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地亚的 Split(斯普利特)坐落在亚得里亚海东岸的达尔马提亚地区,是克罗地亚重要的海港城市。面向湛蓝的亚得里亚海,背靠山峦,周围又散布着赫瓦尔、布拉奇、绍尔塔和维斯等美丽岛屿,使它自古以来便成为达尔马提亚沿海重要的交通和贸易中心。<div><br>然而,Split 最令人惊叹的并不是它的海滨风光,而是城市中心那座已有1700多年历史的戴克里先宫(Diocletian's Palace)。</div><div><br>公元3世纪末,罗马皇帝戴克里先在这里修建自己的宫殿,作为退位后的居所。公元305年,他放弃罗马皇帝的宝座,来到亚得里亚海边,在自己亲手建造的宫殿中度过晚年。</div><div><br>谁也没有想到,这座原本属于皇帝的宫殿,后来竟成为一座城市的起点。公元7世纪前后,附近的古城萨洛纳遭到入侵,逃难的居民进入这座坚固的宫殿,在城墙、宫室和街道之间重新建立生活。千百年来,人们不断在古老的罗马建筑之间建造住宅、教堂、宫殿和商铺,最终形成了今天的 Split。</div><div><br>因此,Split 的老城并不是一片被保存起来的古代遗址,而是一座至今仍然充满生活气息的城市。走在这里,脚下可能是1700年前的罗马道路,身旁是古罗马皇帝的宫殿,转过一个街角,又会遇见中世纪教堂、文艺复兴宫殿或巴洛克建筑。<br>古罗马、中世纪和现代生活,就这样层层叠叠地融为一体。<br>1979年,Split历史建筑群与戴克里先宫被列入联合国科教文组织( UNESCO) 世界文化遗产名录。</div> 2026年7月8日,游轮停靠后,我们夫妻俩立即下船,沿着港口向前走,首先来到 Split 最适合打卡的地标——Split几个巨大的英文字母。当然不能错过这样的“到此一游”照片。在这里留影,也算正式宣布:我来到 Split 了! 拍完照,我们没有急着钻进古城,而是沿着著名的 Riva 海滨大道慢慢向前走。<div><br>清晨的 Riva 格外舒服。七月的克罗地亚已经很热,但这时太阳还没有完全升高,路旁的树荫替我们遮挡着阳光,海风从港口吹来,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海水气息。两旁是棕榈树,远处停泊着各种船只。</div><div><br>这一段路走得很悠闲,也让我们有机会从海边慢慢欣赏 Split。<br>Riva其实不仅是一条漂亮的海滨大道,更像是 Split 的“客厅”——城市生活、港口、游客和当地居民都在这里交汇。</div> 在海滨大道看到我们的邮轮停靠在港口。 我俩在相互拍照时,一位在长椅上休闲的当地人问我们是否需要她帮我们拍个合影,我们当然乐意了。 走到这座高高的钟楼附近,我们停了下来,决定趁着还没到游客拥挤时先进去看看这座闻名世界的古罗马宫殿。 走进戴克里先宫:1700年的城市生命 戴克里先宫给我的第一感觉,并不像通常想象中的“皇宫”。<br><div><div>这里没有一个孤零零的宫殿建筑让游客参观,而是一片仍然活着的城市。</div><div><br>古老的石墙、罗马柱、拱门和街巷之间,今天依然有人生活、开店、喝咖啡。古罗马建筑早已融入现代城市,甚至很难分清哪里是“遗址”,哪里又是“普通街道”。</div></div> 宫殿的核心是著名的 Peristyle(佩里斯蒂尔广场/柱廊广场)。<div><br>这里排列着高大的红色花岗岩柱,是当年皇帝举行仪式、接受臣民朝拜的地方。戴克里先在罗马帝国晚期将自己神化为朱庇特之子,因此这里不仅是一个建筑空间,也是皇权象征的舞台。<div><br></div><div>站在这些古老的罗马柱子之间,很容易产生一种穿越时空的感觉。1700多年前,这里站着的是罗马帝国的皇帝;1700多年后,我们却站在同一个广场上,拿着手机拍照。<br></div></div> <p class="ql-block">在戴克里先宫柱廊广场,我们又碰到我们游轮上的那一对来自新加坡的年轻中国情侣,我们在好几个城市的景点都碰到他们。</p> <p class="ql-block">一座“皇帝陵墓”,变成了基督教大教堂</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在柱廊广场旁边,最醒目的建筑之一就是 Cathedral of Saint Domnius(圣杜耶大教堂)。但如果不知道它的身世,可能很难想象:这座今天供奉基督教圣人的大教堂,最初竟然是戴克里先为自己修建的陵墓。这也许是 Split 最富有戏剧性的历史故事之一。</p> 戴克里先是罗马帝国著名的基督徒迫害者,而圣杜耶(Saint Domnius,亦称 Saint Duje)恰恰是当时在萨洛纳殉道的基督徒之一。戴克里先死后,他原本的陵墓在7世纪被改建成基督教大教堂,里面还供奉着圣杜耶和另一位殉道者圣阿纳斯塔修斯(Saint Anastasius)的遗物。<div><br></div><div>历史形成了一个令人感慨的反转:<br>一个曾经迫害基督徒的皇帝,为自己建造的陵墓,最终成为纪念被迫害、甚至被杀害的基督徒圣人的教堂。</div><div><br>古罗马的皇权、基督教的兴起,以及中世纪 Split 的历史,就这样浓缩在同一座建筑里。<br></div> 这确实是一座陵墓的形状。 大教堂旁边高耸的钟楼则是后来增建的,并非戴克里先时代的建筑。今天,它已经成为 Split 最醒目的城市地标之一。 Vestibule——皇宫里的一座圆顶大厅<div><br>继续在宫殿中漫步,我们又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建筑——Vestibule(前厅/门厅)。它从外面看是方形的,但内部却呈圆形,上方曾经覆盖着巨大的圆顶。这里曾是戴克里先皇帝的接待厅,是进入皇帝居住区域的重要入口,也是连接宫殿公共区域与私人住所的过渡空间。</div><div><br>今天圆顶已经不复存在,只剩下一片开向天空的圆形空间。<br>站在下面抬头看,蓝天直接出现在古罗马圆形穹顶的上方。据说,这个石头墙的圆形厅声学效果极好。</div><div><br>据 Split 官方资料记载,这座 Vestibule 在古代曾有半圆形壁龛和雕像,圆顶内部还装饰着色彩斑斓的马赛克。</div><div><br>想象一下1700多年前,皇帝从这里进入自己的居住区,脚下是精美的大理石,头顶则是一座华丽的穹顶——如今只剩下墙壁和天空,更让人感受到时间的力量。</div> <p class="ql-block">视频:Vestibule——皇宫里圆顶大厅</p> 戴克里先宫里的石板街。右边就是那座皇帝给自己修建的陵墓,后来成为基督教教堂。 宫殿这道门外就是街道。这大概就是南门。 我们在宫殿里往东走,看到这座东门,叫“银门”(Silver Gate)。 Silver Gate(银门,Srebrna vrata)低调却是重要的东门。<br><div>戴克里先宫原本有四座主要城门,分别朝向东、西、南、北。银门位于宫殿东侧,罗马时代称为 Porta Orientalis(东门),通向当时达尔马提亚沿岸的城市和道路。它的装饰没有北面的金门那么华丽,但依然保留着典型的罗马城门结构。</div> 银门的内墙。 银门的左边是后来修建的居民房。 银门的外墙。 出了银门就是一条街。 我觉得 Split 很有意思的一点就是你并不是站在一座“古罗马博物馆”里看罗马遗迹,而是在一座现代城市中,不断地撞见古罗马。走过一道城门,便进入另一条街;转过一个拐角,又是一段古老的石墙。 我们走出戴克里先宫店的柱廊广场,往西边走,去打卡其它景点,又看到一座古罗马城门,这道门大概就是宫殿的西门。而右边却是后来建造的现代店铺。 人民广场:走出宫墙后的中世纪 Split。<div><br><div>离开戴克里先宫后,我们又走到了 People's Square(人民广场,Pjaca)。这个广场非常有城市生活的感觉。</div><div><br>Pjaca 最早可以追溯到13世纪,当时被称为圣劳伦斯广场。它是第一个在戴克里先宫西侧、宫墙之外形成的居民区,后来逐渐成为 Split 的城市生活中心。广场上的老市政厅以及贵族宫邸,都见证了中世纪以来 Split 的发展。<br></div></div> 走到这里,已经感觉自己从罗马皇帝的宫殿走进了中世纪市民的城市。 Split不仅拥有戴克里先的古罗马宫殿,也孕育了克罗地亚文学的奠基者。<div><br></div><div>Marko Marulić(尔科·马鲁利奇 1450–1524)出生于Split,是克罗地亚文艺复兴时期著名诗人和人文主义者,被尊称为“克罗地亚文学之父”。他的史诗《Judita》以克罗地亚语创作,为克罗地亚民族文学的发展奠定了重要基础。如今,这位诗人的雕像静静站在故乡的街头,仿佛仍在守望着这座古老的城市。</div> 共和广场:Split 的“威尼斯时光” 接下来,我们没有马上去金门,而是向西走,来到了 Republic Square(共和国广场,Trg Republike),当地人通常称为 Prokurative(普罗库拉蒂韦)。<div><br><div>第一眼看到这个广场,我就觉得它很像威尼斯的圣马可广场。<br>三面被带有拱廊的新文艺复兴式建筑围绕,南面则朝向海港和 Riva,因此站在广场上仍然可以看到大海。Split 官方旅游资料也特别指出,Prokurative 的设计明显受到威尼斯圣马可广场的启发。<br></div></div> 这也提醒了我们:Split 的历史并不只有古罗马。<div><br>中世纪以后,Split 长期处于威尼斯共和国的势力范围,1420年至1797年间更成为威尼斯统治下的重要城市。威尼斯在达尔马提亚沿岸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建筑、文化和政治印记。</div><div><br>不过,我们眼前看到的这座“威尼斯式”广场,其实并不是威尼斯共和国时代留下的,而是19世纪建造的。19世纪中叶,Split 市长 Antonio Bajamonti 主持建设这个广场,希望以建筑表现这座城市与意大利传统之间的联系,于是采用了明显的威尼斯式柱廊和文艺复兴元素。</div><div><br>因此,共和国广场本身就是一段历史的“再创造”:它虽然不是威尼斯时代的遗迹,却用建筑语言讲述着 Split 与威尼斯、意大利文化之间的历史联系。</div> 我们到得早,所以,共和广场上还没有游客。 从共和广场的台阶走下来,又迎来了海滨大道和之前看到的教堂钟楼。 参观了这些历史建筑之后,按原计划,趁着上午凉爽,向 Marjan 山出发。七月的 Split,中午的太阳可不是开玩笑的。我们原本还可以继续在老城里慢慢探索,但想到还要爬 Marjan Forest Park(马里扬森林公园),我们决定不要等到中午,而是趁着天气还没有热起来,赶紧向山上走。下山后再去逛老城。 路边看到这栋楼房长满爬墙草。 穿过小巷。Google Maps 带我们走了一条“非游客路线”。 这里还有一段很有趣的小插曲。我们照着 Google Maps 导航走,原以为它会把我们带到游客通常攀登 Marjan 的入口和阶梯,没想到导航却把我们带进了居民区的小巷。我们只好顺着小巷里的台阶一路往上爬。 当时还觉得有些奇怪:怎么好好的旅游景点,为什么没有明显的游客入口?结果一路爬到第一个观景台时,我们才发现——原来这里另有一条专门给游客走的登山阶梯!<br>现在回想起来,这反倒成了当天很有意思的一段经历。我们阴差阳错地从当地居民生活的小巷里,走进了 Marjan。 回头看一眼我们走过的居民区小巷。 到达观景台。 Marjan 是 Split 城市西侧的一座绿色山丘和森林公园,也是俯瞰整个城市最好的地方之一。官方旅游资料称它为 Split 最具代表性的景观之一——一边是密集而历史悠久的城市,一边则是几乎未被城市开发的绿色半岛。 我们到了这个观景台又碰到了那一对来自新加坡的年轻中国情侣,看来他们做的旅游攻略跟我的是一样的。正好,请他们帮我俩拍一个合影。 从高处望下去,刚才我们走过的 Riva 海滨大道、戴克里先宫所在的老城、港口以及停泊的游轮,一下子全都展现在眼前。<div><br>从地面行走时,城市是一条街、一座建筑、一段城墙;到了高处,所有这些碎片突然被重新组合成一幅完整的城市画卷。<br>远处是湛蓝的亚得里亚海,港口里的船只像玩具一样排列着,屋顶在阳光下呈现出温暖的橙红色,而 Split 的老城就在海与山之间铺展开来。</div><div><br>Marjan 的第一观景区域大约位于125米高度,再往上才是更高的 Telegrin 山顶。</div><div><br></div><div>我们看了看眼前的风景,觉得:其实已经足够了。七月的烈日下,没有必要为了“登顶”两个字继续向上挑战。</div> 我们在这里拍下了一组 Split 和港口的全景照片,然后下山。这次,我们走游客通常走的那条阶梯。我回头看一眼这条游客之道,好像比刚才那条上山的居民小巷距离短一些。 下山后我俩到酒吧各点了一杯冰啤酒,降降温。然后我们继续沿着街道走,去打卡下一个景点。 终于来到了一开始特意留到最后的 Golden Gate(金门,Zlatna vrata)。金门是戴克里先宫四座主要城门中最重要、装饰也最华丽的一座。<div><br></div><div>古罗马时代,它被称为 Porta Septemtrionalis(北门),是宫殿面向陆地的主要入口。从这里向北延伸的道路通往古城 Salona——也就是当时达尔马提亚行省的首府。</div><div><br></div><div>公元305年6月1日,戴克里先本人就是从这座城门进入自己的宫殿的。站在今天的金门前,我们想到的就不再只是“这是一个古罗马城门”,而是1700多年前,一位刚刚退位的罗马皇帝,曾经从这里走进去。</div><div><br>城门原来的正面装饰有壁龛,里面放置与四帝共治制有关的皇帝雕像。后来在威尼斯影响下,这座北门逐渐被称为 Porta Aurea(金门),这个名字一直沿用至今。<br></div> 走进金门后往里走,又看到另一道古罗马门。 金门的内墙。 参观金门后,去打卡金门外另一个著名景点。 金门外有一尊非常醒目的巨大青铜雕像——Grgur Ninski Statue(宁斯基的格尔古尔主教像/Gregory of Nin Statue)。左边是圣马丁教堂(Church of St. Martin)。 圣马丁教堂钟楼,仿佛守望着进进出出的游客。 这座雕像是20世纪克罗地亚著名雕塑家 **Ivan Meštrović(伊万·梅什特罗维奇)**的作品。<div><br>雕像表现的是10世纪的宁斯基主教 Gregory of Nin。他在克罗地亚历史文化中具有特殊地位,被视为推动克罗地亚语在教会礼仪和宗教生活中使用的重要人物之一,因此后来成为克罗地亚语言和文化认同的象征。</div> 但今天游客记住他的原因,恐怕更多是——那只巨大而闪亮的脚趾。据说摸一摸主教的大脚趾可以带来好运,还有一种很流行的说法是:摸过脚趾的人,将来还会再次回到 Split。<div><br>于是,成千上万的游客伸手去摸,久而久之,原本深色的青铜表面被摸得锃亮,和雕像其他部分经过氧化后的深色形成了鲜明对比。我们当然也不能免俗。看着那根已经被无数游客摸得“发光”的脚趾,不摸一下,好像就少了一个仪式感。</div><div><br></div><div>至于究竟能不能带来好运、能不能让我们再次回到 Split——就留给时间来回答吧。</div> 回到游轮,从海上再看一次 Split。<div><br>这一圈走下来,我们已经参观了戴克里先宫、圣杜耶大教堂、Vestibule、银门、人民广场、共和国广场,又爬上 Marjan 山看了 Split 的全景,最后再走到金门和宁斯基主教像。该看的已经不少,脚也实在有些累了。于是我们决定不再继续探索,沿着街道慢慢走回游轮。</div><div><br>回到船上休息了一会儿,我拿着手机来到游轮甲板拍照。早晨,我们是从城市里仰望古老建筑;在 Marjan 山上,我们从高处俯瞰城市;而此刻,我们又回到了海上,从另一个角度看这座城市。</div> 左边绿色的山丘是上午我们去过的 Marjan 山,在那里眺望港口和城市。 城市的新区。 繁忙的港口。 七点准时开船,我又拿着手机到油轮甲板上拍摄一组夕阳下的 Split 远景。之前,油轮停在港口时,有其它的轮船挡住视线,我想在游轮刚刚离开港口时拍摄一组没有其他船只挡住视线的 Split。 右侧前方是城市的新区。 眺望早晨走过的Riva海滨大道,戴克里先宫的钟楼以及共和广场。 刚才我们走过的 Riva 海滨大道、戴克里先宫所在的老城,以及港口全都展现在眼前。<div><br></div><div>据说,当时的海湾水域一直延伸到戴克里先宫的南墙,皇帝乘坐的船一直行驶到宫殿的南门,皇帝可以从水上踏进宫殿。</div> 然后我又回到阳台,依栏眺望渐渐远离的 Split。这次我们选择了船尾的房间,开船时看到的视野比较开阔。 这时候才忽然觉得,Split 真的是一座属于海的城市。戴克里先当年选择在这里修建自己的宫殿,并不是偶然。海洋给了这座城市开放的视野和繁荣的港口,也让它在漫长的历史中不断与罗马、威尼斯以及整个亚得里亚海世界发生联系。<div><br>而今天,我们乘坐游轮来到这里,只停留了短短一天,却沿着这座城市1700多年的历史走了一圈:从罗马皇帝的宫殿,到中世纪居民的街巷;从威尼斯式的共和国广场,到 Marjan 山上的绿色森林;从古老的金门,到被游客摸得锃亮的青铜脚趾。<br>Split 最吸引人的地方,也许正是它没有把历史封存在博物馆里。历史就在街道上,在石墙里,在广场和城门之间,也在今天仍然生活着的人们身边。</div><div><br></div><div>而当游轮渐渐离开港口,回头眺望这座被山、海和古老石墙环抱的城市时,我们看到的已经不只是一座克罗地亚的海滨城市,而是一座在古罗马皇宫的骨架上,延续了1700多年生命的城市。</div> 夕阳渐渐染上了海面。随着游轮缓缓驶离港口,我们从海湾驶入开阔的亚得里亚海,刚刚走过的那座古老城市也渐渐退向身后。<div><br>这一天,我们从海港走进 Riva 海滨大道,从戴克里先宫的罗马石柱走到中世纪的街巷,又登上 Marjan 山,从高处俯瞰这座依山傍海的城市。直到此刻从海上回望 Split,才发现这座城市最动人的地方,恰恰是历史与大海始终相伴。</div><div><br>夜幕降临,我回到餐厅享用晚餐。窗外的海面已经渐渐暗下来,游轮沿着亚得里亚海向北航行。今天的 Split 即将成为记忆,而我们的旅程还在继续。<br></div> 明天清晨,游轮将停靠在克罗地亚另一座古老的亚得里亚海城市——Zadar(扎达尔)。那里有延续千年的古城遗迹,也有闻名遐迩的“海风琴”和“向太阳致敬”,等待着我们去发现。<br>告别 Split,向下一段旅程出发。 图片摄于克罗地亚克罗地亚斯普利特 Split, Croatia. 2026年7月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