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年后你在哪里

韩立军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一百年后,你在哪里?在天上,在地下,在土里。</p><p class="ql-block"> 一百年后,你又是谁?是一个传说,是一位过客,是一颗流星。</p><p class="ql-block"> ——题记</p><p class="ql-block"> 近期以来,我们团队一直在宵衣旰食地推进院史馆筹建事宜。此之前,我们还负责《院志》的编纂工作,时已经年,即将告罄并付梓。可以说,在近三年的时间里,我们一直徜徉在岁月的倥偬里,盘桓在已经成为过往的历史中,每时每刻都沉浸在已经渐去渐远的时光隧道中,对工作对事业对人生,都有了更深层次的哲思,抑或另一个角度的考量与权衡。现把心中所思与块垒说出来,与大家共飨共勉。</p> <p class="ql-block">  早在去年的11月23日,我就关于“院史馆”筹建工作的重要性及进度撰发了一篇“倡议书”——《致全体职工的一封公开信》,号召大家行动起来,参与到院史馆的筹建工作中,请各科室积极响应,广泛动员;务必大力支持,全力配合;务必慷慨解囊,捐赠实物,提供资料。从彼至今,我们共收到74个科室,68位个人,446件各类实物,可谓已经小具规模,初具雏形,为院史馆筹建奠定了良好基础。这也充分说明与印证,我们是一个团结的集体,是一个有凝聚力的集体,是一个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的集体,更是一个赓续红色血脉、传承优良作风的集体。</p><p class="ql-block"> 作为筹建工作负责人,我们团队深深为院党委的高瞻远瞩和高屋建瓴所折服,下决心一定不负众望,不遗余力,出色出彩,尽善尽美地早日完成任务,早日把一个现代化与智能化的院史馆呈现给邯郸的父老乡亲。然而,我们在工作中也有遗憾和无奈,也有惋惜和失落。因为院史馆是个大工程,虽然很多科室和个人捐赠了实物,但目前只够布展的三分之一,离实际需求还有很大落差。我们曾做过一个调查,结论是很多同志因工作繁忙没有时间收拾整理,也有一些同志认为东西在自己手里存放比较放心,还有一些同志认为自己的藏品比较珍贵,而舍不得捐献,亦有一些科室无动于衷、一些个人事不关己。得知这些原因后,我内心非常感慨,很想跟大家做一个敞开心扉的交流,把院史馆的内涵与蕴意做一个纵向的条缕分析与引申,也把灵魂深处的独白做一个最直率的袒露。</p> <p class="ql-block">  1945年,冀南重镇邯郸得到解放,也是华北地区第一座得到解放的城市。彼时,平津战役尚未打响,但垂死挣扎的国民党部队为了打通这条战线,便不断进行反扑,企图卷土重来。尤其是永年广府城内的敌顽,凭借坚固的城墙和外围广泛的湿地,而负隅顽抗,不断骚扰我解放区军民。鉴于此,我党决定解放广府城,肃清这股敌顽,彻底解除后患。同时为了将战争给军民带来的损伤降到最低,晋冀鲁豫边区政府便决定创建一所战地医院——“冀南行署三专区人民医院”,这就是我们的建院背景,是我们根正苗红的历史沿革,是老一辈革命家孟夫唐、王任重等亲手缔造的一所红色医院,可谓筚路蓝缕,栉风沐雨。</p><p class="ql-block"> 肇始之地:最初的院址是在肥乡县城东关村;1947年春医院撤至曲周县河谷里庄;1947年6月又迁至肥乡县东北庄;1947年10月迁至永年县胡寨村;1949年3月随三专署迁至邯郸市,与当时的邯郸市医院合并,于丛台设住院部,新华街、新华池设门诊。1949年8月,“冀南三专区人民医院”更名为“邯郸专区人民医院”;1952年,在邯郸城南、晋冀鲁豫烈士陵园东侧划地100亩建新医院,于年底迁入新址,即现在的西区。……1970年9月,由“邯郸专区卫生防治院”改称为“邯郸地区医院”;1993年7月地市合并后,更名为“邯郸市中心医院”,一直沿袭至今。可谓是六次迁址,七次更名,漫漫征途,岁月峥嵘,一路走来,高歌猛进,既艰难不易,又百炼成钢。</p> <p class="ql-block">  建院之初:因处于战争时期,条件非常简陋,只有三个人,一个卫生包,客居在一所民房里。平常有患者或伤病员,他们就是医务人员;没有病人时,他们就负责后勤保障,每人都身兼多职,在炮火轰轰之中,践行着救死扶伤的人道主义职责,缔造着社会主义的新家园。那时的条件非常差,冬天没有暖气,全靠生煤火取暖,而交通工具就是一辆马车,医生诊断凭的仅是一个听诊器、一个压舌板、一个叩诊锤而已。彼之后,不断发展,不断完善,能透视拍片了,能化验检查了,而且有了B超,有了X光机,有了显微镜。当初赖以诊断疾病的“三大件”也发展到现在集放射、超声、影像于一体的现代化检查设备。如今,仅超过千万元的就有十余件,百万元的达135件,10万元以上的837件,设备总价值达数亿元,发展到了能看着“电视”做手术的医疗高度,而蜚声冀南大地,成为名副其实的区域医疗中心。</p><p class="ql-block"> 奠基之人:第一任院长王凤山先生,是每一位后来者都应该深刻铭记的创始人。正是他在环境和条件如此恶劣的情况下,白手起家,从零开始,从无到有,一步步精心培育和扶植,奠定了良好的基础与起点。此后,我们的队伍不断壮大,前仆后继,人才辈出,仅在20世纪就先后涌现出了吴肇春、霍光莹、朱尽芝、程日新、张建华、杨学文、只达石、田子捷、张树云、李筠、王凤月等等诸多蜚声医界的名医名护;而在千禧之后,我们的发展更是步入了快车道,人才队伍建设不断完善,不断跃攀,业务能力、职业素养、科研水平不断升华,很多专业已经跻身国家先进行列,很多个人在学术界崭露头角,影响越来越大。这些情况,我们经过调研,都已全部记录在案,编纂在了《院志》中,并且还要进一步在“院史馆”进行陈展,将他们光灿的名字和光辉的事迹呈现给公众,永远在人民群众和冀南大地传扬流芳。</p> <p class="ql-block">  历史会铭记一切,铭记每一位奋斗和奉献的建设者。从建院至今,我们在冗长的时光里,经历了血与火的战争洗礼,经历了艰苦年代的峥嵘岁月,经历了改革开放的市场锤炼,又在经历向智能化和信息化转型的关键节点。每一个阶段,每一个时期,每一次改革,都是我们蝶变与升华的机遇与过程,都是我们奋斗不息的优秀传统与见证。从建院时的寥寥三个人,到现在人才济济的五千人大队伍;从第一任院长王凤山开始,到现任党委书记、院长武一平,每一位中心医院人都是呕心沥血,殚精竭虑地建设着我们可爱的 “大家院”,建设着救死扶伤的人道主义港湾,建设着卫生事业的宏伟大厦与篇章,为“健康中国”贡献着我们的智慧和力量。</p><p class="ql-block"> 写到这里,我心中突然涌起万千感慨。您说,荣誉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呢?那就是“当你已经离开了江湖,但江湖还有你的传说”。不是吗?当有一天我们或退休或调走,而离开了心爱的岗位,甚至离开多彩的世界。但是,这个洒下我们青春,实现我们梦想,见证我们奋斗的地方,依然能寻找到我们的足迹,聆听到我们的声音,或者看到我们曾经朝气蓬勃的身影,而唯一能承载这些画面和信息,直面未来的最好平台就是“院史馆”——邯郸市中心医院博物馆。它和邯郸市博物馆、河北省博物馆、国家博物馆一样,承载的是历史,是使命,是时空,是岁月,更是奉献和担当。此时,你再想一下,你是否愿意走近她、建设她?将你为之奋斗了终生,抛洒了全部热血,付出的所有情感,安放并归宿到这里呢?而你的珍藏,目前还静静地躺在私人家邸束之高阁,有可能一年也想不起来看一次,而白白让它占据你的空间,而你也白白藏匿了它的光彩,两两相损,不得其惠,又是何苦?</p> <p class="ql-block">  黄粱梦吕仙祠有一副对联:“睡至二三更时,凡功名都成幻境;想到一百年后,无少长俱是古人”。诚如是,一切物质都是云烟,一切名利皆为粪土,只有精神和思想才能永恒,才是我们留给后来者的不朽财富。尤其是眼下,我们正在举全院之力筹建院史馆,这是一个复杂的系统工程,更是一个巨大的枢纽与载体,建成容易,建好不易,需要所有职工的支持与配合,鼓励与协助;需要每个人添一把柴,搬一块砖,递一片瓦,共同把这座文化大厦建设起来;更需要不断完善和更新,以及大量实物来支撑。因此,敬请大家一定要抽出时间,放下顾虑和纠结,把你珍藏的实物捐献给院史馆,让它们找到最好的归宿,让它们进入公众视野,发挥最大的价值和作用,永远在历史的长河中熠熠生辉。</p><p class="ql-block"> 在此,衷心感谢大家的无私捐献!你们的爱心,就是我们最好的动力,就是院史馆建设的基石。也再次恳请大家,在今后的工作生活中,处处留心,长期留意,一有线索,随时联系。</p><p class="ql-block"> 请大家立即行动起来吧,我们在“院史馆”等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