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昵称:慢慢玉见你</p><p class="ql-block">美篇号:18038682</p><p class="ql-block">探秘景点:敦煌莫高窟</p> <p class="ql-block"><b>题记:</b>莫高窟,坐落在甘肃省鸣沙山脚下敦煌市莫高镇,是我国四大石窟之一,也是世界现存规模最宏大、保存最完好的佛教艺术圣地。它始建于前秦建元二年(公元366年),历经北朝、隋、唐、五代、宋、元等十余个朝代的持续营建,至今已有1600余年历史。现存洞窟735个,壁画4.5万平方米,泥质彩塑2415尊,堪称绵延千年的“墙壁上的博物馆”。窟内飞天凌空、菩萨低眉、佛传故事生动流转,既融合了印度、中亚艺术元素,又展现了华夏民族的审美智慧。1900年藏经洞的发现,更出土五万余件文献,催生了国际显学“敦煌学”。</p><p class="ql-block">到目前为止,我一共去过两次莫高窟,第一次去十几年前与同事一起去的,去年秋季第二次与家人、朋友一起去的。</p> <p class="ql-block">第一次去莫高窟,是受了余秋雨《文化苦旅》的“蛊惑”。书中写王道士的愚昧、经卷流散的痛楚,让那片沙漠里的洞窟在我心中成了承载民族悲欢的圣殿。当我真正站在九层楼下,仰望那些斑驳的飞天时,纸上的苍凉化作了眼前真实的震撼。</p> <p class="ql-block">👆该图来自网络,致谢原作者</p> <p class="ql-block">第二次奔赴敦煌,读了《敦煌的女儿》了解樊锦诗。从江南闺秀到大漠守望者,她将青丝熬成白发,用一生回答了什么叫做“此生命定”。再入洞窟<span style="font-size:18px;">为致敬,</span>那些壁画在我眼中便有了不同的温度。</p> <p class="ql-block">👇该图来自网络,致谢原作者</p> <p class="ql-block">与十几年前相比变化不小,那次去的时候正值春末淡季,景区里冷冷清清,偶尔才遇见几个零星的背包客,石阶上的青苔甚至还没被踩干,走到半山腰连个小卖部都找不到。而第二次故地重游,同样挑了非旺季出发,不仅景区拓宽了许多,游客也比记忆中多了好几倍,但一切都井然有序:入口处刷身份证秒过闸机,沿途的指引牌清晰标注着距离和海拔,每隔几百米就有自助饮水点和保洁人员巡逻,连最窄的观景台上都有人轻声提醒“请靠右通行”,热闹却不嘈杂,拥挤而不混乱。</p> <p class="ql-block">我们团只有4个人,只能买到莫高窟的应急票。虽然参观的洞窟不固定,但通常会包含几个最具代表性的核心洞窟,路线是单行线,无法自行选择。下面这四个,是出现频率最高的精华地标:96、130、148、138四窟。</p><p class="ql-block">我们最先参观的是96窟(九层楼)——莫高窟的标志性建筑。窟内供奉着一尊高达35.5米的盛唐弥勒大佛,气势恢宏,是中国古代最高的泥塑佛像,又称“北大像”。每位游客仅有约十秒的驻足时间。</p> <p class="ql-block">130窟南大像,是莫高窟第二大佛,高26米,为石胎泥塑弥勒倚坐像,开凿于盛唐开元、天宝年间,历时二三十年建成。佛头高达7米,匠师有意放大比例,以消解仰视时头小体大的视觉偏差,确保信众清晰瞻仰慈容,展现卓越的造型智慧。大佛微俯下视,笑意含蓄,庄重而亲切。其手部雕刻尤精,被誉为“东方第一美手”。甬道两侧曾绘珍贵的唐代供养人画像,为研究当时社会生活留下生动史料。整窟融信仰、艺术与科学于一体,堪称盛唐气象的雄浑缩影。</p> <p class="ql-block">148窟的涅槃佛长逾15米,是莫高窟体量最大的卧佛像。佛陀右胁而卧,面容沉静安详,在涅槃的寂灭中透出永恒慈悲。身后环绕的弟子、菩萨与天龙八部神情各异:或悲恸捶胸,或凝神冥想,或坦然微笑,恰对应各自修行境界。壁画中飞天散花、乐舞不绝,以繁华反衬涅槃真意,将“寂灭为乐”的禅思化作震撼人心的视觉史诗。</p> <p class="ql-block">在石窟外的宣传栏上,敦煌研究院对第148窟作了详细介绍。巧合的是,我自小便听父辈说起,我们李氏一脉源于甘肃陇西,家中宗祠也一直名为“陇西堂”。细看之下,才知这148窟,竟是陇西望族李大宾所建,一时倍感亲切和自豪。</p> <p class="ql-block">138窟开凿于晚唐,是敦煌望族阴氏修建的家窟,故称“阴家窟”。主室为覆斗顶中心佛坛窟,窟内壁画丰富,东壁门南绘维摩诘经变,门北绘报恩经变。南、北壁上部共计绘制了天请问、法华、弥勒、华严等十铺经变画,展现了晚唐敦煌佛教的盛行与世俗化倾向。窟内保存有大量晚唐至五代时期的供养人画像,人物体态丰腴、衣饰华丽,是研究敦煌人物画与地方史的珍贵资料。值得一提的是,清代曾于佛坛增塑送子娘娘像,此窟也因此被俗称为“送子娘娘殿”(见下面第五图)。</p> <p class="ql-block">依次走完四个代表性石窟,我们仍意犹未尽。我们四人细细研读了敦煌研究院的业务介绍与洞窟说明展板,尤其在那面“敦煌壁画百年对比”前驻足良久。今时今日,莫高窟不仅是丝路多元文明交汇的永恒坐标,更借由数字保护与科学修复,让千年丹青在当代重焕光彩,吸引着世界各地的朝圣者,前来仰望东方艺术的璀璨。我们静默良久,向一代代“樊锦诗们”倾注的心血与智慧深表敬意!随后从不同角度,拍摄下“九层楼”的影像记录。</p> <p class="ql-block">站在洞窟中仰望飞天的刹那,千年不过一瞬。文明的重量不在石壁,而在代代守护者掌心的温度里。当数字化永恒定格斑驳色彩,我们明白,真正的传承,是让美穿透时光,在每个凝视者的眼眸中重生。</p> <p class="ql-block">因余秋雨的《文化苦旅》初识莫高窟,又因《敦煌的女儿》再度凝望。两次奔赴,隔了十几载光阴。一次为文字里的召唤,一次为守护中的回响。再入洞窟,飞天依旧轻灵,佛陀依旧低眉,却更觉先辈艺术家于荒凉中凿刻信仰的伟大,亦更叹几代科学家在风沙中精密守护的执着。那一笔一画的慈悲,那一点一滴的坚持,让千年不只是一段历史,而是一种接续的深情。因文字而往,因守护而返,我对信仰的执着和坚持,又多了几分的理解。</p>