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昵称:泰伯(湖南)9016917</p><p class="ql-block">美篇号:9016917</p><p class="ql-block">图片:老照片翻拍</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1983年9月至1990年12月,我曾在讲台上站过七年半的时间。在小学、初中、高中都上过课。</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是1983年7月从黔阳师范专科学校(现怀化学院的前身)化学科毕业,分配来到当时的怀化地区均坪煤矿子弟学校任教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煤矿在一个叫椒板溪的山沟里,离县城14公里,学校就建在一个小山包上,两层小楼,一层只有三间教室(图1)。留一间作教师办公室,其他五间作教室,还有的教室是在旁边原来的职工宿舍改造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不知是什么原因,我是学化学的,我报到后才知道学校还没有初三,只有初二和初一各一个班。因此第一年不得不去教初二的数学,还有初一的历史,政治。</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1984年下半年终于有初三了,我有化学课上,可初二的数学还没有停,再加一个初一的地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子弟学校的条件是十分艰苦的。吃饭要去对面的职工食堂,与那些乌黑脸的工人共用。食堂外面是煤坪,晴天煤灰飞扬,雨天淤泥漫脚背。还好老师也发有高筒的雨靴作福利,雨天可发挥作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这里的礼堂电影院是一周或更长时间放一场电影。洗澡也是与井下工人共一个不大的洗澡池。那些从井下出来的工人,除了牙齿和眼睛,其他地方都是黑的。一个工人洗完澡地面都有一层黑煤炭。因此我们洗澡通常要避开工人下班时段,否则就要排队,还不一定有热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教书就在这山沟里平平淡淡地进行。教导主任见我好用,因此所有的课都有可能落在我头上。我在小学上过唱歌和体育课,初中上过语文、数学、物理、化学、动物、植物、政治课,除了英语和图画课我实在搞不来,初中课各年级的课我都上过,变成真正的万金油老师。</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1985年9月,学校从椒板溪搬到离城三公里的雅塘。新修了三层楼的教室(图三的背景是1988年时的教学楼),我也终于分到教学楼的一间宿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不久,学校也更名为溆浦县煤炭局子弟学校。不过食堂还得与机关干部共用,好在不用吃煤灰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1986年,还是依惯例,别人安排不接受的课都给了我,学校还安排我兼任学校的出纳。而且一兼就是三年,直到1989年总务主任生病休假一学期,我才把学校出纳移交出去。却没名没份地兼了一个学期的总务工作(只管账,不参加学校管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后来又有一个叫天星塘煤矿子弟学校并入。那学校也有专门的师专毕业的化学老师,所以我还是不能做专职化学老师,甚至上一个班的语文,一个班化学课,还得做班主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1989年下学期,学校开始办高中,因为有两个班,加上一个初中班,我上两个高中班的化学课,再加一个班的副课。直到1990年12月底我从子弟学校调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在子弟学校任教七年半,因为编制是煤矿干部而不是教师,因此与教育系统交流非常少,各项业务培训都没参加。加上我上的课经常变换,没精力专注于化学教学。因此直到1990年5月我才拿到中学二级教师的资格证。而同期我有不少分在教育系统的同学已是中学一级教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因为前途渺茫,因此我主动调出了子弟学校,离开了教师岗位。而煤炭局子弟学校也在1992年因政策原因就地解散。教师可自谋职业,也可以进入教育系统继续当老师。</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在学校的七年半,我就是一个打杂的万金油老师,领导叫我上什么课我都上,从来不讲价钱。因此教学上没什么突出的成绩,但学生的评价还算不错。1990年时学校三十多名教师,学生评价好老师只有三个半,而我就是好老师中的一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离开讲台后,我也时常想起这七年多呷粉笔灰的岁月:学生少,一个班十多个,二十多个学生,工作量不大。考核压力基本没有,因为不参与教育局的考核。后来有高中了才参加教育局的排名,但煤炭局的领导对排名不感兴趣,没有奖励也没有处罚。自然收入也不高,奖金随煤矿效益决定,而不是由学生成绩来体现。</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相对很多老师的辛勤,我当教师的七年半时间整体而言是很轻松的,但是没压力也就没动力,我从教七年,教学水平提高极为有限,因此当有机会调离的时候,我就义无反顾地离开了讲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曾经在"老师"的称呼里工作七年半,我养成了按时上班,从不迟到早退、接受任务不讲价钱的习惯,在此后的工作中倒受到了好评。</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