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坛四十载,退休十二年——教师节里心里话

易法林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昔日陋巷躬耕,今朝霜雪沾缨。</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虽解教鞭归老,犹怀桃李深情!</b></p> <p class="ql-block">  <b style="color:rgb(57, 181, 74);">退休转眼十二个春秋,又一个教师节将至,独坐窗前,颇多感慨,想说说埋藏心底的话。</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57, 181, 74);"> 我生于一九五四年,亲历建国之初的艰难。那时家国积弱,一穷二白,童年记忆里最深的滋味,是饿。长在红旗下,经历过"文化大革命"的风雨,也投身过"农业学大寨"的开荒种地,一锄一汗,把青春种进了泥土里。</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二十多岁,才得以走进松滋师范的校门。说来也巧,六七十年代正值生育高峰,村里孩子成群,教师却奇缺。我那时在大队茶场当技术员,因"又红又专"被大队、公社推荐去读师范,从此阴差阳错,走上了三尺讲台。这一站,就是将近四十年。</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那些年,教师这行当,地位不高,收入微薄,社会上还背着个"臭老九"的名号。直到改革开放,国家才真正把教育放在心上。1985年1月21日,第六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九次会议正式通过决议,确定每年9月10日为教师节。选择这一天,正值新学年开学,新生入学伊始,便于在全社会营造尊师重教的氛围。从那一年起,教师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节日。</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span><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每到九月十日,学校里热热闹闹,开座谈会、表彰优秀教师、发点小礼物,那份被尊重的暖意,至今想起仍觉心头一热。此后年年如此,从最初的隆重集会,到如今的表彰、走访、线上致敬,形式与时俱进,但尊师重教的初心一脉相承。</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如今已是第四十二个教师节了。节还在过,却总觉得少了早年那股隆重的劲头。偶尔,我们这些退休老教师还被接回学校走走,看看新校园,见见旧同事。校园早已旧貌换新颜,当年的青丝也化作了满头霜白,一批又一批年轻教师接过教鞭,继续守着那方讲台。</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57, 181, 74);">  四十载杏坛耕耘,苦乐自知。曾在油灯下备课到深夜,曾迎着晨露迎接学生,也曾为一个调皮孩子的转变喜不自禁。见过乡村孩子眼里渴求知识的光,也咽下过教书育人路上的委屈与辛酸。可一届届学生长大成人、奔赴四方的时候,便觉得一切都值了——这大概就是为师者最大的慰藉。</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退休之后,人虽离了讲台,心还牵着教育。时代在变,教法在新,但愿尊师重教这四个字,不只是挂在嘴边的口号。于我而言,教师从来不是一份谋生的差事,而是一份沉甸甸的托付。不求闻达,只愿桃李成材;不求回报,只愿天下从教之人,都能被理解、被善待。</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又逢教师节,谨以此文,致敬所有仍在讲台耕耘的同仁,也问候所有已退休的老伙伴们——身体安康,岁岁顺遂!</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半生尘路,历尽风霜苦。</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曾把青春耕杏圃,四十春秋甘度。</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昔日陋巷躬耕,今朝霜雪沾缨。</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虽解教鞭归老,犹怀桃李深情。</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