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实际情况说明:</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实际两份母亲签名的四份知情书,真实情况比这更糟糕,不但签名人身份混乱,而且第一次签名的四份知情书与第二次签名知情书,排版又略微不同。第一份的时间为手写,第二份时间又成了印刷体,第一次签名基本没留空格,第二份知情书大面积留白,接诊医师未做认真填选。为避免知情书作假嫌疑,本人提议,以后无论是谁签订的知情书,必须是医生手写的签名和手写的时间,时间必须精确到几时几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关于《严重精神障碍报告卡》如此重要的报告,没有送诊人手写留名,没有医师手写留名,卡片没有号码,多处空白未填,加之选择项,结论以1234数字标识印在末尾处,选项未做如实告知,普通人无法识别,并且报告卡未做真实警示,很容易让人产生此卡不重要的感觉,因亲身经历,所以更能发现其中的隐秘与不妥,特此提出修改立法建议。</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至于《严重精神障碍报告卡》印刷体到底是用的几号字体排版?本人因为没有看到此卡原件就无从得知,本人只是从被告寄给我的证据目录里,看到报告卡的复印件,此复印件字迹细小,排版狭窄,本人在此建议 : 如此重要的报告卡不应该遮遮掩掩,公民享有知情权,有权复印此卡,并且是按1:1同等比例的复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但在此案中,2026年7月29号,本人去医院复印材料,明显告知医院工作人员 : 本人此次复印的资料用于行政诉讼诉,请复印关于我的所有资料。但唯独这份《严重精神障碍报告卡》医院工作人员未复印给我,而普通公民又无法得知这份重要文件的出处,故,本人在行政诉讼一审中,未对此卡做专项质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责任归谁呢?即使在2026年3月20号和证据交换之日,本人看到此文件,因文件未做特别提示,文件全部都是印刷体,且字迹细小,排版狭窄,而选择项模糊不清,因本卡没有母亲的亲笔签名和医师的亲笔签名,本人就当它是普通的报表,并未引起重视,故,本人在行政诉讼一审中未对此卡做专项质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