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友华丨第二百七十九章 人生戏台演古今

邓友华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这是中国传统的老话;而陈佩斯的经历和电影《戏台》,为这话做了最好的注脚,也成了绑扎我这一两个月生活的主线。<br><br> 对《戏台》的期盼伴随着《岩前村志》排版打印二稿<br><br>  2025年6月29日晚我临睡前看手机小视频,被算法操控的手机满屏接踵而至推送的大都是关于陈佩斯的电影《戏台》的小视频。我是50后,只比陈佩斯小一岁,都是七十年代的文艺青年,自然知道并喜欢他,特别是他在九十年代后期与央视的那场维权官司让人敬佩。也知道他当年去乡下种果树为生几年后,又投身于话剧。他在剧终时带队谢幕的视频曾无数次感动过我。《戏台》最初就是话剧。2015年首演后巡演586场,覆盖127个城市。2025年陈佩斯将其改编为电影,耗时8年筹备,期间遭遇5次投资方撤资(总额6000万),最终抵押房产、依靠朱时茂养老金及黄渤等演员零片酬支持完成。这时预定公映日期为2025年7月17日。我是他的粉丝与同类人,到时一定要去看的。<br>  6月30日,昌平来电话说前面有发《教育成果》给我,我说正点出来还没看。他还说岩前的样书拿来了,问我上午会去仁华那吗?我说会。他讲那他样书带去。我将《教育成果》看完放上书稿,再拷好,然后去城关。<br>  昌平先到,在大办公室,现在是他们的办公室了。外面有人在跳舞,仁华还没来,我们先聊情况。这边排版,那边追要补充的几样。<br>  仁华来后在大办公室聊了好一会,再去他小办公室沟通排版。<br>  下午往电脑上改正岩前样书上的改动,从第二单元往下,再弄前面的彩页照片。仁华是第一单元排好了,第二单元正在开始,我打电话去说了以后,就弄前面的版面调整,到晚上我理好了拿去拷给他好往下做,他都开始打印了。我快九点时带100页排版样稿回家。<br> <p class="ql-block">  晚上点美篇阅读总数,上334万。点的时间迟,日升4万。</p><p class="ql-block"> 7月1日昌平来电话,说一起去林日上那。</p><p class="ql-block">  昌平的车先开去市政协,他有文章发,去拿书。庄主任另外拿上辑《沪明往事》,说将历来的这类文章编在一起。我翻开来看,我写三标厂的也有收进去,就多拿几本。</p>   再去社科联。林的办公室已搬到最外面一间像图书室的那间。聊了很久。聊到封面照片,点出来给他看,讲想用黑白的,他认为还是彩色的更好,讲见过十几本村志,没人用黑白的。他说的有道理,我听进去了。然后讲可以怎么剪,他也是先从大处想构图。我解释后再讲还能怎么剪,他的意见是房子再放边上一点,队伍再退进去一点,太阳露得更多些,队伍从太阳下走出来。他说好要好到极致。他是高人,商量好再像这样剪两三稿。<br>  后面昌平让林带我们去见新的黄主席。聊到快11点才告辞。<br>  回家再看样稿,粗粗过一遍,后面的部分没认真看,是想排版成样书,让他们去看。<br>  下午看拿回来的《三明文史》。我以前就猜到会出成书,前面他们把阿芬姐名字弄错了没去说,这下就还出现在书上。<br>昌平来电话,说这天拿的《三明文史》后面有篇刘宗辉写岩前万寿岩古诗解读的不错。我找出来看,再回话说可以放在古诗后面做附文。与志书有重复的诗和经历也留着。我叫他从网上下载了发给我。<br>  7月2日上午去仁华那,先过样稿上标的,页眉右侧按大中小来分类。后面再弄封面照片,实施林日上的意见,更好看更有寓意了。弄好后发给昌平,再打电话说情况,后面确认可以了,再看第二单元排好的版面。叫科名要留下两页。<br>  7月5日上午去仁华那。昌平留言封面题字要标示。版面排到第八章习俗与方言。<br>  7月6日早上看到昌平发来留言和两张老和新的知青照片,就放到彩页上,还想到可能村里不愿意,就再第二方案放正文尾巴倒数第二章第二节去。<br>  中午仁华留言说到表格了,不知要空多少页,要停下来了。<br>  打电话给昌平说情况。他讲下午跟书记联系一下。后面来电话说联系过了,讲副科级以上的留个一页,其他的就算了不弄。<br>  我想想觉得还是得人去找仁华当面更好交代,就换衣服冒着大太阳出去了。先讲村里的意思,再交流沟通。讲要明天才能排好,A3纸要下去买。我说要后天来才拿得到是吗?说是。<br>  7月7日上午将知青照片放书稿,再附上名单,采用了第二方案,后面将书稿从微信上发仁华,人就不出去,天太热了。<br>有打电话给昌平,说台湾乡建乡创团队应该要有照片和名单,让他找书记要。<br>  7月8日去仁华那打印第二单元一百多页。他已经都排了,合计360多页。回家后先过目一遍。下午重看,又勾出要改动的。<br>  在手机上看到傅国涌去世了,我都惊叫起来。这是我很喜欢的民间学者,年纪还比我小,是1967年的,物伤其类,很是悲伤。<br>  7月9日是台风天,下着大雨。上午冒雨去仁华那,给第二单元,拿三四单元。回家后再校看。还在空白A3纸上写下几条要补的重要空缺。<br>  7月10日上午带校样去仁华那,先放马耳照片,跨半页,再交代校样上的改动,还讲彩页构想。<br>   7月11日去仁华那。校样上的改好了,再看版面上的标题,觉得字号太小点了,改成18号。后面沟通其他。诸如王本增的百阶塜。彩页还没排。讨论可以加两页跨页的彩照,上面再放些小照片,还商量几张全景照片,讲到原来屝页的放后面科名空的两页,而他昨天点给我看的像钱袋子的拿去做屝页,还要加上说明文字,我现写,再发给他。<br>  我去外面打电话给昌平,讲仁华这排版的情况,还说尚缺少的8项,再说是先印样书,还是再等补齐一些再印。他讲后者。<br>  7月12日上午去仁华那,昌平也去了。原屝页那张他们觉得重复取消了,换上像钱袋那张,说明文字编辑过,变成这样“仙人撒网的岩前宛如一个天造地设的钱袋子”。还排了些彩页照片。我跟昌平讲还缺的8样,单子给他看,他拍照下来。商量着看来要样书先印。<br>  7月14日上午去找仁华交流情况。全部排好理过。我打电话给昌平商量,还是先打印出来。我拷了书稿便去列东文印店印,说下午四五点可以拿。我打电话给昌平说,我下午四点到文印店,书好了打电话给他,他再开车去拿。<br>  我下午三点半到那,还在阁楼上切边。四点好了,再打电话给昌平。过会到了我拿书上车。先送林日上。他讲落款太低了,照片太高一点,封面太密了。我讲那主题词拿掉,如果有勒口放那刚好,这书是硬皮没勒口,就不知要放哪了。还讲书眉太大了。版面太满。他文化感觉很好,一眼就看到点子上。<br>昌平刚好接到马政委电话,说人在三明,便再送书到招商银行路口。给他三本。<br>  再送本谦的,到天元国际楼下给本谦。<br>  然后送李顺亮的,到绿都15楼。回来时坐公共汽车。<br>  回家后点数量,看新样书,随手将要改动的勾出来写上去。<br> <br>  《戏台》上映前后<br><br>  在《戏台》临近公映的这些天传来消息:因同期8部商业片挤压,《戏台》遭资本唱衰“过气”“无流量”,排片率从15%被砍至不足5%,多数场次被安排在凌晨“幽灵场”,预售仅26万元。陈佩斯含泪宣布延期到7月25日上映,并发布道歉视频。同时,还持续看到一陈佩斯看影片回放时失控痛哭的小视频,每每看到都会泪目;为他,也为自己。我打定主意,此片一定去看,以示致敬。盖因我至今都还相信,滚滚红尘的人世间存在着这样的因果关系:为众人抱薪者,不可让其冻毙于冰雪,哪个族群让那样的悲剧一再重演,哪个族群就配得上他们所受的苦难;因为,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br>  7月15日8点左右昌平来电话,说要按《三明行迹》的样子排。我问他上午有空一起去仁华那吗,讲没空。<br>  上午带上新样书和《我的青春岁月》及《三明行迹》去仁华那,先改封面,照片下移,主题词改成三行,落款上升。再改页眉,左侧变小,右侧单元名取消,字体换小一号,两边衬底不要。行数改成30行。后面在样书上标小节名换黑体字,个别要大黑的标上,样书留他那。忙到快12点才走。<br>  7月16日上午去一中后再去仁华那,他刚好下来,说老婆带孙女回来,要装空调,这两天没空。我回来在车站打昌平电话,想去他那商量这书稿修改的问题,但他没接电话,我就回来了。回家后才接到昌平电话,说在讲课,教小朋友书法。<br>  下午昌平来电话,想统一一下思想,我便去他家。他讲的是看书稿的观感,我说已经在改稿的状况。讨论归结了几个要点,每个页面上面要有一条线,我说那就只能29行;正文每章开头上空三行,下空三行,文中小节都上空一行下空一行,更细碎的就上空一行下不空。讲到17点才告辞。<br>  回程时打电话给仁华,约晚上去他办公室。晚上去了。讲新方案,新要求。他讲老的不能用,要重新排了。<br>  回家后仁华再来电话说排好几个版面,明天九点去确定下来,不敢再一直改了。我跟昌平打电话说情况,约明天一起去。<br>  7月17日上午我带《三明行迹》去,说正文就不是楷体。他看了说标题是楷体。他说后面还是从上次的版面取文字,要不然字不认再处理过的成果就成空了。我说还有我改动过的也要重新核对一趟,得顺延着往下才对,改版就是改版,编书就是这么麻烦。上一次是我的文字往一个筐里装住看东家什么不要什么要,我们就把不要的拿掉要的留住再往要的方向努力,这一次是你在美编排版上这样做。<br>  我还讲起昌平讲到的姓氏宗祠等一姓另起一页之类的,继而商量此类怎么处理。我说他们讲的《三明行迹》这样的是文集,而且其中多是千把字的小品文,我们是大型志书专著,保留大的骨架,到其中比较细碎的章像姓氏和建筑是可以采用他们的方法。然后讨论类别,章名是“父亲”,20号黑体,上下各空3行;节名是“儿子”,16号黑体,上下各空1行;文章中的小节是“孙子”,14号黑体,上空一行。我补充说,你这比喻很好,我标大黑的是“长子”,上下各空2行。<br>  他叫我在样书上要另起一篇的标上三角形符号。<br>  昌平来,再将讨论出来已经实施的结果展示给他看。他认可了。仁华讲这样排要420页。我说感觉400页左右。他说排另起一页的多了,页码会往后退很多。昌平说420也可以呀。<br>  回程时走在街道上,腿很酸痛,步伐蹒跚,要找地方坐。<br>  7月18日傍晚昌平来电话,讲看到三源之地的头一单元那些附录文章重复感很强,我说我原来是放后面的,是林日上要放前面。只能二选一,放前面就明打明的横向重复了,还不如放后面纵向的,还有压舱石的作用。昌平的意思是这事要开会时大家讨论决定,那仁华的版面就先不敢排了。<br>  我打电话给仁华讲了这事。问他排到哪了,说到200页,结婚习俗那。<br>  我再打给昌平,说已经讲了。这事没空等开会讨论,要先跟林日上商量,再问马玉太。看他的意见,他能代表村里。讲今天是星期五,找林日上要星期一上班了才能去。<br>  7月19日去仁华那交代因故暂停排版。讲附录文章标题字体,以示区分。<br>  10点多出来,在青年路十字路口打电话给昌平,说在家,就过去商量。我想起可以整篇附录另种字体。我后面想到可用我喜欢的仿宋体。他讲到翠云书院这篇可以顺序调一下。我说只要林日上同意我也可以。他说后面还有不确定因素,排版不要那么赶。我说要紧的都出来了,后面随他们了。<br>  7月20日上午昌平发来一张1997年岩前小学67届师生30周年聚会留影来,还附上第一排老师名单,我理好说明文字,放上微信。 <p class="ql-block">再去仁华那,发给他加上书稿,还讲正文中的附录文字排成仿宋体,再和概述两页一起刷出来,明天好带去给林日上看。</p><p class="ql-block">  7月21日上午和昌平去找林日上。他认为前面的领导表格没必要,还说后面的古诗可以不要,只留下刘宗辉写的那篇,与岩前有关的都有引用了。还说可以周末开会,小范围跟编辑有关的就行了,这一轮意见归拢来改正了,再下一次开的就是定稿会了。没有原则上的错误,就是些小改动了。</p><p class="ql-block">  7月22日上午去仁华那。邓氏宗祠和歌曲引言加上去,还将林日上的翠云书院第一节调到第四节,再通气了一些情况,叫他星期六一起去岩前开会,要补拍照,测绘图和调整版面用的空镜头照片。</p><p class="ql-block">  7月23日上午去仁华那,弄闽王茶、美食和龙船歌照片等。</p><p class="ql-block">  7月24日一早6点多就放阿芬姐美篇书那两章。总数上400万。去查以前的,上200万是3月19日,上300万是6月15日。</p> <p class="ql-block">  叫霞儿买陈佩斯《戏台》的电影票。她后面买了后天晚上的。</p><p class="ql-block">  7月26日早上7点半就到昌平楼下的亭子等候了。</p><p class="ql-block">  上午在岩前村三楼会议室开会。</p><p class="ql-block">  午饭后去老人队办公室拍测绘图,再坐小车去航拍郞官第。</p><p class="ql-block">  再就回程。人精神很累。</p><p class="ql-block">  下午边喝酒边看林日上那本样书上的修改。</p><p class="ql-block">  晚上再和霞儿去东霞的影城看电影《戏台》。整场只有十几个观众。我原来以为会看得泪流满面,结果只是眼角有泪。尽管被深深打动,但总算是没有失控。</p><p class="ql-block">  7月27日上午在踌躇要不要出去,心想能先做的还是先做掉一点,要不然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于是10点到仁华那。他们10点半要去李文彬那吃饭,我就交代几样东西,如岩前旧貌照片、曾祥辉和巴桐的简介、退役军人名单等等。</p><p class="ql-block">  出来时腿还是会酸。</p><p class="ql-block">  16点多仁华发来一则信息《岩前,何以成为“开闽第一站”》,我点出来看,是更简练的表述。</p><p class="ql-block">  傍晚昌平来电话,说晚上去仁华那碰头一下,他晚上都有在办公室。我说可以呀,你跟他讲好。他后面来电话说讲好了。</p><p class="ql-block">  我晚饭随便吃点就背上两本样书去了。三人回顾和商量要修改的,并各自标在样书上,如林日上说的附录得放在每章的后面。我把开闽第一站的文字发给昌平,还让仁华查前后的字数,前者2千多字,后者1千字,决定替换。昌平还让各文标上作者名字,他和源河居多。还当场删除昌平写石头对联的文章及我写陈景润的文章。现删了好些照片。再讲源河对概述的意见,我说我兴头和耐心都到尽头了,概述他们要怎么改你来改。他没接茬。我说我就伺候到下一稿出来,要不要补充材料什么时候印都随他们去。仁华问昌平清楚源河的话,在电脑上打上“岩前地理区位及历史沿革”去AI检索,然后发给我。讲翠云书院加个引言,昌平去写。</p><p class="ql-block">  忙到快22点。</p><p class="ql-block">  出来下雨,我打车回家。</p><p class="ql-block">  一天里,昨晚电影里看到的《戏台》侯班主跪下为求活命的镜头所隐喻的生存状态,弥漫在脑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二刷《戏台》期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7月28日上午重看概述,再看上一稿给林日上删改的,想起是电脑文档时他们觉得重复,就把概述做第一章,而详细些的又给林删除掉了,他们这下又来说太简单了。</p><p class="ql-block">  我后面初看了昨晚仁华发来的文字,中午又再认真地重看,其实是从我的美篇中取出来归类过的,没新东西好用。原想再耐着性子改一稿的念头也打消了。</p><p class="ql-block">  感觉自己面临一个拐点,自己不想改概述了,陪着编排到这一稿差不多时,就由他们去。我开始受陈佩斯《戏台》的影响,要回头去弄我自己的东西了。</p><p class="ql-block">  7月29日上午去仁华那,编排的事还是得忙掉一些。仁华讲昌平昨晚很迟了发彩页照片的顺序来,他说全部都要重排过。他打印一份给我看。我一看就明白他的架构,将此书当宣传的小册子,突出几个重点。我现在已经随他们怎么排了。随后便先排列彩页照片,有24页。再弄昌平发来的两个引言,还有后记等。</p><p class="ql-block">  7月30日下午仁华来电话说找昌平要领导照片,他叫那本书里去翻拍。仁华说书那么厚哪里去找?我说就在前几页。还问淳化寺等庙宇照片,我翻开样书报出所在页码。</p><p class="ql-block">  晚上昌平连线说彩页的新想法,跟李顺亮联系了,《万寿岩新生》拿到了,是央媒报道作品汇编,讲领导照片的选法,习一页,再吴仪和刘延东一页,然后是原有的四领导。还说其他老照片的选用,宋的抽下,下放干部要上。本谦的歌放后面,村两委上。还讲问过源河对概述的意见,是新村建设部分90年代最大变化,没写,可以把大事记上的放上去。我叫他改,他叫我改。还把材料发来。我还提到对独轮车修改的不满,应该是加上去一例,而不是只此一例。他又说到先不急排版。每一章都拿来商量过再排。后面他发来新稿本的引言等。</p><p class="ql-block"> 7月31日本来想这天将文章修改好发出去,结果人提不起劲来,只修饰了前两节。</p><p class="ql-block">  傍晚昌平来电话,说书记发了个文档给他,他发给我看一下,原来是几年前源楠叫我弄岩前书时给的那个目录的正文内容。看看目录还觉得有新内容,瞭一遍就知道那些都是忠山的。再和昌平连线说情况。</p><p class="ql-block">  8月1日上午想理文稿还是没劲头去成文,觉得结构上还没能说服自己,就往后拖了。也没想去仁华那排版,没讲好怎么排?!</p><p class="ql-block">  下午昌平来电话叫晚上去仁华那。晚上去了。前面仁华不在。我跟昌平在大办公室先商量彩页,仁华来后再去小办公室。我们商量排好是16页,他前面自己排的是20页。也能接受。再讲正文要往里加的文字和照片。忙到22点多才回来。</p><p class="ql-block">  8月3日《戏台》票房上3亿。</p><p class="ql-block">  8月5日看第6部的已有目录,想知道这一章的具体位置和前后左右的情况,结果发现前面三章都没放上去,就动手做这事。</p><p class="ql-block">  看到前一章是综述一个月的生活进程,有想这一章也这样,老是卡在这里也有点急起来了。自己也意识到这下是卡在几选一上。初时是想像以前一样理个月记生活流,因岩前书渐走进官本位和村本位,写起来没激情和热情了,又顾忌着乙方的位子和甲方的面子不想多写,再加上陈佩斯的《戏台》电影在此时放映,想多个元素混着写,就把标题写成是《人生戏台演古今》,这一来感觉两者不搭,又想再加上美篇冲刺,又没想好下决心,再者天热胳肢窝湿疹人常呆空调房里,就被手机占去很多时间了。</p><p class="ql-block">  这下感觉,在第6部现如今这个节点上,生活流也想要跟以前有点变化,可能会拉长时间,让岩前书再有些进展、《戏台》电影票房再有新的数据,然后将美篇冲刺连载理个概貌出来,三者混剪成一篇。</p><p class="ql-block">  8月6日上午昌平来电话,说源河说明天没空,要后天再来。还说他们一直对书不满意,现在的稿子又都在仁华那拿不出来,觉得要退回电脑“沃的文档”,文字发来发去通过了以后,再叫仁华排版。我觉得这不是两万五千里长征重走一遍。他讲起6月份那个书稿文档没发给他。我找出来发给他了。这个电话让我今天理新篇的兴头没有了,后面编排的劲也冷火了。</p><p class="ql-block">  8月8日上午去仁华那,我到那看门还关着,就在楼梯口等候,底下传来声音,是源河与树坤来,再往前走发现门是虚掩的。进去看见仁华办公室门是关着的,就叫了昌平一下,他在里面应了,我们一起进去,围着桌子坐下,后面还把办公桌移过来在一起,源河与昌平坐正面,我和树坤坐两侧。开始讨论书稿。后面书记也来了。昌平叫我去打印彩页,然后拿过来看效果再讨论。大体认可了。就是贾庆林那张是看望私人家怕有意见,就换成现区委书记参观村里的。后面我提议旧貌和新颜两张跟三四单元的跨页照片对换,他们也采纳了。讨论是书稿一章章地往下,讲大的方向怎么弄,有的顺序怎么调整。还有照片大体的安排。</p>   午饭后再回来继续工作。书记要开会先走。我们接着。大体整本都讲过。16点多他们先走,昌平和我讨论怎么分工。还讲要推倒重来。我说概述得他再过一手。他起初推辞,后面勉为其难接受了,说第一单元他弄。推倒重来我不认同。但说了没用。<br>  我回家的路上腿还是会酸痛,心里是更不爱做这题目了。只是耐着性子忍受着,都到临界点了。<br>  8月9日上午有看样书目录,感觉第二单元要弄三稿比较简单,就我来分工也行,包括第四单元。<br>  下午有陌生电话,是本增夫人冯爱萍老师打来的,说她新发现了四盒本增收集的资料。我说过些天有去岩前时和源河去看。还说他前面的资料能用的都有用上去,现在主要是想知道他原来手上《杨岩浮桥书册》复印件是哪来的。<br>   晚上叫霞儿买明天《戏台》电影票,我要去二刷。自中旬陈佩斯被迫上映引发全网声援。点映后上座率5日内飙升600%,上映次日单日票房达3926万(涨幅100.6%),5天累计破2.39亿,预测总票房5.45亿。但到这天才3亿左右。霞儿上网查了,昨天排片东霞没有,今天看到明天有两场,10点和12点,我让买前者,票价28元。<br>  8月10日上午我背上书包坐59路车去东霞站下车,再上去春天国际影城, 我路上有拍照,到那9:30,还没开门。随后来了一母亲带两个小孩子,是看《南京照相馆》的。9:45分开门了。取票后等到9:53,工作人员来叫我可以进场了,说只有我一个人看。我有猜到可能这样,还真这样。我进去后拍照了空荡荡的剧场。我很认真地看了第二遍。<br>  我知道,《戏台》是陈佩斯以“笑中带血”的荒诞故事,写艺术在权力与资本夹缝中如何存续,他写的是自己,也是古往今来,我看到的是当代凤毛麟角般的风骨和土地岩浆似的民心与市场的力量。<br><br>        二0二五年六月三十日至八月十五日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