石兮，石上有苔苔上有字兮，字曰慎乃庄王所书兮，勒于石以待后人【建筑注】署池。池底石上刻庄王慎字。 3.4 印痕印匣空兮，印已入铜铜不铸印兮，铸钟钟悬于庙兮，印沉于土土不知印兮，以为石也石有纹兮，纹如篆篆曰楚王兮，王不在【建筑注】印室。印匣空，纹如篆，王不在。 3.5 空馆香馆门虚掩兮，人已去去而不返兮，帷犹垂垂帷之内兮，有香香非楚兰兮，是郑蘅蘅生郑野兮，移于楚楚土不养兮，蘅亦萎萎而香存兮，存于帷帷不动兮，香不散不散者何兮，是郑女之魄魄在馆兮，馆亦在在而我过兮，过而揖【建筑注】外馆。人去帷垂香存，过而揖。 视角五：宫阙深处 1.13 阊阖辞阊阖门兮，开于晨晨光入兮，照我衿衿无尘兮，尘在城城有土兮，土有温温如故兮，故人已去去而留者兮，非人是我我非留兮，是楚留我我归而楚在兮，归即是留留即是归兮，归在楚中我在楚中兮，楚在我中【建筑注】阊阖门。归即是留，楚我合一。 1.4 过殿基殿基平如砥兮，草生其隙草不知为殿兮，以为土也我知其曾为殿兮，不忍践之绕道而行兮，履沾露露自何来兮，自楚宫之井【建筑注】楚和殿基址。绕道而行，露自宫井。 1.3 抚础础石方方兮，如王之法度风雨剥其棱兮，岁月蚀其骨昔者立柱其上兮，殿巍巍而接云今柱已去兮，础犹守其位础不知王去兮，犹待梁归【建筑注】楚和殿柱础。础犹守位，不知王去。 1.2 叩钟悬钟九枚兮，如悬九日叩之无声兮，铜锈蚀其心昔者铸此钟兮，铸者已为土今我叩之兮，声出而不能入耳惟铜自知兮，曾为楚山之金【建筑注】编钟台。叩之无声，铜自知曾为楚金。 1.1 登台陟彼高台兮，望故国如掌掌纹裂兮，是阡陌之断断处有烟兮，烟不升乃庄王呼吸兮，凝于土土温如昨兮，足下有热热非日兮，是昔年三军之血血渗台基兮，基赤而不见不见而知兮，知王曾立此立而麾兮，麾风为旗旗卷云兮，云散于今今我独上兮，霜落肩肩有旧痕兮，是王抚我处抚而不语兮，意在掌中掌中无物兮，有楚楚在掌纹兮，即我归处【建筑注】楚和殿前高台。掌纹如阡陌，王曾抚肩，楚在掌中。 1.5 偏殿坐我坐此殿兮，非王所召召我者谗兮，谗不入耳耳入者谁兮，廊外之风风带人声兮，声如碎玉碎玉成砾兮，砾刺我背背不转兮，恐见其面面皆善兮，心皆刃刃未出兮，已伤我骨骨在而神离兮，离于谮【建筑注】偏殿。四面皆刃，刃未出已伤骨。 1.6 廊中驻长廊百步兮，我行其半半而止兮，闻人语语及我名兮，名缀以罪罪非我有兮，人强加之加于我肩兮，肩不能负负而行兮，行复止止而望兮，望廊之尽头尽头无人兮，唯影影非我兮，乃谗者之形【建筑注】宫廊。行至半途，闻人窃语。 1.7 隔墙闻墙厚如岳兮，不能隔声声入我耳兮，耳欲聋聋而犹闻兮，闻其指我指我为奸兮，奸者反是是者非兮，非者是是是非非兮，墙不知墙不知而人知兮，人皆避我避我如避疫兮，疫在我名名已腐兮，不可濯【建筑注】宫署隔间。隔墙有耳，人皆避我。 1.8 观玄纁玄纁陈于殿兮，色如暮暮光入牖兮，照新人新人对立兮，如两山山不言语兮，礼成于默默中有人兮，执爵而祝祝辞盈耳兮，耳不胜受受而记之兮，记此一刻刻在石兮，石在殿基基知此礼兮，曾为楚之荣【建筑注】玄纁殿。观礼于侧。 1.9 鸾阶履阶石如玉兮，承鸾履履声轻兮，如叶落落而不散兮，聚为痕痕在阶兮，阶记之记某年某月兮，王女过此过此而嫁兮，嫁于他国国远兮，不可归归时阶在兮，履已新新履不识旧痕兮，泪下【建筑注】鸾阶。旧痕犹在，新人已嫁他国。 1.10 合卺烬台上烛烬兮，如积霜霜下有蜡兮，蜡有泪泪凝而不流兮，忆合卺之夕夕光满台兮，人满座座中皆贺兮，贺声中有人独默默者我兮，知此礼之重重如山兮，山亦移移者人心兮，心不在礼礼成而人散兮，台独存【建筑注】合卺台。烛烬如霜，台在人散。 1.11 帷中对宫帷垂兮，烛不摇姊入帷兮，目如炬炬照我面兮，面有霜霜非寒兮，是志之凝姊曰：弟也，尔何执？我执笔兮，笔如戈戈不入鞘兮，鞘已朽朽者非戈兮，是时也时不可回兮，我亦不回姊叹而默兮，默中有泪泪不落兮，落则蚀我骨骨在而志在兮，志在楚【建筑注】宫帷。姊入帷质问，笔如戈，志在楚。 1.12 寝室答姊坐榻畔兮，手抚衾衾已冷兮，如我身我身虽在兮，魂已出出而不返兮，入于郢之墟墟中有声兮，呼我名姊闻之惧兮，握我腕腕不温兮，温在姊手姊曰：归乎，归乎我答之兮，答以目目中有火兮，火不灭灭则无楚兮，楚在火中我守此火兮，虽烬犹燃【建筑注】寝殿。姊入梦握腕，火在目中。 1.14 郑庭舞郑女立于庭兮，衣如虹虹不动兮，袖自摇摇如风中之苇兮，苇有节节节应鼓兮，鼓声自远远而近兮，近我身我立檐下兮，不敢近近则惊其舞兮，舞断断而续兮，续于无人无人而舞兮，舞于楚楚不解郑声兮，声自美【建筑注】殿庭。郑女独舞，楚不解郑声。 上篇终。视角一至五，共29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