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遇的几位恩师

我的未来不是梦

<p class="ql-block">  在一年一度的教师节来临之际,祝愿所有老师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心想事成,教师节快乐!我深知老师们为莘莘学子付出了许多心血,是名副其实的园丁。大家都期盼自己的学生能够出人头地,在社会各行各业大展风采。</p><p class="ql-block">我的一生从零年级到高中毕业,只读了九个年级,一共经历过几位班主任:启蒙老师是赵都连;二年级至五年级是胡冬春老师;初一是彭巩老师;初二是杨文轩老师;高一文艺班是徐良泉老师,他同时兼任音乐老师;高二毕业班依旧由徐老师带班把关。</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一九六七年,我背着母亲用旧衣服缝制的书包跨入校门。第一眼看见站在教室里的,是一位女老师,比姐姐大不了几岁。我们的学校,原是生产队用来关牛的、也是堆放牛草料的地方,屋内架着一根粗大的驮梁,房屋东南西北四面避水。相传这里是碧血书经的前辈戴普超和尚,在清末民国初年出家之前,为维持生计开办私塾教书的地方。学堂只有一个大门进出,四面墙壁各开有四扇不大的木窗,窗栏都是一根根木棍;下雨天,窗子外面配有两扇木窗门。屋面铺满烧制的陶瓦,而不是徽瓦,学堂的门与窗门一开一关,倒也冬暖夏凉。</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我就在这样的环境里读书。全班十多位学生,(都是两个屋场的学子),年纪相差不大,课程只有语文和数学(那时叫算术书),授课的就一位女老师,还是本县下放的知青,是我的启蒙老师一一赵都莲恩师。那时候读书还要支援生产队劳动,说是劳动,其实也就是劳动课,去生产队割禾、栽田,但并没有硬性任务,不过做做样子,锻炼锻炼我们。有的同学连禾都割不断,也拿着镰刀去摆阵式;栽禾的田,是放干水整平过的烂泥田,用画行器画出工整的格子,只要我们在每个格子的,十字交叉处栽一棵用脸盘装的禾苗,用的都是薄膜育好的带泥块秧苗。那时候没少挨老师处罚,不是罚写字就是罚站,一个字要重写一到二百遍。虽说当年没学到多少书本知识,但赵老师教得十分认真。那时候大人们都在田里劳作,对我们看管得格外严格,即便是鄱阳湖边上长大的孩子,也不许下水玩耍。赵老师把懵懂的我,从穿开档裤开始识字,慢慢引导成渴求知识的少年。</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升到二年级,我们以不错的成绩升入完小,到大队学校就读,教室是长方形丁字形一层盖瓦的房子,教室门口有一排雨天行动的走廊,班主任是胡冬春老师。在那个师资匮乏的年代,胡冬春老师初中尚未毕业,经过和他父亲商议,便被召回村里任教。特殊岁月里,胡老师毅然扛起了教书育人的担子。</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那年我有幸成为胡老师的学生,也是他刚刚走上教书岗位。我读二年级,他担任我们的班主任。正值文化大革命时期,学校课程安排不像如今这样规范。胡老师一人要教好几门功课,语文、数学自不必说,还有丰富多彩的内容,比如革命现代京剧样板戏。他的课堂生动有趣,时常给我们讲绘声绘色的故事,我们听得如痴如醉,仿佛走进一个个奇妙的世界,至今都是记忆犹新。</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胡老师多才多艺,尤其擅长吹笛子。一曲《扬鞭催马运粮忙》,气势恢宏、激昂豪迈。每当悠扬的笛声响起,仿佛就能看见丰收时节乡亲们忙碌喜悦的场景。每逢红卫兵登台演出,常有他的笛子独奏。时至今日回想,那动人的旋律依旧仿佛回荡在耳畔。</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从二年级到五年级毕业,都是胡老师跟班教学。他只比我大几岁,对待我们却情如父子。我遇到不懂的问题前去请教,他总是不厌其烦地讲解、耐心引导,那份耐心甚至超过对待同班的堂弟胡金春。胡老师不光教学出色,音乐功底深厚,画漫画也别具一格。当年他画的那幅幽默画《挖社会主义墙角》,人物刻画入木三分、栩栩如生,至今我仍然难以忘怀。</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1974年,我以优异成绩考入苏山中学。刚入学的时候,校门门楣上“苏山中学”四个大字,还是用广告粉写就。这所学校由原先的“苏山农中”改建而来,校址从土目胡氏八房祠堂搬迁到此。当时全乡仅此一所中学,还没有开设高中;初二两个班,是第一届学生;我所在的初一为第二届,一共三个班,我分到一(二)班。因为个子矮小,我一直坐在前排。课桌是长条样式,一张桌子坐两个人,一排共坐八人。第一节课是适应课,老师带领我们熟悉校园,讲解校规。上课铃响过后,走进来一位矮墩墩的老师,就是我们的语文老师彭巩。他自我介绍:“我姓彭名巩,巩固的巩,本县春桥乡人,担任你们的班主任,以后班里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说完便按身高调整座位,我依旧坐在前排。那时候不论高矮,女同学都坐在前排,男女同学混坐。我的左右两边,各坐着一位高矮不同的女同学。在那个讲究男女有别的年代,我十分尴尬,便用小刀在课桌中间刻下两条竖线,也就是大家常说的男女“三八线”。</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到了初二,更换了班主任,是杨文轩老师。他十分看重班级管理,也十分看重学生成绩。他带初二毕业班,事事都替学生着想,对大家关怀备至,教学要求也十分严格。后来我见到他,问他:“为什么对我管得那么严?”他答道:“你们就如同我的子女,我盼望你们能够成才。”当时他的女儿正好也在我们班里,所以他对待我们,真的就像对待自家儿女一般。</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苏山中学坐落在苏山公社舍下尖山北麓的老山峰附近,东靠老山、北邻雷山、南接尖山,三面环山,校门往西不远就是鄱阳湖。校园东面、南面各有一条溪流,横穿校门前,汇入谢湖溪(谢湖大坝修建之前,这里还是鄱阳湖湿地)。每逢春雨时节,两条溪涧流水潺潺,溅起细碎水花,哗啦啦奔腾流淌。校门口的小河边,长满高大的柳树与白杨树,粗壮枝干向着校园方向舒展,苍劲曲折,沉稳大气又秀丽多姿,比我见过的任何图画照片都要动人。这般独特的山水景致,别处难得一见,也让我们无论日后走得多远,都始终忘不了苏山中学。</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升入高一,我们是文艺班。那一年正是粉碎“四人帮”、迎接“红五卷”的时期,我们一边学习,一边开展文艺活动。班主任是多才多艺的徐良泉老师。他一边授课,一边指导文艺排练,虽然有几位辅助老师帮忙,但他依旧全身心扑在班级上,和我们一同学习、一同休息。为参加全县文艺汇演,他熬过无数个不眠之夜,最后拿出优异成绩,向全乡人民汇报。</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高二是关键的一年,徐老师继续跟班担任班主任。虽说他只有高中文化,学识水平比不上当时的师资条件,但他刻苦钻研。他与我们学生结下深厚的师生情谊。那个年代,我们都深知读书来之不易,格外珍惜每一堂课。在徐老师的辅导之下,那年恰逢高考恢复的第二年,同学们不用老师过多动员,都埋头刻苦学习。虽然不少同学没能考上大学,但老师教导我们,要投身社会建设,为国家添砖加瓦,做对社会有贡献的人,这份教诲深深影响着我们在往后的生活中。</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一路走来,承蒙数位恩师教导,让我学到许多知识。从懵懂孩童,到完成学业步入社会,离不开老师们的谆谆教诲。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在此祝愿天下所有老师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心想事成,长命百岁!最后,祝各位恩师教师节快乐,您们辛苦了!如今我们也已是两鬓斑白,但绝不辜负恩师们的期盼,谨记:“老骥伏枥,志在千里”!</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