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辽博，镇岳凝山海

毕彦忠

美篇昵称：毕彦忠美篇号：7701156图片：自拍 抢在结束展览的头一天来辽博，就是为了看《镇岳凝山海》这个专题。辽宁西部，广袤的大地，具有悠久的历史。这里曾是契丹人、女真人、蒙古族人、满族人的居住地。历史上曾建立过燕、辽、金、明、清代等政权，留下了许多灿烂的文化遗址。在北方，与宋代同时期有个强盛的王朝叫“辽”或“契丹”，从907～1125年，存续了219年，历经9帝，它是中国北方历史上著名的草原游牧帝国。后被金朝所灭，甚至把辽的所有皇陵都毁灭，荡然无存。 在看展览之前，先了解一下辽西地区关于辽朝的重要历史遗迹。辽西有个著名的地方叫“北镇”，古时也称“广宁”。尽人皆知有“五岳”，位于中国的东西南北中五个方位。此外，还有五个镇山，在北京天坛和地坛展示的五镇牌位为：东镇沂山；中镇霍山；南镇会稽山；西镇吴山；北镇医巫闾山。医巫闾山即是北方的镇山，所以地位极高。辽代有六位皇帝先后多次来闾山祭山祭祖。到了清朝，皇帝回祖籍新宾祭祖，闾山是必经之路，祭祀山神也在行程之中。因此，对闾山的推崇已到极致。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嘉庆、道光等六代皇帝先后十几次来到医巫闾山焚香祭祀，遍历胜迹，刻石立碑。从2012年开始辽宁省考古研究所开始研究辽代遗迹，大规模抢救性考古发掘辽帝陵墓，发现辽代九帝葬于五座陵园，除太祖阿保机独享一座陵园，其余都是多位共享。其中位于北镇医巫闾山山谷中的显、乾二陵是两座较大陵园，葬有4帝。还发现琉璃寺、龙岗墓群、偏坡寺、骆驼峰、新立等辽代重要遗址及陪葬墓群10处。辽代被金所灭亡，二陵遭到金军的严重破坏。医巫闾山山门。 北镇镇外有著名的北镇庙，是医巫闾山的山神庙，也是全国五大镇山中保存最完整的镇山庙。北镇庙始建于隋开皇十四年（594年），坐北朝南，依山而建，南北长240米，东西宽109米。 在北镇市区内东北角有个崇兴寺。寺庙面积不大，但历史悠久。清康熙年间有碑文中写道：“寺建于唐贞观十八年，太宗征高丽旋师命尉迟敬德监修，并建浮图二座。”崇兴寺前有两座古塔，并肩而立，风格一致，高耸入云。崇兴寺几经焚毁重建，但双塔一直稳如磐石，未曾损毁。关于古塔的来历，有辽末代皇帝天祚帝耶律延禧为昭雪父母亡灵而建的冤魂塔一说。寺内还有一些古代石像生。金代破辽时，将辽皇陵彻底损毁，不知道这些石像生从何地移来？如果这些石像生就在原地，也说明了双塔是辽代天祚帝为昭雪父母亡灵而建的冤魂塔。 辽代的皇家与医巫闾山有数不清的故事：辽太祖耶律阿保机长子耶律倍，辽朝实际上的首任皇太子，曾在闾山隐居生活学习很长时间，是辽初汉化程度最深的贵族。据说他在山顶修筑了瞭望台望海堂和关隘，明代命名为“白云关”，清乾隆题封“望海寺”。在白云关前亲手植有“云巢松”。耶律倍也是最悲情的皇太子，让皇位给弟弟耶律德光（辽太宗），惨死洛阳，由儿子耶律阮（辽世宗）归葬于医巫闾山的显陵。 在锦州市，有北普陀山，山虽然不高，但历史比较悠久。山上有个踞山崖形成的“观音洞”，洞中供奉正观音菩萨像。据史料记载，当年辽太宗耶律德光在其母后操纵下，逼皇太子耶律倍让皇位登基后，控制监视耶律倍的行踪，耶律倍为躲避陷害，逃难到观音洞隐居五年，到天显五年（公元930年）才离去。锦州市北普陀山观音洞。 在义县，有始建于辽开泰九年（1020 年）的“奉国寺”。它是辽圣宗耶律隆绪为纪念其母后萧太后（萧绰）的功绩而建的皇家寺院，距今1005 年了。萧太后将辽代发展至鼎盛期，儿子在母亲家族封地上建了这恢宏的北方古刹，实属罕见。即便金灭辽时，毁了所有辽陵，也没有焚毁此庙宇。之后历经战火、自然灾害也没有摧毁奉国寺。 看完前面的名盛古迹，知道辽西这块重地，重来都不简单。医巫闾山凝天地灵气、聚山海形胜，深处掩藏着辽代两大帝陵﹣﹣显陵与乾陵的千年秘踪。显陵安葬“让国皇帝”耶律倍和儿子辽世宗耶律阮。乾陵则长眠辽景宗耶律贤与睿智皇后萧绰，还有末代辽天祚帝耶律延禧。二陵及其周边高等级陪葬墓群，共同构成了全国唯一一处名山与帝陵相伴而存的珍贵文化遗产。辽显，乾二陵历经千年的兵燹盗掘，湮没于深山，位置与规制成为历史之谜。2012年起，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开展系列专项调查与发掘，终使两座帝陵的神秘面纱层层揭开。新立石刻，建于北镇市外孤立山顶，石砌台基上开凿三座石室。室内留存辽代浮雕佛像、力士造像，其风格贴合辽代本地佛寺雕刻特征，是辽代兼具祭祀、宗教功能的石刻建筑遗存。 绿釉螭首（辽）新立遗址一号基址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契丹人信奉原始的萨满教，认为山岳为民族发源之地与死后灵魂的归宿之地，他们沿袭唐代依山为陵的旧制，帝陵多在东、南或东南方向三面环山，前临溪流，群峰环绕，林木繁茂，陵寝位于口袋形的山谷之中，仅在陵园入口处留一陵门。与中原帝陵规制基本相同：享殿，又称“献殿”，是帝陵中规模最大的地面建筑，这里供奉安放帝后神牌，供后人举行上陵祭祀活动。它位于封土前方中轴线上，与陵门、石像生等建筑形成递进序列。所以新立遗址一号基址出土大量绿色琉璃瓦残片。 绿釉兽面纹瓦当（辽）新立遗址一号基址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面施绿釉、背露素胎，宽边轮。当心高浮雕兽面，外绕联珠纹；兽面鬃毛微露，长角平伸上翘，额生短柄角，竖眉怒目，立耳阔嘴，口角出尖长獠牙。 绿釉兽面纹瓦当（辽）新立遗址一号基址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辽乾陵陵前建筑——新立遗址（JZ1）为长方形廊院式享殿，正殿、殿门、回廊完整，出土大量绿琉璃瓦、龙凤纹构件，属典型的享殿格局。 绿釉檐头板瓦（辽）新立遗址一号基址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通体施绿釉。头端均带长条形滴水，檐面与瓦身相接处呈钝角。檐面上、中、下部各有一道凸棱，三道凸棱之间斜向饰凸起的麦穗纹。瓦唇斜向饰指压波浪纹，指窝内饰斜向细线纹。 纹饰图案细描。 绿釉凤鸟（辽）新立遗址一号基址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头部前探，琴冠竖立。腹部外鼓，双翼斜展，鸟尾上翘。尾上饰四道波浪线汇于尾尖，鸟身下立柱饰凸棱纹，前端上部有三角形镂空。位于北镇医巫闾山山谷中的显、乾二陵是两座较大陵园，葬有4帝。目前共发现琉璃寺、龙岗墓群、偏坡寺、骆驼峰、新立等辽代重要遗址及陪葬墓群10处。 三彩兽头残块（辽）琉璃寺遗址建筑台基（TJ1）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琉璃寺建筑基址出土有大量的高等级建筑构件。台沿狮首、螭首、钩阑华板、三彩脊兽等在其他的辽代遗址中亦不多见，如新立建筑址中就未曾出土。 红棕釉鸱吻残块（辽）琉璃寺遗址建筑台基（TJ1）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筒瓦、板瓦及凤鸟形脊兽与新立建筑址中的同类品在形制及制法上均相同，但个体体量均较之要大。 陶垂兽（辽）琉璃寺遗址建筑台基（TJ1）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考古发现，明清后世在辽陵基础上后建的“琉璃寺”小庙，其原址是辽代帝陵的地上陵寝/祭祀建筑址——辽显陵的陵前享殿（影殿）所在。 纹饰图案细描。 绿釉莲花纹滴水（辽）琉璃寺遗址建筑台基（TJ1）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影殿，是帝陵中相对特殊的一类建筑，其设置旨在安置逝者的画像、塑像或“影骨”，供人常年瞻仰。耶律倍在医巫闾山生活、学习很长时间，世宗耶律阮在此安放耶律倍生前画像或塑像而设立影殿，独立于享殿之外，是可以被理解的。 纹饰图案细描。 绿釉檐头筒瓦（辽）琉璃寺遗址建筑台基（TJ1）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由筒瓦及瓦当组成，红褐色胎，当面及简瓦凸面满挂绿釉；简瓦呈半圆筒状，尾端设有瓦舌，瓦当宽边轮低于主体纹饰，当面中心模印重瓣莲花纹。辽显陵琉璃寺遗址即呈沿中轴线纵深延展的三进院落布局，工程浩大，工艺精湛，出土大量绿色琉璃瓦件与高浮雕石栏板、石螭首等皇家构件，确认为显陵影殿遗址。 纹饰图案细描。 “钩阑华板”是中国古建筑里栏杆的一组核心构件合称，明清以来多称“栏板”。钩阑，即栏杆整体。华板，两望柱之间、扶手与底梁之间的竖向装板，是栏杆上雕饰最集中的部位。琉璃寺遗址出土的钩阑华板，是辽帝陵台基石雕围栏的主要装饰构件。其采用细腻青黑色石材，双面高浮雕工艺极为罕见， 华板尺寸规整、雕工精湛，综合运用高、浅浮雕技法，层次分明。 雕刻题材丰富，涵盖婴戏、仕女、瑞兽、佛教与道教仪仗等内容，既有草原生活气息，又体现萨满信仰与佛教文化交融的时代特征，部分纹样生动还原了辽代社会生活场景。 纹饰图案细描。 钩澜华板双面雕刻，图案不相同。反映了辽代工匠的石雕技术高超。 纹饰图案细描。 这组钩阑华板兼具中原建筑规制与契丹民族审美，是辽代帝陵石刻艺术的巅峰之作。 纹饰图案细描。 石螭首吐水（辽）新立遗址一号基址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石螭首吐水，青色石材。为帝陵台基的排水系统中的构件。主体呈长方形。螭身凿有流水槽，横截面呈倒梯形，宽螭首头顶有双角，角边有“U形”双耳，双目圆睁，卷鼻，浓眉，张口露齿，口部与螭身流水槽相通，嘴后有卷曲鬃毛。形制规整，雕刻精细。 螭子石（辽）琉璃寺遗址建筑台基（TJ1）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螭子石，黛青色石质，台基建筑构件。整体近似长方形，顶部中间有长方形卯槽。狮首，扭头，双目圆瞪，桃形肉鼻，眉毛粗壮，张口露齿，颌下须发侧扭，脸部、头顶及颈部密布卷曲鬃毛。钩阑华板与石螭首、石狮首共同构成台基装饰体系。 辽帝陵的恢弘气象，彰显于主体建筑，更见于周边拱卫的高等级陪葬墓群。洪家街韩德让家族墓地与小河北耶律隆裕家族墓地，分属乾陵的勋贵陪葬与皇族陪葬遗存，共同见证了辽代皇室与勋贵之间的密切关系。洪家街墓地为勋贵陪葬，是辽代名相韩德让（赐名耶律隆运）及其后人的家族陪葬遗存，位于乾陵外围高等级陪葬区。墓葬规模宏大，出土文物精美，印证了韩德让在大辽受到的旷世殊遇。绿釉陶壶（辽）洪家街墓地韩德让墓（M4）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洪家街墓地距乾陵约2.8公里，契合《辽史》所载其“建庙乾陵侧”的记载。乾陵埋葬辽景宗耶律贤和皇后萧绰。2015～2017年共发掘辽墓4座、出土墓志3合，确认其为辽代重臣韩德让家族墓地。 玛瑙饰件（辽）洪家街墓地韩德让墓（M4）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韩德让，辽朝汉族重臣。功勋卓著，对大辽的发展做出巨大贡献，深得承天太后萧绰（萧太后）信任。他参与澶渊之盟订立，获赐国姓耶律、赐名隆运，位在亲王之上。野史中关于他与萧绰的传说有很多。 玉人形饰件（辽）洪家街墓地韩德让墓（M4）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韩德让墓虽然多次被盗掘，仍发现许多玉器，玉质温润细腻，中部线雕束发长袍人物，交领宽袖，裙摆舒展，周身透雕纹饰。 玉花形饰件（辽）洪家街墓地韩德让墓（M4）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 铜镜（辽）洪家街墓地韩德让墓（M4）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 铁鼎（辽）洪家街墓地韩德让墓（M4）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 文官俑（辽）洪家街墓地耶律弘仁墓（M3）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耶律弘仁（1031—1073），是辽代中期契丹皇族成员，也是权臣韩德让（赐名耶律隆运）家族的第三任嗣子。韩德让无亲生儿子，由耶律家族过继子嗣，承袭其家族祭祀与部分荣衔。弘仁在辽道宗清宁三年（1057）被正式过继为韩德让后嗣。 文官俑（辽）洪家街墓地耶律弘仁墓（M3）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 鸡形木构件（辽）洪家街墓地耶律弘仁墓（M3）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2016年发掘耶律弘仁墓，其紧邻韩德让墓与弟耶律弘礼墓。 龟形碑座（辽）洪家街墓地耶律弘仁墓（M3）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 青白瓷盏（辽）洪家街墓地耶律弘仁墓（M3）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 青白瓷器盖（辽）洪家街墓地耶律弘仁墓（M3）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 青白瓷高足碗（辽）洪家街墓地耶律弘仁（M3）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 武士俑（辽）洪家街墓地耶律弘礼墓（M2）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 动物俑（辽）洪家街墓地耶律弘礼墓（M2）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耶律弘礼（1045—1096），辽代中期契丹皇族，耶律弘仁的亲弟弟。兄弟俩先后被过继给韩德让承祀。 陶脊兽（辽）洪家街墓地耶律弘礼墓（M2）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 铜盆（辽）洪家街墓地耶律弘礼墓（M2）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 三联铁鼎（辽）洪家街墓地耶律弘礼墓（M2）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 青白瓷盏（辽）洪家街墓地捷不也墓（M1）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 捷不也，耶律弘仁长子早夭。韩德让承嗣人之一。 铜长颈壶（辽）洪家街墓地捷不也墓（M1）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 铜盆（辽）洪家街墓地捷不也墓（M1）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出土时，放置于铁三足支架上。 除了勋贵陪葬墓，在乾陵周边还有皇族陪葬墓地——小河北耶律隆裕家族墓地。作为皇族核心陪葬的典型代表，其墓葬规模宏大，墓主人身份显赫，与洪家街勋贵墓地互为印证，共同展现了乾陵完整而严密的陪葬体系。双系罐（辽）小河北墓地耶律隆裕（M1）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耶律隆裕，辽朝皇子，辽景宗耶律贤与萧绰（萧太后）第三子，辽圣宗耶律隆绪亲弟弟。耶律隆裕有三子，宗业、宗范、宗熙。其宗业和宗范均过继于韩德让为嗣。 白瓷盘（辽）小河北墓地耶律弘义（M3）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胎质细密，通体施白釉，釉面呈暗黄色。敞口尖唇，器腹微鼓，平底圈足，形制端庄。盘内壁模印精美纹饰，环壁饰缠枝牡丹纹，中心饰荷花仙鹤、童子戏水及水波纹，纹样层次分明，工艺精巧。 耶律宗熙有5子，弘仁和弘礼过继韩德让为嗣，弘义为次子、弘智为四子、弘信为五子（仁义礼智信为儒家五常）。 琥珀串珠（辽）小河北墓地耶律弘义（M3）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 花口瓷碟（辽）小河北墓地（M4）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M4与M5墓主人身份未确认。 滑石盘（辽）小河北墓地（M5）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 琥珀狮形佩（辽）耶律宗教墓出土北镇市考古和文物保护服务中心藏耶律宗教，为辽景宗耶律贤次子耶律隆庆的庶长子、萧太后的长孙。 医巫闾山辽代帝陵及陪葬墓出土的各类遗物，涵盖建筑构件、生活器具、礼仪用品、墓志碑刻等丰富门类。从满铺绿琉璃的皇家殿瓦到精美绝伦的金银器皿，从契丹特色的马具装备到中原风格的陶瓷玉石，每一件文物都在诉说着千年前北疆王朝的奢华气象与开放胸襟。正可谓：物华天宝。 铜盏托（辽）洪家街墓地耶律弘礼墓（M2）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铜丝镂空编织，敛口圆唇，鼓腹中空，下设圈足，底足相接处出宽沿。 铜烛台（辽）洪家街墓地捷不也墓（M1）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铜烛台由烛盘、烛孔、竹节形柄、兽蹄三足构成。烛盘敞口展沿、底微凸，沿处起凸棱；烛孔直口，口沿外饰凸棱；柄身竹节错落，下承三兽跨足。 嵌龙纹木板（辽）洪家街墓地耶律弘仁墓（M3）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 铜镜（辽）洪家街墓地韩德让墓（M4）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镜体作花瓣式，背设圆钮，钮中穿孔，窄缘镌铭。镜背主体纹饰刻“王质观棋”故事纹，构图雅致，气韵古朴。“王质观棋”即烂柯传说，是中国围棋文化里最著名的一则仙话，核心就是“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 铜镜（辽）小河北墓地耶律弘义（M3）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镜体圆形，背置圆钮，钮心穿孔，孔内尚存四棱铁条残迹，镜缘宽厚。镜钮与镜缘间雕刻凤衔花枝纹饰，凤鸟冠作云形，尖喙圆睛，长颈舒展，双翼张开，长尾飘逸，口衔花枝，姿态灵动雅致。 金饰件（辽）小河北墓地耶律弘义（M3）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因小河北墓地多次被盗掘，墓葬中金银器、玉器所剩无几。 青白瓷钵（辽）洪家街墓地耶律弘仁墓（M3）出土瓷盏托（辽）洪家街墓地耶律弘礼墓（M2）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过去盗墓者对贵金属和玉器比较关注，对瓷器剩余较多。 铜釘青釉大碗（辽）洪家街墓地耶律弘仁墓（M3）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生前墓主人一定十分偏爱此碗，即便有残缺，打上铜钉，也爱不释手带到墓中。 “官”字款白瓷碗（辽）洪家街墓地韩德让墓（M4）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胎质莹白细腻，胎体轻薄通透，满施匀净白釉。外壁刻三重仰莲纹，造型规整素雅，圈足内刻“官”字款。 青白瓷盆（辽）洪家街墓地韩德让墓（M4）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辽白瓷是契丹仿定窑而自成一格的北方白瓷，以“胎厚釉润、粉白泛青黄、鸡冠壶为魂”独霸一方。在中国古代瓷器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页。 青瓷执壶（辽）洪家街墓地韩德让墓（M4）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 青瓷熏炉盖（辽）洪家街墓地韩德让墓（M4）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烟灰色胎，胎质细腻，通体施绿釉。圆弧顶，直口，方唇。顶面正中刻划三重四瓣花朵，花瓣上下叠压，花心穿孔，其下各有一组芭蕉纹。 青瓷三足罐（辽）洪家街墓地韩德让墓（M4）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胎质细腻，通体施绿釉。侈口，尖圆唇，束颈，溜肩，垂腹，圉底，三兽足。器身刻牡丹花纹。 韩德让墓出土许多瓷器，有白瓷、青瓷，而且还有大量玻璃器残片，可辨识壶、罐、盆等器型。这批玻璃器有浅绿色、紫色、茶色、无色透明四种颜色，工艺特征鲜明，属典型的伊斯兰玻璃器工艺体系。作为辽代顶级贵族陪葬器物，其工艺水准远超辽代本土制品，彰显了韩德让尊崇的身份地位，也实证了辽代中期草原丝绸之路的畅通兴盛。玻璃杯（辽）洪家街墓地韩德让墓（M4）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 莲纹琥珀饰件（辽）洪家街墓地耶律弘仁墓（M3）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契丹人崇尚琥珀。辽代所用琥珀原料多产自波罗的海地区，经由西亚、中亚商人沿草原丝绸之路长途贩运至辽境。中原及契丹工匠结合中式传统纹样与本土民族文化特征进行加工雕琢，打造出风格独特的辽代琥珀装饰品。 琥珀串珠（辽）洪家街墓地捷不也墓（M1）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 琥珀串珠（辽）洪家街墓地耶律弘仁墓（M3）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 琥珀串饰（辽）洪家街墓地耶律弘礼墓（M2）出土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 陶龙纹瓦当（辽）纹饰细描，根据琉璃寺遗址建筑台基出土文物。闾山群峰之间，辽帝陵静默千年，守望岁月沧桑。那是一段200余年写在北方大地上的历史，见证了多元一体的中华文明。新立绿琉璃享殿、琉璃寺高等级影殿、韩德让家族墓与耶律隆裕皇族陪葬墓，都在诉说文明交融的深厚底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