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我的手上不止是一根羽毛</p><p class="ql-block"> 文/鹿 鸣</p><p class="ql-block"> 我姓“廖”。有朋友打趣:“廖,是寂寥的寥,还是撩拨的撩?”</p><p class="ql-block"> 我想了想,“都不是!我可能只是空旷里生出的一丝热气”。</p><p class="ql-block"> 今天早上,那个长发如瀑,水嫩肌滑的鹤城美女,只是自言自语地说了句:她是少妇,只是出嫁了,又不是出家,你去撩呀。</p><p class="ql-block"> 直接让我崩溃。我当然知道,少妇如酒,太烈则呛,太淡则寡。她们在婚姻的围城与职场的硝烟里练就了一身金钟罩,寻常的甜言蜜语打在上面,只听得见“叮当”作响,落不进心里。</p><p class="ql-block"> 所以,我不打算“攻”。</p><p class="ql-block"> 不过,我打算在她心里,为她留一块自留地。</p><p class="ql-block"> 你看,城市那么大,满街都是匆忙的脚后跟。丈夫关心的是房贷和孩子的奥数,同事盯着你眼角的细纹和PPT的标点。所有人都在向她索取——她的时间、她的子宫、她的青春、她的情绪价值。可有没有人问过她:</p><p class="ql-block"> “今晚的月光,你怎么看?”</p><p class="ql-block"> 我猜没有。</p><p class="ql-block"> 这也是我唯一能拥有的“撩”。不是“寥阔”。我已无法挤进你现有的任何一寸领地,至多是在你被琐事塞满的胸腔里,轻轻凿开一个小孔。然后告诉你:你看,有风进来了。</p><p class="ql-block"> 你永远都不必回复我,也无须赴我的约。你只需要在给孩子洗完澡、在哄睡丈夫、在卸完妆对着镜子里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时,忽然想起——</p><p class="ql-block"> 这世上,还有一个姓廖的家伙,觉得你发梢的水珠比钻石更闪耀,觉得你发呆时放空的眼神比那些精致的自拍更动人。</p><p class="ql-block"> 我只是,把你遗失在少女时代的那一面镜子,悄悄还给你。</p><p class="ql-block"> 我不会说“我爱你”,那太沉重,像欠债。我会说:“你知道吗?你的名字里藏着一整个春天,可惜没人念出那个重音。”当你的瞳孔微微一缩时,我的“撩”便完成了闭环。</p><p class="ql-block"> 少妇的心是熟的,轻轻一碰就会软;妹妹的心是软的,轻轻一碰就会熟。而我要做的,只是做一阵不知来处的风,拂过你熟透的枝头,让你记起——</p><p class="ql-block"> 原来自己,还有涩的资格,还有酸的权力,还有被一阵莫名其妙的风,吹乱了发梢却不恼火的少女心。</p><p class="ql-block"> 我姓廖,甘愿做你繁华世界里那一点恰到好处的寂寥。</p><p class="ql-block"> 这点寂寥,进,可攻你心头那堵坚不可摧的墙;退,可守你我之间这点干干净净的月光。</p><p class="ql-block"> 我不求你回应,我只求你看见——</p><p class="ql-block"> 在所有人劝你做个好妻子、好妈妈、好员工时,我偏要隔着人海,敬你是那个岁三十五岁还未做完的梦。</p><p class="ql-block"> 这,便是我姓“廖”之人的“撩”。空无一物,却万物生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