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欢迎方家临赏李金光先生品评余待梓书稿《郑风续韵》敬请方家不吝赐教!</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中书协会员李晓芳女史为余待梓的《郑风续韵》所写的贺联!感谢书家!</b></p> <p class="ql-block">李金光先生读吴诗</p><p class="ql-block">丹心铁笔证沧桑——吴志诚先生诗词创作特点浅说</p><p class="ql-block">吴志诚,号贻笑斋主人,网名洧阳野父,1950年4月生于河南新郑。这位从军营走出的诗人,在退伍后以法律为业,却将毕生心血倾注于旧体诗词的创作与推广。他曾执掌《轩辕诗词》主编,《河岳诗词》编辑,担任郑州诗词学会常务理事,以“中华诗词活动先进个人”的身份活跃于当代诗坛,著有《贻笑斋吟草》,另有《郑风续韵》待梓。近年因创作《西江月》数百阕,被诗友戏称“吴西江”或“吴江月”——这绰号本身就是一部微型文学史:既记录了创作体式的偏好,更折射出传统文人的雅谑之风。其近期诗词作品又逾千首,涵盖五绝、五律、七绝、七律及《西江月》《忆江南》《金缕曲》《临江仙》等词调,兼有古风歌行,这种“五体兼擅”的创作格局在当代旧体诗人中实不多见。其代表作如《西江月·耕者说》《金缕曲·毛泽东祭》《临江仙·韶山谒毛主席故居》《医院见闻》《商隐祭》等,既见杜诗之沉郁,又得辛词之雄放,更兼白傅之讽喻,已然形成独特的诗风。吴志诚先生诗词的最可贵处,在于其鲜明的“诗史”自觉。他的创作绝非书斋里的文字游戏,而是以韵文写就的个人心灵史与社会观察录,始终以诗人身份介入历史评价与现实批判。从《金缕曲·毛泽东祭》“未拜声先咽”的沉痛追怀,到《临江仙·韶山谒毛主席故居》“沉渣又起祸黎民”的现实忧思,吴志诚始终将领袖功过置于五千年文明坐标系中审视。他写毛泽东,不取“伟大领袖”的空泛颂词,而是通过“擎天柱折昆仑”的天象隐喻、“毒黄贪黑恶”的现实对勘,于《七律·毛泽东》中更以“三皇五帝从头数,吏治清明不二人”作铁铸定论——既有杜甫“三吏三别”的纪实精神,又含李商隐咏史诗的深邃史识。而在民生关怀层面,《医院见闻》“奈何桥上索红包”刺医疗腐败,《题难定》“轻抛巨万铺新绿”讽形式主义,《西江月·耕者说》“追求可叹竟无为”写农民困境,这些七绝与《西江月》堪称当代“新乐府”。诗人以“寸铁杀人”的笔力,将医保骗局、政绩工程、农业凋敝等社会痛点凝为诗句,尤以《西江月·农家》“卅亩新鲜嫩韭,一家泣血情怀”写农业困境,其批判锋芒直追白居易《卖炭翁》与聂绀弩《搓草绳》。与此同时,吴先生的文化根脉意识使其创作超越了个人抒怀的范畴,升华为对中华文明的深情守望。在《商隐祭》中,他以“晚唐设若无商隐,华夏诗峰矮几分”的假设句式确立李商隐的文学史坐标,中二联化用《夜雨寄北》《嫦娥》《无题》《锦瑟》四典如盐入水,尾联“行觞沁水”邀千古诗魂,虚实相生间完成对先贤的最高礼赞。古风《鹳雀楼放歌》则熔地理沿革、历史典故与现代科技于一炉,从“盘古开天地”写到“神十巡天”,为千年名楼续写当代传奇;《中国茶》以茶为经,贯穿神农、陆羽、卢仝至当代茶产业,构建起中华茶道的精神谱系。这类作品既见“以诗证史”的学术气魄,也暗含对传统文化断裂的忧思——正如《临江仙·登滕王阁》所叹:“名高因一序,万古莫轻文”,字里行间是对文化传承的深切召唤。从艺术表现来看,吴志诚的诗词呈现出“刚柔并济、收放自如”的辩证品格,这种风格的形成与其体式选择的多样性密切相关。五绝之精,如《感愤》:“残月锁南楼,诗翁梦里愁。海疆魔共舞,恨未执吴钩。”二十字间,由“残月锁楼”的压抑意象转为“梦里愁”的内心波澜,再突转“恨未执钩”的家国悲慨,起承转合如铁链相扣,这种“寸铁杀人”的爆发力正是五绝体式的极致呈现。七绝之锐,则见《医院见闻》:“合作医疗赞誉高,奈何桥上索红包。丧心药品收天价,虽报犹如自己掏。”首句先树靶子,次句以地狱意象讽喻现世,末句“虽报犹如自己掏”更揭穿医保幻觉,二十八字胜过万言医改报告,这种“前两句铺陈-后两句爆破”的结构深得七绝“以少胜多”的体性奥秘。七律之厚,以《春登鸡公山》“青分楚豫同春色,气压嵩衡共日晖”十四字写尽山岳魂魄,“绝顶天风梳白发,凭栏一啸绽芳菲”尾联豪迈旷达;《古稀咏叹》“饱受风霜心向善,遍经苦难意怀仁”则将一生志节凝为对天地剖心的坦荡自白。词作之变更见才情纵横,《金缕曲·毛泽东祭》具辛派“大声鞺鞳”之气,《忆江南·忆妻》十阕深情绵邈如春蚕吐丝,《临江仙·蝶闹秋山》以“将军排阵”喻风势想象奇崛。这种对不同体式的精准把控,既源于对唐宋词传统的深研,更得力于将现代生命体验注入古典形式的创造性转化。在当代旧体诗词创作生态中,志诚先生的创作具有范本意义。一方面,他延续了“诗言志”的儒家诗教传统,将政治关怀与民生意识作为创作核心;另一方面,他又以律师的职业敏感和军人的刚毅性格,赋予旧体诗词前所未有的批判锋芒。这种“守正出新”的创作姿态,使其作品既区别于纯粹古典主义的复古派,也不同于生硬嫁接现代性的实验派,而是走出了一条“以传统笔墨写当代经验”的稳健路径。特别值得关注的是他的“词史”意识——他将农业问题写入《西江月》,将领袖时代与当下腐败并置于《临江仙》中对比思考,以“国医须众力,铁扫净浮尘”的比喻呼唤社会变革。这种将社会议题纳入词体的尝试,打破了传统词学“诗庄词媚”的体裁界限。当然,千首总量中约有二三成应酬唱和之作稍显套路,部分政治抒情诗中的现代术语(如“民主”“法典”)直接入词偶尔损伤古典意境,但正是这些“未完成”处,恰恰展现出旧体诗词在当代发展的探索空间。纵观吴志诚先生的诗词创作,最动人处不在技巧之纯熟,而在其始终如一的“在场感”。他写军旅是“血汗曾经洒异乡”的亲身记忆,写乡愁是“魂牵梦绕是曹州”的生命体验,写时弊是“奈何桥上索红包”的司法观察。这种将个体生命与时代洪流紧密交织的创作方式,使他成为当代旧体诗人中少有的“三合一”型作家——有胆敢写真实,有识能辨是非,有情深于哀乐。百年后,当后人翻阅21世纪的中国诗歌史,若要理解这个时代知识分子的精神世界与文化坚守,吴先生的诗集必是不可绕过的文本:那是一个老兵的家国书,一个律师的良心账,更是一个士人留给未来的诗性证词。此乃个见,聊做大家谈资尔。</p><p class="ql-block">2026盛夏永城后学李金光于童心斋。</p> <p class="ql-block">余继《贻笑斋吟草》付梓,第二卷《郑风续韵》已筹备印刷。谢谢朋友关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