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美篇名:琪花瑶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美篇号:4534470</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收到艾薇儿老师发来的主题征文活动公告,被老师热情的鼓励和诚挚的邀约深深打动。与美篇相伴十年的今天,很开心能够认识并走进【职场故事交流圈】。</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写什么呢,为难的不是缺少贴合主题的“故事”,而是找不到适合的老照片。硬是翻出两张三十年后的照片“登场”,一来是我一直不愿使用网络图片的“倔强”,二来,这两张照片,珍藏着我和当年陪我走过那段“难熬”时光的学生们,绵长温暖的师生情谊。</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1982年春,作为改革开放后的首届大学生,我从西北工业大学毕业后留校任教。此前,我曾赴西安郊区的农场“上山下乡”,度过五年“接受再教育”的岁月。所以,踏进我的第二个“职场”时,已经二十六七岁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事情发生1984年春天,当时还是助教的我,被安排担任大三《断裂力学》课程的辅导老师,主要负责批改作业、答疑、讲授习题课。就这样,我邂逅了5411班,与这个班的学生们相逢相识。</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15px;">·2015年9月,我与学生们重聚于南京</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助课,本是新教师走上讲台的一段“序曲”。于旁人而言或许轻而易举,可我生性偏于内向,自认不是上讲台的料,刚当老师的那两年只能是“硬着头皮”上阵。偏偏这个时候我又怀孕了,简直是“雪上加霜”。</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起初,我强忍孕期带来的种种身体不适,潜心钻研课程内容,一丝不苟批改作业,耐心为学生答疑解惑,和主讲老师同步沟通学生的学习状况。自我感觉尚能从容应对,胜任这个“本职工作”。</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而上习题课的时候问题来了。我本就个子不高,如今肚子里揣着一个小小的生命,横在我和黑板之间,想要书写高处的板书便格外费力,需要踮起脚尖,尽力去够黑板上方,板书只能任其“目不忍睹” 。更糟糕的是,细碎的粉笔灰悠悠扬扬飘落,星星点点,沾在隆起的衣衫上……</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站在讲台上,我能觉察到自己的声音因羞怯和紧张而“走调”,目光也不敢坦然望向台下的学生。心底总惴惴不安,生怕自己的“形象”引来同学们的讪笑,分分秒秒全身上下都觉得不自在,那种尴尬与狼狈真是令我崩溃。</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15px;">·2015年9月,我接过学生递来的鲜花</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那段时间还发生过一桩惊险插曲。距离预产期仅剩一个月的那个夜晚,我挺着硕大的孕肚,结束学生答疑之后,摸黑骑自行车往家赶。路上一堆横亘的树枝将我绊倒,连人带车摔落在地。满心惶恐不安,眼泪不由得夺眶而出,所幸大小平安无事。</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总算“熬”到七月那个周六,《断裂力学》期末考试之日。我心中正掠过好赖即将“收工”的一丝窃喜,腹中的孩子却已迫不及待。那时没有手机,爱人晨曦中将我送进产房后,又不得不丢下我匆匆折返,赶到主考老师家中敲门——替我,这个临阵“脱逃”的监考老师请个假……</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讲到这里,这段虎头蛇“尾”、“草草收场”的“故事”仿佛就可以“落幕”了。之后不好意思去问这个班的学生对我助课的评价,甚至不敢在这个班的学生面前以老师“自居”。说起来我们七七级是1982年初毕业,而八一级的他们那时已经入校半年。所以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也可以“定义”为“同学”。</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万万没有想到,2015年9月,即将告别职场、临近退休的我接到一个意外惊喜的电话。5411班毕业三十周年相约聚会南京,我竟荣幸地成为唯一被邀请的老师。好感动,好幸福!手捧学生献上的鲜花,才知道,原来你们一直记着我、认可我这个老师……</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