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切缅怀父母--冥寿追思文,--纪念父亲诞辰105周年、母亲诞辰103周年

国民声音

<p class="ql-block">美篇昵称:国民声音</p><p class="ql-block">美篇编号:31344633</p><p class="ql-block">图 片:留存、千问修图</p><p class="ql-block">背景音乐:十跪爹娘</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岁在丙午,序属清秋。农历二〇二六年七月廿三(公历九月四日),正是我们父亲母亲共同的生辰。父亲生于一九二一年农历七月廿三,今年适逢诞辰一百零五周年;母亲生于一九二三年农历七月廿五(公历九月六日),今年适逢诞辰一百零三周年。隔日生辰,姨表亲之缘,同心同德,共度一世艰辛。值此冥寿到来之期,二哥国林启示,我们兄弟姐妹八人各施诚祭,引晚辈继承,谨怀至诚至敬之心,各备纸钱、贡果等,祭奠我们深切怀念的父亲母亲。我特以此《祭父母冥寿文》来表达共同追思父母养育之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时光匆匆,岁月流转、双亲远去。我们敬爱的父亲蒋安荣、母亲王秀英离开我们已然多年。又逢二老冥寿之日,儿女思亲之情翻涌于心,无尽的怀念萦绕心怀。每当清明、中秋、春节,或是父母冥寿生辰,每逢佳节倍思亲,对双亲的思念便愈发浓烈。无数次在梦里,又见父母音容笑貌,重温往昔一家人朝夕相伴的点滴旧事,醒来唯有泪湿衣襟。回望父母这一生含辛茹苦的岁月,追忆他们平凡而又厚重的一生,万千感慨,难以尽述,谨以此文,遥寄儿女的追思与感恩。</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父亲蒋安荣,农历一九二一年七月二十三日降生,农历二〇〇〇年正月初五辞世,享年八十岁;母亲王秀英,农历一九二三年七月二十三日降生,农历二〇一二年十月十八日溘然长逝,享年九十岁。两位老人生于旧时代,长于艰苦岁月,在物质极度匮乏的年代,携手相守,风雨同舟,养育了蒋国祥、蒋国林、蒋国金、蒋国珍、蒋国民、蒋国华、蒋国勤、蒋国兰我们兄弟姐妹八人。每每回想,我总是难以想象,在那个饥寒交迫、生存艰难的年月,父母究竟耗费了多少心血,熬过多少磨难,才将我们八个孩子一个个抚育长大,读书明理,成家立业。这份如山似海的养育恩情,儿女永世不能忘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父亲身材高挑清瘦,眉宇间自有一股刚毅精气神。他既是地地道道的种田好手,也是身怀多门技艺的能人。务农之时,田间农活样样精通,做事细致踏实。中年担任大队主任,作为一名共产党员,他始终以党员的标准严格约束自身,凡事以身作则,一心维护集体荣誉与群众利益,带头发展生产,力争粮食丰收。为人公道正派,待人真诚讲理,从不贪图集体一丝一毫的便利,不占公家分毫便宜,一身坦荡磊落,深得乡里乡亲、全体社员的敬重,还获评全县优秀共产党员,光荣出席全县优秀共产党员表彰大会。世事浮沉,特殊年代父亲蒙受无端磨难,遭受批斗凌辱,那时年纪尚幼的我,目睹父亲受屈,小小内心满是悲愤,那一幕记忆,深深烙印在脑海之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苦难没有磨灭父亲的才干与风骨。他一身手艺远近闻名,既能承建杉木构架的木房,修筑稳固防震的农家宅院;又精通木工活计,桌椅板凳、各类家用器具,经他之手雕琢,工艺精巧耐用。当年我参军入伍之前,便是父亲手把手传授木工技艺,家中留存至今的老家具,依旧见证着父亲精湛手艺。除此之外,砌乱石墙更是父亲的拿手本领,山中大小不一的石块,经他巧妙排布组合,砌出来的石墙平整牢固。自家的房屋,大哥、二哥的居所,还有姐姐的房子,都离不开父亲亲力亲为的修建与指导。修石磨、打石头、编织竹器,诸多农家手艺,父亲无一不晓。父亲虽没有读过多少书,却精通珠算,熟背乘法口诀,是他教会我珠算与算术。闲暇之时,他爱给我们讲雷锋、讲战斗英雄的故事,教我们做人向善,本分立身。父亲不善言辞,却用一言一行,做了我们一生做人的榜样。</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母亲王秀英,身高一米五上下,体态微丰。原本生于街市,只因当年城镇粮食紧缺,加之与父亲是姨表兄妹,便嫁入乡间,从此扎根农村,一辈子操劳于烟火农事。母亲性格爽朗要强,待人热忱实在,是家里里外外一把好手。养育八个儿女,对她而言,是一场漫长又沉重的修行,尝尽世间委屈与生活万般苦累,却把全部深沉无私的母爱,毫无保留给予了我们兄弟姐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那个年代家里生计维艰,家中重要的收入来源,便是饲养一头母猪。母猪产下一窝窝仔猪,养到双月,就背去集市售卖。每一回卖掉小猪,母亲总不忘给我们买几颗糖果、饼食,也换来煤油,让我们兄弟姐妹能在煤油灯下读书写字。每年家中还要喂养两头肥猪,按照政策一半要低价上交国家,母亲日复一日上山下地,背着比人还高的猪草,风吹日晒,起早贪黑剁碎猪食喂猪,默默撑起一家人的生计。儿时我们最期盼春节,盼着肉食果品,盼一身新衣,盼着父母给到几角、一元的压岁钱,那是苦难岁月里难得的甜。</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母亲这一生承受了不少委屈。奶奶格外看重长子大哥,寄望大哥日后祭祀先人,但凡母亲照料大哥稍有不周,便会受到奶奶的责备甚至呵斥。往后家中儿女长大,大哥二哥相继成家,分家之后,母亲与嫂嫂之间,难免因为家常琐事发生争执,家庭矛盾纷起。每每争吵,多是父亲出面平息,母亲时常独自咽下满腹委屈。年幼的我无力劝解,只能暗暗告诉自己,多分担家务农活,为母亲减轻负担。岁月流转,历经世事,家人才懂得亲情可贵,和睦才是家庭最大的财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计划经济时代,粮票、布票、煤油票样样紧缺,一大家人的吃穿用度捉襟见肘。母亲放不下孩子们,便四处去找旧时闺中好友,放低脸面恳求,筹措布票、油票,尽力让我们兄弟姐妹穿得体面,夜晚有灯火可以读书劳作。父母一辈子克勤克俭,对自己极为吝啬,身上的衣裳补丁摞补丁,平日里舍不得添一件新衣,只有出门办事、赶集赴会,才收拾得干净齐整;但是对待子女读书婚嫁,父母倾其所有。父亲心思缜密,记账打理家中收支,肩上扛着一大家子生存、求学、嫁娶全部重担。</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父母虽学识有限,却深谙教子之道。我们家中六个儿子大多读完初中,大哥更是老牌高中生,成为人民教师,担任大队会计,在当地受人敬重。当年部队点名征召大哥入伍,母亲因为顾及祖辈祭祀,执意不肯放行,这件事也成了大哥心中一道心结,事后也成为父母心中一桩憾事。醒悟之后,父母深明家国大义,毅然先后送二哥、我、三弟投身军营。二哥参加援越抗美,光荣退伍;我投身对越自卫还击作战,军士长转业;三弟成为铁道兵,部队整编后在铁道工程局工作直至退休。后来父母又鼓励孙辈保家卫国,大侄子进入导弹部队服役,外侄入伍武警部队,造就了远近闻名的军人之家,被地方政府称为英雄父母。父母把子孙送往部队报效祖国,从未向政府索要任何特殊待遇,儿孙在部队立功成长,便是二老最大的慰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回望我自身,我降生在粮食匮乏的饥荒年代,母亲食不果腹,没有乳汁哺育我。我生下来瘦小瘦弱,颈上长疮,旁人都劝父母放弃这个孩子。可父母绝不忍心舍弃骨肉,四处想方设法保全我的性命。多亏集体食堂刘孃娘心怀善意,悄悄送来肥儿粉喂养我,我才得以存活。记忆里听母亲说,二哥带我时也尚且饥饿,给我喂粉之时,自己也忍不住吃上几口。儿时我体弱多病,长大务农之后命运也多坎坷,父母为我牵肠挂肚,操碎了心。年少我暗下决心,来日一定要好好报答二老养育大恩,奈何世事多磨,心中的报答夙愿,终究留下深深的遗憾,这份愧疚,长久萦绕心底,成为我一生无法释怀的心痛。</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父母晚年一直随小弟蒋国勤生活。当年小弟成家时,父母已是花甲之年。小弟因故读书不多,父母心中始终存着一份愧疚,总想着能多帮扶他一些。在父母心中,小弟的家才是他们最终的归宿,也只有小弟能为他们养老送终——这是父母认定的,也是最终应验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小弟虽识字不多,却继承了父母的精明能干,善于谋划,如今在兄弟姐妹中,他的家境算是比较宽裕的。他平时不多言不多语,但说起话来幽默风趣、一语中的。更难得的是他娶了一位好媳妇,弟媳性情温和,不计较得失,凡事以大家庭为重,识大体、顾大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父母晚年体弱多病,主要由小弟和弟媳悉心照料。生病吃药、住院陪护、人情往来、待客送客,桩桩件件都是小弟在承担,从无半句怨言。后来小弟因广州那边有事务需要处理,电话征求我的意见。他本就为父母付出良多,我也不好说什么,便赞同他们前往广州,母亲则由二哥在老家照护。即便远在广州,小弟心中始终牵挂着母亲。母亲年近九十时,小弟还特意接她坐飞机去广州住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母亲可能因水土不服生了病,害怕客死他乡要火化,执意要求回老家。华弟在外地工作,我在外打工,我们商量好一起去广州接母亲。华弟先买到了机票,我随后也订好了票。华弟到了之后说我可以不去,要我在宜宾接机再送母亲回老家,我便退了机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母亲回来后,或许因为一些不顺心的事,加上年迈体弱,病情日渐加重。我当时在外地打工,接到母亲病危的电话后,我火速赶回老家,陪母亲走完最后的时光。我们老家有句老话:老人去世时,子女要守到断气才算送终。所以我日夜守在母亲床前。那时小弟和弟媳还在广州,尚未赶回。母亲一直撑着,等他们回来。小弟和弟媳赶回当晚,大概深夜一点多,母亲安详离世。而在那之前,一直是我在抱着母亲。姐姐见我疲惫,劝我去休息片刻,我离开不到半小时,母亲就走了——终究没能守到她落气的最后一刻。在场的人哭作一团,悲痛万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母亲的后事还是由小弟一手操办,办得体面大气,也没有主动找哥哥们分摊费用。我们同样是父母的儿子、小弟的哥哥,相比之下自愧不如,无地自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从心底里感激小弟和弟媳,为父母养老送终、操办后事,尽到了为人子女最大的孝道。今天我还要说:小弟、小弟媳,你们辛苦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二老一生忠厚善良,待人诚恳,心怀家国,拥护党和国家,热心集体事务,乐于助人,十里八乡人人称赞。父母言传身教,把正直做人的道理,深深根植后辈血脉。我们家走出一名人民教师,先后五人参军报国;如今全家共有六名中共正式党员,一代代后辈勤学向上,安分守己,踏踏实实做对社会有用之人。优良家风代代相传,这便是父母留给我们最珍贵的财富。就像当年我写下的小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父母离别几多年,养育之恩永心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含辛茹苦育儿女,劳苦心酸一辈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呕心沥血教子孙,美德血脉传后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子孙受益又良多,不负期望正道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又是冥寿之日,遥望云天,思亲难抑。父母一生所求,不过是儿孙满堂,后辈平安向善。二老倾尽全部心血爱护儿女,我们却未能来得及好好尽孝,回想至此,满心惭愧。阴阳相隔,再不能承欢膝下,聆听二老教诲,唯有将二老留下的家风德行铭记于心,守本分、怀善心,守好亲情,教育好后代,不辜负父母生前的殷殷期盼。</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今天我以此文追思感恩,主要表达这几方面的意思:感念生养本源,不忘来处;寄托思念,安放亲情;传承家风,教化后代;慎终追远,慰藉心灵。也望晚辈们珍惜父母健在,孝敬在先不留憾!</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