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上周就要去完成石梅咀的结果因为天气问题被破坏,推迟到这周其实也很不容易,洪山镇被淹得各机关单位轮番下去抢险救援差点儿轮到名单有我了的。<div>确认救灾工作结束终于才得以成行我心里其实也很忐忑,毕竟强降水了那么长时间我担心山上万一出现有滑坡现象那就危险的很。</div> <p class="ql-block">于是我在户外群里不发帖接龙了,仅仅几位挚友闲聊过问就出发。其中“彩云间”回娘家帮忙打扫灾后卫生走不开不能前来让我失去了她珍藏20多年的杏花村的品尝机会,阿廷主任还需继续下去帮扶消杀工作也只好遗憾退出。</p><p class="ql-block">我带上老婆大人,加上林业专家“清缘山人”,还有醉酒一晚却又凌晨爬得起床的肖老师,程哥载着严禄先以及辉姑娘紧随其后,新罗那边有飞飞和玫瑰两位驱车前来汇合,老卢仗着自己是上杭本地居者理所应当强势介入,一行恰好10驴停车豪康村的凹下。</p> 凹下村立着这块牌子显示了丰富的革命历史文化,位于豪康村凹下,是一处承载红色记忆的革命旧址。1933 年冬,国民党广东余汉谋部 100 多人进犯豪康村,意图清剿南山区革命力量,时任下都区长的薛海云假意带路搜查凹下村。行至水口时,薛海云见到村里李大娘,便以回家烧水泡茶为暗号,悄悄传递敌情消息。李大娘心领神会,立刻赶回家,通知正在家中开会的刘永生、曾维春等游击队员,迅速把晾晒在阳台的衣物藏匿起来。依靠群众机智掩护,刘永生等人成功脱险,敌人搜捕扑空。当年,在曾维春、李大娘与凹下村革命群众的支持下,村里的带子窝、蛇坑两处山场搭建起多处大茅屋,还设有训练场,作为游击队秘密据点,长期供游击队员宿营整训。青山田野之间,凹下村留存下军民同心、智斗敌人的红色故事,见证着革命年代人民群众掩护革命战士的鱼水深情。 <p class="ql-block">按照惯例,起登前我们来了一张合影,得幸福于有热心的村民帮忙拿握着手机我自己终于可以进入了镜头。</p><p class="ql-block">巧了,历史上救刘永生的人就是今天帮我们拍集体照的这位村民的爷爷奶奶。</p> 上山路,是我自己依据卫星地图来规划的路线,不一定完全准确但是大致还是可靠的,起步前段都可以有宽敞的机耕道。 越往山里去,农人劳作的痕迹就少了,山路开始闭塞起来,但还不至于需要野蛮开拱的样子。现在的农村都已是老弱病残的留守,很少见青壮年依靠青山绿水来发家致富,再加上封山育林多年以及狩猎的管控严格,森林里经过几十年来的恢复,已可以达到荒野求生的标准。 山路的尽头逐渐失去了可判断的痕迹我们就只好大概判断的方向自行往里走,切下沟,山涧溪水清澈的很并没有受连日暴雨的影响而浑浊。 斜坡的攀爬部分路段倒是有受到降雨的影响,多人踩踏过后是很湿滑,但有着灌木树枝杂草的借力,加上登山鞋可靠的抓地力以及登山杖的支撑,也不碍事就是。 走在队伍前头的严禄先大声呼喊到有一树的野生木耳被众人否定,我掏出华为P80pro采用10倍镜头拉近一看,确实就是普通的木灵芝而已,并不值钱。 但是喜爱山珍的飞飞其实是很想冲过去采摘的忍不住只好用手机镜头捕捉一下留个念想。 很自律地保持每周两跑,每次6km的“玫瑰”现在体能强悍的很,早已跟去年的她判若两人,每拔高一个山坡我都累如狗喘的时候都看不到她一丝丝疲惫,气定情闲表现出轻松的很,我家老婆已PK不上。 第一个休息点补给完毕我们沿着山脊往上走,很意外很惊喜地发现原来有一条干净美丽的山路从另侧延伸而来,说明了我们从凹下村切入的起点不正确。<div>这是一条收割松脂的农民劳动路线。</div> <p class="ql-block">已声明退坑却又没发红包的肖老师被程哥判定是说假话,我猜想是因为昨晚饭点时刻一场半小时的大雨令人生畏结果肖老师给我发微信说明原因是一瓶红酒的酣醉。</p><p class="ql-block">可是她凌晨5点醒来觉得状态丝毫没有影响于是立马跟上那也是不存在问题的,这台风天气不好,行走户外自由进退,有顾虑就不必冒险。</p> 我们带着摘采红菇的目的绝不是乱说,“刘家丫头”咨询了她老家本地的初中同学都说石梅咀这山脉里都是菌菇之地,现在天气和温度正是疯长时候,可惜我们不专业,不懂得判断哪些为能食用的菌类,为了不躺板板不动用国家医保资源,全部扔掉。 “辉姑娘”是程哥的铁粉,忙于前学教育的她只有周日才得空,上一次一起爬山应该还是2年前的湖山飞天马,一脸的笑容富含有正能量相当亲民,还是泡酒能手是我始料未及的事,程哥说她家里各种各样的十全大补酒什么都有,美中不足的是她自己酒量并没有培养起来。 石梅咀这座山不高,600米出头,我们行走的山脊基本都是在松树林,树林里不会浓密闭塞,脚踩处全部都松软的很甚是舒服,难度小,老婆走起来也并不吃力,只是间歇地出现有蚂蚁和蚊子的问题会叮咬皮肤令人烦厌。 老卢今天状态不佳,虽然和“清缘山人”卢局长都是走在最前头但基本都是卢局长在开路,他冲上接近登顶石梅咀的山脊上,遇见一处落满厚厚的一层松枝的干净平坦地,连忙躺下去就说想睡它一觉。<div>老卢是我们户外队伍里实打实的开路先锋,他体能出众,方向感极强,面对复杂路况总能快速找准路线,身上满是敢于挑战的劲头。尤其擅长崖壁绳索技术,操作熟练靠谱,同时水性也十分出色,溯溪、玩水这类活动本就是他的强项。可惜整个夏天,老卢都抽不出时间,没能和大伙一同奔赴山野,参与畅快的溯溪玩水之行。少了这位实力干将同行,队伍总觉得少了几分底气与乐趣。期待后续出行,能再次见到老卢的身影,一起解锁山野峡谷,感受户外狂野的酣畅,发挥他过硬的户外本领。</div> 山脊行进途中,眼尖的队员们有了意外收获,山间散布着不少客家人口中叫 “枣禾子” 的野果树。枝头缀满一簇簇青绿色的小果子,颗颗饱满,不过眼下还尚未成熟。要等到秋冬时节,果子完成蜕变,才到最佳采摘期。<div>咱们的行走总是充满惊喜,期待秋冬再赴这片山脊,来收获这份山林馈赠,尝尝这地道的儿时野果滋味。</div> <p class="ql-block">传说很早以前,山顶崖壁上长有一丛野生老梅树,扎根在巨大岩石缝隙,寒冬花开,梅香漫遍山谷。山嘴尖石突出,远远望去,巨石配梅花,当地人便叫它石梅咀(石梅嘴)。</p><p class="ql-block">后来老树年岁久远枯死,但名字一代代保留下来。山形尖峭,如同伸出的山嘴,“咀”就是山嘴、山岬的客家方言叫法。</p><p class="ql-block">旧时豪康薛氏文人经常登临此峰观景吟诗,留下《少年游·题石梅峰》《满江红·题石梅峰》词作,把石梅峰视作豪康的镇山,“大气岧峣,形笔架、拔地耸然”,把它比喻成家乡的屏风屏障。</p> 肖老师还在冲顶的一个地方抓拍一处苔藓的时候,老卢和“清缘山人”已经探索到了我问及的石梅咀山顶的那石头堆。<div>其实它不是石头堆,而是一处半环形周长约三五十米高约十来米的石壁。</div> 石梅咀的山顶上有很多陈旧的矿泉水瓶和八宝粥罐子,得以判断多年以来均有人上来打卡的,听村民讲学堂的孩子们都会被老师组织爬上来落实春游秋游的故事,但是我和严禄先两人搜索了许久也没有发现某块石头上刻有五角星的画面,权当个传说罢了我们并不在意,严禄先在意的是没有从我脚底下的这山脊爬上来十分可惜,他说只有这样的崖壁攀爬才令人兴奋和刺激。 嗯,我们遵从有路先走路的方式就错失了轨迹的参考导致切入山脊的段落不对,不然可以完美地实现严禄先的要求。没事,下周末天气好的话,我就补安排次小溪凸的崖壁攀爬来满足他,得看他自己有没有空就是了。 我切回顶峰处,才上午11点多,他们均已席地而坐准备实施路餐了。 刘工已缺席很多次他去厦门发大财了,导致户外队伍里没有人背锅没有人去采购食材,充足的户外行走中午时分变成没了炊煮的快乐,大家自带路餐虽然简单但有些无趣。<div>“玫瑰”说了两次很想念刘工的撑勺,不然旺哥要来也好啊,他有拿手的杨梅炒猪大肠。</div> 我带了一小锅的胡辣汤在山上用拇指炉头开煮虽然有了一点点温度,但是跟刘工的大锅比起来食之无味;我带了一个肯德基的培根鸡蛋汉堡再加一块自己煎的牛排虽然创意感满满,但是跟刘工的大锅比起来仍然黯然失色。 中午12点,我们开始了下山是预料中的事,本来也就计划半天的运动量不会错,不去确定半天是因为没有去过的路线肯定会带有些不确定性,万一严禄先要拱路加菜呢?万一我们有遇到一大片红菇需要采摘呢? 万一我们在猎人设置的陷阱里有收获一头野猪呢?那半天就不够用了,得一整天来开搞。 沿着山脊切下是好搞,不好弄的是接近沟谷要绕回起点往往比较麻烦,除非会撞见成熟的山路引领出去。然而飞飞答复我说已很习惯并喜欢这样的户外方式,未知才有挑战、成功出来才有豁然开朗的成就感。 老卢和“清缘山人”依旧在最前头寻找出路,我拿出手机查看轨迹是可以判断该沟谷往外走出去不会偏离方向,程哥老练地紧随其后协助寻找路况。 严禄先负责收尾督促着飞飞和“玫瑰”在后头摘捡木灵芝一大袋。<div>沟谷里往外行走我一向不主张,毕竟水路下降很湿滑,并且常常会遇见无法预判的瀑布之类的断崖那就是一件很麻烦的事,不过今天还好,本来这山势就不陡,沟谷延伸也不长,没有看到轨迹上等高线的密集,不碍事。</div> 没有飞鸟蛇虫之类的遇见,也没有石斛黄精之类的收获,“清缘山人”在前头用对讲机呼叫告诉我们说两条沟谷出来有一条路,有土地公的神舎,也看得出去外边村民在此处建设有引用水源采集池。 走在我身后的飞飞不由地感叹一声:今天压根儿不会累。 继续往外走,虽然已经跟起点处的凹下村略有了距离偏差,但是本着有路先走路的方式来探索也就不管那么多意见了,反正走出去肯定是村子,怎么走回去再说,今天能出来踩踏户外路线就不错了不要要求太高,强度坚守住不要太大,出出汗就好,早点结束回家也行,反正搞掂了石梅咀我就满意了。 一路宽大走出来是豪康村的村部,这里原来革命文化确实很丰富,我查找了下资料,得知如下:<div>上杭县下都镇豪康村是闽西南重要革命老区,凹下村是村内知名革命基点村,土地革命至解放战争时期,这里是游击队重要活动据点,留有许多军民同心的红色故事。<br>1933 年冬,国民党部队前来搜捕,白皮红心的薛海云巧妙传递情报,当地李大娘等革命群众冒险报信,及时掩护刘永生、曾维春等人安全脱险,敌人搜捕扑空。村里带子窝、蛇坑山场搭建茅屋作为秘密营地,供游击队宿营训练。<br>豪康村紧邻王涛支队诞生地楮树坪,是支队重要活动区域,群众积极支援武装斗争,1948 年友义支队在此组建,后发展为杭永游击队,为上杭解放贡献力量,如今村里建有王涛支队革命史迹展览馆,回望烽火岁月,传承红色基因。<br><div><br></div></div> 小结:<div>强降水那么长时间了户外人要判断好山体滑坡风险再出发,我们选择石梅咀这样的小路线是对的,没有塌方溜方,休闲、小众是其特色,野蛮开拱的情况并没有出现,算是很好走。踩踏这小山是稳妥的做法,没有实现红菇自由并不重要,走进山里有大自然的新鲜空气就够了。<br>只是山顶那片石壁并未发现谁刻的五角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