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美篇昵称:米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美 篇 号:35543033</span></p> 配乐/青春的天空很蓝 <p class="ql-block"> 年轻时,常听人说:“职场就是战场”,刚一听时,心想真有这什么邪乎吗?“战场”,风烟骤起、血雨腥风,脑细胞一下子就充斥了这两句形容词。</p><p class="ql-block"> 想想我工作了几十年,也接触和尝试了各种工作岗位上的人和事,职场上一旦遇人不淑,人心叵测,这句话还真就形容的恰如其分,职场真就是没有硝烟的战场。虽然没有明火执仗,却充满了算计和勾心斗角,互相踩捏,在资源和利益下,职场拼的是情商和心机城府。 这次职场征文,创意的醒目主题,“最难熬的日子”,让我想起了自己刚入职时的一些陈年轶事,虽然是些鸡毛蒜皮,却也归了这个词性的真切含义。</p><p class="ql-block"> 1977年春天,入职工作两年的商业幼儿园,行政归属了市百货公司管理,随后我被调入了公司总务科,做了职工食堂会计工作。</p><p class="ql-block"> 初来乍到,本职工作上并没有给我带来压力,因为我在农场下乡时,做的就是职工食堂会计,实属重操旧业,得心应手。</p> <p class="ql-block"> 新的单位,让我将年轻人的热情,乐于奉献的精神,全部投入在工作中。一早上忙完了自己的手头活儿,九点多钟去食堂帮厨,热气腾腾的厨房里,泥了水了地择菜洗菜,赶上周六给职工改善伙食时,又帮着揉面,包包子、包饺子。</p><p class="ql-block"> 一天忙的风风火火,不知疲倦,中午开饭前,又到食堂卖饭票,经常错过了吃饭时间,吃惯了剩菜剩饭,我也毫无怨言。</p><p class="ql-block"> 九月底,分管基建帐的甄师傅休了病假,临时接管他工作的是我们一起下乡的女知青,干了几天,因不能胜任,李科长又将这份工作交给了我。正赶上冬季取暖前,公司办公大楼的管道、暖气片和锅炉要维修检测,每天一上班,六、七个工人师傅,手里捏着要开的各种型号的水暖零件,一些附属材料,钉子工具等,闹闹哄哄的围在办公桌前,这就要求新手上路的我,心不慌,手要麻利,翻开几本厚重的库存帐,逐页逐笔开出各类品种的单子,要准确无误,才能不耽误师傅们干活,也提高了工作效率。</p><p class="ql-block"> 家父在批发站工作,一天晚上他告诉我,今天见到李科长了,他一门地夸你,要求进步又积极肯干,领导指哪打哪,有工作能力,每个月还为科里共青团出板报,写报导,孩子工作干的真不错。</p> <p class="ql-block"> 70年代末国家计划经济,各种物资都比较匮乏。和我对桌的伙食管理员孙师傅,通过公司业务科的协调,用市里针织一厂生产的尼龙袜子,采取“手套换兜子”的方式,在东北黑龙江进来了几百斤的黄豆和绿豆、还有红小豆。</p><p class="ql-block"> 豆子入库在了食堂帐上,眼瞅着就要过年了,这些金贵的豆子,在那个年代可是紧俏物种,一天孙师傅告诉我,给公司的佟经理各开2斤红、绿豆,还有黄豆,我开了出库单。下午总务科副科长老宋找到了我,问谁让开的,我说是孙师傅,不一会儿他又回来告诉我:“以后这些豆子再出库时,无论个人和食堂调拨,必须有科长签字。”过了几天,孙师傅让我给食堂开10斤黄豆出库,我只能婉转将宋科长的话传复给了他。</p><p class="ql-block"> 孙师傅一听这个话,气愤的当场就嚷了起来:“是我找领导批的袜子,又是我亲自带车进的豆子,怎么一个食堂伙食管理员,连批几斤豆子的权利都没有吗?”</p><p class="ql-block"> 随后他气火火地冲进了科长办公室,一阵阵混糊不清的俩个男人争辨和谩骂声,断断续续传来,吓得我心惊肉跳,是我做错了吗?领导的旨意我不能不传达呀。</p> <p class="ql-block"> 人在职场就有江湖,事后听科里的几个男同事说,这老哥俩早就有矛盾,并非一日之寒,老宋嫉妒孙师傅管食堂有实权,享受着公家的资源,又结交了领导。</p><p class="ql-block"> 关键我被无辜的卷了进来,明显感觉宋科长对我有了看法,想去和他解释,又怕被孙师傅知道,怀疑我两面做人。宋科长再到我这里办业务时,面对孙师傅和我,总是阴沉个老脸,再也见不到他虚情假意的笑容了,其实我并没有得罪他,你告诉的话,我只能照本宣科,我哪里知道他们之间有隔阂。</p><p class="ql-block"> 一次我中午卖饭票,卖了有10几分钟后,见没人再买饭票了,我收拾起钱盒子回到了办公室,正准备去吃饭。这会儿宋科长领来个客人,要买饭票,看他一脸的不悦,办完了业务,走出办公室他说了一句,“以后再卖饭票,最少得20分钟”,我没吱声,也知道他这是明里讲规范,暗里行找茬排挤。气的我去找了李科长,“我什么时候早回来过,这次又是十年久不遇的客人买饭票,我天天吃冷饭剩菜,他不知道吗?”李科长只好安慰我,“你干的工作我心里有数。”</p><p class="ql-block"> 职场无形的战场,年青时我一根筋,人与人尔虞我诈的险恶,不懂避嫌,只知低头拉车,不知抬头看路。又拙嘴笨舌,不善于察言观色,不会来乎事,只会傻干。有个消息传来,没能力接管基建帐的女同学,不知是谁给保媒拉纤,竟然和宋科长的大儿子谈恋爱了。</p> <p class="ql-block"> 症结找到了,宋科长只所以对我阴晴不定,有意情绪打压,应该和她有关,那会儿接管基建帐时,水暖零件开票,半径和直径都用英文字母代替,开几寸钉子在数字上边点两个点,学过数学,都应该知道R是物体半径的缩写符号。</p><p class="ql-block"> 她可能真不明白?还是无知,不按规范开单,几次被保管员拒付,师傅们又着急干活,管钴几寸也写不清楚,一些水暖件的术语也张冠李戴,领料出不了库,耽误了时间,工人告到李科长那里,所以她的工作去了幼儿园收托儿费。李科长问我,“你俩不是同学吗,她怎么回事,单子都开不不明白?”我想一定是这个事,让她怀疑我跟科长说了什么,我是情商低,但我懂得做人的道理,说玄话不说闲话,她不是我本班同学,哪会知道她的工作水平,但人家嘴巧,又会来乎事,来了那么几天就和科长的公子拉扯上了。人最怕心里有事,宋科长对我的轻视和不认可,随着日长月累的积压,心里真就不舒服,工作期间也尽量回避少见面,最尴尬的是我每周五参加入党积极分子会议时,主持人是宋科长。</p><p class="ql-block"> 其实人在工作中,苦和累都是小事,关键是怕被人穿小鞋,而且又是你的顶头上司,职场中的嫉妒误会和错怪,有时也防不胜防,也说不清楚,哪个庙里没有屈死鬼。</p><p class="ql-block"> 尽管我平时不惹事,有了事我也不怕事,清水自清,但也总感觉别扭沮丧,一天忙的脚不沾地,还弄个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那年公司批发站招聘会计,我去应聘,所幸入职了地产科,最终结束了那段愁怅的日子。</p> 文字/米元/图片/网络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5px;">欢迎师友莅临指导</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