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和大多数外国游客一样,我们参观这座博物馆首先是冲头牌镇馆之宝(没有之一)——毕加索大师的传世大作《格尔尼卡》来的,哪知越看越上头,打卡太值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当孩子得知这座“国字号”博物馆有项惠民举措:常规日常参观全票12欧元,但周一到周六19点至21点免费入场(需要预约)。小年轻一番神速操作预约成功。真是天赐良机,一路狂奔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当晚七点所拍展馆建筑外貌和排长队的现场观众都是夜间模式和享受福利的佐证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当时并不了解马德里索菲亚王后国家艺术中心的名称中自带“国家博物馆”的定位,由西班牙文化部直接管辖,馆藏属于国家公共财产,并非私人收藏,是名副其实的西班牙国家级现当代艺术殿堂。</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西班牙“国博”建筑前身是卡洛斯三世时期由萨巴蒂尼设计的圣卡洛斯老医院,属于新古典主义老建筑,我们所见的是2005年新增由建筑大师让·努维尔操刀的现代扩建馆。古朴厚重的石质老楼,搭配通透醒目的玻璃电梯,新旧建筑相互碰撞对话,建筑本身就是一场艺术。</span></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背景链接:1986年此地改造为艺术馆,1992年正式升格为国家博物馆,承担国家现当代艺术品收藏、学术研究与公共教育的职能。</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漫步展厅,观众看到的不只是绘画,更是这个国家二十世纪历经战乱、独裁、走向民主的完整民族记忆和强烈的现实反思。藏品不局限于油画,涵盖素描、雕塑、摄影、装置,就连艺术家手稿、创作纪实照片也一并展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就拿《格尔尼卡》展厅来说,除了巨幅原作,旁边同步陈列大量毕加索的创作草图,还有多拉·玛尔记录作画过程的影像资料,国家级博物馆的完整研究展陈能力体现得淋漓尽致。</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镇馆之宝”也是整座博物馆的灵魂是艺术大师毕加索1937年为巴黎世博会西班牙馆创作的史诗级巨作《格尔尼卡》,围观的里三层外三层~人太多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画作长达七米,站在原作面前的震撼无以言表。</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巨作以小博大,大师将反战的的宏大主题叙事落脚在脚下的土地,描述的是1937年西班牙内战,巴斯克小镇格尔尼卡遭遇空袭,毕加索只用黑白灰,撕裂的构图描绘哀嚎的马匹、悲痛的母亲、受难的平民,画面不见一滴鲜血,却道尽战争的残酷暴行,成为举世闻名的反战符号。</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手机除了拍视频,根本无法拍全。局部看各有场景、氛围与故事感。</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太震撼了,如果顺带观看隔壁展厅的数十幅创作草稿就更有感觉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巴勃罗·毕加索,西班牙艺术巨匠,1881‑1973年。立体主义画派开创者,一生风格多变,跨越蓝色时期、玫瑰时期等多个阶段。作品关切战争与人性,笔触大胆革新。《格尔尼卡》是其反战不朽名作,深刻影响整个现代艺术发展。</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友情提示:观众</b><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不可错过多拉·玛尔摄影原作组多拉·玛尔《格尔尼卡》创作过程纪实摄影组(1937年,银盐原作照片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多拉·玛尔,法国超现实主义摄影师,也是毕加索的伴侣。这组珍贵原作完整记录《格尔尼卡》从草稿、逐步铺色到最终完成的全部演变过程,定格画室创作现场。作品兼具文献与艺术双重价值,让后世得以窥见这幅反战巨作的诞生轨迹。</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主展厅的不二C位——巴勃罗·毕加索,让观众大饱眼福过足瘾。</span></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镇馆之宝之毕加索《哭泣的女人》</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格尔尼卡》衍生的经典,原型是毕加索的伴侣多拉·玛尔。破碎扭曲的脸庞,满溢汹涌的悲伤,把战争投射在普通人身上的痛苦具象化,情绪尖锐浓烈。</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哭泣的头颅》(哭泣女人习作)1937年|这是《格尔尼卡》的配套习作,铅笔、水粉画稿。西班牙内战轰炸的苦难,全部浓缩在一张痛哭扭曲的人脸上。脸部做立体主义拆分,双眼错位,泪珠垂落,嘴巴大张,仿佛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没有完整身体,只刻画悲痛的面部,色彩浓烈刺目。它不是普通女性肖像,代表战争之下普通百姓的痛苦,和巨作《格尔尼卡》精神一脉相承。</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桌上的乐器》 (1926年)这是毕加索新古典向立体主义过渡时期的静物画。灰绿色做底色,桌上曼陀林、吉他等乐器被拆解成大块黑白几何形状,乐器轮廓被简化,用细线勾勒弦纹。是毕加索二十年代立体主义静物的典型,把音乐器物转化成抽象的块面。</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接着放送的是~专属达利的大片。</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萨尔瓦多·达利,西班牙超现实主义代表画家(1904‑1989年),擅长把梦境、潜意识转化为画面,以软钟、奇异扭曲的形象为人熟知。作品充满荒诞幻想,细节精致细腻。他风格张扬,想象力诡谲。马德里索菲亚王后艺术中心收藏其多件重要作品,是二十世纪极具辨识度的艺术大师。</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萨尔瓦多·达利《窗边的少女》作于1925年。我被其打动是少女的背影。少女凭窗而立,静静眺望地中海海湾,人物是达利的妹妹安娜·玛利亚。画风安静写实,没有达利后期荒诞扭曲形象,氛围沉静忧伤。</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和下面这幅画作都是达利1925年的作品,画的都是他的妹妹安娜·玛利亚。上一幅:少女坐在椅子上,背景是内陆村镇。下一幅:少女站立窗前,望向大海海湾。同一年、同一个模特、同一个主题,两幅独立油画。</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达利早期写实代表作,此时尚未进入超现实阶段,画风沉静质朴,形体刻画扎实,能看到达利早年受意大利古典、立体主义的熏陶,和后期怪诞梦幻风格形成鲜明对比。</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隐形人》(1929‑1932年)是达利早期超现实主义重要作品。整幅画像一场荒诞梦境,画面里的人物身体是碎片化、若隐若现的,形体消融在场景当中。画面混杂雕像、残躯、怪诞人形、古典建筑遗迹,空间层层叠叠,现实逻辑完全失效。达利运用“视错觉”,需要仔细观察,才能拼凑出完整人形。充满潜意识的幻想、不安与隐喻,把梦境中破碎混乱的感受直接呈现在画布上,是达利探索潜意识图像的代表作。</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这也是大师达利的艺术想象,太超前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无尽之谜》(1938年)达利成熟时期超现实主义油画。画面是荒凉寂静的海岸梦境风景,没有清晰完整叙事,形象不断互相变形、嵌套,充满谜一样的潜意识意象。荒凉阴郁的色调,把梦境中似是而非、虚实难辨的感觉刻画出来,是达利探索双重影像、视错觉绘画的重要作品。</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镇馆之宝之米罗的符号世界</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胡安·米罗,西班牙超现实主义大师,1893‑1983年。他打破传统绘画逻辑,善用简单符号、圆点、曲线与鲜亮色彩,把幻想、孩童般天真融入作品。创作多充满梦幻诗意,避开写实描摹,以抽象象形语言表达内心想象。索菲亚王后艺术中心藏有多件他的代表作,是西班牙现代艺术极具代表性的艺术家。</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肖像二号》Retrato II• 1938年。 米罗典型的符号化人像,用色块、曲线、圆点拼合出一张抽象面孔,深邃蓝色背景衬托鲜艳几何色块,线条自由童趣。西班牙内战时期的这幅作品把人物拆解为梦境般符号,是米罗超现实主义抽象人像代表,不描摹外貌,表达内在精神情绪。</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胡安·米罗《持烟斗的男人》,1925年,这是米罗早期超现实主义代表作。整幅画色调沉静灰冷,以简单的线条勾勒出一个奇异的人形,大头细脖颈,两只造型不一样的眼睛,嘴角衔着小小的烟斗符号。画面右侧点缀着星球、放射状细线与一抹醒目的红条,如同梦境里的奇幻生灵。。</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米罗挣脱现实人像的束缚,依靠潜意识与想象作画,没有写实细节,全靠符号来塑造形象。画面带着朦胧、孤寂的氛围感,把梦境、幻想融入人像创作,是“自动绘画”的典型作品</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胡安·米罗《绘画》Pintura,1927年|超现实主义的代表作品。深邃浓烈的宝蓝色作为画布底色,画面漂浮着不规则的白色有机形体,点缀鲜红、明黄的小块色彩;右侧排布黑色短线条,还有被红圈标记的小黑圆点。画面没有明确现实物象,全部是自由流动的符号与色块,源自梦境与潜意识想象。粗犷的颜料肌理,天真又神秘。米罗摒弃传统绘画叙事,任由符号自由生长,是“自动绘画”的典型实践。</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镇馆之宝之《一个世界》。</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b><span style="font-size:22px;">安赫莱斯·桑托斯是西班牙先锋女画家,1911‑2013年。年少展露艺术天赋,十八岁完成名作《一个世界》,带有超现实梦幻色彩,现藏索菲亚王后艺术中心。她早年便登上巴黎、威尼斯双年展,作品充满幻想诗意,是二十世纪西班牙被重新发掘的重要女性艺术家。</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悬浮的立方体世界,城镇建筑镶嵌其上;左侧星空下女神挥洒星辰,右侧石阶上女乐师弹奏乐器,融合魔幻、超现实、新古典风格,让观众感受到从苦难走向辽阔的强烈情绪反差。少女画家的宏大想象,思考世界、命运、女性力量。作品拼接两块画布才完成巨大尺寸,在20年代欧洲艺术圈引起轰动,是魔幻现实主义的先驱作品。</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奥拉西奥·费雷尔《马德里1937(黑色飞机)》 年代:1937年。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西班牙内战空袭下的平民群像,断壁残垣之中,母亲怀抱幼儿、老人双手祈祷,妇女振臂呐喊,孩童惊恐哭泣,全部是战争受难的普通妇女与孩子。该作品与《格尔尼卡》同年参展巴黎世博会。不同于毕加索抽象表达,采用直白写实,直面轰炸之下平民遭受的苦难,是西班牙内战重要纪实绘画,记录战争对普通人的摧残。</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奥拉西奥·费莱尔(1894‑1978),生于科尔多瓦,作品藏于索菲亚王后艺术中心。西班牙内战时期投身共和派艺术创作,画风从象征主义转向社会写实,以素描、油画记录战争苦难。他是二十世纪西班牙极具家国情怀的艺术家。</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弗朗西斯·毕卡比亚《阿姆泽尔,或称智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毕卡比亚是达达主义的代表艺术家。画面用粗重黑线勾勒出一个巨大的人脸轮廓,人脸内部又嵌套古典风格的女性人物,古典建筑立柱做背景。把古典绘画形象拆解,和怪异的符号五官(独立的眼睛、鲜红嘴唇)叠加在一起。</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古旧泛黄的斑驳底色,混搭狂放的线条,打破传统绘画逻辑。作品嘲讽传统的古典美学,将古典人像拆解重组,是达达主义反传统、戏谑解构经典的典型作品。</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黄色背景上的网球手》 (1933年)是德国现代艺术家威利·鲍迈斯特的立体‑抽象作品。画面底色带有粗糙砂质肌理,以黄、米、棕、蓝的块面,搭配自由曲线,去具象化地表现一位网球运动员。粗颗粒的肌理材质,让画面质感厚重。把运动瞬间拆解成抽象符号,把人体动态转化成色块线条,属于20世纪欧洲立体抽象的探索之作。</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琼•米罗 巴塞罗那,1893年-马略卡岛帕尔马,(1934)</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绘画《蜗牛、女人、花、星星》</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何塞·古铁雷斯·索拉纳《庞博咖啡馆的聚会》,1920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这是一幅记录西班牙文艺圈的集体肖像画。庞博咖啡馆是当年马德里知识分子、作家艺术家常聚的沙龙。画面围坐长桌的一众男士,都是当时西班牙文坛名流,画家本人也在其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桌上摆满酒杯酒瓶,背景墙上挂着画作。整体色调暗沉厚重,人物神情严肃凝重,没有轻松的欢聚氛围,暗含时代背景下知识分子的沉思与忧虑,真实定格了20世纪初西班牙文艺界的历史瞬间。</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胡利奥·安东尼奥《披头纱的女人》,1912年,青铜雕塑,索菲亚王后艺术中心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作品塑造头戴西班牙传统蕾丝头纱的女性胸像,头纱布满繁复花卉浮雕纹饰,面部神情沉静肃穆。雕塑把本土民俗元素与现代雕塑语言相融,青铜深沉的质感衬出头纱华丽纹理。作者英年早逝,这件是西班牙20世纪早期雕塑的经典,传递出西班牙女性内敛庄重的气质。</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展品太多了,三个小时只够划重点,大多被省略。而拍在手机里的照片回来后问豆包再慢慢消化。</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参观顺序小建议:可以先直奔二楼206展厅,打卡《格尔尼卡》连同配套草稿,顺着展线前行,依次观赏毕加索、达利、米罗的超现实板块,再看战后西班牙当代艺术,最后逛让·努维尔新馆的装置与影像作品。</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此次在西班牙首都马德里,我们参观享誉世界的马德里“艺术金三角”的两大博物馆:提森·博内米萨和这座“国博”。</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如果说普拉多写尽西班牙古典王室的荣光,提森‑博内米萨补齐了西方艺术史的漫长缝隙;那么索菲亚王后国家艺术中心博物馆才是读懂现代西班牙灵魂的重地。</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它是西班牙国家记忆;是这个民族直面自身伤痛的一面镜子。在这里艺术不只是用来欣赏消遣,它记录灾难,诉说幻想,发出时代的呐喊。</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们看到的不只是一幅幅艺术品,更是现代西班牙的文化记忆以及历史回望。</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想以后有机会再来马德里,得去普多拉国家美术馆看看,无论如何补齐“艺术金三角”。</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