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园林【张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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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凤泊鸾飘别忧愁

三生花草梦苏州

　　梦苏州，苏州有让人魂牵梦萦的资本。

　　苏州建城两千五百多年来，经过一代一代苏州人的不懈努力，终于把苏州打造成举世闻名的历史文化名城，被称为“东方水城”，最为人乐道的是苏州园林。

　　苏州园林历史久远，起始于春秋后期，至北宋，造园风行一时，沧浪亭、万卷堂便是其杰作，明清是苏州园林发展的巅峰时期。

　　苏州园林达到两百五十余处，今拙政园、留园、网师园、环秀山庄、狮子林、沧浪亭、艺圃、藕园、退思园已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成为人类的共同财富。

　　苏州文化的底蕴，因这些园子更加厚重，每个园子都有自己的一段历史，向人们诉说苏州园林的沧桑。

　　张厅，原名怡顺堂，俗称张厅，位于苏州昆山周庄古镇北市街38号。它始建于明朝正统年间，相传是明代中山王徐达之弟徐逵的后裔所建，清初转手卖给张姓人家，改名玉燕堂，老周庄人还是习惯叫它张厅。

　　张厅，坐东朝西，前厅后堂，是典型的江南民居格局，前后一共六进，六十多间屋子傍水依树，林宅合一，既能赏玩游览，旧时也真真切切是住人的。那句“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说的大概就是这样藏着烟火气的宅第园林。最妙的是后花园里那条穿宅而过的内河，当地人叫它箸泾，著名画家吴冠中为此题了一句“轿从前门进，船自家中过”，光是念出来都觉得古意扑面。

＂张厅＂全景图。🔺 　　在北市街的路口抬眼望，白墙黛瓦顺着水巷铺开，张厅的青瓦飞檐就藏在巷弄深处，沿街的第一进是“门厅”，坐东朝西，老话说这门厅过去主要是"撑门面"的地方，白墙配着木格花窗，翘角的瓦檐衬着亮蓝的天，一眼就透着江南大户人家的端正气派。🔺 　　进门前正逢布置了喜宴相关的装饰，红绸结着大花垂在门楣上，红灯笼顺着檐下挂得喜气洋洋，仿佛下一秒就能撞见当年张家办喜事时，宾客盈门热热闹闹的样子。🔺 抬头就看见门内高悬的“周庄张厅”匾额，是费孝通先生的手书，笔锋温厚，把整座园子的分量都托了起来。🔺 　　风从“门厅”穿过去，带着点老木头的温香，裹着红绸子的软意蹭过耳边，连脚步都不自觉慢了半拍。🔺 　　如今人来人往，却还留着半分旧时光的烟火气，轮椅、便民台这些现代的小细节悄悄藏在古旧的木梁之间，老园子也在妥帖地接住远道而来的客人。🔺 　　穿过“门厅”往里，是小天井。🔺 　　小天井这里一块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玉燕堂”，更觉出这处小园子沉甸甸的份量，果然是藏在深巷里的宝贝。🔺 旁边墙上另一块牌匾写着“苏州园林张厅”，端庄醒目，昭示着这座园林已正式纳入“苏州园林”这一世界文化遗产品牌的体系之中，成为苏州古典园林群落中一颗承古续今的文化明珠。🔺 　　小天井往里就是第二进“轿厅”，也叫“茶厅”，是主人接待一般宾客、停放轿子和茶担之处，红漆的栏杆围着厅内的陈设，廊下的灯笼垂着红穗子，老气里透着鲜亮。🔺 　　厅内中间屏风的大理石纹理如天然山水画，旧时亦作"开门见山"之寓，阳光斜斜扫过石面，山影水纹都跟着活了过来。🔺 　　厅里停放着一顶八抬大轿，这是旧时主人出行必备的交通工具，朱红的轿身描着金纹。🔺 　　封建社会等级森严，来客分三六九等，普通客人如抬轿的轿夫、划船的船夫是进不了正厅的，只能停在轿厅等候主人的吩咐，在这里歇脚、喝茶。所以这一进叫"茶厅"，脚下的石板缝里还留着当年轿夫们踩出来的浅印子。🔺 　　过“轿厅”即为第三进正厅“玉燕堂”。🔺 　　走出“轿厅”背面，一座砖刻门楼静立着，门额刻有“玉树流芳”砖匾，青石雕着缠枝纹样，翘角的飞檐像要往云里探去，藏着说不尽的雅致。🔺 　　“玉燕堂”为张厅正厅，坐东朝西，面阔三间，硬山顶，是主人接待贵宾议事活动及举办喜庆等活动之场所，规制比前面的厅更显庄重。🔺 　　“玉燕堂”的名字由来也很有意思，相传因庭院里玉兰花盛开时会引来燕子筑巢，取"金玉满堂、子孙满堂"之意。🔺 　　厅内陈设长案、太师椅、花几瓷瓶，匾额"玉燕堂"及两壁书画对联，规制俨然，为典型明代江南士大夫宅第厅堂。🔺 　　正中为一幅水墨画，两侧挂联：“春当和时兰长足，气无曲者竹生初。”，寓意宅主如兰如竹，温润正直。两侧柱联：“家居亦以古为鉴，事过始知天胜人。”，这是主人留传给后人的处世哲学，居家度日当以古人为镜，事过境迁才明白应顺应天道、敬畏自然。🔺 　　厅里的陈设：中间是长条"堂号桌"，旧时专门放着账册、红烛、花剪这些，婚丧喜事时由司仪来掌管，木桌的包浆亮得像浸过数百年的晨昏。🔺 　　两边太师椅是待客用的，花几上的瓷瓶、盆栽，既是摆设也是讲究，两壁配上书画对联，整体庄重典雅，完全是明代江南士大夫人家厅堂的排场。🔺 　　“玉燕堂”后檐东西两廊门洞，通备弄。🔺 　　对面也有廊门洞，风从两个门洞穿堂而过，带着天井里草木的清香气。🔺 　　“玉燕堂”后面是个天井，天井北面是一座砖刻斗拱门楼，门楼上的花纹雕得细密，每一道纹路里都藏着老匠人的心思。🔺 　　穿过门楼又是个天井，石板缝里钻出几星细碎的草叶，给凉硬的石地添了几分活气。🔺 　　天井北面是第四进“堂楼”。坐东朝西，面阔三间，硬山顶二层楼，这里是张家女眷生活的地方，楼上是内眷们的起居室，整座楼朱红的木格窗顺着檐下排开，阳光把窗棂的影子投在白墙上，印出一片好看的花纹。🔺 　　楼下是夫人招待女宾客的内堂，古时候讲究"男女授受不亲"，男宾是不能随便进来的，所以这一进相对幽静私密，连光线都比前面的厅堂柔缓几分。🔺 　　正中为一幅水乡古镇画，两侧一副对联尤其引入注目，上联是“轿从门前进”，下联是“船自家中过”，念一遍便瞬间懂了这宅子最特别的妙处。🔺 　　看看这厅堂是不是觉得比前面的厅要低矮一些？这恰恰是明代建筑的典型特征，也是专家判断张厅为明代原构的重要依据之一。🔺 　　家具布置左右对称，长条几案是主件，两边各摆花瓶和镜子，取“瓶”“镜”的谐音，寓意全家平平静静，藏着古人最朴素的期许。🔺 　　堂里最值得一看的，是两根粗大厅柱底下的楠木鼓墩，为明代原物，庭柱下的木鼓墩是明代建筑的明显标志，木纹里的沟壑全是数百年岁月磨出来的痕迹。🔺 　　“堂楼”背面是一座砖刻斗拱门楼，青灰的石面上爬着几点青苔，古旧得像从旧画里长出来的。🔺 　　“堂楼”后面是个狭长天井，是为了让紧凑的建筑间有更好的透光性，更兼通风的功能，江南民居常设前、后天井以利通风，后天井一般进深较小，植有落叶乔木以利遮阳，正好对上眼前这"窄院 + 一株庭树"的形制。🔺 　　天井四面屋坡向内，雨天雨水顺檐汇入院中，经石板下的暗沟排出，是为"四水归堂"，取"肥水不流外人田"的聚财之意。晴时天光泻入，谓之"洒金"；雨时檐水垂落，谓之"流银"。院中植落叶乔木一株，夏日浓阴蔽日，冬日落叶透光，正是古人顺应四时的营造智慧。中间这株树，江南人家的后天井一般进深较小，习惯种落叶乔木——夏天枝叶繁茂，正好遮阳；冬天叶子落光，阳光又能照进屋里，一棵树，把一年四季都算计进去了。🔺 　　天井北面是第五进“琴棋室”，坐东朝西，面阔三间，硬山顶。🔺 　　这是主人抚琴、下棋、读书作画的地方。同时呢，它也是张家小姐的活动天地——古时候大户人家的闺秀讲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平日里就在这琴棋室里弹弹琴、下下棋，或者写字、画画、绣花，所以叫"琴棋室"，光是站在门外，都能想象出当年闺阁里的雅致光景。🔺 　　正中一屏天然大理石地屏，这是"琴棋室"最值得一看的物件。它的石纹是天然生成的，黑白相间，层叠起伏，就像一幅水墨山水画。俗称"晴雨石"——天晴时石色转浅，将雨则色深潮润，古人视为天然的"天气预报"。🔺 　　屋里的案几、座椅摆得整整齐齐，配上名贵的紫檀家具，整个厅堂布置得雅致得体，很能看出官宦人家的书香气质。🔺
　　中间架一古琴，仿佛还带着当年抚琴落子的余韵。檐下的宫灯垂着红流苏，风一吹就轻轻晃，把满室的光影都摇得软乎乎的。🔺 　　“琴棋室”后面也是个狭长天井，植有落叶乔木以利遮阳。🔺 　　天井四面屋坡向内，雨天雨水顺檐汇入院中，经石板下的暗沟排出，是为"四水归堂"，取"肥水不流外人田"的聚财之意。晴时天光泻入，谓之"洒金"；雨时檐水垂落，谓之"流银"。🔺 　　后面就是第六进“书房”了，也是中轴线上最后一进厅堂，因临河而建，采光极佳，环境清幽。旧时主人于此读书、藏书、处理家事。🔺 　　“书房”为主人读书与藏书之处，房内宽敞明亮，想来从前的主人就在这里读书写字，把外头的纷扰都挡在了雕花窗棂外面。🔺 　　室内陈设的明式家具和文玩，造型简练、线条流畅，透着书香门第的雅致。在此可以免费欣赏曲艺表演，如：实景版昆曲《游园惊梦》表演。软乎乎的昆腔飘起来，连风都慢了半拍。🔺 　　“书房”临着水，天光顺着窗格子铺得满室都是。🔺 　　往窗外一望，“后花园”的景致全撞进眼里，靠在临水的美人靠上，吹着水面漫过来的风，连脚边都沾了点荷叶的清香气。🔺 　　踏出书“书房”，“后花园”就撞进了眼底，树影疏疏朗朗的，花花草草的颜色柔柔和和，穿汉服的姑娘们成了园中最灵动的点缀。她们姿态各异。倒像是旧时谁家姑娘，偶然踱进自家园子，不惊不扰，自有风致。🔺 　　迈过“书房”的门槛，就彻底站进张家的后花园里了，墙根下的草叶沾着点细碎的阳光，连脚边的石子路都透着慢悠悠的劲儿。🔺 　　早就听说张厅最绝的景致是“船自家中过”，没走几步就见着了，那条叫箸泾的小河顺着宅子穿堂而过，水面上还浮着只小木船，顺着水道走就能通到外头的河去。🔺 　　园子里还留着一方小水池，和外头的水脉连在一处，风一吹水面晃悠悠的，把岸边的树影揉成了软软的一团。🔺 　　沿着水边慢慢走，看着水从屋底下穿过去，才懂为什么说“轿从门前进，船自家中过”是江南民居最妙的格局，从前的人家不用出家门就能撑着船顺着河走，这日子过得可真有诗意。🔺 　　向南是南路第二进“花厅”，檐角垂着点树影，门边上的窗格子雕得细细的，看着雅致极了。🔺 　　“花厅”朝北的前檐下开着座廊门，抬脚穿过去，就通往后头的备弄，风从弄堂那头吹过来，带着点老木头的味道。🔺 　　这条陪弄足足有四十多米长，藏在两堵白墙中间，昏黄的小灯顺着弄堂一路亮过去，备弄贯通住宅群南北，可去各厅及院里。过去苏州大户人家主仆有别，负责端茶倒水的佣人们是不能穿堂而过的，佣人丫头们为主人端茶、送饭、送洗脸洗脚水，就来回奔波在这样的备弄里。还有另外一个作用从前大户人家平日里不走正门，进出全走这条陪弄。🔺 　　从“花厅”朝南的檐下望出去，院儿里的树影落在青石板上，风晃树叶，影子也跟着在地上轻轻挪。🔺 　　跨进花厅抬眼就看见梁上悬着“怀袖雅物”的匾额，两边前对联写着“故园荷净绝尘埃；怪石玲珑布绿苔。”，字里行间全是江南的清润气。🔺 　　现在这儿收拾成了雅致的苏式工艺品小铺，玻璃展柜里摆着各式各样精巧的物件，指尖隔着玻璃扫过去，件件都藏着苏工的细巧心思。🔺 　　出“花厅”向东是小院，“花厅”坐东朝西，三间宽的平房铺着硬山顶，木窗上雕着细碎的花纹，两边前柱联写着“出入君怀袖；动摇微风发”，可不就说的是这儿藏着的雅致风物。🔺
　　小院墙角的太湖石摆得错落，石缝里钻出来几丛细碎的小花，风一吹就轻轻晃。🔺 　　小院西面是南路第一进“餐厅”，现在的屋子也收拾得清爽，窗台下边种着几盆紫莹莹的小花，连风刮过去都裹着点香。🔺 　　小院西面是南路第一进“餐厅”，现在的屋子也收拾得清爽，窗台下边种着几盆紫莹莹的小花，连风刮过去都裹着点香。🔺 　　离开“餐厅”向西是条弄堂，弄堂墙角边的老墙爬着点青苔，墙根摆着几块玲珑的湖石，藏着点不经意的小趣味。🔺 　　窄窄的弄堂顺着墙根往远处延伸，却最有"生活气"的一条通道。前面是张厅后门南门。方便下人出门采办油盐酱醋、时鲜菜蔬，也从这里悄然出入。🔺 　　出南门就踏上老街，顺着街面向西走不多远，就是张厅气派的门厅，跨进去才算正式踩进了这户明代老宅的地界。🔺 　　要是不往街上去，转回身顺着另一条窄弄往东走，两边斑驳的老墙把头顶的天光滤得柔柔和和，远处漏进来的亮光照在青石板上，像随手撒了一把碎银子。🔺 　　这道门就是方才说的张厅南门，当年府上采买的下人都从这里出入，既方便又不会惊扰到内院的家眷。🔺 　　原路折回花厅，往东走是南路第三进“听戏堂”，堂前悬着两盏垂着红流苏的宫灯，风一吹流苏轻轻晃，恍惚间好像下一秒就能听见板胡拉响，戏文就要开嗓。🔺 　　堂边的廊柱上挂着对联：“古今来色色形形无非是戏；天地间奇奇怪怪何必认真”，站在堂下念上两遍，一路逛下来攒的疲累都跟着松快了大半。🔺 　　堂前围着深棕色的木栅栏，栅栏边摆着两副软乎乎的蒲团，逛累了坐下来歇脚，风从堂里穿出来，耳边恍惚还飘着点余韵悠长的昆曲腔。有意思的是，这里还是昆山市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周庄古镇结婚登记点。🔺 　　抬眼往堂里望，屋梁上的木椽子整整齐齐，阳光从雕花窗格子漏进来，在青石板地上投出一方方浅淡的光斑。🔺 　　堂前拉着鲜亮的红绸带，衬着正中烫金的喜字，没想到在这几百年的古宅里，还能见证新人们的甜蜜时刻，旧木老梁裹着鲜活的喜气，倒也是新旧交融的妙趣。🔺 　　“听戏堂”坐西朝东，三间宽的硬山顶稳当当立在日光里，雕花的木窗半敞着，风从缝隙钻进来，拂得案上摊着的纸页轻轻掀动。🔺 　　堂前的红地毯顺着青石板路一直铺到院门口，院中大树的影子落在红毯上，斑斑驳驳的，像撒了一地细碎的花影。🔺 　　面东就是南路第四进“家塾学堂”，是座坐东朝西的二层小楼，木窗上雕着精致的纹样，从前张家的小孩子们就在这间屋子里摇头晃脑念诗书，琅琅书声隔着院墙都能飘出去半条街。🔺 堂屋正中悬着“万世师表”的匾额，底下供着孔子像，两边的对联写着“四书文章雅士颂；五经才调稚子风”，站在堂里静立几秒，耳边仿佛还能听见从前孩童们拖长了调子念书的声响。🔺 　　从学堂走出去，院子里的鹅卵石小路拼着好看的回纹，脚踩上去带着点细微的颗粒感，路边的灌木修剪得圆滚滚的，晒着太阳透着股慢悠悠的安逸劲儿。🔺 　　穿过门楼是后花园，花园被粉墙黛瓦团团围着，安安静静听不到半点外头的喧闹，树影慢慢在白墙上挪位置，连吹过院子的风都放轻了脚步。🔺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湖石假山，特别是那一柱太湖石，玲珑剔透，高峰处有一峦状如飞燕，上书“玉燕峰”。飞燕凌空，给小巧的后花园再添几分灵秀。堆叠技艺高超。🔺 　　绕到假山后头，下巧置数块湖石，石隙间丛生麦冬，散缀茶梅，看似不经意之作，简洁中却颇有妙趣。几丛细竹顺着石缝探出头来。🔺 　　“家塾学堂”的对面“佛堂”是张厅家人礼佛诵经之地，供奉的是西方三圣。🔺 　　“佛堂”的木门半掩着，风从门缝钻进去，拂得案上的供花轻轻晃，连空气里都飘着点淡淡的安神香火气。。🔺 　　这间小“佛堂”安安静静藏在后花园里，“佛堂”坐北朝南，面阔三间，硬山顶的平房。🔺 　　殿内供奉着西方三圣，中央是阿弥陀佛，两侧分侍观世音菩萨与大势至菩萨，观音主“悲”，势至主“智”，二菩萨协侍弥陀接引众生，塑像在暖光里显得格外安详。🔺 　　旧时多由家中长者在此修持，早晚香、早晚诵，祈求家人平安健康长寿。🔺 　　从佛堂出来顺着窄弄往水边走，两边的白墙被岁月磨出了旧旧的斑驳痕迹，脚底下的青石板被几代人踩得发亮，顺着弄堂尽头望出去，就是那条“船自家中过”的内河出口。这条水路也是主人预留的一条退路，万一遇有不测，可从家中乘船远走。🔺 　　弄堂尽头漏进来的光把影子拉得很长，我慢悠悠踱着步，舍不得一下子就走出这段旧时光。🔺 　　顺着陪弄慢慢走了好久，脚终于踩到弄堂尽头的亮处，仿佛真的从几百年前的老宅子一步跨回了当下的风里。🔺 　　刚踏出弄口，脚边就是清悠悠的水，两岸的老房子顺着水脉排开，风把水面吹起细碎的波纹。🔺 　　陪弄尽头是出口，出口对岸就是太平桥，始建于明嘉靖年间，太平桥，南北向单孔花岗石石级拱桥，以其古朴的风貌和独特的摄影视角以及深厚的文化底蕴而闻名于世。石头拱桥安安稳稳跨在水面上，桥边的人家挂着小红灯笼，灰墙黛瓦映在水里，完完全全就是梦里江南的样子。🔺 　　再往南几步就到了富安桥，听说这是周庄最老的桥之一，始建于元至正十五年（1355年），桥上有四座桥楼，是国内罕见的“桥楼合一”建筑。站在桥上往远处望，整条水巷的景致全铺在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