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憋”后的故事

健康平安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美篇《作弊的那一刻》发布后,在我的同学和朋友中引起了很大的反响。有的人赞扬我做得对,比如任瑷婉、俞沁晨、田萌等同学,她们觉得处在当时的情况中,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男生为了自己心爱的恋人都会这么做。但是,仍有大多数的人却认为我这种做法不妥。不管是为了谁,做人不能弄虚作假、欺上瞒下。从小看到大,十几岁的年龄就有这种思想,将来长大了怎么办?</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冷嘲也好,热讽也罢,文章中的主要人物顾小玲却有着她自己的想法。由于对新歌词不熟悉,表演时怕出错,把它抄在演出场地就近的黑板报上并不算弄虚作假,把歌词唱错了才是欺上瞒下对听、观众的最大不尊。四川成都市的一位宋朋友说的好,她说“学生时代头脑简单,想到哪做到哪……”的确,在懵懵懂懂的初中一年级,头脑里根本没有那些复杂的想法,只要能完成任务,就不会有其它的顾虑。</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美篇《作弊的那一刻》写的是我的初恋顾小玲同学,作为校文艺宣传队的一名主力队员,在一次校方组办的文艺汇演中演唱一首新歌《翻身农奴把歌唱》。这首歌的原唱者是藏族歌手才旦卓玛,歌曲很好听,所以顾小玲特别喜欢。女声独唱《翻身农奴把歌唱》诞生于一九六五年底,是纪录片《今日西藏》的主题歌。顾小玲在六六年的春节前打算演唱这首歌,作为一首新歌对歌词的陌生不足为奇,但为了使她唱好这首歌,我就利用当年担任大队墙报委员的权利,在一篇稿子里将这首歌的歌词隐藏在内抄写在黑板报上。那时候演出的舞台正好搭建在操场旁边的宣传栏处,从舞台上稍微偏一下头就能看见。刚进初中,我们的年龄不足十五周岁,年纪小胆子也小非常害怕老师,做出这种事情都是缄口不言,生怕被老师知道。但我们的心里都十分愧疚,觉得似有作弊的嫌疑。但是,顾小玲演唱的成功,又让我们俩倍感欣慰。即便是犯了错误,拿成功去抵销错误又有何不可呢?</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那天文艺宣传队汇报演出结束,已临近中午时分。因为下午不上课了,同学们纷纷离开大操场四散跑开,有去厕所的、教室里的,还有打道回府回家去的。</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我没有急着走,而是在大队部办公室门外站着,等候在里面卸妆的顾小玲一道回家,当然张美华也在。张美华不是文宣队员,但她比我好,她可以进办公室我却不能,女队员换衣服男生是不可以进去的。</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顾小玲出来的时候脸上红扑扑的,我问她刚才演出的时候紧张吗?顾小玲说:“有点紧张……”张美华笑着说:“我倒是没看出来你紧张。功夫不负有心人嘛,你这次的表演很好,歌词也没有唱错。”</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顾小玲笑了笑,指着我:“幸亏他……”我急忙打断了她的话:“幸亏我帮你抄写了一张歌词让你随身携带,记不清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增强记忆。”</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撇着嘴的顾小玲正要嗔怪我为什么打断了她的话,听我这么一说顿时恍然大悟。顾小玲是个机灵的人,随着我的话音刚落,她立刻附合道:“是啊!可不是费了他的一番好意呢。”说着,朝我一挤眼,扭头望着张美华莞尔一笑。</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我能听出顾小玲的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意思,她没有明确的表示出来,可见她的聪敏与睿智。</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同顾小玲开始谈恋爱,我们俩只是相互之间有好感。作为第一次爱上一个意中人,我还真不知道要如何先开这个口。</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我每天上学总要经过顾小玲和张美华(她们俩是邻居)的家,我提议上学时到她家门口等她一起走,顾小玲不好意思,十分害羞的回绝了。我说再喊上张美华一道,我们三个人一起上学,顾小玲也不同意。我没办法,只好算准时间,在她们俩刚出门的时候,从邻舍的门后面跑出来,装着正巧相遇的样子同她们一道上学去。自从这件事情发生后,顾小玲也明白我是真心实意的对她好,也就不那么的避嫌,偶尔也答应跟我一同上学去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一九六六年春节前也就是我们初一年级即将放寒假的这场由校方组织的文艺宣传队的汇报演出,给我在顾小玲的面前创下了一个表现自我的机会。顾小玲心里很清楚,只要为了她,什么事情我都会去干。因此,在初一下学期的时候,顾小玲的闺蜜张美华为我们俩牵红线。张美华一说就成,这是后话。</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57, 181, 74);">  汇报演出后的星期一早晨,我和顾小玲张美华刚进学校大门,就被王祖斌挡住了去路。</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57, 181, 74);"> 我以为王祖斌是站在校门口值日的,但他没有戴红袖章,我估计他可能是在这里等我。联想到前几天黑板报宣传栏的事情,我不免心中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57, 181, 74);"> 王祖斌支走了顾小玲和张美华,便把我拉到一边,板着脸问道:“什么情况啊?不经过我同意就把黑板报上的一篇文章给换掉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57, 181, 74);"> 王祖斌是学校上一届的大队墙报委员,也可以说是我的师傅,每次出刊都是他带着我一起做。那天我请示过大队辅导员同意后并没有跟王祖斌讲,这也是我留了个心眼,怕被王祖斌发现我的秘密。此刻,面对王祖斌的责问我微微一笑道:“王大哥!你别生气,是这样的。我写了一篇稿子你也知道,是跟星期六的文艺汇演有关,必须要在演出前刊登。我跟张老师(大队辅导员)请示过后就上楼去找你没找到。因为时间比较急就、就‘先斩后奏’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57, 181, 74);"> 王祖斌仍然不开笑脸(本来他也严肃的很),双手叉着腰打断了我的话:“你后奏了吗?”</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57, 181, 74);"> “这个、这个后来就忘记了呗。”我无精打采的两手一摊,可怜巴巴的望着王祖斌。</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57, 181, 74);"> 王祖斌盯着我看,他的目光就像两道利剑似的刺向我,让人浑身不舒服。他冷冰冰的问道:“忘记了?这又不是多少年前的事情哪会那么容易忘记?你小子打的什么主意,你当我不知道?”</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57, 181, 74);"> “没打什么主意啊。”尽管心里有点紧张,但我的表情还是镇定自若。</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57, 181, 74);"> 王祖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问道:“你老实讲,为什么把一首歌的歌词抄在文章里?我觉得这些歌词跟文章也没有关联,写不写都是无所谓的。”</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57, 181, 74);"> 这个问题我早有预料,我立刻笑嘻嘻的望着王祖斌说:“我在黑板上抄写稿子的时候,发现这篇文章不及被我擦掉的那篇稿子长,填不满板报上的空隙才临时决定加几段歌词来填补,这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的唷。”</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57, 181, 74);"> 王祖斌在我的头上轻轻地拍了拍:“哦!原来是这样的唷。那你为啥不用尾花来弥补一下呢?对你来说,画尾花比抄文字要省心的多……”</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57, 181, 74);"> 我动了动嘴唇,咽了一口唾沫:“我考虑过,觉得这一期板报的插图已经不少,图案多了也不合适,你说对吧?”</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57, 181, 74);"> 王祖斌细眯着眼睛点了点头,说:“算你有理。不过我要警告你,以后再有什么黑板报的事情你必须要跟我讲,除非我不再负责这方面的事情。”</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57, 181, 74);"> 我答应了一声,同时也松了一口气。我问王祖斌:“现在,我可以走了吗?”</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57, 181, 74);"> 王祖斌微微一笑:“走吧!我们俩一起走。”</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57, 181, 74);"> 我愣了一下,问:“原来你站在这里是专门等着我的呀?”</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57, 181, 74);"> 王祖斌咧了咧嘴:“怎么!不好吗?”</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57, 181, 74);"> “好!好!好!”我一连吐出三个“好”字,心里却很不舒服。我想,顾小玲和张美华俩个人,此时一定是在担心我不知道又惹了什么麻烦了吧。</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我往教学楼走去,一路上脑子里在不断的回想那天出黑板报的情形。</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学校决定将舞台临时搭建在宣传栏左侧时,我就跟负责大队部工作的张老师请示将我所写的有关此次文艺汇演的目的和简介阐述于文章中的那份稿件呈送给她看,并征得张老师同意在黑板报上腾出一小块地方刊登出来,以配合这次汇报演出让同学们事先有个预知。大队辅导员张老师认为我的出发点是好的,我便遵照她关于局部更换的旨意,开始着手准备在上一期的黑板报上擦去一篇文章换成我的这篇稿子。</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黑板报上所登稿件质量很好,都是我们精挑细选择优录用的。我犹豫不定不知道擦去哪一篇合适,想到还是以在舞台上目视黑板报位置最佳的地方为好。</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我动手开始擦黑板,忽然身后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那啥!又要出板报啦?”不用回头看,我也知道是比我高一届的初二同学茅攸皓,“那啥”是他的口头禅。</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我的本意是速战速决,快点把黑板报更换完毕,最好不要被同学们看到。想不到刚一“出师”就“不利”,我没好气的转过身,发觉茅攸皓的身边站着一个女生,俩个人正手牵着手朝着黑板上望。</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那是一个高个子姑娘,长着雀斑的脸上笑靥如花,相貌还不错。虽然不是美女,但身上有一种令周围空气变得温暖的气质,我不由对她多看了几眼。我笑了笑指着那女生问茅攸皓:“你女朋友?”</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茅攸皓咧嘴一笑,有点得意:“那啥!差不多是吧。”</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我竖起大拇指,对他说:“你真有眼光。”实际上心里想的是你茅攸皓个子还没有女朋友高,有点不般配。</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认识茅攸皓并不是偶然,因为这家伙每当我和王祖斌出黑板报时他就会在我们面前出现。“那啥那啥”的啰啰嗦嗦一大堆,喜欢在我们跟前唠叨。一开始,我以为他是王祖斌的同班同学,王祖斌说不是。王祖斌说,这个叫“小毛(茅)头”(绰号)的男生老是缠着他要学写粉笔字,说是将来想当一名人民教师,不会写粉笔字不是很糟糕吗?王祖斌看不起他,就一直没有答应茅攸皓的这个要求。</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眼下,被茅攸皓看到自己在出黑板报,我非常不爽。我爱理不理的望着这两个同学,觉得十分的心烦。</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不知道茅攸皓是否看出了我对他们的冷漠或是他要陪女朋友走走看看,跟我寒嘘了几句这两个人便离开了。之后,也有同学经过这里,看到我在黑板报上抄写,顺便瞄了一眼也就走了。只要是我不认识的同学都无所谓,我最担心的,当然是那个叫茅攸皓的会不会去告诉王祖斌。</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我刚一进教室,就看到顾小玲坐在座位上朝我招手。我走过去,就听她轻轻地问我那个人找你干啥?</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果然是顾小玲对我不放心,“这个讨厌的王祖斌。”我心里暗暗地骂了他一声,对顾小玲摇摇头,说了声:“没啥,不关你的事。”就离开了她的座位。马上,早读课就要开始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下了课,顾小玲直接跑到我的座位边,问道:“是不关我的事,但我想知道那个人找你究竟干啥?”</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我笑了笑问顾小玲:“你知道那个人是干什么的吗?”</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顾小玲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说:“不就是上一届的大队墙报委员嘛,跟你一块出黑板报的那位。”</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我说:“是啊!他找我除了黑板报的事情还能有其它什么事情?就是埋怨我没有跟他商量把黑板报内容换了,心里不舒服……”</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你是怎么回答他的?”顾小玲焦急的问道,一边拉我起来,我知道她是想要我陪她一起出去说话。</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我离开座位,随同顾小玲走出教室,在对面的楼梯拐角站定。我把跟王祖斌讲的一番话大致上对她学说了一遍,顾小玲才松了一口气。</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顾小玲跟我说过,那天在演唱的过程中,她曾经瞄过两次黑板报。实际上,对歌词她基本上也差不多熟悉了。抄写在黑板报上的文字,的确是减少了她内心产生的情绪波动,也缓解了不必要的紧张。</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我听说后颇感兴奋,这起码,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望着面如桃花含情脉脉的女友,真恨不得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但是我不敢,那时候除了跟她牵牵手拉拉胳膊,我们俩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之后的几天里,只要经过大操场我就会情不自禁的看一看黑板报上的那篇文章。文章里抄录的歌词已经毫无作用看上去反而让我觉得刺眼。我多么想马上立刻将它擦掉,不,把黑板报上的内容全部换新,不留一点痕迹。</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我找各个小组的组长限定她们三天内要交稿件,不按时交我就发组长们的火。我的目的是想尽早凑齐稿子去完成新一期的黑板报。可是组长们也不是个个听我的话,她们对我之前规定的每半个月内交一篇稿子忽然要提前收缴很不理解。我找组长要,她们一笑了之,说按老规定还不到要交稿子的时候呢。我想发火她朝你笑,惹的我一头的恼火。</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蒋滢同学是我的好朋友陆亚民的邻居,也是学习小组的一名组长,四个小组长就属她比较忠厚,我决定“杀鸡儆猴”给其他几个小组长看看。</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结果可想而知,我不单得罪了蒋滢,连陆亚民也寻我兴师问罪。顾小玲取笑我是“自找没趣”,还怪我自己定的规矩自己不执行,这不是“自搧嘴巴”吗?</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我也真是,太急燥了吧。</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5, 138, 0);">  后来,歌曲《翻身农奴把歌唱》被顾小玲演唱了好多次,这时候的顾小玲对这首歌的歌词已经是滚瓜烂熟了。她不需要对照歌本,更不用窥视黑板报宣传栏。不过,黑板报上早就更新换代过多少期的内容想看也看不到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5, 138, 0);"> 一九六七年后期,李劫夫等曲作家的《毛主席语录歌》在全国流行,那些熟悉的毛主席语录成了人人传唱的革命歌曲。顾小玲也热衷于其中,很快就唱起了语录歌。直到现在,顾小玲还记得一些语录歌的曲调,偶尔哼唱几段,回味当年在校文宣队的日子,也是很激动的。</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5, 138, 0);"> 如今,顾小玲退休后回沪定居,与爱好相同的姐妹们一起参加舞蹈队跳广场舞。优美的舞姿配上激情的乐曲,在花扇的挥动下翩翩起舞,又像回到了年少时代——唱歌跳舞,是她人生的最爱。</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本文图片均摘自于网络)</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