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文字编辑:印花布,</p><p class="ql-block">美篇号:2605962,</p><p class="ql-block">图片:(百度,致谢)</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在我上小学的时候,家就住在闻名遐迩的临潼骊山脚下铁一处家属院中。出房门菜园子里种了一棵小桃树,花红似火、鲜艳无比。那时,约四百亩地的大院里住着近千户人家,栋栋平房规划整齐、分区分片管理。几乎家家房前屋后都开了一个小园子,园园毗连,园子里种花种菜、栽树育苗。四季如春,大小园子千姿百态、夭之沃沃,菜香花香扑鼻。我家的小菜园子,和那桃树花花开惊艳、芳鲜缤纷的景色,还有那左邻右舍和睦相处,小伙伴在一起玩耍的情景,至今还让我遐想万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那颗小桃树,还是住在我家南边对面平房的项婶和她的小女儿,一起从她家菜园子挖出来的。是我爷爷、我妈和我一起把它栽到我家菜园子里的。那时候邻里之间相互帮忙的事很多很多。项婶的小女儿在家排行最小,上面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这个小女儿好像比我小一两岁,也是从小在一起玩耍成长的小伙伴。记得她还帮助我折叠过纸质的三角呢。她的二哥和我年龄差不多,但上学比我高一年级。我们是既爱在一起玩琉琉、赢三角、斗鸡、捉迷藏,又经常为了一点赢输小事吵嘴打架。但他实际也没有真的打过我。要么就是被他妈发现,要打他,把他吓跑了;要么就是他比划两下,吓唬我说:你等着!等不到一天我们又好了。后来他们家搬走了,听大人们说搬回湖南老家了。</span></p><p class="ql-block"><a href="https://h5.qzone.qq.com/ugc/share?sid=&sharetag=9CF65C697F728C9EFB7FF2B291FB5414&bp7=&bp2=&bp1=&_wv=1&res_uin=1985460608&appid=2&cellid=1331656029&no_topbar=1&subid=&g_ut=3&from=mp#wechat_qqauth&wechat_redirect" target="_blank">遥想我那桃花盛开的地方</a></p> <p class="ql-block"> 我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当时,我们都比邻居家的大孩子小很多。父亲在云南省的铁路工程队工作,爷爷在老家农村,他也不在我家常住。这样,家中也就缺少干体力活的劳力。比如:买粮买煤、担水劈柴。由于我家生活开销不大,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也算是个满足温饱。当时,政府号召城市居民“自力更生,丰衣足食。”我家也在房前开出一块小菜园子,撒了一些菜种子,种了向日葵、几棵邻居帮忙移栽到菜园子的葡萄树和一棵桃树。</p><p class="ql-block"> 种菜要除草施肥费点事,但成熟收获后可以改善家里生活。栽果树要省些事,只是果子成形后看管困难。调皮的小孩子们会趁着暮色苍茫时,采摘偷吃。 记得住在我家房后东边的一户南方人家,园子里蟠桃树上结的蟠桃,就让小孩子偷吃了不少。她家的菜园子围了篱笆,篱笆缝隙荆棘缠绕,也没能挡住那些顽皮的孩子偷摘她们家的桃子。</p><p class="ql-block"> 那些年,多数人家的生活都很困苦,孩子们缺乏食品和水果,平时根本没有零食可吃。也缺乏文化娱乐活动。养孩子多的家庭,小孩子调皮捣蛋、拉帮结派,游手好闲、好逸恶劳,有的就养成了小偷小摸的习惯。为此,挨家长打和被劳教的也不少。</p> <p class="ql-block"> 我和弟弟在上小学时,妹妹只有四、五岁,虽然家里口粮紧张,不算宽裕,但还没到买高价粮的份上。只是副食品跟不上,大人小孩都长的很瘦小。但多数人家都是这样。我还记得一家一户一个粮本,按月供应。谁家孩子过一个生日,粮食定量就长一点。一直长到二十七斤半,和成年人一样时,就不再长定量了。做饭炒菜用的食用油每人每月四两,我们家一天只敢炒上一次菜,要不这样节省的话,油就不够一个月用了。逢年过年过节,粮站按户供应大米(或江米)三、五斤。在定量的粮食中,百分之二、三十是杂粮。红薯、玉米面或高粱米都供应过,买这不能买那。主食是这样,副食也不行。如果副食品好些也可以贴补主食的不足,可是一个家属院,只有一个副食店,临潼县城也只有两、三个,货源奇缺,无论买什么都要排队。平时冷冷清清没有什么可买的,倘若有的话,大部分人家也没有太多的钱去买。我家只有父亲一个人挣钱,我母亲去干临时工,也是后来妹妹稍大了些的时候。家里的菜园子经营的好了还可以改善改善生活,但是我没有记得我们家的菜园子,给我家带来食品上的补给。只有那颗桃树上的桃花和在菜园子浇水干活给我们带来了一些乐趣。户户家里的菜园子几乎连着呢,有的园子与园子中间拦挡严实些,有的却可以东窜西窜,进出自由。捉迷藏、玩泥巴、打土坷垃仗,趁其不备把树上的花朵或水珠摇下来溅你一身,占了便宜的孩子就会立即跑掉,后面追的孩子就边追边骂。</p><p class="ql-block"> 种菜种树都要浇水,那时不是水龙头接到每一家每一户,四、五排平房才有一个水管(水龙头)。并用砖砌成或方或圆的墩子保护起来,供五、六十户人家使用。我和弟弟抬多半桶水,要走过平房前七、八十米长的窄道,才能到家,吃水都困难,给自家菜园子浇地也就很少了。到了夏天贫水之际,天不亮几乎家家都要起早排队接水。由于水压不足,加上用水的人多,水流小的象小孩子尿尿。水桶队列弯弯曲曲象长龙盘旋在地上,向前移动时发出的碰撞声此起彼伏。排队接水的人流三五成群、谈天说地,熙熙攘攘、神态各异。或衣着整齐,或身披长衣、短裤到膝,有的还赤胸裸臂。急也没用,等着吧!我的力气小,若把一桶水接满,要从龙头下的水槽里取出来都很困难。邻居中好心的阿姨和大哥大姐们真帮了不少忙。尽管辛苦,总要有些收获吧?可不知什么原因,种了一、两年菜后地还是荒了。葡萄树还没有长到要搭架子的时候,葡萄树叶子都让小孩子给撸光吃掉了,还说葡萄叶子是酸的挺好吃。我妈索性拔掉了葡萄树,只留下了那棵桃树。我眼巴巴的盼着桃树长大,还在树根处作了个土围挡,一有机会就赶紧给这棵树些浇水,指望有一天也能够吃上自家树上采摘的桃子。 </p> <p class="ql-block"> 记得一次妹妹得病在西安住院,由我妈陪着。我和弟弟两个人在临潼家中独立生活有一个多月。我蒸馍做饭都是那时学会的。母亲回来看过我们两次,可我也想妹妹啊,是邻居家的一个叫谢芳的大姐,把我领到西安看了我的妹妹。我妹妹比住院前胖多了,小脸圆圆的,显然是医院伙食好。我给她带去了七、八个从街上买的桃子,骗她说是咱家菜园里桃树结的。我说的有板有眼,妹妹还真信了。我妈听的都有些纳闷,我挤了挤眼,偷着笑呢。</p><p class="ql-block"> 春天来了,一个又一个花骨朵,变成了大花朵,我一有空就数,数着数着,不经意间树上开满了鲜艳的红花,花期好长好长。等到花落以后,却没有看到桃子长出来。我和弟弟妹妹都很失望。开始都还以为桃树小,树还没有长到结果子的年龄。可是三、四年过去了,到了三、四月份春暖花开的季节,一束束鲜红的花朵儿又如期而至地飞到了桃树枝头,依旧放学回家,看庭前花开花落;抬水浇树,望树上叶卷叶舒,可就是不见结果。后来有人说,不结果子的原因是因为只栽了一棵桃树,它没有伴,要多栽几棵就能结果了。这个谜,让我思索纳闷了许多年。为什么我们当初没有多栽几棵桃树呢?或许大人们不想再多栽桃树,减少结果子后,招来小孩子进园子乱折腾的缘故吧?其实是品种的原因。</p><p class="ql-block"> 多年以后,我并无吃桃子的欲望,可那小菜园子湿漉漉的泥土香、绿幽草、那桃树和那美丽绽放的桃花,却时刻萦绕在我的脑海中。虽然桃树胳膊粗的主干并不挺拔壮实,但整个树体形态匀称、婀娜多姿。枝杈错落有致,叶片厚实实绿油油,花开袭人芳香不息的景色,还有那伴我一起长大的成年人和小伙伴们,一起经历的往事,都历历在目。儿时打打闹闹和街坊邻居已经模糊了的音容相貌,经常浮现在我的面前。人已不知去向,往事已风吹散尽,成了故事,可他们就像那火红鲜艳的桃花,永远盛开在我的心中,我怀念那桃花盛开的地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