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记】2026 荷兰（21）代尔夫特 蓝陶

Charles 沈

代尔夫特城中心有几家“皇家代尔夫特”瓷器厂产品的专卖店。

陶瓷（ceramics）可分为陶器（earthware）、炻器（stoneware）和瓷器（porcelain），其区别主要取决于原材料的成分及烧制温度。皇家代尔夫特（Royal Delft）出品的所产品，均属于“代尔夫特蓝陶”（Delft Blue），是陶器，并非瓷器。

“代尔夫特蓝”（荷兰语：Delfts Blauw）是代尔夫特市出产的著名青花陶器。这种为锡釉陶器是为了模仿昂贵的中国青花瓷，外表看来差不多，但是没有中国瓷器那么坚硬。如今，一些制造商也在真正的瓷器上生产代尔夫特风格的装饰，但从历史上看，“代尔夫特蓝”指的是锡釉陶器。

【历史】17世纪中叶，代尔夫特拥有许多空置建筑，包括旧酿酒厂和运河沿岸的房屋，这些建筑因其便利的运输条件，成为陶艺家建立作坊的绝佳选址。1653年，大卫·安东尼斯·范·德·皮特（David Anthonisz van der Pieth）在代尔夫特创立了“De Porceleyne Fles”（意为“瓷瓶”）陶器工坊。到了1695年，代尔夫特聚集了30多家陶器厂。

18世纪期间，代尔夫特的陶器产业面临重重困难。来自英国韦奇伍德（Wedgwood）及欧洲的瓷器价格更低廉，而代尔夫特陶工缺乏创新。1840年前后，“De Porceleyne Fles”成为硕果仅存的一家陶器厂。

1849–1876年间，工厂拓展了耐火砖的生产业务，使公司得以维持运营。1895年，“建筑陶瓷部门”成立后，公司承接了许多重要的建筑陶瓷订单，其中包括海牙和平宫的项目。1900年，巴黎世界博览会上，公司生产的彩色陶瓷壁板长廊荣获大奖（该长廊至今仍陈列于庭院之中）。

1919年，为表彰该公司自1876年以来为重振代尔夫特声誉及复兴陶瓷产业所做出的努力，公司获颁“皇家”（Royal）称号。

如今，该公司已连续运营超过360年，是17世纪代尔夫特陶器厂中唯一幸存的一家。

“皇家代尔夫特”瓷器厂游客入口处。成人门票14.50欧元。

工厂游客入口处的“骄傲的玛丽”。“骄傲的玛丽”皇家代尔夫特瓷器制造商生产的特色瓷器系列产品。该产品以荷兰执政威廉三世的妻子玛丽二世女王的名字命名。在荷兰黄金时代，她是一位狂热的代尔夫特蓝陶爱好者、收藏家和历史大使。“骄傲的玛丽”由四个独立的、可互换的模块化陶瓷部件组成：裙子、身体、衣领和头部，可以分别饰以不同的图案。

工厂里设有博物馆，除了陶瓷器制作过程外，参观者还能看到该瓷器厂的古今产品，博物馆的永久收藏和特别展览。

工厂里的庭院，可喝茶喝咖啡。庭院一侧，是1900年巴黎博览会获大奖的彩色陶瓷壁板长廊。

最早传入荷兰的瓷器被称为“克拉克瓷”（Kraak porcelain）。这一名称源自名为“卡拉克”（Carrack）的葡萄牙帆船，该类船只曾用于运输中国瓷器。克拉克瓷（中国外销产品）的典型特征是器物中央绘有大幅图案，边缘则环绕着八幅较小的图案。

17世纪初，荷兰东印度公司在世界各大洋上开展贸易航行。这些航海家很快发现，除了香料和织物外，市场上对精致中国瓷器的需求也极为看好，尤其是欧洲王室和富裕阶层，更是争相求购。

这种精致优雅的中国瓷器，与欧洲本土粗糙厚重的陶器截然不同。这种巨大差异来自烧制温度以及含有特定矿物质的原材料。中国瓷器的进口既带来了激烈的竞争，也为荷兰陶工提供了直接的动力。他们必须改进自己的产品，采用不同的陶土制成工艺，设计更优雅的器型，并采用当时流行的青花装饰风格。在明清交替之际，中国陷入了长期的动荡之中，导致这种精致瓷器的进口几乎陷入停滞。荷兰陶工们抓住了这一契机。

中国瓷器是用一种被称为“高岭土”的优质白黏土制成的，但荷兰当地并不出产这种原料。因此，为了制造“荷兰瓷”，代尔夫特的陶工们使用了锡釉，一种含有氧化锡的不透明白釉。

当玛丽·斯图亚特（嫁给奥兰治亲王威廉三世，成为英格兰王后玛丽二世）为她的府邸购置代尔夫特陶瓷时，陶瓷的受欢迎程度和需求量都随之增长。这些陶器厂生产出许多精美的器物，例如花园花瓶、方尖碑和著名的“郁金香花瓶”。

在荷兰经历了一段繁荣时期后，经济衰退迫使代尔夫特陶工们更具创造力。由此诞生了各种形状、色彩缤纷的餐具，用于装饰丰盛的餐桌。黄油碟、陶罐和装饰盘成为其他欧洲工厂的灵感来源，甚至连中国也制作仿制品。

荷兰皇家成员肖像盘。“皇家代尔夫特”（Royal Delft）在重大庆典之际发行的纪念盘，是这一王室渊源的现代例证。首款纪念盘是为庆祝朱丽安娜公主诞生而推出的。如今，王室在进行国际国事访问时，仍经常将代尔夫特蓝瓷制品作为礼品赠送。

各种纪念盘。（左上）荷兰王国成立100周年（1813-1913）；（左下）荷兰王国建立200周年（1913-2013）；（右上）威廉一世国王及荷兰王国成立100周年（1913）；（右下角）荷兰历史上的关键人物“沉默者”威廉（Willem de Zwijger）（1533-1584）。

1919年，“De Porceleyne Fles”荣获“皇家”（Royal）称号。在此之前，工厂与奥兰治-拿骚王室之间便已建立了密切的联系。1887年，威廉三世国王将自己私人收藏的部分代尔夫特蓝陶（Delft Blue）赠予该厂，以表彰其通过代尔夫特蓝陶提升了国家在世界上的知名度。

上世纪30-40年代制作的纪念盘。

主题为风车、海洋、一战、二战等纪念盘。

【瓷砖画】随着绘画技法的不断进步，代尔夫特蓝瓷砖的面积也随之增大，最终将瓷砖当作画布来运用。最初，瓷砖画并不适合户外装饰，但高粘度釉料的出现改变了这一状况。如今，即使是垂直的瓷砖也能进行釉面处理，且不会出现滴釉现象，并能抵抗风雨，为瓷砖画的创作开辟了新的可能性。

《商人肖像》，J.B.J. (Koos) van der Horst，1911年绘制，仿弗朗斯·哈尔斯（Frans Hals，1582-1666）作品。这幅肖像画描绘了成功的商人威廉·范·海图伊森（1590-1650），他以贵族姿态示人。这幅画体现了当时荷兰资产阶级强烈的解放意识、自豪感和自我意识。原画收藏于慕尼黑老绘画陈列馆。

《枪手的盛宴》，扬·范·林恩肖滕绘制，1891年，仿巴托洛缪·范·德·赫尔斯特（Bartholomeus vander Helst，1613-1670）作品。这幅由36块瓷砖组成的画作于由摄政王后艾玛赠予德意志皇帝威廉二世。画面描绘了科内利斯·扬·维岑上尉一行庆祝明斯特和约的场景。

《枪手的盛宴》局部。

《双鱼座》，利奥·德·格鲁特（Leo de Groot）绘制，2020年，向十六世纪大师耶罗尼米斯·博斯和老彼得·勃鲁盖尔致敬。通过将复杂的叙事绘画简化为清晰的线条，显示绘画的本质所在。此设计出自纹身艺术家亨克·希夫马赫（Henk Schiffmocher，1952年生于哈德韦克），是他皇家蓝色纹身系列的一部分。

《花园桌旁的孩子们》，阿道夫·勒孔特设计，J.B.J.（库斯）·范德霍斯特绘制于1909年。

《夜巡》，约斯·范·德·吉森和尼科·德·格拉夫绘制，2000年，仿伦勃朗·范·莱茵（1606-1669）。

该作品由480块代尔夫特蓝瓷砖拼贴而成，是世界上最著名的画作之一。其尺寸与荷兰国家博物馆收藏的原作相同。原作标题为《弗朗斯·班宁·科克上尉及其副官威廉·范·鲁伊滕堡的队伍，准备出征》。这幅瓷砖画由两位绘画大师于本世纪初在一年内完成。画作由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所有者借展。

伦勃朗原作，阿姆斯特丹国家博物馆收藏。（摄于2024年）

《夜巡》细部。

《夜巡》细部。

手绘米菲兔摆件，米菲兔的裙子上饰有传统的代尔夫特蓝色花卉及圆点图案，并附有真品证书。

“骄傲的玛丽”摆件，瓷偶裙摆上有手绘风景，顶部饰以金球。这款瓷偶的设计灵感源自著名的代尔夫特瓷器收藏家玛丽·斯图亚特二世，也附有真品证书。

【建筑陶瓷】这种新型的特制釉面陶瓷被证明适用于建筑领域。“De Porceleyne Fles”公司由此开拓了一个全新的国际市场。大约在1920年，公司超过一半的营业额来自建筑陶瓷，还为海牙和平宫和鹿特丹邮局等著名建筑增添了光彩。当时需求巨大，在代尔夫特不得不增设一家工厂。但过了一段时间，建筑陶瓷的需求开始下降，并在1980年左右彻底消失。

陶瓷室、庭院和画廊曾经是展示建筑陶瓷无数可能性和风格的场所。从装饰品到喷泉，从覆层到特殊装饰和柱子，应有尽有。而且，还融合了摩尔式、意大利式甚至波斯式风格。

《苦路十四站》， 场景的名称为“古利奈人西蒙帮助耶稣背负十字架”，西奥·赫姆森设计，彼得鲁斯·弗雷斯维克制作。此作品于1909年为斯海尔托亨博斯（’s-Hertogenbosch）罗马天主教堂制作，采用当时所谓的“新技术”。

皇家代尔夫特博物馆的陶瓷展厅是其最具特色的展区之一。与陈列瓷器的展厅不同，这些建于20世纪初的展厅本身就是陶瓷艺术品。当时皇家代尔夫特瓷器厂已成为建筑陶瓷的龙头厂商。这些展厅展示了代尔夫特瓷器如何被用于装饰整个室内空间，而不仅仅是盘子和花瓶。

兼具新艺术运动和哥特式特征的装饰性陶瓷格栅。

拱门本身由大型结构陶瓷块构成，拱门的上部饰有几何镂空格纹，其灵感主要来源于摩尔式和伊斯兰建筑。穿过拱门，是一面色彩鲜艳的几何星形图案墙。这些瓷砖采用了凸线镶嵌的技法，在烧制过程中，略微凸起的纹路将不同颜色的液态釉料分隔开来，防止釉料渗色。

饰有手绘瓷砖的陶瓷墙，展现了皇家代尔夫特陶瓷在1880年至1930年间如何为公共建筑提供装饰陶瓷。

这种风格被称为“新代尔夫特”（Nieuw Delfts），是皇家代尔夫特瓷器厂（De Porceleyne Fles）于1910年至1936年间生产。这幅画作由莱昂·森夫（Leon Senf）设计，他是该厂历史上最杰出的设计师之一。森夫直接从12至13世纪的波斯陶器中获得灵感，设计了这一系列。他将传统的波斯色调，绿松石色、深绿色和深黑色轮廓线相结合，创造出神话生物形象。由于二战前夕原材料短缺，新代尔夫特系列于1936年永久停产，因此该系列作品备受珍视。

在1880年至1930年间的转型（建筑陶瓷）期间生产，完美融合了新艺术运动的流畅线条和20世纪初北欧流行的哥特式框架结构。中央面板描绘了两只孔雀，在拱形框架内面面相对。

《乐园》，瓷土制成的分段式面板，用于家庭室内壁炉装饰。阿道夫·勒孔特设计，荣获1902年都灵首届国际现代装饰艺术展金奖。

喷泉、壁柱和装饰带，展现了皇家代尔夫特陶瓷在1880年至1930年间如何为公共建筑提供装饰陶瓷。

？皇家代尔夫特“骄傲的玛丽”系列瓷偶在设计风格和价格上差异显著，主要分为高端大型手绘版和小型丝网印刷（转印）版。系列款式及价格：大型手绘版（高30厘米）：这些是极具收藏价值的限量版艺术品，由技艺精湛的工匠手工绘制，价格不菲。设计：包括《风景大图》、《钴蓝花卉特辑》、《孔雀花特辑》等精美作品，以及《阿姆斯特丹景色》等历史城市景观。价格：通常在1500美元至1900美元之间（或约1600欧元至3000欧元，具体价格取决于设计的复杂程度）。标准丝网印刷版（高17厘米）：这些较小的瓷偶采用高品质的丝网印刷转印技术。它们是广受欢迎的奢华礼品，也是更易于入手该系列产品的途径。设计：包括经典花卉、丝带花、孔雀花和荷兰港湾等款式。价格：零售价通常在 115 美元至 165 美元之间（或欧洲约 99.95 欧元）。

【现代陶瓷藏品展厅】

右下角陶碗：其灵感源自古埃及彩陶碗，饰以独特的蓝色釉面和黑色墨迹状图案。

左上角花瓶：荷兰先锋陶艺家莉丝·科辛（Lies Cosijn）所作，她于1955年至1962年间在实验工作室工作。该作品上刻写T·S·艾略特诗作《J·阿尔弗雷德·普鲁弗洛克的情歌》中的著名诗句：“在房间里，女人们来来往往，谈论着米开朗基罗。”花瓶上精美的手工蚀刻图案，在文字下方描绘了精致的人物形象。

战后荷兰著名陶艺家莉丝·科辛（Lies Cosijn）和杰特·西尔肯（Jet Sielcken）的作品，她们都曾在实验工作室鼎盛时期工作过。美学：与经典的亮泽代尔夫特蓝不同，这家实验工作室有意使用未上釉的陶土坯体、哑光釉料和金属色氧化物，以创造更粗糙、更自然的质感。

【厂区】

厂区里的空气压缩机储气罐，罐身饰有蓝白相间的代尔夫特陶器风格图案。

厂区里储存其原泥（泥浆）容器。泥浆由精制粘土与水混合而成，可直接倒入模具中，制作陶器。

【素坯烧制】

第一步：原材料。陶土由大约10种原材料构成，其中包括黏土、瓷土（即高岭土）、石英、长石和白垩。这些原材料按特定配方混合，并加水在球磨机中进行极细研磨，直至形成液态的陶土浆料。

第二步：注浆成型。将浆料注入石膏模具中成型。由于石膏模具具有多孔性，会吸走泥浆中的水分，使紧贴模具内壁处形成一层坚实的泥层。时间越长，这层泥层就越厚。待泥层达到足够厚度后，将模具内剩余的泥浆倒出。

第三步：海绵修整。石膏模具的吸附作用会持续进行，直到模具内壁的泥胎脱离模壁。打开模具，取出坯体。随后，需手工修整合模线，并用海绵将其擦拭得平滑细腻。这道精细工序直接决定了瓶皿的最终形态。

第四步：喷涂与烧制。器皿表面喷涂“化妆土”（engobe）的稀释黏土涂层后，产品被送入窑炉进行首次烧制，温度达到 1100°C。24小时后，“素坯”从窑炉中取出。

这位工人正在清理未烧制的陶瓷坯体，这是为后续的上釉和烧制的关键步骤。

陶瓷窑，温度通常在1050°C到1200°C之间，才能达到所需的质量。

【手绘技艺】

第一步：彩绘。彩绘师使用特制画笔和以黑色氧化钴为基料的颜料进行绘制。通过调节颜料中的水分含量，达到丰富细腻的色调变化。在“皇家代尔夫特”，彩绘师需经过约八年的内部培训才能成为大师级画师。

第二步：上釉。完成彩绘的产品会被喷涂上一层釉料。覆盖在图案之上釉料形成一层不透明的白色表层。

第三步：烧制。送入窑炉进行24小时的烧制。在1200°C的高温二次烧制过程中，釉料熔化形成透明保护层，而纹饰的颜色也由黑色转变为蓝色。坯体、化妆土、颜料与釉料之间发生的化学与物理反应，形成了“代尔夫特蓝”（Delft Blue）。

画师首先用木炭粉，在未上釉的素坯上勾勒出图案轮廓。然后用特制的貂毛或黄鼠狼画笔和氧化钴颜料，绘制花卉细节。刚画上去的图案是黑色或或灰色。绘制完成的器物需覆盖上一层不透明的白釉，随后，在高温窑炉中烧制。高温下的化学反应使釉料熔融，形成一层透明如玻璃般的表层，同时将底层的颜料转化为“代尔夫特蓝”。

　　先用木炭勾勒轮廓，再用含氧化钴的颜料手工绘制，烧制前颜料呈黑色，烧成后才会变成经典的钴蓝色。

【转印工艺】

除了手工绘制的“经典蓝”（The Original Blue）系列外，皇家代尔夫特还有采用丝网印刷工艺制作的。这种工艺源自18世纪英国的转印技术。工匠先将图案刻在铜版上，用湿墨将其印在薄纸上，再将薄纸上的图案转印到陶瓷表面，经过低温烧制后，图案便出现在产品上。如今，该工艺已不再使用薄纸，而是改用丝网印刷技术。

第一步：设计。

在采用丝网印花工艺时，设计稿中的图案是画师用黑色颜料手工绘制在纸上的。最终设计稿定稿后，会被送往印刷环节。印刷人员会对设计稿进行数码扫描，进而制作丝网印版。

第二步：制作转印层

设计稿会根据四种不同的蓝色调被拆分为四个图层。这些图层分别被印制在塑料薄膜上，随后通过曝光工艺转移到丝网印版上，从而在印版上形成相应的图案。对四种蓝色调，这一过程需重复四次。最后，再覆盖上一层载体薄膜。这层载体确保了整个图案能够保持为一个完整的整体。

第三步：装饰与烧制。

将转印图案贴附于已上釉的产品上，随后在第二次烧制过程中，图案与釉层熔合为一体。

图案中的黄色的花卉与蜜蜂实际上是一种直接转印至陶瓷表面的数码丝网印花（贴花）。在印花制作时，陶瓷颜料为鲜艳的黄色，在高温窑炉内发生化学反应后，就会转变成代尔夫特蓝。

“骄傲的玛丽”一。

“骄傲的玛丽”二。

展览《都是蓝，从砖块到瓷砖》（Urban Blue，from Bricks to Tiles），2026年3月7日至8月23日。六位国际街头艺术家从代尔夫特的陶瓷工艺中汲取灵感，将这一历史底蕴转化为具有现代感的都市视觉语言，促成了陶瓷艺术与街头艺术之间跨界融合。

荷兰艺术家 Tja Ling Hu （胡嘉玲，1987年生）作品，将观众充满超现实色彩、如梦似幻且有时略带忧郁气息的内心世界。

Tja Ling Hu 是一位视觉艺术家兼插画师。2017年，她凭借一个记录其家族在20世纪30年代至70年代间从中国迁居荷兰历程的项目，荣获了著名的“菲普·韦斯滕多普激励奖”。

法国艺术家 Madi（法国昂蒂布，生于1987年）作品。她始终致力于自我突破与演变，其早期的作品多为黑白风格，细节刻画极其细腻。如今，她全身心投入到色彩丰富的创作之中。风格更趋于随性、自发且顺应直觉。

墨西哥艺术家克劳迪奥·利蒙（Claudio Limon）作品。其中的陶瓷壁画由360块手绘瓷砖拼合而成，边框装饰华丽，绘有充满想象力的花卉。画面上部的横幅写着：“试想一下，如果每个人都彼此喜爱，那该有多美好。” 他的创作核心是“快乐”与“文化认同”。近期，他完成了一幅墨西哥规模最大的瓷砖壁画，面积达1,765平方米。

印尼艺术家 Laksamana Ryo（艺名 Ryol，生于1993年）作品。Laksamana Ryo 深耕于视觉艺术领域，尤其专注于流行文化题材。其创作灵感主要源自童年经历。他将父母的教导以及儿时观看的无数个电视动画片视为自己成长的“早期阶段”。成为流行文化艺术家后，他明确了自己的宏大梦想。绘画是他永不停歇的事业。

南非艺术家 Keya Tama （生于1997年）作品。其风格可被定义为一种“古今交融的极简主义”，在保留事物本质的同时，将意象提炼并升华为极简形态。他的作品既独特醒目，又给人一种奇妙的熟悉感。

花鸟纹巨型雕塑，其中苹果象征着爱情、青春与多产。

“皇家代尔夫特”代尔夫特瓷器厂的旗舰店。

“阿斯托尼亚”（Astonia）手绘蓝陶系列：花瓶、盘子，还有一件金色顶盖“骄傲的玛丽”。

“企鹅”手绘陶瓷摆件，饰有传统的风车风景图案和金质鸟喙。该作品全球限量仅50件，不适用于洗碗机或微波炉。

“绽放”（Bloom）特别版苹果摆件。饰有点金花鸟图案，并配有镀24K金的苹果梗。每套艺术品（四个大小不同）均采用豪华礼盒包装，并附带真品证书，定价 2,066 欧元。

皇家代尔夫特装饰苹果（点金花饰 ），有四种不同的尺寸，定价199,00至950,00欧元。

皇家代尔夫特“纪念蓝色卵石”自2021年初以来，这里的工匠和画师开始制作纪念蓝鹅卵石。在制作过程中，这款独特的陶瓷骨灰盒从模具制作到浇铸，从装饰到上釉，从烧制到检验和质量保证，尤其是对于骨灰盒内容物及其情感价值的深刻理解，每个环节都倾注了匠人的心血。最终，我们制作出一系列精美的陶瓷骨灰盒，以献给当代的和未来的世人。单价520欧元。

代尔夫特蓝陶是陶胎，较软，而景德镇瓷器是高岭土瓷器，特点是白如玉（胎质细腻）、明如镜（釉面光滑）、薄如纸（工艺上乘）和声如磬（质地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