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旅信笺

咫尺西天51444286

<p class="ql-block">昵 称:咫尺西天</p><p class="ql-block">美篇号:51444286</p><p class="ql-block">图 片:自拍</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前一阵子老伴回老家,给我带回来一个尘封已久的档案袋,里面装着50多年前我当兵时与战友往来的书信,我如获至宝,一封接一封认真、细致地反复阅读……</p><p class="ql-block"> 那个年代,书信是人们交流思想、传递信息、表达情感的一种载体和工具。军营里写信、寄信、收信、阅信,再写信、寄信、收信、阅信如此往复循环,乐此不疲是军营官兵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p><p class="ql-block"> 读着这些纸张已泛黄的书信,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青春荡漾的火热年代,那些与书信相关联的故事好像就发生在昨天……</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一、战友任福贵的来信</p> <p class="ql-block">  我和任福贵是有缘份的,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缘份。我们是1964年考入初中的同班同学,同窗四年;1968年一起下乡到同一个农场;1970年11月又一同参军,不但分在一个部队,而且还分在一个中队,他在艇上是报务员,我是航海兵,这缘份是不是够深的?5年的部队“大熔炉”把他“锻造”得政治思想进步、军事技术过硬、军人素质优秀、为人忠厚豪爽。每当人们提起,大家都异口同声地夸赞他,前途一片光明。</p><p class="ql-block"> 可天有不测风云,谁也想不到一起突发事件几乎毁了他的前程。所谓的突发事件就是1975年“八一”节前夕,因他在电台密码文件交接过程中疏忽大意,导致全军使用的绝密电台密码文件和中、朝、越等友好邻国军队共用的信号识别文件丢失,逐级上报后,最终由总参宣布并通报朝、越等国那套密码作废,启用备用密码。因此,他受到党内严重警告处分。虽然他受到了处分,但却没有因此一蹶不振,而是加倍努力工作,弥补因自己过失给部队造成的损失。</p><p class="ql-block"> 1976年3月,已超期服役的他被部队批准复员。 离别在即,对我们俩情感上来说是一次“打击”。但“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只能接受现实。在他离队之前的几次见面中,我发现他有时话到嘴边却欲言又止,似是有心事。后来在一次聊天中得知 他对将要背一个处分回家心有不甘,怕回地方影响分配工作。原来如此,我把此事牢记心中,寻找机会为战友“解忧” 。就在他启程的头两天,我以中队文书身份到大队军务股封寄退伍兵档案的机会,把他档案中的“心病”给“抠”了出来 。虽然自己硬着头皮”冒险作弊”,但还是“勇敢”地为同学来了一次“插刀”。尽管后期军务部门用目录核对退伍兵档案内容时,查询过此事,但也都被“成功应对”过去了。自此,他轻松愉快地告别 了奉献5年青春的军营。</p><p class="ql-block"> 他复员后,我俩就靠“信”来维系情感,相互传递军地双边信息。当我在信中得知他被分配到市粮食局机关当上了一名保卫干事时,真心为他高兴。因为在这之前国家对复员兵的安置政策是“哪来回哪去”,所以我一直担心再分回下乡的农场。这下可好了,安置政策的改变,极大地稳定了我当时复员不知去向的焦躁情绪。在我没复员的一年多时间里,福贵逢年过节总是去我家里看望老人,我打心眼里感激他,谢谢老同学,老战友!</p><p class="ql-block"> 后来,他于七十年代末调转至河南鹤壁市,在处级岗位上退休。现在的他,硬朗健硕,老伴体贴,儿孙满堂,幸福着呢。</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二、战友张广秀的来信 </p> <p class="ql-block">  张广秀,1974年于黑龙江庆安入伍。我和他因为不在一条艇上,虽然相识,但没有过多来往。 直到1976年春夏之交,我们共同去秦皇岛执行接艇任务时,得以朝夕相处,才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我对他的总体评价是:聪明好学、谦恭礼让、勤劳朴实、正直担当。</p><p class="ql-block"> 我们那次去执行接船任务的只是先头部队,人并不是很多,工作也比较轻松,每天只是到船厂,在驻厂军代表指导下察看造船进度和质量,提出修改意见和建议。因为我们远离部队,松散管理,全凭自我约束。所以,我们有很多充裕的时间聊天、散步、看电影、游北戴河、逛山海关、爬古长城 。这期间,我和张广秀非常聊得来,而且性格爱好也相近,经常在一起谈古论今、交流感悟、畅谈理想、切磋书法或海阔天空地“侃大山”。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之间的友情也在不断升温。</p><p class="ql-block"> 正当我们接船任务按计划、有条不紊地顺利开展时,突然发生了“7.28”唐山大地震。当天就有很多唐山地震伤员被直升机运到秦皇岛体育场,医疗队露天搭了几十个临时手术台进行抢救、紧急处理后分流。我们那几天都自发地帮助抬伤病员、搭建帐篷、喷洒消毒液等干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当时秦皇岛受地震波及,造船厂停产放假;餐饮等服务场所歇业;当时住宿的体委招待所虽未倒塌,但也出现楼板错位、墙体裂缝,门窗变形等隐患而不能居住。地震灾害给我们执行任务造成很大困难,首先我们面临的就是吃、住问题。部队首长考虑到我们的实际困难,只留下1名干部和3名老兵留守,其余全部撤回大连本部。张广秀随队撤走。我们留守人员仍然住在体委招待所,所方在楼外给我们搭建了防震简易帐篷。住的问题解决了,吃饭却迟迟没有着落,只好在营业的小副食店买饼干、蛋糕、面包或买水果充饥。船厂军代表曾给我们联系在一个海军招待所就餐,可吃了几天,招待所也放假了。我们就这样东一顿西一顿凑合了近一个月,军代表通知说厂方何时复工定不下来,让我们请示部队返回待命,我们得到上级同意后,才费尽周折回到驻地。</p><p class="ql-block"> 我刚回部队不长时间,就听到张广秀因表现突出、有培养前途被部队选送到天津运校深造的信息。我发自内心的替他高兴、为他祝贺!他临走前我们又多次会面聊天、畅谈,难舍难分。</p><p class="ql-block"> 张广秀赴津就读后,我们用书信互相传递信息。半年后的1977年4月,我便退伍回到老家,担心分散张广秀学习精力,我有意中断书信来往。</p><p class="ql-block"> 时间荏苒,一晃40多年过去了。人老就喜欢怀旧,一静下来就总是回忆以前的事。突然有一天,在我记忆深处跳出了张广秀这个名字。我便请黄队长(我当兵时的最高长官)帮助查找,当天黄队长就把张广秀的联络方式在微信里发给了我。同时,黄队长也把我的联络信息告诉了张广秀。至此,我和张广秀失联40多年后,又恢复了联系。</p><p class="ql-block"> 目前,张广秀在黑龙江佳木斯市处级岗位退休后定居海南三亚。</p> <p class="ql-block">  三、战友张涛的来信</p> <p class="ql-block">  张涛,1970年兵,16岁入伍,来自吉林省长春市。我1971年入伍时他在中队当通信员,后又接任中队文书。1975年他复员,我从他手中接任了中队文书工作。</p><p class="ql-block"> 张涛是我非常亲密的战友之一。他虽是老兵,但他年纪小,他还要称我为小哥。他有很多优点 是值得我学习的:一是头脑灵光,聪明;二是 字写的非常好,文章写的也相当不错;三是工作认真,效率高;四是与干部战士关系处理的非常和睦融洽;五是好学,接触新生事物快;六是朴实,平易近人,没有干部子弟的架子。</p><p class="ql-block"> 除以上优点外,在我看来他还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会“泡妞” 。他能在部队严明的纪律束缚下,在中队领导眼皮子底下,硬是把大队卫生队当时的“女神”——邹洁“泡”到手,最终抱得“美人归”。我兄弟厉害吧。</p><p class="ql-block"> 在部队期间,他对我帮助很大。特别是在文书工作接交过程中,他不是”交”完就完了,而是“扶上马送一程”,对我后期做好文书工作奠定了坚实的基础。</p><p class="ql-block"> 张涛复员后,我们经常书信来往。1976年5月我探家归队时,按照约定特意到长春会见战友。张涛家当时住在空一军大院,到他家时是早晨,他爸妈陪我们吃的早餐(张涛父亲时任空一军雷达处长)。早餐后,张涛爸妈都上班了。我和张涛在家里聊了一会,便骑自行车到南湖去玩。中午,张涛家里摆下了丰盛的名酒佳肴。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品尝茅台酒就是在他家,虽然我不胜酒力,但我还是喝了一杯,弄的面红耳赤。下午,我不顾张涛的再三挽留,执意乘坐火车回部队了。</p><p class="ql-block"> 那年一别就是30年,直到2005年春节才再次见面。2008年春节又见一面,时至今天又有十多年未见了,心里着实想念。</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四、战友娄卫东的来信</p> <p class="ql-block"> 娄卫东,这是一个时代特征明显的名字。我们是同年同月同日入伍的战友。不同的是他是从嫩北农场入伍,我是从山河农场入伍。在大连分兵时,嫩北农场入伍的兵被分到石城岛守备区,山河农场入伍的兵被分到海运大队留在了大连。</p><p class="ql-block"> 我们相识是当兵两年以后的一天,我们艇到石城岛执行运送战备物质任务,守备区战士在从艇上卸货往卡车上装车时,我在码头上与司机闲聊。这一聊巧了,还聊出了一个车皮来的老乡——娄卫东。自此,我们便经常来往。记得那时我每次上岛,他都送我干鱼、干虾、干海蜇等让我寄回家。他于1976年复员。</p><p class="ql-block"> 娄卫东回家后,仍然开车,他喜欢这个职业。他出车到嫩江时,常到我家里看看,问问有没有什么事,我父母总说卫东是个好人。</p><p class="ql-block"> 我复员回家后,他没少帮我。那时时兴用煤油炉子做饭,他一直供我柴油,有时邻居都跟着借光;还整麻袋送我黄豆,让我用黄豆换豆腐豆浆……。</p><p class="ql-block"> 后来,他被调到九三农垦公安局嫩北公安分局交警中队当中队长。再后来他又转调到邯郸。再再后来失联了。</p><p class="ql-block"> 卫东,我好想你啊!你知道吗?</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五、战友张忠义的来信</p> <p class="ql-block">  张忠义,来自辽宁抚顺的1968年兵。他精明强悍,成熟稳健,技术超群,勇于担当。</p><p class="ql-block"> 他复员前,在中队任代理技术员。我始终认为技术员这个职务是“含金量”很高的,是个实打实的行当,不是谁都能干的。全中队20多条艇,而且艇上机器型号不同,无论哪条艇机器出故障,都要第一时间赶到,对故障做出判断并尽快排除故障,保证船艇随时处于完好状态。这些,张忠义在任代理技术员期间做到了,全中队干部战士都非常佩服他,尤其是艇上的轮机兵们更是崇拜他,说他是中队“技术大拿”。特别是船艇上坞检修保养时,是张忠义最为忙碌的时候,整天钻在机舱里,弄的浑身都是油污。他很重视对艇上轮机兵的“传帮带”工作,在机械检修时,边操作边和战士讲解,让战士把理论和实践结合起来。</p><p class="ql-block"> 张忠义平时爱学习,爱钻研,经常拿着机械书籍或相关图纸潜心琢磨。他有个不服输的劲头,在排除机械故障遇到难题时,他能虚心地向7814厂专业师傅请教,直到解决问题为止。</p><p class="ql-block"> 可惜的是,1976年意想不到的张忠义被突然批准退伍了。我至今也认为他的退伍无疑是中队船艇机械维护保养、故障检修工作的一个损失。</p><p class="ql-block"> 张忠义复员后,在地方干的风生水起,早都属于“先富起来”的那一部分人了。我和他每年都有电话联系,但一直没有见面,很是想他。在此衷心祝福他晚年幸福安康!</p> <p class="ql-block">  六、战友张成顺的来信</p> <p class="ql-block">  这封信 是我在秦皇岛接船时张成顺写给我的。</p><p class="ql-block"> 张成顺,辽宁人,1968年兵。我1975年在中队当文书时,他是代理事务长。他虽然是个老兵,但有颗童心,非常爱动。他最大的爱好就是摆弄车,只要是有车停在中队院内,不论大车还是小车,他总是想方设法开上一圈过过瘾。还真是天遂人愿,他复员后留在大连果真干上司机的行当。那些年“听诊器,方向盘”是社会几大热门工作之一,吃香着呢。</p><p class="ql-block"> 我和张成顺在中队部共事两年多,其中有一件事对我印象最深。记得好像是1975年末的一天,他拿出一张50元的借据,说到年末要结账,催我还钱。我拿过借据一看,还真是我写的,时间是1975年8月,白纸黑字,一点不错。面对借据,我打开记忆的闸门,冥思苦想,可怎么也想不起来,我借这钱干什么用了?当时我手头不缺钱,除每个月十几元津贴外,还有探家带回来的钱。我又没有买什么东西,为什么借这么多钱啊?这钱可不是小数目,基本是部队少尉一个月的工资啦。直到第二天我也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张成顺看我皱着眉头,没精打采的样子,劝我别着急,还说要一起帮我查。又过了几天,我还是什么也没想起来,就打算先把钱还上再说吧。就在这时,张成顺面带笑容地拿着一本已经装订好的传票走过来,让我看一张50元的“汇款报销凭据”,经手人是我的签名,而且还标注是”给Y•XB汇款用”,日期正好是借据上的日期。哦!顿时恍然大悟,谢天谢地谢成顺!不然我还不知道还要煎熬多少天。由此可以看出他既是个细心的人,也是个热心的人。</p><p class="ql-block"> 我1977年复员后,直到2005年才在大连见过一面,至今又过去20多年了。不知在这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再与成顺见个面了?期待中。</p> <p class="ql-block">  七、同学邢忠斌的来信</p> <p class="ql-block"> 邢忠斌是我初中同届同学,曾同年下乡到山河农场,我后来到大连当兵,他后来到大连海运学院上学,我们又开始接触来往。他毕业后,分到天津远洋分公司。他所服务的船经常在大连港装货卸货,每到大连或他来找我,或我去找他。他找我方便,我找他就难了。首先是海港进出审查很严,其次他船要是泊在锚地要坐交通船到锚地然后再爬大约10余米的软梯才能上到船上。我第一次爬时,到中途就不敢再爬了,可往下一看,交通船开走了,不爬也得爬啦。他非常好客,我每次到他船上,他都给我带“免税”的中华烟或牡丹烟,那可是市面上最紧俏商品之一啊。抽这些烟,在战友面前是很有面子滴。</p><p class="ql-block"> 这封信是一个叫“裘冬东”的北京战友(1976年我俩曾偷偷刻印《陈毅诗词》,差点弄出事)复员后,他知道我有海员同学,想咨询一下海员的工作、生活、待遇情况。我便让忠斌在信上把海员的情况全面、详细地介绍一下。他回信后,我就把忠斌介绍的相关内容转抄给了裘冬东。</p><p class="ql-block"> 后来,我与邢忠斌和裘冬东都有了联系,常在微信聊天 </p> <p class="ql-block">  八、战友吴刚仁的来信</p> <p class="ql-block">  吴刚仁,1975年的四川兵,我们都叫他小吴,我在中队当文书时他是通信员。小吴非常机灵,老实,勤劳,仁慈。我们俩搭档,工作配合的默契,有时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对方都心领神会。</p><p class="ql-block"> 那时,我很多海岛战友上岛、下岛都经常在我这里中转。有时候我不在中队,遇有战友来访他都帮我热情接待,嘘寒问暖,安排吃住。他探家回来带回好吃的土特产送给我品尝,就连他老乡送给他的家乡食品也要和我一起分享。我退伍时,他还用微薄的津贴给我买纪念品……</p><p class="ql-block"> 遗憾的是,我复员后就和他断了联系。小吴,你还好吗?我很想念你!</p> <p class="ql-block">  九、战友徐洪涛的来信</p> <p class="ql-block">  徐洪涛,是黑龙江呼盟艇队的战友。他是75年兵,在巡逻艇上当轮机兵,那年年末来我们中队实习。他很阳光帅气,知书达礼。</p><p class="ql-block"> 开始,他被分配到一条老旧艇上实习,看到同来的战友分到新艇上,很是羡慕。在一次接触中,得知我也是黑龙江籍兵,聊得很投机。一来二去就熟悉了,节假日一起游玩、看电影。有一次他小心翼翼地问我:能不能帮他安排到新艇上去实习?后来我和分管的副中队长说了此事,很快徐洪涛就被调到一艘新艇上去实习了。他半年实习期满归队后,我们经常书信联系,他还曾给我邮寄过他们驻地的风味牛肉干。</p><p class="ql-block"> 几十年过去了,不知道他近况如何?挺想他的。</p> <p class="ql-block">  十、战友张术斌哥哥的来信</p> <p class="ql-block">  张术学,是中队通信员张术斌的哥哥。 </p><p class="ql-block"> 1976年的冬天,我们再次被派往秦皇岛执行接艇任务。在即将返航前夕,我和张海营指导员到中队通信员张术斌家去家访 </p><p class="ql-block"> 张术斌的家乡是辽宁省锦西县黄土坎公社管辖的一个生产队。我们一路又是火车、又是汽车,最后还是步行几公里才于下午三点多到他家。冬天的下午三点多,天都开始暗下来了。当地人听说我们是从张术斌所在部队上来的,赶快到工地上把他哥哥张术学找了回来。他哥哥到家和我们寒暄过后,立刻张罗饭菜。有邻居主动过来帮忙,张术学执意要杀只鸡,我们再三阻拦才保了小鸡一条命。为了赶时间,张术学从箱子里拿出点面粉让邻居家帮忙擀面条。</p><p class="ql-block"> 开饭了,张术学还找来了生产队长来作陪。一盘煎鸡蛋、一盘土豆丝摆上桌,我们把带来的午餐肉和鱼罐头打开,四个菜,开席。地瓜酒的味道有些怪,至今我还记得。边吃边喝边聊,张指导员把张术斌在部队工作生活情况简要的向家里做了汇报,之后,生产队长和张术学也分别把队里家里收成情况谈了。那时农村除了种地外,其他副业一律不让搞,社员每天的工分才核一角钱左右,粮食品种单一,主要就是玉米、高粱和地瓜。生产队打下的粮食完成征购粮任务,社员分到手都不够一年吃的,日子过的很清苦。为了改善生活,有的社员趁冬天农闲时偷摸出去包点活挣点钱过个年。听完他们介绍,再看张术学家徒四壁的房间,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邻居家把煮好的面条端了过来,每人盛了一碗,拌了点大酱,挺好吃。</p><p class="ql-block"> 酒足饭饱,和张术学道别,队长安排个手扶拖拉机送我们到车站。</p><p class="ql-block"> 这唯一的一次家访,至今我还记忆犹新。相信他们家现在一定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祝福他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