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出国门心归华夏

露易莎

珲春的晨雾裹着图们江的水汽，黑河的晚风掠过黑龙江的波涛，哈尔滨的街灯映着异域的穹顶。那个夏天，我在这片土地上走过千里，本为寻一份清凉，却不经意间踏入了历史的沟壑。 江水无言，却记得每一滴血泪。沙皇的铁蹄曾碾过这片黑土，杀戮的印记深深刻在每一座界碑旁。站在江边，仿佛能听见百年前的呜咽穿过时空而来。和平年代的凉风拂面，我却不敢轻言遗忘。 边境线上的界碑沉默矗立，一边是历史的伤痕，一边是今天的安宁。走过这片土地的人，总会为那段血色记忆停留片刻。铭记，不是为了仇恨，而是为了不再重蹈覆辙。 今天，当我重新翻开那些照片，只想轻轻说一句：山河无恙，来之不易。 让边疆不再遥远——在东北边境三出国门：历史可以过去，但不可以忘记！ 　　走在我国最窄的领土——天下第一堤洋馆坪路堤上。 1983年，我国在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珲春市敬信镇，用青石填江筑成通往防川村的大堤，左侧属俄罗斯领地，右侧属朝鲜境地，唯有这8米宽、880米长的大堤通道，将悬于海外的“飞地”防川村与敬信镇连为一体。 这条狭长的江堤公路，是我国领土上的独特景观，走在这条路上，心里不知是自豪，还是凝重。 从停车位置往前，国土就只剩了8米宽。 　　防川村 联合国世界公园里的石碑，立于洋馆坪路堤北端，是防川风景区的入口标志。碑顶雕有和平鸽，碑身刻中、朝、英三语名称，寓意祈愿东北亚及世界和平。 　　坐落在珲春市防川村张鼓峰下的张鼓峰战役纪念馆，不仅记录了1938年中日苏三国间的张鼓峰战役历史，其中也安葬着苏军阵亡烈士，墓碑上刻有“让人类远离战争”的字样，时刻提醒世人远离战争的创伤与悲剧。 　　中国土字碑和俄罗斯界碑并列处，是中国雄鸡版图的嘴尖位置。 从1858年至今，我们被困在了进入日本海的最后十五公里。 截至目前，我们依然面临着“看得见海，却到不了海”的物理困境。 　　晚清外交官，边防神将吴大澄，是珲春家喻户晓的民族英雄。他一生来珲春五次，都是为珲春办实事。1886年，他与沙俄力争，重立"土"字界碑，收回部分领土与图们江出海权。雕像面向东南，注视图们江出海口，尽显先辈的爱国情怀。 如果没有吴大澂，我们的国土将要再退139平方公里。 　　张鼓峰山脚下，是著名歌曲《喀秋莎》的灵感诞生地。如今，这片土地孕育出品质极佳的特供米。 1938年，苏日冲突在此爆发。诗人伊萨科夫斯基亲临战地，将所见所闻写进诗歌，后来在莫斯科完成谱曲。同年11月27日，歌手瓦连京娜·巴季谢娃在莫斯科首演，从此，《喀秋莎》传唱至今，经久不衰。 　　中国进入日本海的唯一通道，当年民族英雄吴大澂为我国取得出海权的图们江第一码头。 但是，我国目前依然不能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出海。 1886年，清政府御史吴大澂与俄方签订《中俄珲春东界约》，确实从条约层面为中国争取到了船只经图们江出海的权利。后来在1991年，中俄也通过协定再次确认了中国船只（悬挂中国国旗）沿图们江通海往返航行的权利。 然而，从“拥有权利”到“实际通航”，中间还隔着难以逾越的现实障碍，由于物理与水文条件的“硬封锁”、俄朝方面的“软限制”等，中方渔船仍然无法通过出海口进入日本海或太平洋，这“最后十五公里”至今依然是一道难以跨越的门槛。 　　这座高64.8米、共12层的建筑，是防川著名景区的标志性建筑龙虎阁，底部是堡垒式设计，显得边关坚固，顶部则仿古添古韵。登上阁楼，就能实现"一眼望三国"的奇妙体验：南望图们江与俄朝铁路大桥；西南见朝鲜豆满江市群山；东南瞰俄罗斯哈桑镇；远望日本海。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森林煤矿还有那漫山遍野的大豆高粱…… 　　长白山下参花开，尽纳山川日月魂。 　　来到俄罗斯远东最大城市、太平洋舰队司令部所在地海参崴。 海参崴是中文名，原意为盛产海参的海湾，1860年《中俄北京条约》签订后，该地被割让给俄国，俄方将其更名为‌符拉迪沃斯托克‌（意为控制东方、统治东方）。 海参崴内港金角湾终年不冻可实现全年通航，因此常被称为不冻港‌。俄罗斯官方将其视为远东地区重要的不冻港群之一，如今是俄罗斯太平洋沿岸最大的港口城市。‌‌ 　　西伯利亚大铁路的终点，亦是远东铁路的起点——海参崴站港，以世界罕见的站港一体建筑雄峙于金角湾畔。 　　作为一名中国铁路人，伫立在世界最长铁路（全长9288公里）的纪念碑下，仰望镌刻着“9288”的界桩；转身望向那台纪念二战殉职铁路工人的蒸汽机车，铁锈与煤烟间，心绪万千。 因为，脚下这片土地，曾是1860年《北京条约》中被割让的领土，200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俄罗斯联邦睦邻友好合作条约》签署，2002年双方正式完成法律批准，确认了这片土地归属俄罗斯联邦，从此在法律上永远告别了故国，成了符拉迪沃斯托克。 铁轨延伸向远方，汽笛依稀，而我脚下的大地，沉默如铁，承载着过往的痛楚与现实的平静，在太平洋的晨雾里，静静迎接每一列东来西往的火车。 　　登上二战功勋潜艇C-56号，弯腰钻入潜艇舱内，鱼雷管与仪表盘静默如昨。 这艘红旗勋章战艇曾击沉十余艘敌舰，如今锚固于水泥基座。触摸着冰冷的钢铁，仿佛听见深水炸弹的轰鸣，舱外回望斑驳舷号，功勋刻于金属，和平需刻入人心。 与我合影的俄罗斯帅哥，随手把一个大盖帽扣到了我的头上。 　　海参崴凯旋门。 这座为纪念尼古拉二世1891年巡视远东而建的拱门，砖红墙体与金色双头鹰浮雕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它曾昭示沙俄扩张雄心，今却静默街角，成为游客镜头中的一景。 抚过粗糙石壁，百年风雨如流沙——末代沙皇的足迹已被革命吞噬，凯旋门亦在苏联时期被拆，本世纪初重建。历史的嘲讽与现实的平和，在此交织成沉重。 门下的光影如时间界碑，映照着过往征服与今日归途，而我，只是与太平洋海风默默对望的过客。 　　光明大街，石砌老楼，海风依旧。满街金发碧眼的俄罗斯人——曾属我们的国土，如今已是异地他乡。 　　午餐在海参崴吃海鲜。 这座曾属故土、如今世界最深最大的高纬度不冻港——出产的海鲜，每一口鲜美里，都沉淀着历史的苦涩与太平洋的潮声。 　　俄罗斯的大枕头是正方形！而且我们一行数十人，导游女孩就相中了我和哥们儿，坚持把我俩的标间换成套间，小姑娘住另一间，哥们儿很不自在，睡的不够踏实。 好在第二天早餐后，乘游轮去金角湾，拿着大列巴喂海鸥，哥们儿瞬间满血复活，心情也跟着它们一起飞了起来。 　　离开海参崴前，和俄罗斯美女导游合个影。 “边陲明珠”图们，是我国境内公、铁、航三线连接中外的国际交通枢纽，也是中国内陆通向日本海、俄罗斯远东沿海乃至美国西海岸的唯一水上通道，这个不足两万人口的县级市宁静美丽，少有游客干扰，市民多为朝鲜族同胞，在这里若向老年人问路，一般回答只能是一句生硬的汉语:“我不懂”。 照片为中朝公路国门。 再与界碑同个框，图们江对面是朝鲜南阳郡。 　　倚天照海花无数，图们花海是N座花山组成的！ 在花海里吃烧烤 　　连接中国和朝鲜的圈河-元汀公路大桥，是1936年建的老桥（庆兴桥），在图们花海暴走了23公里才来到圈河口岸，在国境线上摆的Pose，动作已不够标准。 　　朝鲜 来到这块神秘的土地，本为寻觅童年记忆中的质朴与纯粹，也为了体验一次“与世隔绝”的消失感。但所见所闻，远超预期。 这是一个住房、医疗、教育全部免费的国家，没有广告、没有天价学区房，没有浮躁的追星文化，人民幸福而满足。我们品尝天然食物，欣赏孩子们精湛的义演，与各行各业认真生活的人们相遇，处处感受到真挚与向上。 然而，路边停产的炼油厂、慢行的木轮牛车，也在无声诉说着几十年来被制裁封锁的艰难。他们没有屈服，没有倒下，以团结和自尊走到今天。这份坚韧，令人动容。我由衷尊重他们，并为这份不屈的正能量加油。 纯净湛蓝的罗津港 一夫多妻制的海狗们 朝鲜孤儿学校的体育课 　　朝鲜是十二年义务教育制，小学的孩子们放学后，特意为我们做了专场演出。 　　演出结束后，是观众上台和孩子们合影留念环节，抱在手里才发现，小天使们浑身都是硬邦邦的肌肉，一点脂肪都没有，结实得惊人！ 罗津港的海鸥，直接从手上叼走面包。 　　朝鲜罗先市的琵琶岛因形似琵琶而得名，是朝鲜的经济特区，也是当地标志性景点。 我们住在蓝顶屋2号馆（1号馆据说是当年金日成将军住过的地方），这里目前主要面向中国游客开放，用于接待和餐饮。 岛上除了一望无际的海景，还设有海产品养殖场，所产的螃蟹超级超级大，海参物美价廉，一看就是原汁原味，没有科技狠活。 　　琵琶岛所产的帝王蟹，蟹腿最长可达1米，寿命更可延至30年。得益于冰冷深海的滋养，其蟹肉饱满紧实，色泽洁白，鲜甜可口。更令人惊喜的是，在当地品尝帝王蟹价格十分亲民，人均仅需约50元人民币，就能轻松实现“帝王蟹自由”。 吃货拿的这个家伙是相对较小的，大的吃货不敢抓！ 　　朝鲜的午餐，食材本真得令人感动，番茄有番茄味，黄瓜有黄瓜味，米饭散发着纯粹的稻香，全是原汁原味！喇叭里放着中国红歌，咀嚼着这久违的烟火气，心里说不清是踏实，还是感慨。 左：朝鲜美女讲解员；中：朝鲜导游；右：国产吃瓜群众。 　　回到图们，来到铁路国门。 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图们市的图们铁路口岸国门，是中朝边境的标志性建筑。 口岸始建于1932年，1954年开通国际联运，桥全长432.96米，中方段230.2米，可直达朝鲜罗津、清津港，是东北亚“小陆桥”运输关键节点。 图们是全国唯一同时拥有公路与铁路国门的百年边境口岸，公路国门高11米，与铁路国门并列，形成“一江分两国，一水映双城”的独特景观。 箭头所指处，是我们进出国走过的公路国门位置。 　　延边朝鲜族自治州首府延吉的朝鲜冷面，酸甜爽口，筋道弹牙，一口下去——那叫一个地道！ 　　瑷珲——丧权辱国的《瑷珲条约》签订地，清代第一任黑龙江将军衙门，现为瑷珲历史陈列馆。 来到这里，不是为了记住仇恨，而是要以史为鉴、珍惜今天：软弱被人欺、落后要挨打！ 　　签订瑷珲条约时种下的见证松，后人称之为耻辱松。 　　1858年5月28日，中俄两国签订的“瑷珲条约”，令中国失去了黑龙江以北，外兴安岭以南约60万平方公里的领土。 　　1900年7月10日到21日，沙皇俄国对居住在海兰泡的中国居民进行屠杀，共造成六七千名中国人死亡，海兰泡惨案与1900年4月17日发生的江东六十四屯惨案，并称为“庚子俄难”。 　　一百多年过去了。 在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图们市中心，矗立着苏联红军烈士纪念碑，为纪念1945年8月17日解放图们战斗中牺牲的20名苏军战士而建。碑身正面以俄文镌刻：“光荣属于为把日本侵略者驱逐出图们城而英勇奋战的红军战士，1945年8月17日。” 1981年，该碑被列入延边州第二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如今，它既是二战反法西斯胜利的历史见证，也是中俄人民缅怀先烈、传承友谊的场所，每年吸引大量游客和俄罗斯友人前来祭扫，成为图们市重要的红色地标。 　　黑河 中俄民族风情园影视基地，不仅是著名的影视拍摄地，也是一个展示中俄文化交融的特色景区，曾拍摄《这里的黎明静悄悄》等多个影视节目。 　　再出国门，走从中俄边境线上运输距离最近、过客能力最强的黑河口岸，乘国际客轮不足十分钟，便出了国从俄罗斯登陆。 对岸的布拉戈维申斯克市，是1858年中俄《瑷珲条约》被割让的我国领土海兰泡，如今是俄罗斯远东第三大城市阿穆尔州州府所在地，在这里，每一个故事都沉淀着厚重的历史，每一寸土地都渗透着上世纪祖国同胞的鲜血，当我踏上被遗失的海外故土还能傻笑出来时，自感像一个不知亡国恨的白痴。 　　雨后的布拉戈维申斯克火车站，我们曾经的国土海兰泡，黄墙绿顶犹在，铁轨无言前伸，隔江黑河依稀可见，但此地已非吾乡。 　　二战功勋火车头，记载着那个血腥的岁月。 布拉戈维申斯克市的东正教堂 　　教堂一隅，一支小型乐队正低低地奏着舒缓的旋律，轻轻飘散的乐音，与远处偶尔传来的钟声交织在一起，为这座边境城市染上一层静谧而庄严的气息。我在这里驻足聆听，仿佛在乐声中，触摸到了这片土地上悠长的记忆与信仰。 　　潇潇雨歇，周末来做礼拜的信徒很多。 　　和睿智友善的神父合个影，我用仅有的，可怜的，微不足道的一点儿英语单词，竟然和神父沟通的挺好，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中午在国外随便吃点儿，俄式简餐里的乌兹别克面条汤很别致。 　　在俄罗斯逛街 老毛子的巧克力和乳制品太好吃了！ 在这里还买到了吃货的最爱——锡器花瓶！ 　　回到祖国 拥有世界地质公园、生物圈保护区、国家风景名胜区等众多头衔的五大连池，不仅是一座天然地质博物馆，更是一处令人处处心动的秘境。心动是真，冻透也是真！ 衣到冷时也方恨少，这会儿吃货太需要一件东北大棉袄了！ 　　1719年到1721年间，由于火山连续喷发，熔岩阻塞白河河道，形成五个相互连接的湖泊，五大连池因而得名。 　　世界三大著名冷泉之一的五大连池药泉，味道又腥又辣，貌似汽水比汽水难喝的多，喝下去还打嗝儿！ 　　巨大的火山口，上面的植物，是火山喷发后的第一批居民火山杨。 　　火山河所过之处，瞬间吞噬所有的生灵。 　　石花海的石花，用它的生命来显示空气质量。 　　在气温六七度、风力六七级的条件下，登上老黑山最高峰。 八月的黑河老黑山，好冷啊！ 　　向老金沟挺近 受大兴安岭降雪的影响，黑河也随之降温，昨晚寒风凛冽雨夹雪，但仍未挡住我们前行的脚步，今天趁着天晴又暴走27.6公里，造访隐于锦河大峡谷的老金沟。 走在金矿的鎏金桥上 矿工居住的地窝子 　　《闯关东》拍摄地，朱家大院的玉米晾晒楼。 　　当年洗金砂的小河石金河 汩汩流淌的石金河水，和雨后初晴的石金桥在岁月中逐步远去。 　　东北三大怪之一，养个孩子吊起来。 老土炕、大棉袄——暖和！ 就差一碗大碴子粥了！ 　　大碴子粥没喝着，倒是被民俗村的美女讲解员逮着了，她不由分说，把关东婚嫁用的大红嫁衣往我身上套（我正冷的不行，干脆趁势穿上），然后她乐呵呵地拉着我在小木屋门口合影。 打开这张照片，都没勇气发了，神登之年的吃货，穿上这身衣服哪里像个新嫁娘！活脱脱就是一只喝高了的红灯笼成了精——醉的浑身通红，还晃晃悠悠的！ 哈哈！ 　　还是吃个大鱼炖豆腐暖和暖和吧！ 冷泉水做的豆腐清炖冷水鱼，是五大连池特有的美食，吃货先喝一大勺汤暖个胃，鲜美无比！ 　　黑河到锦河，去时打的花了五六十元大洋，回来乘内燃机车牵引的四节小火车票价才四五元。 有趣的是，地面就是站台，好接地气呀！ 　　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中东铁路建筑群”的重要组成部分香坊站，始建于1898年，是哈尔滨最早的火车站，由沙俄中东铁路工程局修建，现存站舍建于1925年，由俄罗斯工程师设计，为俄式仿古典折衷主义风格，砖木结构，平面呈“山”字形，米黄色墙体配白色线脚，孟莎式绿色屋顶与老虎窗相映成趣，百年铁轨与砖瓦，静静地见证着哈尔滨的沧桑变迁。 前些年，每逢暑假，我们必赴东北。而哈尔滨于我们而言，不仅仅是通往祖国“东极”、“北极”乃至朝鲜、俄罗斯等地的中转驿站，它更像一块磁石，让人来了便再难挪动脚步。松花江畔的音乐会、中央大街的面包石、马迭尔酸甜可口的冰棍，还有那些巴洛克与拜占庭式穹顶下流淌的异域时光，总在每一次离别时悄悄拴住心头。于是，这座冰城夏都，终究成了我们年年惦念的又一个牵挂。 　　2015年落成的哈尔滨大剧院，由马岩松领衔MAD事务所设计。建筑以异型双曲面勾勒北国冰雪意象，宛若从湿地中生长而出，建筑面积7.9万平方米。曾获“世界最佳文化类建筑”等国际大奖，是冰城现代文化地标。 哈尔滨的三个“哈”，撑起“音乐之城”的名号： 哈尔滨交响乐团（1908年）是中国首支交响乐团，前身俄侨乐团，曾被誉为“远东第一”，百年传承至今； 哈尔滨音乐学院，是东北唯一独立的音乐学院，突出对俄合作办学，定位国际化； “哈夏”音乐会始于1961年，现由文旅部与哈尔滨市共同主办，是历时最久的国家级音乐盛会。 三者形成历史底蕴、人才培育与全民展演的生态链，2010年助哈尔滨获联合国授予亚洲唯一“音乐之城”称号。 百年交响、专业学府、国家级节庆，让音乐真正融入了这座城市的血脉。 　　矗立在中央大街尽头、斯大林公园江畔的防洪纪念塔，每次来到哈尔滨都要在这里驻足。这是松花江畔最经典的地标，也是哈尔滨的城市象征。 　　入住夜幕下的哈尔滨。 冰城哈尔滨，是中国交响乐的发源地。1908年，这里诞生了中国最早的交响乐团——哈尔滨东清铁路管理局交响乐团。百年间，音乐早已融入城市血脉，让哈尔滨成为享誉世界的“音乐之城”。 我们住在中央大街拱门里面的黄金地段——哈尔滨中央公馆酒店，酒店不仅出行方便，更是亲民的价格，星级的享受。 　　在百年中央大街的俄式建筑群中，马迭尔宾馆的阳台音乐已奏响一个多世纪。这座城市的音乐血脉与欧陆风情在此交融，如今节目愈发多元，成为哈尔滨“音乐之都”最灵动的街头注脚。 　　夜晚的圣•索菲亚大教堂，一街一教堂，哈尔滨的欧式浪漫与旧时光。 　　次日，先去附近的华梅西餐厅排队买大列巴，这可是每次登机必带的美食。 华梅西餐厅始建于1925年，原名“马尔斯茶食店”，位于中央大街112号，与上海红房子、北京马克西姆、天津起士林并称为“中国四大西餐厅”。这里以经营俄式大菜为主，兼营法、意式菜系，是商务部认定的“中华老字号”企业，也是网红地标式餐厅，排队是必须滴。 餐厅的大列巴，每只足有三公斤重，与沙一克都是用炭火烤制。每天上午十一点左右新鲜出炉，不到片刻便被抢购一空。 每次到店，我还要再连吃好几根他家的酸奶冰棍——那浓郁的奶香和冰爽的酸甜，一根实在不能满足吃货的需求。 　　站在哈尔滨机场，即将告别这片黑土地。回望本次走过的旅程，海参崴潜艇鱼雷出鞘的轰鸣，朝鲜孩子们纯澈如初的笑脸，布拉戈维申斯克的教堂钟声，与手风琴的旋律交织成一种庄严的慰藉。 黑河的晨雾中，仿佛还能听见女兵们的歌声穿过白桦林；瑷珲条约签订地的残碑默然江畔，老金沟的砂金早已被岁月冲走，却冲不散那页丧权辱国的屈辱；五大连池的火山沉寂千年，每一汪湖水都倒映着历史的云烟。我再望一眼北方的天空。那些血腥的杀戮、屈辱的条款，都已刻进山河的肌理中。 今日的阳光下，边境线静谧祥和，但历史的创痛并未远去。它无声地警示着后人：这份安宁，实则是从沧桑与苦难中开出的花。 飞机起飞时，我默默对这片土地说：我会记住，我们都会记住。 珍惜当下，不负来路。 再见，东北。 再见，朝鲜、俄罗斯。

三出国门 心归华夏

露易莎

三出国门心归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