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吹拉弹唱 自娛自乐 苦中作乐 乐在其中</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沉思 </span></p> <p class="ql-block"><u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 与老幺乡野朝夕 醉卧乡宵叙交情</u></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和老幺在一起几年,同锅同灶,互相扶持照应,情谊深厚。我们和睦融洽的日子,也引来其他生产队知青的羡慕,甚至带几分嫉妒,大家都很向往我们能够长期搭伙过日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在农村想要改善伙食实属不易。偶尔有挑担子的小贩沿着田坎叫卖豆腐,一磨豆腐要八角钱,这笔钱对于普通农民而言不是一笔小数目。</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老幺家里条件比我更加窘迫,父亲早早过世,母亲虽然有一份挂名工作,收入却十分微薄,几乎接济不到他,只有在机床厂上班的哥哥,会给他寄些生活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所以平日里买豆腐,大多都是我出钱,两个人不分你我。实在想要打打牙祭,就向老乡买几个鸭蛋,晚上煎好,配着红苕汤吃饭,这在当时已经算得上难得的美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记得栽秧农忙时节,晚饭喝完红苕汤,肚子依旧填不饱。我便和老幺开玩笑打赌,说自己还能吃下一斤干面条,如果吃不完就算我输,自罚洗碗三个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常年干重农活,年轻人饭量格外大。面条煮好之后,没有油,也没有别的佐料,只拌上老乡送的辣椒酱,我狼吞虎咽,一整斤面条竟然全部吃完,也足以见得农活磨砺出来的大胃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老幺跟我过说,他小时候只读过三四年书,文化程度比读了六年书的我,还要低,这都是窘迫的家庭环境造成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下乡的时候,我随身带去一把二胡、一支笛子,还有大哥送给我的口琴。笛子我只会吹几句简短调子,二胡勉强拉出音调,却拉不成完整曲子。后来我就把口琴送给老幺。没想到短短几年,他自学摸索,居然能够吹奏一两首完整的歌曲,能看得出来,他本性好学上进。</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盛夏,夜晚酷热难耐,难以入眠,我们就在门口搬上板凳闲坐。老幺吹着口琴,两个人海阔天空畅想未来,他还开玩笑,说等年纪大了,要在我们生活过的这片土地给自己修一座公馆。如今回头想,不过是苦难岁月里天真的幻想,却给枯燥生活添了不少乐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能够和老幺多年和睦相处,最重要的就是他性格平和,从不争强好胜。正是这份性情,两个人彼此契合,才得以在艰苦的下乡时光,一路相互陪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大队党支部书记唐忠友,为人忠厚耿直,对待所有知青一视同仁,不偏不倚。大队长刘相成,五十年代初参加抗美援朝,见过世面,为人却圆滑世故,对待知青厚此薄彼,亲疏有别,(如今已经九十五岁,尚且健在)个别知青刻意去巴结讨好大队长,可这份交情维持不了多久。打心底里,他并不看好、也接纳不了我们知青。知青愿意主动接近他,大多只是为了给自己将来的出路铺路,这种关系终究很难长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对比来看,唐书记才是实实在在的好人,可惜好人薄命。唐书记心地善良,每一年家里杀年猪,或是遇上家里办喜事,总会把大队七八名知青,后来增加到十来人,全部请到家中吃饭聚餐。大队长刘相成也请过知青吃饭,但是次数寥寥无几。两位干部截然不同的处事风格,深深留在我们知青的记忆之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老幺曾经跟我说起一件往事。有一回我回内江探亲,只剩他独自留在生产队,他特意把大队长刘相成请到知青住处。下乡之初,我并不了解老幺的过往,只觉得他个子不高,性格内向沉默。实际上他的社会阅历远比我丰富。为补贴家用,他小小年纪就闯荡社会,收废品破烂、去河边捶钢石头(鹅卵石)捡炭花谋生,也练出一身好酒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那天晚上,他备好简单酒菜,陪着大队长喝下整整一斤红苕酒。那个年代粮食紧缺,市面上几乎没有高粱酒,喝的都是红薯酿造的土酒。一斤酒下肚,两个人醉倒在床上,昏睡整整一夜。这件事,也让我真切见识到人与人酒量的差距。</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五十多年的黑白照片 珍藏到今日 随时翻出来看 脑海里昨天的故事就成现在眼前</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这是我们下乡时生产队替我们修建的知青房的屋基 我俩离开后,队上将它拆除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当年与老幺醉卧知青屋大队长刘相成 2021年我们重走知青路 给他拍照 当年90岁</span></p> <p class="ql-block"><u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顺利入团 同学情深 </u></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下乡第二年,我顺利加入了共青团。身处农村,入团之后,干活的积极性也更容易调动起来。当时一同回乡、下乡的知青有不少,能够顺利加入团组织,是那个年代年轻人十分向往的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入团后,当时正流行佩戴团徽。出于没有渠道找到时尚的物品,我忽然想起在省级机关工作任团委书记的老同学。于是便给她写了一封信,恳请她帮忙为农村的团组织争取赠送几枚团徽。事情没有让我失望,没过多久,她就给我寄来了三四枚团徽。我把团徽分给知青队伍里相熟的好友,大家心里都满是欣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有这样一位老同学,还记挂着我们这些扎根农村的知青,这份情谊,于我们而言也是莫大的支持与慰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那时候我们在农村的日子十分艰苦,生活条件简陋。有一位在成都龙潭寺工作的同学周英敏,和我一直保持着书信交流,农村生活的艰辛、环境的恶劣,他十分同情,体恤我的处境,还特意给我寄来了五元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 class="ql-cursor"></span>时隔多年,每每想起这五元钱,我心里都始终觉得亏欠这份人情,同学之间这份朴素真挚的情谊,实在来之不易。</span></p> <p class="ql-block"><u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 农村老人对知青的关爱</u></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在那个年代,农村生产生活基本以集体为主,农民自家可耕种的自留地面积很小,也不允许私自种植经济作物,当时盛行“割资本主义尾巴”的政策,日常物资十分匮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们知青的蔬菜来源十分有限,只能趁着逢场日赶集上街购买,或是村里心地善良的大娘、家境稍宽裕的乡亲,隔三差五给我们送些辣子酱、老酸咸菜应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柴火短缺更是常态,生产队有时会号召村民接济知青柴火。实在没有柴火做饭时,我们只能去附近的桑树林里折几根桑树枝丫,晾晒一两天半干透后,就用来生火煮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乡亲们对知青的支持和帮助,最让我刻骨铭心的,我们队里一位六七十岁的老太婆,也是当时担任生产队队长的母亲,她在五六十年代曾担任过支部书记,平日里大家称她“尧书记”,对我格外关照。那年打谷季节,(老幺没在队上)她特意邀请我到家里吃饭,她给我盛了满满一碗四川人说的“帽儿头”米饭。我刚扒了两口饭,就发现碗底埋着好几大块腊肉,那顿饭的滋味,我一辈子都难以忘怀。</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2023年正月重庆磁器口与老俩口合照留影 中间是下乡时的队长吴绍全 傍边是潘二孃当年就是他母亲将几大块腊肉埋在饭里 这几十年难以忘记</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25年前 2001年2月 中兴公社下乡30周年相聚 部分男知青合影照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四大队知青合影照</span></p> <p class="ql-block"><u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 受政策困扰 前途不明朗</u></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那时候公社每个月都会召开知青会议,只要有机会,我们知青便会聚在一起。分管知青工作的公社干部,会给我们传达当时的各类文件、政策法规,组织大家学习。</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 class="ql-cursor"></span>会议间隙的空闲时间,大家三三两两凑在一起闲聊,议论各个生产队的工分值分配情况,也常常说起谁被抽调回城、谁在托关系找门路,一心想要离开农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们这批五六十个知青里,文化层次分得很清楚,小学文化的男女知青占到了半数以上。家庭条件优渥,父母手中掌握实权的不乏其中,前途出路不会十分担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可是有人因政治条件先天不足,心里压力巨大。有位姓李的女知青,因为家庭成分的缘故,在当时的环境里总是抬不起头,行事拘谨压抑,就连入团都屡屡受阻。在那个把“成分”看得比天还重的年代,她的家庭出身,像一座无形的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招工、推荐上学的名单里,前几年从来没有她的名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和她相处交流时,我心里满是同情与感慨。她的父亲是在修建川藏公路的工程师,为川藏公路的建设设计付出了大量心血,可受家庭成分问题的牵连,在知青群体里始终郁郁寡欢,满心悲观。</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联想我,若当时父亲不急于去老家找有关部门更改出生成份,说不定我的下场还更惨!</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50多年前使用的笔记本 当年父亲对口主管行业 商业系统慰问知青赠送的 在农村煤油灯下抄写的流行歌曲(应该属于知青年代的文物吧)</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五十二年前书写的字迹还是清晰可见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抄写的全是当时流行的电影歌曲</span></p> <p class="ql-block"><u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 无米佐餐 肉与红苕相扮</u></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每次公社召开知青会议,或是赶场,中午吃饭就成了难题。有时候公社食堂会对知青开放,我们还能买到饭菜;可知青人数实在太多,食堂就不再接待我们,大家就只能四处找饭馆解决吃饭问题。</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们这边是乐至县中兴公社,相邻的盘石公社归资阳县管辖,两个场镇挨得很近,归属管辖不属一个县。当地流传着一句俗语:“中兴到盘石,县过县”。这句话还有一层意思,不管是借钱、赊账还是现金往来,都讲究当场结清、互不拖欠,也就是大家常说的“当场斗恩”,是当时很通行的规矩,虽然,公社食堂不为知青再提供方便,下馆子,进食店还是可供知青在中盤二场镇选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那年代,进馆子抄份猪肝,只要三角钱,打半斤米饭只需半斤粮票,可是就为这粮票,要难到不少知青,若家里给予资助不多,甚至没有?咋办,只得回队上煮汤红苕解决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盘石知青是来自重庆,与中兴的内江知青能和平相处,多年来从没听说发生过大的冲突。两边知青给当地农民留下了很好印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知青之间的交往,大多是择人而交。一次公社知青会散会后,二大队知青朱兆堂(大毛)拿出当月知青分配的定量肉票,到供销社割了一斤宝肋肉,邀我到他的住处做客。那日并非赶场天,外头买不到半点蔬菜。</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走到他的自留地边,他拔下一大把青菜秧。告诉我,这块自留地不种粮食,全部栽种上海知青爱吃的上海青,也就是我们口中的飘儿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肉和着青菜秧翻炒出锅,上桌的主食却全是红苕,不见一粒白米。他解释说队上分的谷子早已吃完,自己多日吃的是粗粮和红苕。没有丰盛的菜肴,仅凭这一缕肉香伴着红苕,已是我们知青难得的一次伙食改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往后数十年,我和朱兆堂在工厂共事,常常提起这顿饭,厂里同事也总爱听我们摆起这段往事,当作闲谈笑料。这份带着沧桑的知青记忆,我始终难以忘怀。</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2001年2月份 下乡30周年 部分中兴知青相聚合影 照片中已有3人离开知青群体</span></p> <p class="ql-block"><u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 知青活跃农村舞台 上演话剧</u></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为丰富农村的文娱生活,公社号召知青组建一支宣传队。我和本大队的蒋朝霞、龚平、郑天秀,还有老幺等,及其他大队积极上进的知青,都踊跃报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支宣传队由下乡知青和回乡知青共同组成,不知是谁找来一部长篇剧本,剧本的名字《艳阳天》那段时间恰逢农闲,大家每天都在公社场镇边上的露天舞台排练,排练的积极性十分高涨,还把台词反复打磨、润色得十分生动。等到排练成熟后,我们便正式登台演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当时公社还没有通高压电,日常全靠柴油发电机供电,每晚只能发电一两个小时。我们为贫下中农表演节目,乡亲们看得兴致很高,演得精彩的地方,大家都会鼓掌喝彩。有时节目还没完全结束,发电机就停了,可能是又缺油了吧!我们只能靠着提前准备好的手电筒,摸黑离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住的生产队距离公社有七八里路,要走上三四十分钟,等回到住处时早已是半夜。即便如此,大家丝毫没有觉得疲惫辛苦,心里反倒满是欢喜,一路上还边走边复盘演出,讨论哪里演得到位、哪里还有不足,谁扮演的角色神似剧中人物。</span></p> <p class="ql-block"><u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 征兵 知青向往的一条出路</u></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每年冬天都会开展征兵工作,当兵回城成了我们下乡男知青心心念念的出路,大家都盼着能借着参军的机会离开农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可当地回乡知青的人脉和背景,普遍比我们下乡知青要强得多。我连续两年都报名参加了公社的征兵体检。体检地点设在石湍区医院,从我们生产队出发,单边路程就有三十多里地,要走上两三个小时。每次体检结束后,我都满心期盼,盼着自己能顺利被录取,可最后每次都落得失望而归。</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那时候就算身体条件再好、体格健壮没有任何毛病,要是没有人脉、没有靠山,征兵名额有限,也根本没有入伍的机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前前后后参加了两次征兵体检,最终都没能如愿,满心的期待都成了泡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们大队十多个知青,六队江剑和,是唯一通过征兵离开农村的大队知青。前后几年,我知道走征兵渠道离开公社的知青:有三大队田兴培(田老二)朱兴堂(小龙)五大队谢春天(黑娃)七八大队张福山,黄晋安等。算下来还是不少啊!</span></p> <p class="ql-block"><u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 知青慰问团来农村</u></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那个年代各行各业,一切以政治宣传为主,全社会都在推行“农业学大寨,工业学大庆”的号召。公社乃至各个生产队,经常会免费为乡亲们放映露天电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若是在我们小队的院坝放电影,村民们包括我俩早早搬着小板凳等候到场。受时代环境的局限,反复放映的大多是《地雷战》《地道战》《南征北战》俗称“三战〞这类经典影片。</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十冬腊月,年末时节,为安抚扎根农村的知青,机床厂还专门组建工厂知青慰问团,带着厂宣传队,下乡到公社慰问演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二哥有幸被工厂,推选参加知青慰问团,分组来到我大队看望了知青,并到我队见到我和老幺,对我们的环境居住生活各方面感到较滿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宣传队受照明电的影响,白天只能在公社舞台演出、通过公社广播,邀请全公社社员前来观看。为农民带来了文艺表演,丰富了知青的精神生活,也收获了乡亲们的一致好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支慰问团加文艺队有二三十来人,公社虽有一间小小的旅社,床位远远不够安置所有人。公社领导便发动场镇上的机关单位、农机站还有公社干部,腾出各自的宿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二哥被分到信用社李主任宿舍,二哥留下我继续聊农村见闻,打听知青近况,晚上我俩同住一室。那时天气十分严寒,二哥处处细心照顾我,盖着厚实暖和的被子,心里满是安稳。</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未完待续…</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2019年中兴部分知青相会 成都三圣乡 留下珍贵的大合照</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