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不倒翁

安

1952年5月1日星期四🌧 为了进行三番学习，今天本市各机关都不放假。我们的工作照常进行。学习力量重新作了调整，我是第二组的组长，负责对朱承岳及周积锽的工作。因为力量重新调整，大家的思想认识不一致，所以又费了一天时间整顿思想。我们打虎队是经常整顿思想的，这也正表明了小资的动摇性。 晚上，这里共青团临时支部召开团群座谈会。共青团员罗任达，汪卫真作检讨，暴露了一些资产阶级的丑恶思想。汪卫真是为积极而积极的典型人物，在积极的表面中，掩盖着严重的右倾情绪。罗任达也是患得患失名利地位观念甚浓的一个人。看👀别人，忖忖自己，我觉得自己的名利地位观念的确也很不少。 我在会上发言，表示在三番运动中，有问题的，要洗清自己；没有问题的，要提高自己！ 5月2日星期五阴 在学习组里，研究周立之与朱承岳的情况。我感觉到自己在小组会中，精神意志不夠集中。忖东忖西，那是不好的，在攻心斗智中，怎么可有一息儿懈怠呢。在晚上小组中，我改正了这个缺点，所以引出了朱承岳不少的思想情况。 9点后，小组长汇报工作。10点半结束。陈越已从思想改造训练班提出来搞了，弄清了陈以后，再回头来搞小🐖。 5月3日星期六 继续指导小🐖学习政策，並研究他的思想情况。这个人一定是有问题的，他很油滑，但在谈话中，漏洞百出，他宣扬：“我是横竖横了，让其烂的算了。”从这句话中，可看出他对三番🧘‍♂️运动的态度。 5月4日星期日雨 上午继续学习三番政策。下午休息。 我到《宁波市中》和竹夫人谈谈最近的情况，经过三番五次的运动，她是比以前开朗些了，对于批评似乎也经得起风吹雨打了。虽则，她对批评的态度，还是不正确的。她说：“别人批评让别人去批评，你批评多少，我就接受多少。”这是消极的抗拒批评，但比起一听到批评就哭，那是进步了。 庆祝🎊五一降价，今天是最后一天。我买来两斤米白糖。（2斤给家用）1双袜，2块香皂，1丈4尺士林卡其。 晚上，在组内继续研究小🐖问题，明天预备把俄语教师陈越叫出来和小🐖对证一下。 5月5日星期一阴 今天，在中苏友协的三番五次运动中，是很重要的一页。我们为了最后证实去年2百多万的失窃事件，把陈越从劳教所提了出来，和小🐖对质。在对质之下，朱承岳的神色变了，心惊肉跳了！对质之后，我和王田夫（曾为翁心惠落实身边无人的政策去东阳内衣厂），陆声三人再不断地，反复地以政策为武器向他进攻。最后，他打破了“是否会宽大，及退职的顾虑，承认是他顺手牵羊的。”问他偷多少，他是承认一个零头数：88万。 失窃案告破，大家都非常兴奋。在破案的过程中，我尤获得了很大的教育。我从来没有这样深入的参加攻心斗智的实战案例。…… 5月6日星期二 经过我们的研究，朱承嶽88万，可能还有潜力可挖。于是，我们再组织一组力量，向他进攻，经过我和陆声、罗微庠耐心的教育，果然击破了小🐖的隐匿，他承认是1百万。我们还不相信这个数目，他又坦白出124万的数目。对于这个数目，我们虽还不能全信，但再追是追不出来了。（除非请特郎普拿测谎仪来） 在进攻朱承岳的同时，另一组武松，是向周立之进攻，周在群众的压力下，向武松保证，失窍的数目的确是283万7千6百元。 于是，下午4点，就把他们两人在群众面前对质一下。小🐖坦白只偷124万，还有1百多万那里去了呢？周会计是惊慌了！晚上，我和罗微庠，罗任达三人向书法家展开攻心斗智的政策战，他华容道无路可走，不得不承认，149万，是他浑水摸鱼去了。金钱的去向，则说是孝敬他母亲了。 我们很兴奋，把这战果回报给领导，经领导研究，去路靠不住，恐怕要翻供——我不相信，我以为周会计经过思想斗争，已老实了。 5月7日星期三 果不出二😎师兄所料，当今天上午我们追究书法家的金钱去向时，他翻供了：“确实没有偷过。”我们问他：“你为什么先前承认了呢？”周会计说：“你们太诚恳了，我不得不先承认下来。” 从这里，可看出我的分析问题能力之差！ 下午，集中力量准备鑑定。根据领导决定，全市各机关的三番五次运动，必须在10日以前告一阶段，以便及时开展五番运动。…… 5月8～9日 这两天，都是鑑定。我是第一组组长，大部分都是友协同志，我的小组意见： 该同志自我检查材料符合实际情况，与前比较，进步较快。在过去工作中，一贯存在着严重的官僚主义作风，到三番运动开始初期，仍然以官僚主义态度来检查官僚主义作风。由于过去官僚主义的领导，造成整个机关内的混乱现象，以使友协财产出现失窃。不过，以后在运动的锻炼中，初步扭转了这种情况，在后期斗争表现尚积极。今后应加强组织纪律性，联系群众，联系实际，克服高高在上的官僚主义作风，正确的掌握批评与自我批评，加强机关内部的政治思想领导。 5月10日星期六 55天三番五次的学习，今天告一段落。上午把鉴定都整理好，下午到《宁波市中》（宁波二中）去，竹夫人明天就要到《观宗寺》防疫训练班去学习，晚上我就宿在学校单人宿舍，床太狭窄，弄得她一宿没睡好，实在很对不起她。……（也说明学校总务处缺乏人性化。后由中苏友协檀先璜前去接任。） 5月11日星期日 今天，二😎兄对于三番五次运动作了总结。他首先指出运🧘‍♀️动的收获：1、经过学习，每一位同志普遍作了一次检查，对运动的伟大意义，有了进一步的认识。2、在运动中，使生活制度正规化了，加强了每个同志的组织性乖纪律性。3、在三番五次中，我们以负责的态度到各处去调查，使我们机关的政治面貌焕然一新。4、在运🧘‍♀️中，对友协和文化馆作了检查和研究，在检查中，发现了很多问题，为今后改进工作提供了很👌依据。 二😎兄特别强调，我们要从积极方面去看运动的收获。经过🧘‍♀️动，经过对自己的检查，对自己有了初步的认识，认识自己的缺点错误。凡是经济上、政治上、生活作风上的问题都发现出来了。今天检查出来的问题，就是以后改正的方向。 同时，他也指出了🧘‍♀️动的缺点：1、领导上的缺点。对🧘‍♀️动的计划性、预见性不够。经验缺乏，办法少。对同事的思想沟通少。2、在同志间存在的缺点是：对🧘‍♀️动认识不足。阶级觉悟不高，政策水平不高。患得患失，怅然若失的情绪普遍存在。3、整个🧘‍♀️运动的缺点是：被动，同志们的斗志忽高忽低。 最后，二师兄对几个具体问题作了解答。並反复说明：三番五次为洗清民国时期遗留下来的🦠毒，除一部分违法乱纪的以外，仍是人民民主统一战线内部的采取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民主改革🧘‍♀️动。——是两条路线和两种作风的斗争。（三句不离本行，干啥说啥。） 5月12日星期一 和陆声，袁孝云再一次帮助朱承岳与周立之。对于小🐖，我们估计他坦白的124万还有问题。但我们穷追不舍，再也追不出来了。他痛哭流涕地对我说：“翁先生，我实在没有了，你对我帮助已经够了，你从来没有这样帮助我过，我如再有隐瞒，受严重的处理我不会怪你的，你对我帮助已经够了。” 我想，小🐖也许真的没有隐藏了。至于周立之，则还是一个疑问。 下午，我回到小组参加对总结的讨论…… 5月13日星期二 出乎大家意外的，这次保送干部进工学院升学，我们中苏友协一共分配到3个：周戟王、钟秀峯、邵懋坊都应选前去了。周戟王被怀疑了50几天，这次把他都保送去了。他说：“我听到这一个消息，心的跳动都停了一停！” 从这件活的教育中，大家进一步体会到党对干部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中午，我召集中苏友协的同志座谈会，为他们饯行。晚上，全体同志对她们三人临别赠言…… 5月14日星期三 由3组併成2组学习。光学习条例，再把小组意见复查一遍，写成总的意见，以供领导参考。 我是参加郑雅芳领导的一组的。对我的鉴定意见：1、对友协财产缺乏责任感，对钞票态度不够严肃，认为管钞票是庸俗的，对会计账目一塌糊涂，从不去过问，随其放任自流，造成干部贪污浪费的机会。2、官僚主义作风严重，工作不够细致入微，对干部缺乏思想领导，致使机关内部政治空气缺乏，甚至闹不团结。 5月15日星期四 二😎兄代表领导，宣布对几个同志的处理意见。他首先提周立之：说他账目混乱，公私不分，造成友协经济上、政治上的莫大损失，应记过一次。假如以后查出有贪污问题，应加重处理。（在鉴定上，仍同意小组写上贪污嫌疑。） 又，宣传对朱承岳的处理意见：记过一次，察看半年。——这是连小🐖自己做梦也想不到的宽大。 又，宣传对文化馆长檀先璜的处理意见：记过一次，从轻处理。 最后，二😎兄宣称：“翁心惠官僚主义，造成中苏友协混乱，翁应负一定责任。经领导上研究，对他不作任何行政处分，但应作深刻的检讨。翁应认识到组织上对他的宽大和爱护。好👌努力工作。”…… 5月16日 讨论对鉴定的看法及意见，采取大组讨论方式，由我主持会场。这是我政治威信恢复后第一次。 在前一时期，群众都看见我讨厌，连当副小组长都不给我当，（1939年加入中共，任高工地下党支部书记，鄞师训育主任多年。）但积极投入三番五次运动，群众对我的看法就转变了——在这里，我深深感觉到群众的眼睛👀的确是雪亮的！ 在讨论会上，解决了对鉴定的看法问题，和看问题的立场问题，大家觉得收获满满。 5月17日 根据上级的布置，进行三番学习的总结，其中有一行是“经过这次运动，每个同志在思想作风、生活作风、民主气氛有显著的转变。”经过大家评议，一致认为我是有显著转变的一个。汪卫真说：“翁先生的转变的确是显著的，过去虽作检讨，但不通过思想。”汪荣乐也说：“翁老师对我的态度也显著转变了，使我很感动😭。”郑雅芳高瞻远瞩：“翁心惠过去对群众意见不肯接受，这次是真心诚意肯接受群众意见了。我希望，他能继续贯彻到今后的实际工作中去。” 5月18日星期日 上午，把三番学习总结完毕。 下午，到第一联合服装店去做了套卡其制服，（料子自备）。 晚上，看《新华月报》第4期。 5月19～20日阴 今天起，补行反浪费斗争，发动群众算细账。另一方面，几个负责人，集中力量搞总结。 20日，把总结草稿送上级参考。从22日起，要开始半天工作，半天学习。晚上，对如何工作，初步交换了意见。经过运动，我对做领导工作的信心是加强了。过去是初出茅庐，机关工作糊里糊涂。 5月21日星期三阴 今天听二😎兄作三番总结报告。全文纪录在1月份日记页中。措辞尖锐，原则性提得很高。 5月22日星期四 ……二😎兄宣布，为了搞好今后的工作，先成立混合编制的工作队，由翁心惠、檀先璜负责，袁孝云管家，我兼海曙区小组的工作，檀先璜兼灵塔区。其他各区的组长是：月湖：汪卫真望京：张良村江东：汪荣乐江北：郑雅芳郊区：罗任达 5月23日星期五 今天一天都是研究下区工作。工作的方针是：在居民区成立俱乐部为主（集中群众宣传工具）结合整顿中苏友协组织。 把队伍整顿一下，准备明天都住到区里去了。 5月24日星期六雨 下午，听公安局赵副局长的报告，目前居民区的生活是困难的，政府准备发动社会救济工作，来初步解决人民的生活和治安问题。 5月25日星期日🌧 早晨，大家都背着行李下区去了：这是中苏友协和文化馆从未有过的新气象——参加实际工作，推动当前的中心工作。 我因为晚上还需召开中苏友协的工作会议，所以准备迟一天下区去。机关是空了，但工作的内容却是丰富了！ 5月26日星期一雨 早晨，我也住到海曙区去了。当初，还有畏难情绪，惟恐生活过不惯，但一到区里，见所吃菜肴比我们好，也就泰然了。——从这里可看出我对个人的生活起居，还是很讲究的。第一天，就做了些调查研究工作。 5月27日星期二雨☔️ 上午，全体下区同志都回来了，听二😎兄传达王政委的三番五次的报告。从28日开始，又要开展🧘‍♀️运动了。 5月28日星期三 今天起，半天学习，半天工作（外加晚上），学习和工作，都由我具体掌握。但今天分两组学习，大家並不怎样安心。 5月29日星期四 和二😎兄研究结果，第4阶段暂缓进行，还是仍旧工作，到月底再说。同时规定，在月底以前，必须把以派出所为单位的俱乐部组织起来。 《宁波女中》的庄智通来调查葛志和我的关系…… 5月30日星期五雨 海曙区的苍水和鼓楼两个俱乐部都在今天晚上成立了，我出席苍水区，並作了报告。 仓水俱乐部的筹备工作做得不好，开会时连红布条（横幅）都没有做好，会场的气氛欠热烈。这是因为具体负责的董兰芬没有经验。…… 5月31日星期六雨 县学街派出所辖区的俱乐部也在今天晚上成立了，由我出席，並作报告。接着，顺便去《民光电影院》看＜鸳鸯剑>。 6月1～7日 在这一周中，我主要是协助董阎芬搞仓水俱乐部的工作。我自己也深入了几个读报组。我觉得读报组的确是个很好的组织形式，假如俱乐部里都能搞好这个工作，则每一派出所辖区就经常有一千多人在受教育。 7日清早，全市防疫队伍在体育运动场进行大检阅。29个机动队是全副武装的队伍非常雄壮。因为我也是市防疫委员会的委员，所以那天也站在主席台上作检阅官了。 6月8～14日 8日，母亲本想陪同爱尼前来看牙科，她说，他人是长高了，但脸型很瘦，因未经我同意，母亲没有陪孙子来。（给他买了新球鞋，又买了红蓝铅笔✏️，还买枇杷给他吃。可是陪到牙科🏥医生处，却活撞活颠，一定不肯就诊，连嘴巴都不肯张一张。陪到两个牙科诊所，都护🦷如此。没有办法对付，只得由他去。9日，她俩便回裘墅去了。平日，我欢喜👶孩子，可惜分居两地。 12日下午，以市委宣传部名义，召集全市俱乐部委员开会。在会上，二😎兄作了形势报告，我则谈谈对于开展俱乐部工作的几个意见。出席会议的人，就以我们两个报告为基础，进行讨论。次日下午，即由朱科长进行总结。在这次会议上，解决了两个问题，一个是宣传内容问题，另一个是工作的方式方法问题。一般认为，这次会议的收获是大的。 13日～14日，市协商委员会扩大会议开了两天，在市协商会议上，李部长关于形势问题作了报告，提出：“停止五反，恢复生产。”的号召，刘副市长就税收问题作了发言。卫生局对于爱国卫生防疫运动提出了总结。 在第二天，又请省财经经济委员会主任张劲夫作报告。张主仼首先说明，五番运动的成绩及我们对五番运动应有的认识。又说明了停止五番，搞好生产的必要，以及未来建设的远景。他的报告，是富于启发性与鼓舞性的。大家听了都非常鼓舞人心。 ……宁波市的五番🧘‍♀️运动，还未搞起，就闻风而停，这也是我们意料之外的。坚决停止五番，搞好生产，是识事务者为俊杰的。 6月15～22日 把中苏友协的俱乐部委员会议的精神，结合市协商委员会扩大会议的精神，普遍向居民进行传达工作。使大家明白，五番为什么要停止，以及停止以后怎么办。 同时，各区又要进行俱乐部的巩固工作，並准备初步总结：因为我们想在最近期内把居民区工作告一段落，然后重新调整队伍了。 22日，开了一天总结会议。 在这一阶段中，我感觉到我的政治思想领导仍旧不强，这是最大的毛病。同志们的思想很混乱，我没有及时的设法解决，这是影响工作的。 母亲陪同孙子于16日到市区。我替儿子买了球鞋、皮鞋、红蓝✏️铅笔、各种美食。但一陪他到牙科诊所，他却活撞活颠，无论如何也不肯开口。没有办法，只得任其自然。制不服他，这也是由于平时溺爱过度。和竹夫人谈起，她为这孩子👶的前途担忧。在幼年时代，父母忙于工作…… 省科普协会公派杨勲华前来组织宁波科普协会，上级指定毛时德为专职干部，我具体参加领导工作。 6月23日星期一 ……二😎兄对中苏友协的会议，作了总结。前一阶段的工作是有成绩的，以成立俱乐部来说，基本上是已完成任务。建立组织，了解情况，区政府和各派出所也重视这个组织了。在完成任务的基础上，友协还做了社会救济，防疫卫生及停止五番，搞好生产的宣传工作。 ……今后，中苏友协决定分为四组：居民组，农民组，文艺组和内部组。各组负责人：一、居民组：郑雅芳灵塔区：董忠源、王兴根江北区：蒲载云海曙区：董闺芬月湖区：邱词斌江东区：邱康荣望景区：俞智勤、袁明泉二、农民组：汪荣乐、张良村、董引法、沈钦伟三、文艺组：檀先璜、陆声、毛时德、邬宝年、汪伟真。四、内勤组：袁孝熊、周律之、何蝶莲、林科、邬宝润、方灵峯 二😎兄宣布由我负总责，不参加具体工作。同时，宣传部调来一位曹震同志帮助我进行思想领导工作。 6月24～25日 新的工作开始了，经过了总结，提高了信心，从此也使我明白，每一阶段的工作，一定要进行总结，得出长短处，使今后工作能更上一层楼。 25日，协助市总工会在这里召开工人代表座谈会，纪念这个《声援朝鲜人民，保卫和平日》，在会上，我对当前形势作了简单的介绍。 出席文艺组学习戏改政策。因为文艺组对于戏改认识很模糊，对于处理问题没有掌握原则，最近，已受到报纸的批评。 我自己检查起来，过去对于戏改工作，太不重视，只抱着兴趣观点去看看戏而己。 6月26～27日 26日召开中苏友协讲演员会议，宣布讲演团正式成立，並谈了谈讲演团的性质与任务。 27日下午，召开学校友协干部会议，我作了报告，分折当前形势並批判干部对友协工作的几种不正确思想。 友协工作，的确很乱，我们需要整顿。 6月28～30日 为准备迎接七一，和准备第四阶段开始，大家都很快。 29日，出席全市的党宣传员大会，听取薛驹部长关于纪念七一的宣传内容的报告。下午，我们即召开中苏友协各支会干部会议，我把薛部长的报告，作了传达。晚上，开居民区俱乐部委员扩大会议，也由我传达薛部长的报告。——讲了一天，比较吃力了。 京戏是我所欢喜看的（虽然听大不懂）28日和30日🌧夜，我都曾抽空去看了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