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感知牵挂的温暖,品味友情的珍贵,体会问候的愉悦,珍惜缘分的挚爱。</p><p class="ql-block">八月二十六号那天早上应原民中我们教高中学生时的黄金搭档老朋友久哥的邀约,久哥开着车我们去了一趟久哥的老家舍必崖村。</p><p class="ql-block">这次回到农村,现在农村的田野景色与农业生产队的时候大不相同。过去,土豆、高粱、玉米、谷子、糜子、胡麻、葵花、小麦、莜麦、毛豆、红豆,各种各样的农作物异彩纷呈,现在满眼看到的是大片大片绿茵茵的玉米地。</p> <p class="ql-block">“这里,曾经是你们家的地。”我们穿过舍必崖新村要去久哥老屋南营子的路上,久哥指着一大片玉米地告诉我说。那年我父亲从凉城崞县窑中学调到了呼市白塔九中,我三个弟弟的户,我母亲的户落在了郊区舍必崖村,当时的村干部常奇给我爸爸他们分了村里的十亩水地。</p><p class="ql-block">人没有后眼,随着三弟考上了乌拉山电厂技校,四弟考上了北京军工技校,农户成了市民户,农村的土地自然抽回。只剩下了老母亲和二弟弟的四五亩水地,后来也跟着我父亲农转非变成了市供户,舍必崖村的土地至此全部收回。当时能落个市民户人们佩服的五体投地,现在城市人想落个农村户,分上点土地,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了。</p><p class="ql-block">左转直行右转,一路颠簸行驶到舍必崖村西南方向的南营子,久哥的车缓缓地停靠在了他们家的大红门前。进门一看,一排五间大正房跃入眼帘,门洞连着翻盖一新的南房,院子里高大的玉米杆子上挂着玉米棒子,有的结了两个,有的结了三个。茄子、豆角、青椒、毛豆、西红柿挂满了枝头,一片大葱地长势喜人。</p><p class="ql-block">“先进家歇一歇吧。”久哥掏出来钥匙打开了他老母亲原来住过的屋子。炕上的褥子铺的平平整整的,被子叠的方方正正放在靠墙的褥子上头,茶缸、水杯和地下的柜子陈设依旧,可以看出久哥对已经逝去老母亲的深切怀念。“这个院子都归我了,房子在建设新农村的时候没有翻新重盖,还保留了原来的样子,这是老母亲留给我的一点念想。”久哥继续说道,“你看,后面地基下沉了,后墙外面有水坑,我又雇人从房子的四周拉了粗钢筋固定了墙壁,后墙没有继续开裂下沉。原来的西房拉倒盖成了现在的南房,又投资了两三万了,自来水、天然气、壁挂炉和水暖都安上了。”</p><p class="ql-block">院子还是那个院子,我这是第二次来久哥的老院子了。上一次来是祭奠他的老父亲,前几年他的老母亲也走了。物是人非,院子是久哥感情的寄托,也是老一辈留下的念想。我每每回圐圙老家,也总要去老家的院子里看看,虽然只留下了一堵后墙,一个破窑洞,但那也是我思念老母亲老父亲的一点念想。睹物思人,感景念怀。我们这一代老年人都是一个样,老母亲老父亲留下的我们感到弥足珍贵。</p><p class="ql-block">“你好掰玉米,我给你摘几个茄子。你好把毛豆、青椒、豆角都摘上些。”久哥给摘茄子,我掰着玉米棒子,拔着毛豆,摘着青椒,摘着豆角。我们一边聊天,一边收获着大院子里久哥的劳动成果。“我这院子里的地,有个朋友从他老家给拉来了七袋子羊粪。”农家肥无污染种出来的菜就是不一样。大袋子小袋子三四个装满玉米棒子和菜的袋子放在了久哥车上,久哥开着车,我们又奔驰在返回住家的路上。</p> <p class="ql-block">人生路上难遇能合得来的老同事,难得能一直交往下去的老朋友。我们退休之后,虽然各忙各的,见面少了,联系不多了,但我们的感情依然如故。</p><p class="ql-block">八月的一天,久哥听我们的学生建军说我从北京回来了,特意打电话要请我吃烧麦。那天久哥和我相约:“咱们去我舍必崖老家院子里掰玉米。”</p><p class="ql-block">今生有缘,情深谊长。吃久哥亲自种的玉米是情份!</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26年9月4日于呼和浩特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